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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了家,走进了这座繁华奢靡的庄园,她从此住在了用钱堆砌起来的金牢笼里,她爱小舅舅,胜过一切,她从三岁初见就爱上他,她也很震惊,她仿佛一出生就想得多,母亲大人说她是天才,小舅舅说她是怪胎。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懂爱,但就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为他甘愿被家里的管家管得死死的,他要她端庄淑女,对她要求严格,她就努力学,不让自己去玩闹,她为他想学习烹饪各式美食,甚至为他开始爱漂亮起来。
她四岁,来到了犹京家一年,她开始看见她爱慕的小舅舅身边围绕着一群名媛淑女,她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小舅舅不喜欢她们,直到那一天,她知道了小舅舅有喜欢的女孩,她嫉妒了,百般死皮赖脸地向小舅舅求婚。
四岁到十四岁,她向他求了十年的婚,十个生日愿望,都是要嫁给小舅舅。
每一天给他的早安吻,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小舅舅,我吻你,就是你的女人了,要我嫁给你不?”
然后,每次小舅舅都微怒地推开她,她脸皮够厚,只是笑得欢快。
十四岁那年,命运给她开了个玩笑,她跟小舅舅形同陌路,不再是小舅舅刻意避开她,而是她躲着小舅舅,躲到了国外,回来后不到一年,她结婚,小舅舅同意,她跟小舅舅就这样渐行渐远。
“小小姐,您回来了?”
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犹京樱姬回过神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厅殿里,管家严肃的脸上看见她后,笑容满面,L型沙发上小舅舅犹京炊也啜着红茶,缥木炎看见她,薄唇微勾,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犹京樱姬看见他,当下寒下脸,不待她发怒,犹京炊也低沉魅惑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结婚不是胡闹,居然已经结婚了就好好相处,犹京樱姬,你就不能收敛下你的脾气吗?”
难道是她的错?她美眸怒瞪向含笑的缥木炎,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她总算知道了!
深吸口气,犹京樱姬挑起秀美的黛眉,笑得花枝乱颤:“舅舅,他包养的情妇都找上门来挑衅了,你说我这人怎么就那么慈悲心肠呢,心甘情愿地把二手男人打包送给她。”
缥木炎还是不急不缓地笑,笑得犹京樱姬觉得莫名其妙,结果她后来知道了他为什么笑。
犹京炊也看了愤愤的她一眼,开口了:“我听说,你跟外甥女婿没行~房事,你居然做不到,舅舅自然不会勉强你,但是外甥女婿他没理由要一辈子禁欲,只要他没在外面留下血脉,不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犹京樱姬的错觉,她看见小舅舅在说到她跟缥木炎没行~房事的时候,眼里有抹看不懂的光芒在闪耀,貌似是,松了口气?
说完后,犹京樱姬插不上嘴,被堵得无话可说,然后,她的小舅舅很淡定,优雅地喝完一杯红茶后,上了楼,把大厅留给了他们夫妻。
犹京炊也一走,犹京樱姬跟缥木炎两人就变脸,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像隔了几辈子的仇一样。
“其实我一点也不爱你,但是我不会离婚的!”唇角勾起了魅惑的笑意,缥木炎说道。
闻言,犹京樱姬冷笑出声,像在嘲笑。
缥木炎看见她眼里的讽刺,脸色不善:“别得意,像你这种好吃懒做,只知道爱漂亮的千金小姐,我最看不起!”
