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孩子真好,连声音都具天然的净化力。我立时被他传染地暂时忘了不快。“小尧凡是不是想林阿姨了?”
“唔……想!”我能想象到,此时他肉肉地小手挠着小脑袋的可爱样子,“林格格,我和遥遥要上幼儿园了。妈妈说过两天就去报名。”
“这么快就上幼儿园了啊。那你喜欢吗?”我笑着问。
“喜欢!妈妈说有很多小朋友。”他嘻嘻地发笑。
听着他的清脆地笑声,特别想揉一揉,抱一抱他胖嘟嘟的小身体,于是问:“尧凡最近是不是又吃胖了?”
“嗯,胖了。帅哥哥都说我胖了好看。所以他买的东西我都吃了。”
“谁是帅哥哥?”我坐在床上,和他聊着。
“就是你生病抱你到楼下看病的帅哥哥啊。”尧凡奶生奶气地说。
帅哥哥?我惊讶,问他:“不是易叔叔吗?”
“易叔叔是易叔叔,帅哥哥是帅哥哥啦,帅哥哥经常给我买东西吃的。妈妈说……”
“尧凡,你在干嘛呢,过来把手洗了。”这时,繁星软软的声音传来。
“妈妈,我在给林格格打电话。”
尧凡的声音刚落音,繁星的声音响起,“喂,是林格吗?”
“是,我是林格。”我回答。
繁星笑了一声,嗔怪道:“我说刚刚为什么尧凡一直缠着我,滑着我手机问哪个是林格格,原来是想着给你打电话。真是调皮。”
我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尧凡不经意的话中,疑惑着,那天发烧时的感觉不是错觉,而是江景岩真的来了。仿佛这些天的一切有些眉目一样,于是试着问:“繁星,一直都是江景岩,是不是?”
彼端沉默了一下,我觉得我说对了。
“住在你隔壁是江景岩的意思,得你们照顾也是江景岩提前知会,你对我那么好,也是因为江景岩曾经帮助过尧征。连我生病时,抱着我去医院又抱回来的也是江景岩,对不对?”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妈妈,我洗好手了,你看白不白?”那端传来尧凡的说话声。
“凡凡乖,去和爸爸妹妹玩。妈妈有话和林阿姨说。”繁星软软地说。
“好!”尧凡开心地答应。
停了一会儿,繁星才开始说:“你说的都是,但对你好真的和江景岩没关系。大约我们两个比较投缘。”
繁星顿了一下缓缓地说:“有一天,阿征说,江景岩找他说了一些事情,希望我们可以帮忙,就是关于你的事情。因为你在K汽车集团,由我出面再合适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在上海不容易,住在外面也不放心,阿征说江景岩从来没开口拜托过他,在国外时,他帮了阿征那么多,这次阿征愿意,我更愿意。因为知道失恋很痛苦,想让你转移一下思想,我就让尧凡去陪你,他虽然闹腾,但还算乖,每个小孩子都是最接近上帝的天使,也最能直接感知人的喜怒哀乐。
我没想到的是,尧凡那么喜欢你。其实,江景岩时不时会出现在我们上下班的路上,你之前说老感觉有人跟着你,大约是他想见你了,又不知如何面对你。江景桐那么偏激,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比他做的更好。
那天,你发烧了,嘴里不停地喊着江景岩,其实那时,江景岩就在楼下,他知道你跟易云诚走得近,他没说什么,我想这大概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对你足够的信任,二是太爱了,只要你快乐他愿意不再出现,这种男人很难得。听到你生病,他毫不迟疑上来,抱着你去看医生,医生说要点滴,又将你抱回来,等到你退烧了,他离开了,你却以为一直都是易云诚。
前几天,他说,他要来C市找你,想给你们两个一个未来。听阿征说,他经常和江景桐说关于你的点点滴滴,江景桐从起初的抵触,到现在木然的听着,这是一种进步。”繁星的声音是舒心渗透的人心。我震惊在原地,这些都是我所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他哀伤的目光望着我说:“林格,跟我走,好不好?”
我残忍地摇头,只是因为想当然地觉得自己不快乐。
直到电话那段传来尧征催促繁星睡觉的声音,繁星才再次缓缓地说:“其实,爱情里,爱的最多的那个永远是被动者,而林格,你是主动者。前进或者后退,都在你手中。至于,你怎么想的,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你。阿征催我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我讷讷地回应。
抱着因为通话时间过长而发烫的手机,我立马醒悟,即使没有这个电话,我也撑不过今晚。而真相的出现只让我更加坚定。忽然之间就像个疯子一样,慌乱地收拾着衣服,护肤品,全部都胡乱地塞进黑包里,拿着手机就往外冲,也不管是否遗漏了东西,我管不了这些,急冲冲地打开门。
却看见易云诚在门边,背靠着墙,扫了一眼我手上的行李,苦涩地笑了笑:“我以为,你至少你可以撑得过今晚。没想到……”
“对不起。我现在必须回上海。”我坚定地说。
“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他笑着问我。
“我不知道。”
我们两个就这样站着。
“就这样走了吗?”他问。
我抬头看向他,认真地说:“易云诚,你对我的好感是源于江景岩,如果你不是因为江景岩而在江景桐面前崴了一下,就不会对我这么上心。归根到底,源于你的不服输。”
“你在我面前总是可以光明磊落,说一就是一,冷静镇定。”他有些失望。
我解释说:“每个一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都柔弱任性,因为爱,所以一点小事都会纠结。在其他男人面前却可以若无其事。”
“你非要说的这么残忍吗?”他笑着说完,伸手揽住我的腰,倾身毫无征兆地吻向我。
作者有话要说:(ˇˇ) 想~
、第64章 心甘情愿
我没有想到易云诚会突然吻向我;怔愣了片刻,当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离开我的嘴唇;笑着说:“至少我可以和江景岩说,我亲过你。”
“再见!”我有愠怒地说。拎着包包也不回头;径直走出酒店。
凌晨三点钟,这个时间只能坐火车了;于是我打了一辆出租车,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去火车站;途中不断地打江景岩的手机,他的手机第一次关机。我有些心慌。
……他现在可能刚到上海……
……手机一定是没电了……
……这么晚了;他应该在睡觉了……
即使是这样安慰自己;我依然有些害怕,急急地跑向售票厅,望着大屏幕上的时刻表,最快的一班也要到五点钟才能开往上海,并且班次旁边标注着红色晚点。也就是说我还要焦急地在这里至少等待两个小时,我肯定等不了。
我又跑出售票厅,到处有吆喝着去上海的司机,上车就可以走。只是价格是火车票,汽车票的好几倍,甚至都没安全保障,若是平时我肯定不敢坐,也不会坐。可是,此时,我只问了司机。
“真的上车就可以开车去上海了吗?”
