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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花业峰国字脸一下就黑了,如果不是这么多人,他甚至想给花九一巴掌。
“怎么,父亲说不上来?花家女儿不是还有很多么?随便卖一个就可以了,至于我,你这个所谓的嫡长女,已经早将自己给卖了,父亲,好走不送。”花九不想再多说什么,一口话将最后的退路都给堵了。
息子霄也笑了,他将花九给拥的紧了点,干脆下颌抵着花九的发髻,就向着花业峰道,“岳父,也听见了,阿九早被我买了,不退,至于你说的云翔,相不相信,我能让他,快活不过三天。”
没有人对息子霄的话提出置啄,花业峰早被花九的话给气的怒火攻心,他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旋身气愤而去。
这一遭,不欢而散!
花九转头就看到永和公主高深莫测的笑意,很多事情她并不想说太多,只要稍加打听自然一清二楚,“给公主看了场笑话,有失颜面了。”
永和公主摇了摇头,“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花九和息子霄自然恭送永和公主和宁郡王,凤静手上茶盏空了,他也随着起身,嚷着要回去。
一行人走到门口,从头至尾花九都和永和公主保持疏离而又不过分热络的距离,结果才至门口,宁郡王当前一步,一开门险些撞上个身披麻孝的。
“晦气!”他大骂一句,要不是永和公主拉他一把,宁郡王就要一脚踢那人身上。
花九面色一凛,她看出来了,那人是——杨屾!
“阿九,好久不见。”杨屾将宁郡王视若枉闻,他只看着花九,细长的眼睛像是眼镜蛇一样阴冷,他身上的丧服白的刺眼,袖子上还有斑驳的暗红色血迹。
“是啊,杨家舅舅好久不见,你这身衣服可是出了什么事?”花九明知故问,她小手掩了下唇,微露出吃惊的表情来。
“继去年,我最小的妹妹死后,前几天我弟弟死了。”杨屾面无表情地道,他的脸色在丧服的映衬下显得越发冷白。
站一边听闻这话的永和公主和宁郡王小小的吃了一惊,花九和息子霄面色不变,她只闲闲的道,“那还请杨家舅舅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节哀是一定的,顺变那肯定不行,阿九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么?”杨屾声音带着通宵守灵之后的疲惫,但却并不苍白无力,反倒充斥着一种血腥的味道。
花九看着他,有日光落下来,她站在光亮温暖之中,以看着阴冷污秽的目光盯着杨屾,不带一丝涟漪。
“一箭穿心,从这里,穿透整个心窝子,那心都被箭矢给射成了碎片,没块好肉。”话里有森然的阴冷,像从地狱中吹拂而起的风。
“哦?”花九尾音调高,竟能让人从中听出欢快的意味来,“那可真惨。”
“是,很惨,”杨屾蓦地笑了,他细长的眼睛扬着,嘴角咧开,就笑的似个像人索命的厉鬼,“听说阿九乔迁之喜,我便赶紧过来恭贺了。”
说着,他提了提手里的篮子。
息子霄上前一步,盯着杨屾的眼睛然后接过,花九鼻翼一皱,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她两指一伸,解开篮子上遮掩的绸布,那篮子里的东西瞬间大白天下——
一颗猪心,血淋淋的还在滴着血水,上面插满纤长的细针,整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心脏被扎的稀烂,没处好的地方!
