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涂画画在旁边也目瞪口呆。“亚斤怎么这个反应,难道不够刺激不够新鲜?”
她正想上去摇摇徐亚斤让她醒醒,耳朵里忽然窜进一个凄厉无比的鬼叫声——“什么!!!”
涂画画被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耳朵都来不及捂,直接跑到离徐亚斤三尺远遥遥相望:“徐亚斤,你人肉噪音机啊!”
哪知徐亚斤一下子扑了上来,两手抓着涂画画的胳膊,无比激动地喊:“你说他是干什么的?”
涂画画想捂捂耳朵,奈何两手被徐亚斤制住没法挪动。一时纳闷徐亚斤这女人什么时候力气那么大了。这么一开岔,反而忘了回答徐亚斤的问题。
陷入无比激动中的徐亚斤也不管涂画画到底有没有回答,咻地放开涂画画,又跌回沙发上。只见她两眼发直,嘴里喃喃地喊着:“卧底,卧底……”
涂画画看得心突突地跳。“完了,不会刺激过度了吧。”
正待她要凑过去瞧瞧,那头徐亚斤又猛地尖叫起来:“卧底!!!”
涂画画这会是真的被那尖叫吓到,决定打死她也不会凑到这丫头面前去了。
徐亚斤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涂画画的意思。这么一反应,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一圈,就差射出两道X光线来:“什么叫卧底!”
“就是小说里常说的那个卧底喽!”涂画画无奈,“卧底”两字又不难理解。
“画画,别吓我。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徐亚斤声音发飘,心猛地狂跳起来。
她们只不过是普通小老百姓,谁会想过会碰上这种人类。这种叫“卧底”的生物,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碰得起的。
“没有啊。大王有两张身份证,还有枪。虽然他没说他就是卧底,但我瞧着像。而且卧底不是很平常嘛,你干嘛那么大反应。“涂画画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反正是越说越肯定。
徐亚斤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头不可避免地疼了起来。卧底还平常吗?这是现实世界,现实世界里的卧底是什么概念……
“你看到他有两张身份证?还有枪?”她努力让自己镇定,拿出律师的理性慢慢分析起来。
涂画画头点得跟个点唱机一样:”亚斤,他另一个身份证上叫姜浩。上次游乐园其实我们还碰到他了呢,他还在鬼屋里……”
说到这,涂画画自动消声。那次惊心动魄的强吻,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至于CS场里的偶遇,涂画画更是自动地遗忘了。
“游乐园?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徐克那跟屁虫也没说过啊?”徐亚斤更加迷茫了,一时半会也没注意到她话只说了一半。
“他怎么可能看到大王!大王可是在执行任务,哪能让人随便见的。”说起徐克,涂画画的脸色还是没好到哪去。
被跟了那么久,她的脸色会好才怪。
徐亚斤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缠,“那些东西现在在吗?我看看。”
“被大王收走了。”涂画画忽然泄气,怏怏地回道。
她好喜欢那把枪的,特别是那子弹。而且她到现在还在纠结君如届到底是比她大还是小。
徐亚斤听到回答,知道要看是无望了。
“那结婚证什么的还是找不到?”
“是啊。我上次还特意问了一下大王,他说到时候自然会给我看。”她自动把君如届说回来举行婚礼的事给隐了过去,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怕失望不说,还是逼自己不去想。
“你就应该强硬点,该你的你要怎么了。别的不说,这结婚证一人一本,他拿你的做什么,有那么不能让人见——”徐亚斤越说越气愤,只不过说到最后那句忽然觉得有点过了,似乎踩到画画的痛脚了。于是很自觉地收了声。
涂画画由于先前被打击够了,这会徐亚斤这么说也没在意。“这些东西,身外之物而已,何必那么纠结呢。”
从某种意义上,涂画画还是很超脱的,要不然面对君如届的种种“刻意”,承受能力也没那么强了。
“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对了,你上次不是说他有给过你一张卡吗?”徐亚斤忽然想起上次涂画画说那个男人有给她一张银行卡。也许可以从那张卡上查查线索。
“是的。我去找给你看。”涂画画觉得话题又开始沉重了,于是乐得跑开去找证物。
徐亚斤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响,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涂画画。看到她两手空空,面色不禁又凝重起来。
“又不见了?”徐亚斤不知道该用何种语气来表达了。
“好奇怪,我明明放在床头柜里的。大概是上次大扫除时,不小心整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涂画画不是一般的纳闷,她家的东西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玩失踪。
“都找过了?”徐亚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嗯,卧室里都找了一遍了。外面更不可能会有的。好奇怪啊,我又没用过它。而且大王既然给了,更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
*****
从涂画画家出来后,徐亚斤已经在车里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
她脑中一直回忆着刚才与涂画画的对话,怎么想怎么不踏实。纠结了会,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上头一个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按下了指腹。
电话接通后,徐亚斤也不客套,直接说道:“杨朔,帮我查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痴错了,上午洁癖发作各种大扫除,下午懒病发作睡过头了,晚上纠结了会结局~~然后就到了现在,终于码出来了,很肥很肥的一章啊~
、45身份迷踪
“啊浩;你最近是不是谈恋*了?”夜空里,哎呦呦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扰乱了旁边人的静默。
姜浩抖落燃掉的烟灰;抬手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依然淡淡地望着脚底下的街景。
哎呦呦已经习惯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嚷嚷:“我瞧着你这神情像是在相思啊。说说,是哪家妹纸啊?不会真的是那彭季娜吧?”
