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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希瞅了两眼,说道:“这是他前几天录制的,说是圣诞特辑,说的都是真事,没有半点掺假。哎哟,你不知道,这个女主持人,在大众面前装的可好了,私底下,呵呵,我就不多说了。入了这一行才知道,那些明星啊,远远的看着就好了,一走近,分分钟要脱饭。”
“你说他说的都是真事?”
“对啊,怎么了?程然没红之前日子确实挺难熬的,娱乐圈又特别现实,所以你懂得。其实也不止他,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人生在世,各有各的难处和不容易,但是日子还得过呀,那些困难咬咬牙就过去了。等过了再回头一看,那些都不算什么。”
一句惊醒梦中人。
沈洛福至心灵,对报刊的版面改革瞬间有了头绪,她捏了捏叶小希的脸,“认识你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知道你是有思想深度的人。姐今天很开心,请你吃饭,不要跟姐客气。”
“好嘞。老板,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菜给我端上来。”
“……”
吃过饭,沈洛直奔公司,都顾不上午休了,赶紧坐下做事情,她手指如飞的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着,恨不得能马上将自己的想法转变为文字。
下午三点,丁总来公司时又召开了一次会议。
会议内容除了一些老生常谈,比较重要的也就是报刊的版面改革这个事。
被点名的沈洛弯起眉眼一笑,“已经在做企划案了,过两天就可以交给您了。”
丁总看沈洛的眼神,和蔼的不得了,“好好好,小沈,我很看好你啊。楚总监呢?”
丁总以姓氏称呼沈洛,以职位称呼楚宁,亲疏一目了然。
楚宁也发现了,姣好的脸上有不自然闪过,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我也在写企划案了,过两天一起交给您吧。”
丁总喜笑颜开,口头上又鼓励了几句才宣布散会。
散会后,楚宁并不急着走,而是坐在位置上,看到丁总殷切的跟沈洛交谈,她不屑的一笑。
呵,嘴上说的那么光明磊落,实际上不也是趋炎附势的小人?
丁总那么巴结沈洛,不就是因为沈洛攀上了唐景然,所以才百般示好吗?如果没有唐景然,沈洛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要是、要是……她嫁进了宁家,丁总巴结的人就是她了,可惜她这辈子都不能如愿了,至少宁老爷子在世一天她都别想嫁进宁家。
楚宁到现在还记得宁老爷子看她的眼神,他的眼里是无尽的鄙视视和刻薄的讥讽,说出来的话更是冷冰冰。
宁老爷子说她:寡廉鲜耻、心术不正,这样的人不配孕育宁家的后代,而且他也不能容忍宁致远还没结婚就有私生子,这样不利于宁致远娶妻。
宁老爷子雷霆手段,将她抓到医院要堕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结果看到医生的诊断报告后冷笑了几声,将报告摔到她脸上。
她根本没怀孕,她那天骗沈洛说她怀孕了只是想逼沈洛识趣一点,取消订婚礼。谁知道订婚礼是取消了,她也没取而代之。
赶来的宁致远看到那份报告后,气的打了她一巴掌,扬长而去。
楚宁低着头也不反抗,任由宁家人侮辱。推搡间她长长的指甲滑过原木桌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沈洛,都是因为你!楚宁眼底闪过一抹愤恨,怨毒的眼神扭曲了原本美丽的脸。
沈洛出了会议室,又接着做事情,到她下班时,企划案也才做了一点。
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沈洛收拾东西下班。
到楼下时,老王已经在等她了,一看到她下来,小跑着过来给她开了车门。
沈洛弯腰坐进去,拿过电脑继续做事情。
红灯等车时,老王从后视镜看到沈洛的举动,想,他家太太真是个敬岗爱业的人,这么认真这么负责,必须点赞必须好评啊。
吃完饭,沈洛接到了唐景然的电话,“你忙完了?”
“嗯,刚到家一会儿。”唐景然有点难受的去解大衣的扣子,“你在干嘛?”
沈洛藏了一下午的喜悦终于憋不住了,她放下笔,手舞足蹈的说开了,语气欢欣。
唐景然安静的听着,目光温柔。
沈洛说完,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不过具体的要等你企划案做出来了再说。你先写企划案,写完我帮你看看。”
“好哒。”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知道唐景然还没吃饭,沈洛催他去吃饭。
挂掉电话前,唐景然说了一句话。
沈洛听完,眼睛一下子弯成了月牙儿。
他说:我的洛洛很聪明,很棒,等我回来。
第33章 再度秀恩爱
唐景然将手机放到一旁,拿出沈洛九岁时的照片问一旁的老管家,“这个女孩子你有印象吗?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吗?”
老管家接过照片端详了半天,摇头,“没印象。”
“你再认真看一看,这孩子小时候有来我们家做过客。”
老管家又眯起眼看了看,语气无奈,“少爷,我实在没印象。”每年来唐家做客的千金那么多,他又怎么会一一记全?
“家里还有当年的佣人在吗?”
