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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恢复饮食…若不是我刚刚看四哥不耐烦,担心,偷着跟去了,估计现在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呢!”
“嗯,我知道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抽噎了下,沐一景又加大了嗓音道:“姐,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听医生的话,想吃什么,一定要跟我说…”
不一会儿,丛景翼便带着病例跟检查结果过来了,将她的情况从头到尾给解释说了一遍,同时也叮嘱她要逐渐客服自己,试着从一些清淡的稀粥、好消化的食物开始。
出于对病人身体的考虑,最后,丛景翼还特意加了一句:
“沐小姐,你要多吃一些像粥、汤、菜一类比较容易消化的食物,像是肉类、死面类的水饺馄饨、辣椒等刺激类的加重胃部、器官负担的食物,一定要克制食欲,尽量少吃,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记住了,麻烦你了!”
说得万分感激,丛景翼压根没想到,自己这番细致的嘱咐,到了她耳中,全成了别有心机,不止一句话没听进去,沐一尘心里还兀自认定是验证了一景的话,痛恨简封侯对元沁的偏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了解简封侯的为人,更不止一次听父亲赞赏过他的品性,她始终坚信:他不可能置她生死于不顾!
她强烈地想要赌一把!而且认定自己一定会赢!
从小到大,她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
终于美美地睡了一觉,睁开眼,天色还有些微暗,元沁整个人却都精神了许多,眸光一扫,微动的姿态依然贪恋的慵懒:
六点了?又该起了!
一动,指间轻微的异样传来。伸手一抹,元沁顿时笑靥如花:戒指,是戒指!
她的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简直跟中了千万大奖似的,瞬间,所有的瞌睡虫都跑得一干二净了。轻轻蹭着身边的男人,感受着他不经意间加大力道的拥抱与温暖,元沁笑眯了眸子。
好想这样赖着他,有好多好多心里话想跟他说!
但一想到上午还有个拍摄要赶!她又不得不起身。
轻轻扬起下颌,元沁在他下巴处轻吻了一下,用口形摆出了‘我爱你’三个字,而后,落下不舍的一吻,一点点挪开腰间的大掌,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为了节省时间,元沁只是简单地洗了把脸,便快速出了卧房。但是厨房里,她却快速地切了些素馅。活了一点面,把所有的时间都简省了出来给他帮了一点馄饨放在了板子上。
处理好,已经七点了,快速洗了手,元沁便放了一张纸条在板子下,而后拎着包,拿了几片面包咬着,就匆匆跑了出去:
“广叔,我赶时间!你看到阿封跟他说,我给他包了馄饨当早餐!还有,帮我看着馄饨,不让要人不知道地,当剩饭给扔了…我走了!谢了!拜拜…”
一路说,元沁近乎还一路小跑,得到他的回复,她才快速出了大门。
***
不知道是最近太累了体力不支,还是因为她在的缘故,这一晚,简封侯睡得算是最沉的。
想开眼的时候,床畔已经一片为凉。
记忆里,似乎还是第一次,醒来,她先离开。
心底有些淡淡的失落,床畔,坐了片刻,简封侯的手一直放在她那余香残留的半片床上,明显恍惚了下。
直至一阵膨胀的头疼传来,他才敲打着闭了闭眼睛。
缓和了片刻,起身,他便去冲了个澡。
他刚走下楼,管家便迎了上来:“少爷,您醒了?”
“嗯…”
头也有些不舒服,简封侯也没说什么,不想吃早餐,下意识地就直接往门口走,身后,管家一直跟着:
“少爷,不吃早餐吗?桑小姐一早还给您包了馄饨,她好像很赶时间,自己早饭都没让准备,啃着面包就走了,还交代我给您看着…你要不要也吃几个意思意思?”
倏地止步,简封侯回身道:“你再说一遍!”
“呃?”
不明所以,管家还呆愣了三秒,而后又给重复了一次。
“她真得包了馄饨?”
管家刚一点头,他转身就大步往厨房走去。果然,案板上,放了整整齐齐三排饱满漂亮的小馄饨,一边还放着未清洗的菜盆跟略微凌乱的餐具。
可见,她走得多匆忙!
以往,就算她不洗。也肯定是整整齐齐摞放在一边洗漱池。而且,她也是个明显急性跟略有洁癖的人,看不得脏乱,基本完事自己就顺手洗了放回原处。
缓步上前,他就看到了她留的纸条,几行很娟秀的字迹吗,后面还跟了个很可爱的小表情!:
‘你的礼物,我太喜欢,谢谢!赶时间,先走了,犒劳你的!不可以浪费我的心意,知道吗?早餐不能省,记得吃完喔???!’
抚着手中的字条,想着管家那番话,简封侯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片刻后,才开口道:“帮我煮五个吧!”
“五个?少爷?”五个够塞牙缝吗?
“我不太饿!剩下的,帮我冻起来…留着。以后当宵夜!”她忙活了一通,他若一个不吃,是太辜负她的心意了!
