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安娜连声说了谢谢,沉着头出了检察厅。她明白李伯伯的所指,那个人怕是——莫缓缓。
漫长的的夜,有人安枕,有人无眠。
黎沐笙醒的很早,登陆了《神迹》,部署好晚上的帮战的计划,就驱车赶去接莫缓缓了。
莫缓缓站在更衣室里忙得团团转,左手一件风衣,右手一件长裙,在身上比了又比。然后叹了口气,撒娇似的对外面喊,“狐狸,怎么办啊?我没有衣服穿!”
“没关系,你不穿衣服最好看!”熟悉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随之,还有令狐轩一连串毫不收敛的笑声。
莫缓缓的小脸儿一瞬间红成了番茄,赶忙胡乱套上一件羊毛裙就跑了出来。
雪白的毛茸茸裙子,配上她脸上那两抹红晕,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她就这样跌进了他的眼,他的心。他看着她的脸,不再是当初那样的清冷与拒之千里,不是真相揭露之后的满眼质疑,也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苍白脆弱,她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脸上还有独属于她的魅惑。
他蹲下身子,手里是她的高跟鞋,他温热的掌心碰触到她冰冷的脚。那触感让他眉头微蹙,他温柔的为她穿上鞋子。然后给她缠好围巾,紧紧拉住她的手。令狐轩在一旁静观,他记得她曾说过,她要的男人;不仅要是主宰她世界里的王;还要是匍匐在她脚下的败寇。如今,黎沐笙用他的姿态告诉他,他愿意为她为王为寇。
一路上,两个人先是沉默,之后却情不自禁的一起开口。
“你……”
“你……”
黎沐笙笑了,看着她有些羞涩的脸,说道,“你先说。”
“我们去吃什么?”莫缓缓移开视线,不再那张令她气血翻涌的脸。
“云南汽锅鸡。”黎沐笙透过后视镜,看见她双眼闪烁着不一样的光亮,小舌头也下意识的去舔嘴角。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轻咬唇角,目不转睛的看着开车的男人。
“我就是知道,很久之前就知道。”黎沐笙浅笑着说。是啊,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么?他看穿你的缺点,纵容你的习惯,并爱着你的一切。你得一颦一笑,都牢牢刻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莫缓缓偷笑了一下,趴在窗边看外面的车水马龙。
一路上走走停停,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刚好是中午。这家菜馆并不大,很清幽,店里的布置很独特,老板是个白族女人,长长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鬓长得很有韵味。
“这是我妈很喜欢的一家菜馆,她和我父亲是在这里遇见的。”黎沐笙牵着她的手,坐在靠窗的角落里。
莫缓缓点点头,“伯母是个好人,只是我……对不起她。”她说着说着埋下头,想到那天在医院里,她失望的脸。
黎沐笙摸摸她的脑袋,“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她反握住他的手,“我现在,很知足。你知道吗?刚开始我知道……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你。可是之后,我又觉得庆幸,幸好是你。”
黎沐笙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被完完全全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
一顿饭吃得欢欢喜喜,老板娘还帮他们照了一张合照,合照里面她在闹,他在笑。拍立得的卡片机,颜色拍的很鲜艳,很温馨,让人艳羡。
看了看时间,莫缓缓有些急了,还有一个半小时就是帮战最后一轮晋级,生死之争。胜者会代表陌上花开参加跨服帮战,这一站对于花满楼来说,是一张必不可少的通行证。
黎沐笙暗暗观察她焦急的小表情,“缓缓,你有急事?”
“啊?我没有事情啊。你今晚不是有帮战么?我替你着急。”她笑了两声,眼神闪烁,继续跟他装傻。
“哦?这样啊……”黎沐笙暗暗加快了车速,终于赶在帮战开始前半个小时将她送回了家。她舒了一口气,匆匆进屋开机登录,发现花满楼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帮派】红尘紫陌:老大还没回来?这个死人是想怎样?
【帮派】小泽泽思密达:此事牵扯的人还不好确定,一切等老大回来再议。
【帮派】唐堂堂少:让我知道是谁出卖了消息,今天帮战已结束,我就让他再也回不来神迹。
【帮派】含笑半步颠:还有十五分钟帮战就开始,现在还没有作战计划,难道我们就坐着等死?
【帮派】火影yin者:我刚才看见老板娘了,貌似这次帮战她要参加啊!
【帮派】红尘紫陌:我想小嫂子了,如果她在,幽灵古堡一定助我们一臂之力。
【帮派】老板娘:长老以上的帮众,来我这里换一下武器。
莫缓缓把压箱底的一些极品武器找了出来,本来只是打算让它们入土为安的,但是事已至此,就不得不挖出来重见天日了。虽说她还没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大致猜到是帮派里有人做了零零七,把作战计划泄露给了弑神联盟。局势瞬间又安枕无忧变得危机四伏。
就在大家忐忐忑忑地从莫缓缓手里换上了新装的时候,逍遥笙上线了。
不出五分钟,一连串的公告让大家瞪目结舌。
一口气驱逐了八个人出帮派之后,花满楼里安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凤泽熙几人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男人被附身了……
【帮派】红尘紫陌:靠!谁能告诉老娘这是啥子情况?
【帮派】火影yin者:猪都能猜到!这是背叛者被揪出来了啊!
【帮派】红尘紫陌:你才是猪,你一户口本都是猪!
【帮派】火影yin者:……我不跟掐,跟猪斗能有多高水平?!