“没人需要你看得起,别忘了,缥木炎,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我给你铺垫好的,你再怎么成功,如果没有娶我,你现在还是那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她说话很毒,一针见血,气的缥木炎怒瞪着她。
看着隐忍的缥木炎,犹京樱姬一阵畅快,把气给出了就是舒坦。
她眼不斜视地走过去,迈着轻飘飘的步子,坐到沙发上看她的青春偶像剧,很干脆地就把身旁的缥木炎无视掉了。
夜晚,犹京樱姬在犹京家住下了,躺在床上好一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半夜有人来她房间给她盖被子,想睁开眼,却矛盾地不想动,她就那样睡到了早晨五点,全然忘了颜栗希要她去她家的事,所以她一醒来就悲催了。
喉咙发出一声嘤咛,犹京樱姬辗转苏醒,她揉了揉迷茫的美眸,习惯性地拿起手机。
当看到颜栗希快打爆她的手机时,她忍不住被口水呛住,哦买噶,谁能告诉她颜栗希昨晚是不是打了鸡血?
颜栗希那混女,不就忘了跟她有约吗?她有没有必要这么疯狂……
很干脆的,犹京樱姬立刻关机,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她暂时要避开颜栗希,否则她就是在踩地雷。
落地窗外天还没亮,犹京樱姬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走到了浴室洗漱。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管家说:“小小姐,去花园走走吧,吃完早餐多运动对身体好……”
不想再听管家的长篇大论,犹京樱姬灌了口果汁,猛地站起身,走去花园。
三岁她有了犹京樱姬这个名字,成为了犹京家的小小姐,她认识了这个外表慈祥,实际固执的管家十七年,还不懂他老人家有多啰嗦吗?
走在花草繁盛的花园里,犹京樱姬攥起裙角,优雅地坐到秋千上荡着秋千,突然有点落寞地仰脸望天。
天空蒙蒙亮,早餐的微风很凉爽,甚至让她感觉有点凉,渗人心肺的冰凉。
出神的犹京樱姬没有发现,犹京炊也站在离她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就在犹京樱姬感觉到有道眼神一直追随她的时候,她看过去,却只看到那道熟悉的健美身影。
“舅舅,我昨晚梦见我以前在宴会上向你求婚的闹剧了,真是败笔!”果不其然,犹京炊也的脚步僵住。
她含笑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你老人家心倒是狠,让我这外甥女变成了笑话,让人暗地里取笑了不知道多久。”
正文 当她闺蜜就是在受罪,情敌相逢
凌晨,寒风吹拂过安静的游乐场,一个身材欣长俊美的男人靠在车边,眸光幽深,烟雾缭绕间,他修长的手指掐灭火光。
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吧丫。
六年了,他来了这里六年,都是在怀念犹京樱姬,已经够了,他跟她怎么可能?
望着游乐场里熟悉的建筑物,犹京炊也微微出神,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还记得,她当年强迫他跟她第一次约会,就是在游乐场。
冰淇淋小屋那里,她鞋带松了,他蹲下身给她系的时候,她碧蓝色的美眸里亮晶晶的媲。
旋转木马那里,她只玩了两次就没有兴趣,跑到了刺激的云霄飞车那边,他跟在身后看着她。
海盗船那里,她兴奋地玩了不下十次,玩到反胃呕吐,她那时候很纠结地看着他,跟他抱怨。
鬼屋那里,她像个神经病一样大喊大叫着紧拽着他,美眸里却看不到半点害怕,反而萦绕着笑意。
摩天轮那里,她吻了他,在最高处的时候,她捧起他的脸,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一扫而过,那瞬间,她没有察觉到,他的心跳节拍有点快,不规律的跳动着。
……
脑海里仿佛还浮现起那张熟悉的美颜,他的心脏窒息一痛,眼前出现了一双高跟鞋。
犹京炊也蓦然抬起眼,是于馨蕊,她站在他面前,美颜上有着复杂的神色。
“炊也,跟我去法国接受治疗。”她轻启红唇,抓着他的手臂。
他的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臂:“馨蕊,我的事你不必操心。”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不管,我……爱你。”于馨蕊低下头,望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美眸里掉落下晶莹的泪。
