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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阑:“不,不用了……”现在这种好像有千万把利剑明晃晃指着他的气氛,天宫里的琼浆玉露他也喝不下好吗!
“那就多吃点。”夏然帮他装了一碗米饭,然后各种殷勤备至给他夹菜,一边夹一边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赵景行,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怎么样不爽就别看啊滚蛋了正好我就是对别的帅哥这么热情你奈我何?”
韩衍:“……”求您不要这样作死了好不好?公子的确不会奈你何,但你也要考虑一下整个人类的安危,整个地球的存亡啊!
赵景行全身的杀气越来越盛,震得桌子上的杯碗都在隐约地颤动,发出咯咯的轻响。他嘴角的弧度更深,然而也更加冷得寒彻骨髓,慢悠悠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大家都吃啊,看着我干什么?”
众人齐齐动作僵硬表情诡异地开始吃菜。夏均拿筷子去夹西湖牛肉羹,林涵之拿汤勺去舀肉末茄子,徐天成嚼一块豆腐嚼了五分钟,叶纱一粒一粒数着吃米饭。只有神经最强大的江红花还在给韩衍喂饭:“小韩韩,张嘴,啊……”
韩衍嘴角抽搐着把她夹的东西吃了进去,随即差点没吐出来——我擦,那是一块姜!
艾玛,这顿饭吃完肯定得吃几颗和胃整肠丸,不然绝对消化不良!
洛星阑也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开始吃菜,不料刚一抬手,对面的赵景行一道目光扫过来,洛星阑手里的筷子就“咔嚓”一声断成了几截。
众人全部低头扒饭: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夏然额角的青筋跳了一跳:“这竹筷子质量不好,你用这一双。”说完拿了一双更加华丽丽的收藏版银筷子给他。
洛星阑刚刚接过银筷子,只听嘎吱嘎吱几声,银筷子凭空被拧成了一根扭曲的麻花,又几下被拧成一个银色的金属疙瘩……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拧这双筷子的某人其实更想拧的是对方的脖子。
夏然的青筋跳得更加欢快,再给洛星阑盛了一碗汤:“那就别用筷子了,喝汤。”
“喀啦!……”放在桌上的汤碗一下子碎裂成几块,下一瞬间彻底粉碎成一堆白色的细瓷粉末,窸窸窣窣地飘落下来。只剩里面一碗汤仍然保持着原来碗的形状,凭空悬浮在桌面上……
夏然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赵景行,你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这是我家,我招待我的朋友,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
她话音还没落下,赵景行瞳孔一紧,整个人突然消失,下一瞬间凭空出现在夏然的身后,一手横揽过她的腰,脸色冷得犹如冰封千里的深渊。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再下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在原地消失了身影!
第47章 我会让你信任我
夏然从来没经历过瞬间移动,只觉得整个人像被吸进一个异空中的黑洞,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瞬间全部扭曲成一片模糊,然而下一刻马上就又恢复了清晰——
她被抛在一张平整柔软的大床上,周围似乎是个宽阔的房间,但光线十分昏暗。赵景行压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两侧,冷冷地俯视着她。银白色瞳眸在黑暗中犹如不见底的深渊,看不出多少怒色,却让人有一种连灵魂都会被吸进去的心悸。
“你就那么讨厌我?”
声音很沉,同样听不出怒气,但带着比之前更强百倍的压迫感。
他还不至于一厢情愿到以为夏然是故意刺激他吃醋,她就是单纯地想气走他,巴不得他离她越远越好。在她眼里,他仍然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危险人物,必须保持距离。
夏然心防极重,在这些天的相处中,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同样作为队友,她对夏均、江红花、林涵之这些相识已久的亲友,明显更加亲密一些,而对徐天成和叶纱,虽然并不厚此薄彼,但总感觉隔了一层。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没有贸然地对她展开攻势,生怕会引起她更强烈的反感和抵触。但是今天看到她对另外一个男人热情备至,而且态度明显不同于队友,他突然觉得一刻都无法容忍。
真当他的存在是空气么?
还是说,他的确是太过不温不火了,就应该像夏均说的一样,直接拖走了扑倒?
夏然的全身都被赵景行的念动力束缚着,动弹不得。她平静地望着上方的赵景行,没有一丝慌乱和畏惧,目光坦然。
“我并不是讨厌你,只是不信任你。”
的确,赵景行目前并没有显露出对她不利的迹象,但这就意味着她要相信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吗?
从前世里归来,她就给自己心里修起了高高的堡垒,虽然并没有偏激到否定这世上一切的真情,但任何人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就必须经过无数的生死考验和漫长的时间考验。人心是世界上最善变最难测的东西,她再也不会轻易去冒任何一个险。
夏然的意思,清清楚楚地写在她黑白分明的瞳眸中,赵景行低头凝目注视了她许久,突然轻笑一声,起身放开了她。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红尘纷扰沧海桑田,世间万般事物入他双眼,都犹如泥牛入海般不起半点波澜。已经有多少年,他不曾这样失态过?