【帮派】堂堂唐少:老大,老鼠屎都T掉了,可是作战计划已经被泄露了。
【帮派】逍遥笙:去议事厅。
黎沐笙一脸淡然,把另一份准备好的部署挂在了议事厅。众人恍然大悟。感情尽早那份看似详尽的作战计划其实是冒牌货啊,就是为了逼零零七行动,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啊。
新的作战计划一曝光,花满楼的十二个长老就先五体投地了,这次帮战包括他们在内一共有四个帮派,分别是幽灵古堡,弑神联盟还有军临城下,据可靠消息称弑神联盟为了压住花满楼的气焰,已经吸收了梧桐听雨的全部精英和长老级帮众。
但是利益维系的关系本就脆弱,更禁不起挑拨。七爷一早就穿着马甲被逍遥笙安排到了内部做眼线,这一次踢出零零七都是他的功劳。说话间,帮战传送门准时开启。参战帮派的所有玩家被传送到了PVP迷城。新更新开放的地图,危机四伏,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触动传送门,遭受其他帮派的进攻。
含笑和河蟹穿过迷城的外围,触动机关,开启传送。与他们正面肉搏的是军临城下的一组强输出人马。就在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慌乱成一团的时候,火影yin者将所有人都加进了花满楼的语音频道,逍遥笙的声音想起,清清冷冷的,仿佛清泉一样,安定人心。
“别慌。听我指挥,收到的回1。”黎沐笙的话刚说说完,下面一连串的1一层一层的顶了上来。
莫缓缓听着他的声音,心跳渐渐紊乱了。但手上的操作却一丝一毫没有松懈。
“河蟹带队近战,叶子你去增援,含笑带两个神医治疗殿后。打乱他们的攻势。”一群人听着他的吩咐,迅速的集结起来,朝对方的大部队压过去。
而这边莫缓缓遇见了枕水而眠,她挥舞着魔杖,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手下的三个剑客直接冲到对方的队伍中,一下子就将对方的远攻手禁锢住,法术攻击无处可施,只是转眼间,似乎形势一下子就被花满楼给控制住了。
“弑神的主力在哪?”逍遥笙在语音里问,七步断肠散马上回报,“正在赶往暗黑长廊,与另一只主力会合。”
“阿澈你和God两小队准备,刺客小队全部隐蔽,等他们进长廊后再接近。”虽然不知道逍遥笙下一步想做什么,不过所有人都坚决的执行了他下的每一个命令。
看着,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击被压制了下来,逍遥笙的眉头稍稍放松了一些。
“叶子减少输出,逼他们往暗黑长廊退。河蟹去跟老板娘会合。”他一边估摸着形势,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每一次命令有条不紊。
“老大,弑神进入长廊了。”七爷又传来讯息。逍遥笙眯着眼悄悄勾起一个邪笑,“阿堂,按我说的埋伏。”林堂带人封住了入口,把老板娘给的两组蛊毒全部分了下去,他们这一队的宗旨就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待到军临城下的那一队被叶子压进长廊后,逍遥笙带着马甲和臭豆腐几个人卡住出口,不一会儿,弑神联盟的人也进了峡谷里。
逍遥笙的声音即刻响起,“杀!”
就在这时,法术混着爆破的蛊毒将弑神联盟的几员大将和军临城下的两只小队活活埋葬在了长廊之中。
而另一方,幽灵古堡在楚清歌的猥琐战术下也肃清了剩下的虾兵蟹将,帮战进入白热化,就在所有人都期盼着来一场振奋人心的激战时,幽灵古堡的所有帮众集体自杀。
花满楼的人面面相觑,就在大家疑惑万分的时候,九夜清歌的尸体上飘出一行话,“老板娘,别忘了给我们轮回钱!”
花满楼所有帮众被雷的外焦里嫩,无不以一种崇拜的目光仰望她的。
帮战结束,大家纷纷闪人。只留下逍遥笙和老板娘两两相望。
月色如浅唱,江火似流萤。激战过后的古战场,平静得让人心怡。
暂短的沉默之后,“莫缓缓,我们结婚吧!”黎沐笙敲下这句话,他的手指还有些微的颤抖。
莫缓缓看着这句话,突然觉得好心酸,他说的不是老板娘,是莫缓缓。
“我性子清冷,又爱记恨,还老是给人添麻烦,你娶我,是亏本的生意!你不后悔么?”她玩的不是欲擒故纵,她是真的想问问他,和她穷其一生,他会不会后悔?!
黎沐笙看到这句话突然觉得肝火旺盛的让他很郁卒,他重重的敲下三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迅速披上外套,拿上车钥匙一溜烟的不见了。
【私聊】逍遥笙:你下来!
莫缓缓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半晌,一种不祥的预感爬满心头。正当她该想回复他什么的时候,手机唱了起来,接起:“下楼!”然后就是嘟嘟的忙音。
莫缓缓披上外套,穿着她的猫咪丝绸小睡裙,踏着人字拖就跑了下去。看见男人远远地靠在车边,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有瞬间有些异样,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霎那只是一个错觉。
“你来做什么?”莫缓缓定定地看着男人的脸,面如死灰。
“茶烟缓缓!老板娘!莫缓缓!”黎沐笙一字一顿的把她的身份全部揭开。他曾幻想过,在她是茶烟缓缓的时候,幻想他们是怎么遇见,可是中间的曲折让他措手不及,此刻的相见,也一样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莫缓缓猛地抬头对上他火热的眼,不待她将其他的话说出口,黎沐笙就张口打断她:“我不会后悔,我只要你,莫缓缓。”
莫缓缓还没反应过来,黎沐笙又说:“你不知道一觉醒来该见的人没见着,所有的关联都只剩下一张你掉落的游戏点卡是个什么感觉,你也不会知道翻了个遍才找到的人站在她面前她却对你熟视无睹又是个什么感觉。第一次遇上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你抱着我一个劲地哭,哭得那么厉害,哭得我心都碎了,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真有一见钟情这码事儿,不过再见到你,你像是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或者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记得我。”
“我也以为是因为那晚才对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