“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他脸色一沉,一针见血地提醒道。
于馨蕊一震,下意识地咬紧了唇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哀伤。
是,她跟他是分手很久了。
*************
她三岁认识五岁的犹京炊也,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十六岁,她答应了跟他在一起,于馨蕊一直知道,跟犹京炊也在一起是会受伤的。
他冷酷深沉,自尊心极高,她是唯一跟他能媲美的高等生,她暗恋他很久。
她知道,对于犹京炊也,他的自尊心,只允许他欣赏让他有挑战性的女生,所以她对自己的成绩是很满意的,就是这样,她跟犹京炊也越走越近,他会耐心的给她指出错误,在她认为他对她情绪暗生的时候,心里很激动。
她一直装作不知道,终于等到了他要她当他的女朋友的要求,她欣喜若狂的答应了,那个时候,犹京炊也的姐姐还健在,邀请她去做客,她有些忐忑,可就在他的安慰下去了,然后她才知道了犹京炊也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那场晚餐是在花园里开动的,她在餐桌上看到了犹京炊也的姐姐,她是个温柔的女人,只是体弱多病。
犹京樱姬当年只有六岁,她看到她之前,早听犹京炊也说了这个孩子是收养的,是个碧蓝眼睛的小混血。
小小的犹京樱姬优雅地从厅殿里出来,走到餐桌旁,第一个动作是抬起漂亮的小脸蛋,第二个动作是嘲笑地看着她,第三个动作她启唇,话里带着轻蔑和挑衅:“我知道你叫于馨蕊,但是两年了,我还是很不喜欢你,你知道吗?”
她很尴尬,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还说认识两年了,但她还是讪笑了几声:“你就是炊也的外甥女了吧,很可爱,小丫头。”
当时,犹京樱姬立刻就蹙起了眉,撅起的小嘴带着不满,她说了很多含沙射影的话,当时,她对犹京樱姬只有想避开,小小年纪,嘴这么毒,犹京炊也的姐姐貌似很无奈,对她抱歉的笑了笑,让他们用餐,她起身把不依不挠的犹京樱姬给哄走了。
餐桌上烛光晚餐,美***致,她却没有胃口,只剩下她跟犹京炊也的时候,她忍不住想问他,为什么犹京樱姬对她有敌意,却在看到他后,把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月光的照耀下,犹京炊也俊美的脸被照的越发邪魅,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捏着水晶杯的脚,眼眸低垂,隐约萦绕出淡淡的复杂,她心一紧,总觉得他跟犹京樱姬不止是舅舅跟外甥女那么简单。
她的直觉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在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听见了女仆们在嚼舌根,她的脚步微僵,躲在暗处听。
“小小姐刚刚大发雷霆了,连大小姐都被她轰出来了。”
“啧啧,看看,这就是被大小姐宠坏的,要不是大小姐收养她,她现在还在外面靠别人的施舍呢,不知感激的小丫头!”
“不过小小姐生气倒也有理由,她对少爷求婚了两年,结果今天少爷倒是干脆,女朋友我看到了,很漂亮,两人还真是般配……”
“就是,小小姐跟少爷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还是小舅舅跟外甥女,要真以后在一起了,***的丑闻只怕掀翻犹京家。”
她很震撼,转头的时候看见了犹京炊也,他的眼底无波无澜,反倒她被吓了一跳,那些嚼舌根的女仆看见他们后,立刻就惊惶地弯腰道歉,然后神速的散开了。
犹京炊也伸手,修长冰冷的手指摩挲上她的脸,她看到的只有他逐渐放大的俊脸,然后他吻了她,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她着魔般勾住犹京炊也的脖子,加深了那个吻,他只是身体一僵,并没有推开她。
那是她的初吻,她的心里像小鹿乱撞,但是抬起眼的时候,她却笑不出来了。
豪华的走廊上,犹京炊也身后的不远处,站着犹京樱姬,她身上穿着睡衣,小手臂抱着一个小兔子玩偶,水润润的大眼睛里寒栗冰冷,那样的目光让她不由得心一颤,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夹杂着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