夏然也坐起身来,但赵景行并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念动力的束缚仍然隐隐存在。
“无论你相不相信,话我总得说。”赵景行坐在床边,刚才的森冷的杀气荡然无存,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般,只是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错,我对你是有企图,但并非你的任何利用价值,我要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你现在不接受可以,不管你需要多少证明,我迟早会让你毫无保留地信任我。”
最后一句话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夏然一噎。比起平时那个似乎对任何事物都漫不经心的赵景行,现在的他撕开了那层永远遮掩在人前的模糊纱衣,一下子变得真实而鲜活起来。
并不是没被人表白过,只是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强硬的。夏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不自在地掉开目光看了一眼周围,转移话题:“这是哪?”
赵景行微微一笑,又恢复到那副懒散优雅的样子,撤掉她周围的念动力屏障,同时拉开了遮光窗帘:“你们隔壁,我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大,和一个正厅差不多,布置简约,但是很有味道。淡染水墨的窗帘,浅灰色布艺沙发上散乱地摆着古风刺绣花纹的靠枕,靠墙的两面大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夏然看了一下,里面包括十来种语言的书,而且摆放随意没有归类,也就是说,赵景行随便拿起一本都可以流畅地阅读。
末世了还有闲情逸致,把房间搞得这么文艺,真不知道赵景行来基地时带了多少东西。书桌上摆着一个碧玺琢成的笔筒摆件,造型精美绝伦,青郁的色泽温润蕴藉,若夏然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唐朝之前的古物,价值连城。而墙上挂的一个彩色木雕面具,刀法朴拙材料粗劣,只有气韵十分独特灵动,估计是来自哪个少数民族镇子里的地摊上,不超过十块钱。
“这是山里一个白族孩子雕的。”赵景行见夏然抬头在看,仿佛心情很好地解释道,“我觉得很有灵气。”
看得出来,这个人有着巨大的财富,但并不为物质所拘束,不像大多数上流社会的人一样,什么都要刻意追求最高端最奢华。在他眼里,事物的价值和格调,仅仅取决于他是否喜欢。
可睡金银榻,可穿茅草衣。只有经历了漫长岁月世事沧桑的人,才能活出这么恣意潇洒,犹如轻风流云般的性情。
夏然突然有点好奇:“赵景行,请问你贵庚啊?”
赵景行微笑:“2257岁。”
夏然:“……你怎么不说你是恐龙蛋里蹦出来的?”
“是真的。”赵景行有点无奈,“我说过会让你相信我,就不会对你撒谎。”
“得。”夏然哼了一声,“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不可能相信吧。”
正在这时,他们脚下的地底深处,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响动,有点像是杂乱的脚步声。夏然和赵景行两人都耳力过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什么声音?”夏然蹙眉,“基地里还有人维修地下排水系统么?”
“有,这几天下雨,好几条街道都被水淹了。”赵景行说着也有些奇怪,“但杏柳街附近排水还算正常,怎么会到这里的下水道来?”
夏然感觉有些隐隐的不对劲:“下午我去问一问。”刚才那阵声音,听起来像是人数还不少,基地里通个下水道要出动那么多人么?
“我回去了,午饭还一口都没吃。先警告你啊,再对我的客人不礼貌,我去基地里发小广告说你高薪聘请男性陪睡!”
赵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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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了扑倒了,可惜木有你们想看的场面╮(╯▽╰)╭
应群里妹纸们的要求,今天还会有一更哦(﹁﹁)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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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下水道里的来者(加更)
那边的餐厅里,洛星阑和同舟小队的成员们已经急得乱成了一窝粥:“公子到底把我们家队长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该不会出事吧?”
只有韩衍十分淡定:“放心,没事的,公子的瞬间移动如果带上另一个人的话,只能移动到百米之内,他应该只是把夏然同学带到隔壁自己家里去了而已……”突然一愣:“……等等,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众人直勾勾盯着他:“这还叫没事?直接抢回家里去,这摆明了是要扑倒先——哔——然后再——哔——的节奏啊!”
洛星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转身就往门外走:“这事是因为我闹出来的,我得去把小然找回来。”
他刚走到门口,夏然已经和赵景行一前一后从大门走了进来:“不用找了,我们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像扫描仪一样上上下下把两人扫了一遍,看得夏然全身发毛:“干什么?”
韩衍试探着问道:“那啥……你没事吧?”
夏然耸耸肩膀坐下:“我们又没打起来,能有什么事?”
……没打起来?这意思难道是她是自愿的?
众人又齐刷刷看向赵景行:公子好本事啊!——但还是有点不对劲,他们这才消失多久,就算过程顺利,公子的速度……也不应该这么快吧?
赵景行何许人也,脸皮厚度堪比菱江基地的古城墙,八风不动地随众人去看,很自然地坐到了夏然旁边,像男主人一样招呼众人:“都站着干什么?菜还没有凉,坐下来继续吃啊。”
夏然瞪他一眼:“别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让你来吃饭就不错了,离我远点!”
众人:“哦——”
——为什么他们感觉这顿饭的气氛更诡异了?
……
菱江基地,地底的下水道中。
末世里市政系统全部瘫痪,基地一直是处在垃圾靠风刮,污水靠蒸发的状态,大家连肚子都填不饱,哪还有心思去管生活环境如何。最近连下几场秋雨,基地里下水道堵塞,污水排不出去,淹到了基地上层居住的别墅区附近,臭气熏天,基地上层这才派人前去疏通下水道。
“臭死了。”在下水道里的是几个女人,用布捂着口鼻,也没有防护服,就拿几个塑料袋把自己草草裹了一下,被熏得直皱鼻子。没办法,能力强些的男人们都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