永和公主差点没当场就吐了出来,连宁郡王都脸色一瞬发白。
也只有花九还能笑的出来,她手覆上息子霄提着篮子的手背,转头就对他说,“子霄,杨家舅舅真好,咱们的晚上的菜有着落了。”
息子霄点头,随手就将那篮子交给身后的下人,“给厨子送去。”
杨屾身上的冷意瞬间比刚才还重,他嘿嘿笑了一声,“阿九你吃得下去就好。”
“杨家舅舅送的,怎么就吃不下了。”花九反问一句,下颌扬着,有不可一世的夺目骄傲。
她烟波流转,看向永和公主和宁郡王,“公主郡王,阿九就不相送了。”
永和公主干笑了一下,她的眼神在杨屾身上梭巡了一圈,带点意味深长,“阿九你忙吧,不用送了。”
说完,永和公主拉着宁郡王从杨屾边上走了出去。
“杨家舅舅可是要进去坐坐?”眼见永和公主上了轿子走远,花九收回视线,半点不带表情的问杨屾。
“当然不用,”杨屾直起身,拂了拂身上的丧服,退后一步,看着花九笑的渗人,“我来只是想提醒阿九一下,这京城可不比昭洲,阿九出门还是小心点的好,免得哪天坐马车马疯了或者马车坏了,人出事了就不好了。”
“不劳费心,我夫人,我自己会护着。”息子霄凤眼中有冰寒之色,有尖锐的碎冰漂浮其上,他死死看着杨屾,心头记得这个人也是害他孩儿的人之一。
杨屾看了两人一眼,尔后丧服划过怨毒的弧度,整个人像是幽灵一般的就转身离去。
“小心点杨屾。”良久凤静提醒了一句,随后他朝两人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就回去了。
花九靠着息子霄,直到再也看不见凤静的影子,她才幽幽的道,“今天真糟心。”
息子霄嗯了声,半抱着她往里走,示意下人关了院门吩咐道,“谁来也不见。”
“确实没什么好见了的,该见的都见了。”花九应了声,一想起花业峰竟让她和息子霄和离,打她配方的盘算,她就觉得这种人居然会是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这实在是让人恶心的事实。
274、截杀
四五日的时间,花九皆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只待到闵王妃办的品香小会这日,她早早的起来,秋收早准备好了一些香料,跟随前往。
息子霄跟凤静支了一声,带上行云流水,打算和花九一同前去。
闵王妃办的品香小会在一香花园子里,听说那园子是京城一寡居的贵妇,因生性爱牡丹,便花银子专门建了这牡丹园,整个院子极大,这六月里,姹紫嫣红,满园的牡丹开的盛大艳丽,庭院中曲水通幽,假山林立,偶有凉亭,往往能游玩上一天,也不会觉乏味。
但这位贵妇,脾气也古怪,不合脾性的,即便使银子,她也不愿开放园子让人进来,闵王妃能得她点头,在园子里办品香小会,是件很难得的事。
牡丹园子离京城颇为远,在外郊,坐马车也要花上半天的功夫,按闵王妃的准备,花九是要在园子住一晚上,明日才是正式的品香小会。
花九坐马车,息子霄自然就不愿意骑马,他将秋收给撵了出去,自个爬进马车里,腻着花九半步不离。
花九拿了闲书在看,受不了息子霄摸摸蹭蹭的打扰,白了他一眼,“出去骑马,别碍着我。”
“骑马累,”息子霄靠在花九身上,浑身慵懒的像没骨头一样,他挑起花九耳鬓那丝发,在指间绕来绕去地玩,“而且,想和九儿一起。”
“你以前不都骑马么?怎么就不觉得累了?”花九卷起书,拍了他不安份的手一下。
“那不一样,”息子霄甚至更凑近了,他似乎想起什么,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九儿,你没说过爱我。”
花九这下连眼神都懒得移动一下,她翻了一页手上的书,“你又不安什么?”
息子霄坐起,从背后怀抱了花九,一向冷硬的下颌抵着她肩,“花业峰,要给你指亲。”
花九嘴角牵扯了一下,有点无奈地放下手上的书,转头正视了息子霄,捏着他硬邦邦地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认他,就和你不认息五爷是一个道理。”
“那你也没说过,爱我,我上次都说了……”息子霄还较上劲了。
他即便这么耍无赖的时候,那脸上表情也是不多的,只是脸沿线条比平时柔和,就跟个要不到糖吃的大孩子一样,非要亲耳听花九开口那么一说,他才心安。
浅色的眼眸有淡色流光闪烁,像是被藏在贝壳里的珍珠熠熠生辉,马车里光线本就不甚明亮,刚才花九都是靠在窗边看的书,她这会这么看着息子霄,眼也不眨,连素白的脸都有清冷的微末之光。
息子霄屏了下呼吸,凤眼陷入花九的眼瞳之中,他情不自禁的靠近,用自己的唇磨蹭着花九的唇尖,“九儿,可爱我?”