这一天,因为这一枚戒指,元沁的心情很好。
可因为这几个馄饨,简封侯的心情却莫名地又沉重了几分。
***
抽出时间,他还是跑了趟医院。
都说民以食为天,即便输着高昂的葡萄液,沐一尘的气色也是日渐萎靡,整个人都是一种迈入枯槁的既视感。
也许是她的反应真得太过明显了,几次,简封侯都想着能在她饥饿感最强烈的时候,给她多准备一些种类的食物,希望能打开她常规的饮食习惯。
也诚如所料,偶尔,她也会动筷子,但除了元沁的馄饨。她基本上吃什么吐什么,最后都是肠胃也跟着受影响,进而开始厌食。
想破了脑袋,简封侯始终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
营养液维持不了几日,而且,她已经瘦到皮包骨,在他看来,都有些吓人的状态,简封侯没办法,只能试着再让元沁又给包了一些,想着能拖个一两天,缓和下,说不定,就能有更好的办法。
办公室里,简封侯因为这件事一筹莫展,甚至拿起了自己很少吸的烟:
这样的日子,让他有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感觉。手边一堆。全是烂摊子,如果他这个时候倒下了,后果——
他都不敢想。
这些,腾出时间,他又回家陪母亲吃了个饭。
“怎么自己回来了?没带元沁一起过来?”知道两人相处的不错,老太太脸上的笑意都是掩不住的。
“她最近工作有点多!下次的吧!妈,此次出去,一切可还顺利?”
“嗯!什么顺不顺利地,年纪大了,趁着还能动,多看看名山大川!等不能动弹了,就该回来数日子了!也没孙子给我抱,还是出去跑着不闹心!”
“妈,怎么净说这种话?”给母亲夹了点菜,简封侯道:
“您身子骨硬朗着呢!以后还得抱从孙!多动动,我支持,可也别太操劳了!”
这段时间。他倒很支持母亲多出去!万一他过不了这关,说不定还能想办法瞒上一些日子,他不敢想,自己要有个三长两短,母亲会如何!
“你就是抓着妈这心理,才不着急,是不是?老四啊,都跟人家姑娘住一起了,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虽说现在是开放了,可你这样,总归不太好,时间长了,让人家脸面往哪儿搁?这孩子,我还是蛮喜欢的!圈里,我也特意找人去打听了下,不是个坏孩子!也没听说有些什么很乱七八糟的关系,为人还算是低调的!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怎么听说她还在夜总会跳舞?那种地方,少得了跟男人磨磨蹭蹭的吗?女人,常去那种地方可不好,一个大小姐,怎么往那种地方钻?这个,你得说说她!这件事,你知道吗?”
淡淡地笑了下,简封侯道:
“妈,艺术不分贵贱!沁儿有分寸!她去跳舞…就是找个气氛,她的工作,对形体要求严格,她是为了保持身材才去的!这样又能赚钱,又有人催逼着,算是有人监督,也有点动力!这个她跟我说过,她喜欢,我不介意,也私下给人打过招呼了,背后关照她一些,不会有事的!”
这是明显帮人说话?
点头,老太太也颇为欣慰:“嗯,这就好!”
他居然不介意,倒真出乎她的意料!
“对了,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跟你说,元沁跟外面那些女人可不一样!她,可不是你随便玩玩,说个不合适分手、或者给点钱打发了就能完事的!她可是姚家的表亲,这还关系着桃之呢!你要是处理不好,把桃之的婚事再给我影响了,我跟你没完!别给我弄什么喜新厌旧、爱情至上之类的谬论,跟人在一起了,就得对人负责!连责任心都没有,还爱什么爱情…”
“妈,我是这样的人吗?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喜欢的人。他怎么会碰?
“等忙过这一阵,我就跟她商量!您先别着急,要结婚也得等我准备好一切,总不能这样匆匆忙忙就娶了,不是?”
安抚着母亲,简封侯心里也开始盘算着好的坏的,各种处理方式。
“这还像句人话!”
“对了,妈,下个月开始,有话剧院联合的巡回演出,听说这次有来自世界几十个国家的精彩表演,我帮你订了票,你最喜欢的皮特大师也有戏份…跟你的好姐妹一块聚聚,顺道可以环游世界…如何?”
“这是开始打发我了?行,我去!顺路,我会给你置办些结婚用的东西!等我再回来,你啊,给我把人搞定!年纪也不小了,事业也够大了,该多腾点时间好好给生活了!老四啊,钱跟事业或许能让你拥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但却不能帮你留住一个女人一辈子!女人是需要爱、需要宠的!一辈子睡无数女人,没什么可骄傲地,有个女人,愿意让你睡一辈子,才值得骄傲!”
“妈,我明白!我会用心的!”
这一餐饭,只有两母子,却也吃得无比的轻松与温馨,而与母亲的这番谈话,简封侯的感触,也是颇深。
***
这天,办公室里,简封侯跟苏博正讨论着,突然又响了起来。
一看上面的来电标识,居然是座机号码,还是‘医院’,简封侯一阵头大,抬手,就把推给了苏博,朝他点了下头,其实,他去煮了两杯咖啡:
医院打来的!除了那两个女人,还能有什么事?
接过,苏博就按下了接听键。
“四哥,桑小姐出事了!”
倏地转身,砰得一声,简封侯把咖啡杯都给扫到了地上:“什么?”
“桑小姐拍戏的时候,道具倒坍,砸伤了桑小姐,现在进了医院。医生说要手术。桑小姐情绪有些激动,哭得很厉害…需要家属签字,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打了电话过来问…”
“哪家医院?走!”
回身,抽了衣服,抓起车钥匙,简封侯就往门口冲去。
两人一路狂冲,到了医院,就听到里面传来地嚎啕大哭:“我是不是要残废了,我不做手术,不做,我等它自己长好,我不做…”
两人进屋,就见几个人围着元沁,而她坐在床上,腿上全是血,整个人灰头土脸地,哭得像是个花猫,不停地摆手,像是被吓到了,很激动。
“沁儿——”
上前,简封侯一把抱住了她的头:“怎么了?别怕,别怕!”
“阿封,你告诉他们,我腿不疼,我不做手术,不做手术…”
“好,好,我们不做!你别哭,别激动!”抚着她的头发,简封侯瞪了对面医护人员一眼,安抚着替她擦了下泪水,才道:
“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