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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跟你的目标其实是一样的。”夏然把黑制服集团的事情告诉了他,“这个集团跟我们梁子不小,上次在罪恶之都和白雪公园的时候,我就想弄清它的来历了。”
“我这几天在基地里接触到的黑制服不多,大部分都是科研区的研究人员。”零沉吟了一下,“现在是五月中旬,再过几天基地的领导阶层要开例会,基地领导者会出席,只有一小部分最重要的科研负责人可以参加,我假扮成染,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到时候应该能了解到这个集团的信息。”
跟夏然结下梁子就是跟他结下梁子,任务之类的都可以靠后放,她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夏然挑挑眉:“我本来还想着怎么混入基地,结果就被你当成暖**的带了出来,现在我这么尴尬的身份,要怎么办?”
“你要是真给我当暖**的,我再乐意不过了。”零笑了起来,“这个不用担心,我的研究室里有一个女助手,身高跟你差不多,你易容成她的样子,就能顺理成章地跟我一起出入,参加例会的时候也可以把你带去。”
夏然突然有点好奇:“你假扮染假扮得这么像,他的姿态习惯还能从平时观察出来,对于个人信息之类都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啊,我直接问他的。”零打开其中一间卧室的门,里面的地板上倒着一个身穿白大褂,昏迷不醒的男子,惨白的脸色和俊秀的眉眼,正是真的染本人。“他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我在他身上只花了六个小时时间,到后面不管问他什么,他就全都告诉我了。”
夏然:“……”
虽然真染身上看过去一点伤痕都没有,但是以零的**手段,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科学家能撑六个小时,已经算是很坚强了。
半兽人基地里管理十分严格,简直就是走一步一个检验关卡,每个工作人员都有编号和标牌,要假扮成另外一个人的话,就必须把对方的全套身份证明给拿过来。
“今天时间太晚了。”零站起身来,“先在这过**,我明天连人一起抓回来,再给你换了容貌和身份出门。”
染的这个套间里面乱得简直跟狗窝一样,除了客厅里面被手术台和架子台子挤得满满当当,两个卧室里也全是乱七八糟的各种仪器药剂之类。一个卧室里关着真的染,另一个卧室里总算还有一张双人**,上面的被褥好歹是干净的。
“之前我就睡在这里。”零笑眯眯地道,“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夏然一看这里也没有多余的空地放她自己的**,只好从空间里面找了一套被褥出来放到**上,把**上的那一套挪到地上,变成一张地铺:“你是男生,睡地板去。”
零无奈一笑,只好在地铺上躺下了。夏然在牢房里的时候,周围全是众人哭天抢地的声音和下面一层野兽的嘶吼咆哮声,吵得她昨晚几乎都没怎么睡。现在这里很安静,零又在身边,尽管仍然是在危险重重的虎口里面,但她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里还空着的地方实在太窄,地铺就只能贴着那张**,零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夏然在**上轻浅均匀的呼吸声,他却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
这种情况下,让他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翻来覆去半夜,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就越是难以忍耐,最后实在是按捺不住了,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来,往**上睡得正沉的夏然看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让他整个人血脉偾张,全身燥热,下腹的火焰一下子就腾腾燃烧了起来。
夏然的睡相不是很好,两个人的大**往往都不够她滚的,尤其在不盖被子的夏天,晚上在这一头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能到另一头。现在身上虽然没换睡衣,但穿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衫,在**上滚了两圈,衣服就松松垮垮直退到胸口上,露出下面一整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很细,传说中4纸的尺寸,但并不是那种柳条般柔弱得一折就会断,而是充满了柔韧的力度。优雅的线条向内收束而去,再延伸向下方若隐若现的髋骨,犹如江南四月一缕悠悠碧水,在连绵起伏的原野上静静地蜿蜒而去。后腰上的弧度优美流畅,还可以看到两个浅浅的腰窝,仿佛可爱的笑靥一般。
因为经常运动,腹部平坦而紧致,上面有着隐约可见的腹肌,光线从窗外斜照进来,柔和的阴影勾勒得那轮廓说不出的性感诱人。肌肤却是羊脂美玉一般的光洁雪白,在黑暗中泛着幽幽柔光,仿佛是在**着人伸手过去触摸。
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地,零的右手不知不觉就向夏然的腰际伸了过去。他的右手有着最精准的力度掌控,最轻柔的动作幅度,五指力道若有若无,能够剥开一整个生鸡蛋的蛋壳而使膜衣不破,里面的蛋清丝毫不会溢出。他的指尖已经游走过夏然的整条后腰腰线,她还是毫无知觉,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犹如最柔嫩的花瓣,最细腻的绸缎。明明温度像玉石一般微凉,却让零身上的血液滚烫地沸腾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继续下去,他还想要更多……
然而,他的手最终还是停在了她的腰际,望着毫无防备地沉睡的夏然,无声地露出一缕苦笑。
她到底是对他有多放心?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还敢在他的面前睡成这副肆无忌惮的样子,真当他是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
就不怕他把她……把她……
把她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零的苦笑显得更加无奈。没错,她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准确了,正因为她这么坦荡自若,毫无戒备,他就更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她对他有这样的信任,让他怎么忍心去打破?
