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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在我女儿出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对我看管很严,怕我会用自杀来逃过他的惩罚,我的身边总有看守跟着。那时到腊真来的很少几个外地旅客见到我会被吓上一跳,不过他们会想,在这样的鬼地方也许就是这么打强盗、打妓女、甚至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里,要是他们在腊真的中央大路上见到一个从脖子到脚丫全都锁上又粗又重的黑铁链条,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大姑娘和几个当地妇女低声说笑着迎面走过来,可真要呆呆的想不明白了。 到第二年的时候有我的女儿作人质,主人已经允许我可以单独行动,我和镇上朴实的居民们也少少的会有一点交流了。 到腊真的第一天腓腊把我关进区府小楼他自己的套房,里边的卫生间又宽又大,他在瓷砖地面上连续干了我三回,把我各个不同的地方轮流试过一遍,真没想到外表瘦长的他还有那么大的劲头。他喘着气说干孕妇让他特别兴奋,第四次再轮转回来,他要我仰天躺下,自己趴到我已经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压又晃,做的时间还特别的久。好不容易等到射完,他坏笑着要我爬起来跟他跳探戈。我根本就撑不起身体,只好求他再让我多少躺一阵子,他根本就不搭话,抬起腿来一阵猛踢。 他在上边掌管着方向,我在地下连滚带爬,最后爬到了洗手池的边上。腓腊抓住头发拽起来我的上半个身体,把我的头硬塞到水龙头底下去。他在上面找绳子把我颈上的项圈和水龙头捆在一起,打结的地方是我的后脖梗子,我的手也被他拽到身后一起捆住,再是拧下热水器的喷淋头,把那根出水的软管往我的肛门里硬插进来,插得又深又紧。 他笑,说他只要一开开关我就该跳摇摆舞了。我脸贴着水池闷在里边哭,求他把我放开,他抽着烟听了一阵,说,哪有这么哭丧着求人的?姑娘得搞点才艺表演什么的男人才喜欢呢。你唱歌好听不? 他要我在那里面给他唱邓丽君的老歌。我从甜蜜蜜开始,一直唱到了何日君再来。「就这么完啦?想不起来别的了吗?」想不起来了他就打开热水,我被烫得两脚一起蹦高。他坐在浴缸沿上开开关关的拿我逗乐,我就象个电动玩具似的又蹦又跳。他问我:「该怎么求我啊?」 还能怎么求,我喊:「求腓腊叔叔来操女奴隶的屁眼呀!……热热的屁眼啊,……软软的……哎呀烫死了啊……屁眼啊!」就象是在卖刚出笼的肉包子。 他没有解开我的脖子,顶在后面揽起我的腰就捅进我的肛门里来,反正我的下半个肚子已经都象是火在烧,他进进出出的我就没什么感觉。可是他这一次到最后好象是没射出来就软了。 他以后就用铁链把我锁在这间浴室里,告诉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就要在抽水马桶边上跪端正,抬头张嘴,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男用小便器,为他可能是进来解手作好准备。当然他那一个礼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里。喝完了尿他说:「小母狗洗一洗吧」,一边把热水器的出水管给我含住,用六七十度的热水烫我的嘴。 过了一阵子又问:「小母狗,你好象还是臭耶!你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吗?」我就慢吞吞地往两边拖动膝盖,把中间的地方大大开放出来。我说:「是女奴隶的逼臭,求求菲腊主人让女奴隶再洗一洗臭逼。」他这么花样百出的玩弄了我一个星期。兴头过了总算能够放我出去。出去以后我就要工作。 跟在莫岩一样,我的工作就是为士兵兄弟们解决性问题。菲腊的区政府隔壁就是军营。住进那里边挨过的头一个月特别特别的混乱可怕,我被铁链锁住脖子拴在一间空房子里,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时间走进来,对我做任何事。屋里什么也没有,我赤条条地躺在水泥地面上,等什么时候发觉身子里已经没有男人的器官在动弹了,赶紧爬到墙角边去让自己迷糊一会儿,一直迷糊到下一个男人踢过来一脚。过完一天满身满地都是他们排泄出来的体液,尿,再加上周围扔了一大堆卫生纸。 每天早晚的鞭打当然没有忘了,等到我每天的自渎就多少有点不同。腊真算是个大地方,要用我的身子让大家都高兴。吃过晚饭会把我带到营房外面去,一直走到公路边上跪下。头几天来看热闹的人真是不少,甚至还有女人,大家层层叠叠的围起好几个圈子,表情全是呆呆傻傻的,就是眼睛齐刷刷的紧盯在我的阴沪上,我的两手一动作,他们看得连嘴巴都张开了。不过这种事也是有兴头,我那一回在腊真住了好几个月,每天这个时候我都在这个地方捅,到后来就根本没人再关心了。我很快就会说到,住在腊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用不着记住时候去等。