老管家又摇了摇头,“没有,当年的老人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我一个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
唐景然默然,当初他跟父亲的儿子们争继承权到白炽化阶段时,唐家一个佣人在已故唐老太太的授意下差点毒死了他。幸亏他命大,熬了过来。
他上位后,唐家的佣人遭到了大清洗,只剩下寥寥几个。而剩下的那些人,这些年也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离开,最后只剩下老管家一个。
没得到线索,唐景然也没多焦心,只是收回照片放在口袋里,起身往庭院走去。
唐家祖宅气势磅礴,庭院更是精心雕琢。院内山水长廊、亭台楼榭,错落有致,一花一草、一石一木,精致有序。观之,赏心悦目。
早年唐老爷子在时,每到春秋两季,慕名来唐家观赏庭院的人不在少数。
唐景然接管了唐家后,唐家的庭院就不对外开放了,让不少人扼腕叹息。
没过几年,唐景然南下,没有了主人的庭院日渐沉寂,染上了几丝萧条,不复当年的盛况。
唐家祖宅并没有给唐景然留下什么美好的记忆,面慈心狠的大妈、骄纵蛮横的兄长,无尽的鄙夷和欺凌交错构造了他灰暗的童年。
那时的唐景然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祖宅,而他也做到了。
循着记忆,唐景然走到认识沈洛的那堵旧墙前,斑驳的墙角边还留有当年的印记:唐景然要和洛洛在一起。
字迹歪歪扭扭,却铿将有力,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清晰可见。
唐景然面色一柔,终于露出了踏进祖宅后的第一抹笑容,当年他许下的愿望,也实现了。
不过,现在貌似有人要撬他墙角,唐景然嘴角的笑微微敛起,拨了一通电话出去,“给我查下今天是谁给太太送果冻的。”
得到对方恭敬的回答后,唐景然又打了另外一通电话,“继续查,动作再小些,不要被发现了。”
交代完事情,唐景然又站了半个小时才坐车离开祖宅,偌大的宅院再一次陷入沉寂。
第二天,沈洛照常上班。
才到报社没一会儿,沈洛就收到了一大束的玫瑰。
娇艳欲滴的鲜花上还沾有清晨的露水,圆润饱满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迷人的光芒。
送花的帅小伙说这是客人特意订的,从法国空运回来的,今天早上刚到。
沈洛第一反应是不想收,见她流露出那意思,帅小伙都快哭了,直怪自己多嘴,最后还是又卖萌又装可怜才把花送出去。
帅小伙说的话,报社同事都听到了,纷纷对沈洛投以羡慕嫉妒的目光。
“我说洛洛,你家那位还真是大手笔啊。”
“又来虐狗了,你们俩是要花样秀恩爱吗?”
“我说你们俩这样够了啊,再秀下去我可要举小火把了。”
沈洛好脾气的说了几句,众人又打趣了几句才放过她。
沈洛将花摆在桌上,坐下去打开电脑打算做事情。
幽幽的花香不断飘入鼻尖,在等电脑启动过程中,沈洛忍不住嘀咕开了,难道真是宁致远安排的?
如果真是他安排的话……
她要把花丢掉,管你是不是从法国跋山涉水飞回来的。
才打开文档没多久,沈洛听到同事的叫唤声:“沈洛,前台有人找。”
依旧是送东西的,这回送的是巧克力,一大盒心形状的巧克力。沈洛问:“谁让你送的?”
对方回:“客人说他跟您心有灵犀,不用说您也知道。”
知道个毛线。
在前台小姐暧昧的目光中,沈洛签收下了这份巧克力,转头将它全分给同事了,自己一颗都没剩。
大早上连着来这么两出,沈洛再也不能装作若无事的样子,她给叶小希发送了一个抖动窗口,叶小希回了一个问号过来。
沈洛:今天刚到公司就收到了玫瑰和巧克力。我也有点怀疑……是宁致远安排的。
小希:你家唐总知道咩?
沈洛:不知道,不敢跟他说。我连巧克力都没吃,全分给同事了,花的话我打算丢掉。
小希:干的漂亮!宁致远的心要碎成渣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洛:敌不动我不动。万一不是宁致远,我上赶着说不是很丢人吗?倒显得我自作多情似的。
叶小希没再回信息过来,不知道是忙还是怎么的。
话题到此结束。
关掉窗口前,沈洛又看了一遍对话,发现她很担心唐景然知道这一切,各种急着想毁灭证据。
为嘛会这样?这不科学。
正常的话,不是他才要担心紧张吗?毕竟被撬墙角的人是他。
沈洛想,她果然没有傲娇吃醋耍小脾气的命。
与此同时的沈家,迎来了一位贵客---唐老夫人,她来沈家是探病。
沈岚病了,病了很久,这事传挺大,最后连唐母都惊动了。
池曼珍今天难得在家,扶着唐母往里走,她没为女儿抱不平,只是挑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讲,转眼就到沈岚房间了。
房间里,沈岚怏怏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情颓靡。
唐母走进去,心疼的道:“我昨晚晚上听到人说你病了,急的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想给你打个电话又担心你睡下了,今天一起来就过来看你。”
沈岚挣扎着想起来,被唐母劝住了,“快躺着,瘦了这么多,下巴都尖了。”
沈岚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
唐母叹气道:“这件事是我们景然对不起你,你别跟他生气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放心,阿姨一定给你个交代。”
池曼珍在一旁道:“您对岚岚的疼爱我们都看在眼里,但强扭的瓜不甜,若因为这事闹的您和景然不开心,我和岚岚也过意不去,这个孩子最不忍心景然为难了。没缘分就算了吧,做不成您儿媳妇,做女儿也是一样的。”
唐母眼睛一瞪,“哪里会一样?女儿是要嫁出去,儿媳妇是要陪在我身边的,差了一截呢。岚岚,阿姨只中意你做我儿媳妇,其他人我都不同意,尤其那个沈洛,哼,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配不上我儿子。你们也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沈岚露出感激的一笑,垂下的眼睑遮去眼底的得意,她这么辛苦的装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唐老夫人的这一句话。
有了唐老夫人的支持,她也不全是没有胜算。
谁不知道唐景然是个孝顺的人,很尊重妈妈,如果唐老夫人死活不肯让沈洛进门,唐景然也不得不听从吧?
想到这,沈岚的嘴角又往上翘了翘,心情也一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