最终,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再次躺了下去,甚至没去冲个冷水澡浇灭身上的火焰,因为浴室和这个卧室相连,他怕吵醒她。
躺在地铺上,望着天花板,听着她在**上滚来滚去的豪放声音,**无眠。
……
夏然第二天起来,因为总算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精神奕奕。从**上坐起来一看,零已经不在地铺上面,应该是早就起来了。
洗漱完了,从空间里找出一些以前赵景行给她做好的糕点三明治之类,正要叫零来吃早饭,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焦臭味,从厨房那边飘来。紧接着厨房里便是轰地一声巨响,冒出一团腾腾的火光,浓烟滚滚,剧烈的摇晃把整栋楼房都震了三震。
夏然被吓了一跳,冲到厨房一看,整间厨房乌漆墨黑烟熏火燎,几乎全部东西都被烧成了黑色的焦炭。她站在门口都被熏得直咳嗽,顶着滚滚的烟尘走进去,厨房中间有一圈正在旋转的浓浓毒雾层,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的零,正一脸茫然地站在里面。
……咦?她怎么觉得眼前的场面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发生过一样?
夏然的嘴角一阵抽搐:“零,敢问你是在试验什么新型刑具吗?”
“没,我在给你做早饭啊。”零转过身来,撤掉毒雾,很无辜地摊了摊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煤气灶一下子就爆炸了……”
他以前从来就没有自己做过饭,在这里扮作染的时候也是去科研区的食堂,只是想着今天夏然还不能随便出门,所以在走之前想给她把早饭做好。谁知道,他的那双手能够控制最精密最高端的武器,却偏偏就是控制不了一个煤气灶的火候,险些把整个厨房都给炸飞。
夏然发现地上有一个千疮百孔的黑糊糊小锅,小心翼翼走过去,看了看里面那半锅黑暗不明物质,嘴角抽得更厉害:“这就是你做的早饭?话说……这到底是什么?”
零:“那个啊,是燕麦鸡蛋煎火腿……泡面。”
夏然:“……”
无比鸡冻地冲上去,握着零的手就是一阵摇晃,热泪盈眶:“哥们,以后你就是我的人生知己了!”
跟她当初想要给零做药膳的时候,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同步率啊!这样的缘分哪里去找!
刚刚从生死之交升级为人生知己的零,手里还拿着那把汤勺,一脸懵逼:“……”
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
打发掉被爆炸动静吸引上来的邻居,很哀怨地吃完那一顿精致得跟艺术一样的早饭,零总算出了门。夏然在套间里面没事情干,又不知道零什么时候回来,也不能进空间待着,只好拿了个平板出来接上电源,百无聊赖地玩植物大战僵尸。
到中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夏然本来还以为是零回来了,一想不对,零自己有钥匙,肯定会直接开门进来,这应该是来找染的人。
顿时悬起了一颗心,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给染暖**的,只要装出一副暖**的该有的样子就行。柔柔弱弱一副小白花模样地出去开门,门一打开就是一股香风扑面而来,外面站的是个浓妆艳抹风情万种的美艳女人,一头酒红色大波浪,脚踩黑色高跟鞋。身上穿得各种清凉省布料,蜂腰翘**大长腿,一对快要从胸衣里跳出来的fc凶器,简直能甩夏然几条高速公路。
夏然还没开口,那美艳女人就先抬着下巴,拿鼻孔把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一脸的倨傲不屑。
“你就是昨天被博士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
夏然不知道她是谁,也没敢轻举妄动,继续小白花地柔弱道:“你找博士?”
那美艳女人没理她,直接大摇大摆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看客厅里又挤又乱,连一张能坐的椅子都没有,不满地对夏然皱起了眉头:“你是怎么伺候博士的?到了人家家里也不知道把房间收拾一下?果然就是个不懂事的丫头片子,除了知道身体以外,一无是处!”
夏然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你到底是哪位?”
那女人看了一圈实在没地方坐,只能坐在了手术台上面,高高翘起二郎腿,端出一副高贵傲然的女王架势。
“我跟你一样是来伺候博士的,但跟你这种没长开的黄毛丫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以后记着跟大姐说话恭敬点,能让我满意舒心的话,我这人也不喜欢把事情做绝,说不定还能提携你一两把,教教你怎么获得男人的**爱。否则的话,等博士一回来,我马上就能哄得他把你赶走,送回牢房去继续当实验,你信不信?”
第95章 美人皮囊
昨天染第一次从牢房里面带走一个美女回去,那些跟着的助手们就上了心。正好今天抓来的俘虏里面又有一个性感美艳的时髦女郎,他们为了讨好染,直接就把人给送到染的住处这边来了。反正对于男人来说,不同类型的美女多多益善,送来了总不会有什么错。染玩得高兴的话,给他们刷刷好感度,对他们在基地里的前途自然好处匪浅。
这个美艳女郎在末世里生存的本钱一直就是自己的身体,一听说自己的任务是伺候男人的老本行,顿时万般庆幸。她可不想被抓去培养成那些可怕的半兽人怪物,如果能伺候好这个地位重要的博士,就是又找到了一棵可以攀附的大树。
染之前虽然带回来了一个小美女,长得也的确不错,但男人们更喜欢的往往都是**下像女神**上像女优的女人。这种青涩生嫩的黄毛丫头,跟她这种成熟美艳久经风月的技术型老手哪有可比性?顶多玩个几次就腻了,**爱的一定会是她。
所以她今天一进门,就得把气场做足了,让那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知道谁才是排在第一的,以后不敢跟她争**,在家还能当个丫头使唤。
“怎么还不去?”美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