姜浩慢慢地吐出口腔里的烟气;侧身斜了身旁聒噪的家伙一眼;不说话。手里烟一扔,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点上。
哎呦呦被他一看,顿时有点毛耸耸的感觉;挠挠头打哈哈:“我还以为你对那小太妹没兴趣呢。”
姜浩不理;继续木然地看着夜景;吸着烟。
哎呦呦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脸上慢慢凝重起来:“那边要开始了?”
又深吸了口烟再吐出,姜浩才慢慢开口:“情况有变。”
“什么?”哎呦呦对他的忽然开口有点反应不过来,追着问道。
“啊由,我申请了让你回去,这边我会处理。”姜浩望着前方的霓虹,语气里多了一丝严肃。
哎呦呦忽然觉得二十层的顶楼,凉意慎人:“什么叫让我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命令。”姜浩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消失的这几天里,发生什么了?”哎呦呦有点焦躁地挨到姜浩身边,面朝着他忍不住问道。
本来这些不是他该关心的,可是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奇怪。
“我想提前。”姜浩眼睛看着落入低空的烟灰,绕过了他的问题。
“什么不是还要半年吗?”哎呦呦诧异。
“我等不及了。”姜浩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烦躁情绪。旁边哎呦呦看着他情绪起伏的脸,不由更加担心起来。
姜浩与他说着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有点不对劲。”
“谁?”哎呦呦纳罕。与这人讲话,不仅要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还得有一个理解力超强的脑袋,要不然真的跟不上他的思绪。
“有人盯上了她,我不想冒险。”姜浩像是已经完全地陷入了自语中。
哎呦呦越听越迷糊,最后总算抓住了关键词,紧张地靠近他,压低声音道:“你这样贸然激进才是最大的冒险。部署没完成就行动,你不是找死!”
“我有分寸。”姜浩总算正面地回答了他一次。只是这句话却显得有点底气不足,让人不能有多大信服。
“那边也同意了?”哎呦呦不死心。
“嗯。”姜浩扔掉烟蒂,转头注视着哎呦呦,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如果需要,到时给我做证人。”
“啊?”哎呦呦严重怀疑自己弱智了,要不然怎么一点也听不懂他的话。
“你现在不需要明白。”姜浩看着他瞪大眼睛的样子,很好心地解释。
只是他的这般理由,却让人更加纳闷了去。哎呦呦脸瞬间皱了起来:“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打哑谜”
姜浩有点莫名,他什么时候打哑谜了。明明是这些人理解有问题,画画就很听得懂。
想起她,心里忽然一动。“此刻她不知睡了没?”
哎呦呦在旁边看着姜浩不断软化的脸,如见鬼一般瞪大了眼睛,讷讷地自语:“果然是不正常啊。”
姜浩转过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哎呦呦,有丝挣扎。
哎呦呦被他看得更加不安,脸上已完全没了嬉皮笑脸。
“啊由,如果……”姜浩忽然不知道怎么说,脑中想起那人忽然的哭笑、不由自主的怔愣,以及越来越诡异的说话模式。
顿了顿才继续道:“帮我去告诉她一声。”
“告诉什么?”啊呦呦完全迷茫了,他就不能不要启发他的发散思维?
姜浩已经转过身去,长长地呼出口气,像是用尽全部力气般回道:“全部。”
说完,大步往前,头也不回地向楼梯口走去。
哎呦呦愣在原地,脑中不断回忆着两人的对话,想不出他的生命中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她”,让一向沉稳的人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过了好一会,他忽然抬脚踢飞地上的石块,一道愤怒的声音在天台回荡:“去你妈的命令!”
他愤怒的盯着楼梯口,想要下去找他,可却不能再去。
脑中回荡着姜浩离去前,若有似无的话语——“艾由,服从命令”。
*********
徐亚斤整理完一个CASE的资料,走出事务所已经是月上中天。
她一边走一边急急忙忙地去掏手机,心里不禁担心起来:“小妮子估计又要等哭了。”
才刚摸到手机,它就震动了起来。徐亚斤一喜,赶忙拿出来,可谁知来电显示却不是杨光的卖萌头像。
徐亚斤愣了下,有些沉重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徐律师,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杨队长办事果然有效率。”这才两天,对方就查到。这么容易,让徐亚斤对接下来要听到的内容心里没了底。
“呵呵,那得看替谁办事。徐律师要求的自然不敢怠慢。”杨朔被夸,忍不住得瑟狗腿起来。
“好了,不说废话了。快说结果。”徐亚斤有点烦躁地打断。反正都得知道,何必吊着胃口。
“嗯。你让我查的君如届,这人目前在国外。他父亲君守余是国内外知名的学者。母亲江舒敏是名媛千金,继承了其父亲的庞大资产,嫁给君守余后做了全职太太。公司也是找的职业经理人,君如届并没有从商,只是在国外跟着他父亲做些学问。资料显示,家庭和睦。”
徐亚斤越听心越沉。“你确定这人在国外,近期没有来过国内?”
“对。我们的人查到他五年前随他父母去的国外。我也让国外那边的朋友查了一下,说他最近一直和他父亲在调研一个项目,不可能有时间来国内。”
“是吗?那那个姜浩呢?”徐亚斤的声音有点抖,连忙问另一个身份。
“那个姜浩啊……”杨朔的话有点不屑起来,“这人是个混混,之前一直默默无名,最近倒是出名起来。成了彭季天的得力助手。”
“彭季天?”徐亚斤不知道这是谁,忍不住问出来。
“哦,彭季天是西南那一带的黑帮老大,老巢在岩城。黑帮,你也知道的,都那个鸟样。我的人汇报的情况是,这个姜浩也是个狠角色,这段时间替彭季天暗地里收服了不少场子。对了,他前段时间倒是在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