那人点头,“走走走,就差你一个,现在就走!”
我毫不犹豫地上车。
即使车子在黑夜中行驶着,我依然心急如焚。
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面对吗?我们早该一起面对,不管江景桐怎么样,要照顾一起照顾,要内疚一起内疚,要忏悔一起忏悔。兜兜转转,绕了那么多,因为没有彼此在身边,所以累,煎熬,撑不下去。
坐在车上我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江景岩,甚至不惜这个点,打电话叨扰小王问他,江景岩是否已到上海,如果江景岩到上海,他一定会去接。小王迷糊地说:“没有,没有接到总经理的电话及任何通知。”
我只得说:“那等会儿或者早上江景岩有给你打电话,你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小王忙问:“林格,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要不要我现在去总经理家中看看。”小王热心地提议。
“不,不,不用了。等我到上海的时候,我自己去。”我拒绝。
挂上电话后,我呆滞地望着手机。心里有些酸,说什么手机号码永远不会变,我随时可以找他,都是骗人的。这才不过几个小时而已,手机就关机了。只求千万别发生什么意外,想起他忧戚的目光,瘦瘦的身影。我真后悔,没有跟他走。
四个小时的路程,漫长的等待,当看到熟悉的路口,熟悉的高楼大厦时,我的心几乎破胸膛而出。
默默地在心中念道:“江景岩,江景岩,我回来了。”
一下车,我就边走边打电话,依然是关机,又拨给问小王,小王也说江景岩并没有联系他。我急冲冲地跑到江景岩的住处,不停地按门铃,不停地拍门。
没人应,我害怕极了。
五分钟后,我转身跑向景至集团,林琳见到我一愣。
我开口就问:“江景岩在吗?”
“不在。”她摇头。
我压根儿就不信,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推门而进,他果然不在。
“林格,怎么了?”林琳问。
我不管她问的是什么,我只想要我想知道的答案。“他有没有回来?他什么时候走的?”
林琳显然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机械地回答:“昨天走的,说要去几天,一直没有回来过。”
得到答案后,我急不可待地跑出景至集团,突然间,不知道去哪里,脑中闪过江景桐,医院!
我马不停蹄地跑到医院,问到江景桐所在病房后,突然不敢进去,站在江景桐病房前站了一会儿,轻轻敲了一下门,缓缓地推开门,干净整洁的病房,一个护士坐在江景桐面前,喂她吃饭,替她擦拭嘴唇。江景岩并不在。
护士侧首看向我,我笑着向她点头,低声说:“你好,我是她……朋友。是她哥哥江景岩的女朋友,我来看看她。”我轻手轻足地走进来。
护士见我眼生,警惕地来回打量着我。
我走到江景桐身边时,屏息凝神望着她,唯恐她有什么过激地反应。“景桐……”我小心翼翼地喊一声,仿佛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好在她没有任何反应。更加没剧烈反应,这给了我勇气。
“景桐。”我稍微提高了声音,蹲下。身,望着她,“景桐,我是、是,林格。”
她似听到了一般,缓缓地将目光移向我。只有片刻的聚点,接着目光依然是焕散的,呆滞的。
“对不起。”我痛苦地望着她说。
她呆呆地望着一处,再也没有看我。
我伸手覆上她的手,那柔弱,泪珠不由得就落了下来,“景桐,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讨厌过你,以前说的那些话就是想气气你,让你不要那么任性,不要那么嚣张。我爱江景岩,很爱很爱,真的放不下。我试着摆脱,摆脱你留给我的夜夜噩梦,良心的不安,试着远离江景岩……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景桐原谅我好不好?我想和江景岩在一起。”
这时护士递给了我一块纸巾,我擦了下眼睛,吸了下鼻子说:“谢谢。”接着双手握着江景桐的双手,告诉她:“昨天江景岩到C市找我,他说我们一起照顾你。我没有答应,他当晚就回来了上海,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他的手机关机,家里,公司里,都没有,林琳,小王都没有见过他。我不知道江景岩去哪里了,我好怕。”
江景桐似乎听懂了一般,眼睛有些微红,片刻之后,又是如此的呆滞,我怀疑是我眼花了。
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是这样的,呆滞地,没有反应。
我没在医院多作逗留。心里依然牵挂着江景岩,想着这会儿,他可能在家中了,于是和江景桐告别,询问了护士她的情况以及说了些客套的话。
火急火燎地走出医院。清晨的阳光已洒满大地,公路上来往的车子与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