他穿好衣服就走掉了。晚自习的时候教师们找了几个学生来我的房里搬东西,我低头独自跪在门外,他们的眼睛都躲着我,最后他们关上只留下空空四壁的屋子。 我不是要给学生改作业,不是要为第二天备课吗?当然可以,在前半夜我可以坐在写字间里做这些事。这时候其它教师也可以来找我聊天,就在这里或者带我去他们宿舍都行。 「……她本来就是个表子嘛,大家都可以,大家都可以,应该的,应该的。」听说这是菲腊校长的原话。 站在我跟前的吴校长低头看着他的皮鞋,大概还有我的那对赤脚:「……不过等到十二点,林老师这个,这个……」 看到教学楼对面那排学生住的平房了吗,还有平房门前那棵枯死的老树干子? 当天晚上十二点过后我就走到了它的旁边。我蹲下在它靠近地面的那一段地方摸索着,找到了一头已经用大铁栓钉在树身上的铁链条,顺着链子摸下去不过半米来长,另一头带着一把打开的铜锁。 我把铜锁穿在我的铁项圈上,按下去锁死它,就象去年我在主人别墅的院墙外过夜时一样。这时候拴着我脖子的铁链长度已经不够我站起来的了,我挨着树根躺下去放平我那双永远刺痛着的脚,要到明天出早操的学生们排好了队后教官才会走到我身边来,先抽早上的那二十下皮鞭,再给我打开锁。为了干净卫生,也为了侮辱我,旁边放了一个带盖的木桶给我方便用。 到第二天早上脖子被解开后我才发现这个桶没有把手可提,而且我的手总是铐在一起的。我得怎么办才能带着它穿过空地走到另一头围墙边的厕所里去呢? 不会给我垫的和盖的,从来就没有。在我的裸身下是被太阳晒了一天的又干又硬的泥土地,土地微微地散发着一点点暖气,吹拂过我胸腹的夜风却是凉意袭人,毕竟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我打着寒颤用铐在一起的手臂紧抱住赤裸的胸|乳,睁大眼睛注视着M国又黑又高的天空。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过夜的地方了,菲腊做得对,这才真是一条母狗该呆的地方。 这是晴天,想想后来造成了蒙米山洪水爆发的那场大暴雨,雨水象是从大木桶里往下倒出来一样,三天三夜没有停。空场上的水积起来能没过人的脚腕关节,一连三个晚上我跪在水潭里抱头趴着,整晚上光是听到密集的水柱噼噼啪啪的拍打我光溜溜的背脊。一开始我还念叨着,雨啊雨啊快停吧,快停吧,后来就想,女奴隶的日子真是苦啊,真想死,可惜还是死不了,最后我就光是在数数了:126,127,128,129…… 就这么像植物一样被浇灌了整整三天,吸足水份的脚掌肥白肿大,就象是泡开了的发皮,白天踩在楼里的水泥地上噗噗响着往外挤出水来。长头发一条一缕地粘在我的身前身后,很冷,全身哆嗦的根本停不住。 虽然有变态的腓腊的教唆,虽然晚上起夜打开房门,只要走出四步路就能看见地下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大姑娘,直到学期结束也没有哪个男孩对我做过进一步的事。首先大概是小小的校园环境不允许,可我还是要为我的学生们感到骄傲。 在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告诉我说找到愿意来腊真的英语老师了。 励志中学的同事们在宿舍里努力快乐地为我送行,阿卡喝了点酒,当众亲了我的两个奶头。当然了,谁都愿意搂着什么也没穿的女主角跳舞,而且谁都知道明天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最好的会是去给明惠寺背水砍柴,我能想到的最坏的事,是被塞回莫岩地下室里的那些水泥坑洞里去,呆上另外一个半年。 后来我在镇里的街上还碰见过一次阿卡,那是半年以后跟阿昌小许他们从莫岩来腊真。区府里不知道是谁叫我去给他买几节小电池,我跟门口的兵打了个招呼,就拖带着铁链慢慢走到旁边的一家小店去。 那是个大热天,我又刚被狠抽了一顿,毫无遮掩的身子上汗水混和着伤口里的粘液往下流,地上滚烫的石英沙子硌着我的光脚掌。店里面的阿蓬大叫:「WAGONG阿妹,又有半年没见你了,今天晚上在哪里睡啊?」「问你们区长去!」我说。偏过脸才看到柜台外面站着的人是阿卡。我冲他也笑了笑:「阿卡老师,你也想知道吗?」他的脸可就红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