琉璃一般的眼眸掩在眼睑睫毛之下,花九不言语,她捏着息子霄腰间的衣角,马车有摇曳,两人唇畔厮磨,车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你若爱我一日,我自然也会爱你一日。”好一会,花九这般回道。
即便在说这种浓情蜜意情话之际,花九仍不肯退让半步,她斤斤计较到连感情都算计,要息子霄先爱了,她才肯付出自己的感情,她知道自己的心眼很小,很容纳的很少,能付诸在他人身上的感情也同样的奢侈,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坚守,要确认了他人的付出,自己才会前进一步。
息子霄轻笑出声,胸腔中有让人心安的震动,他如何不知花九的性子,吝啬感情的先付出,这是害怕哪,害怕会输,然后伤到自己,她无时无刻都将自己竖在坚壳中,唯有这样,才能在这险恶的世事中存活下来。
他有心疼,“那九儿准备好,爱我一世,因为我会爱你,很久很久……”
花九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将自己埋进息子霄怀里嗯了声,听着马车轮子咕噜咕噜的声音,伴着息子霄的心跳,豁然觉得自己这一世的重生,指不定就是为和息子霄有这么一场的相守。
息子霄唇拂过花九的耳垂,轻咬了一下,就嗓音厚重低哑的道,“九儿,我们还未在……马车上有过……”
话未说完,花九瞬间懂了他的心思,心下羞恼,她捏着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别胡闹。”
“哪里胡闹了?”息子霄反问,他手已经从花九胸口的衣襟伸了进去,隔着肚兜揉捏起了花九的娇挺蓓蕾。
指腹扫过花九敏感的那点樱红顶端,就引得花九四肢一阵轻颤,她脸腮泛薄红,比色泽最好看的胭脂都诱人。
“你……手拿开……”花九气息开始不匀,加之马车上颠簸,她想抽离也动不开。
“夫人之命,岂能不从。”息子霄薄唇有微翘的弧度,他手是拿了出来,但又将花九抱轻而易举地抱起来,跨坐在他腰腹间,正好抵触到他的勃发欲望。
“嗯嘤……”花九浅吟出声,她堪堪抓住息子霄的手臂,才能稳固身子。
马车又是一颠,两人身子一动,那相接之处一下磨蹭,便带来令人销魂蚀骨的悸动,只这一动作,花九已经全身无力地扒在了息子霄胸口,娇喘不停。
“九儿,在这给我?”息子霄用力让花九紧贴着自己,那坚硬抵着花九的温柔,半点不留间隙,只那其中的衣料相隔显得份外讨厌。
“……”花九没说话,事实上她觉得自己该拒绝,在马车里,实为不是什么正经人会做出的事,但念及鱼水之欢,食髓知味,更何况是和心仪之人相合,这拒绝的话又根本说不出口。
息子霄当花九默认了,他撩起花九的裙摆,一手将她亵裤褪下至脚踝,一手半脱下自己的,待两人最私密之处紧紧相挨的时候,他舒服地长叹一声,并掌着花九后脑勺吻上了。
许是这后面的路不甚平整,息子霄那么腰身微挺,他的昂扬就已经进入花九的体内,凤眼微眯,他看着坐他身上的花九情动难自禁,胸腔中就满溢起溺死人的柔情。
就在这当,马车外突然穿来刀剑相接的声音,紧接着是行云的大喝,“何人敢来送死,报上名来!”
没听到回答的声音,然后是流水的在道,“公子,您和夫人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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