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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不是非校内人员不得入校吗。
尹鸢带着一肚子的嘀咕准备离开,金发男子却眼珠一转,发现了她。
“那个,不好意思!”
恩?说的是日语诶。而且听起来比她说得好= =!
“请问,风纪委员的接待室怎么走?”
接待室……找委员长的吗。
“往前走先右拐再左拐到第二教学楼,从A楼梯口进去到三楼,右手第三个房间就是接待室了。”尹鸢详细地说了一遍。
“……右拐左拐,A楼梯右手……”男子喃喃地想要重复尹鸢说过的话,无果,他抬手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那个,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带我过去?”
尹鸢看着他阳光灿烂的笑脸,默默咬了一口面包,点了点头。
反正她的教室也在第二教学楼。
走到接待室前,尹鸢随意地在门板上敲了敲,拉开门。
交叠的腿上摊着一本书,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的委员长转过头来,看到是她,挑了挑眉毛:“有事?”
“有人找你。”尹鸢走进去,把门口让出来。
“你是云雀恭弥吧?”金发男子走进来,很不客气地问道。
“谁?”委员长的声音冷了好几度。
“我是迪诺,阿纲的师兄。”
阿纲的话,是沢田纲吉吧。
委员长无趣地把头转回来,继续把玩手上的戒指。
戒指?尹鸢好奇地看了两眼。
看出委员长冷淡的态度,迪诺轻笑一声,道:“……也是reborn的故人。”
“哦?”委员长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那个小婴儿的……也就是,你很强了?”
“我想和你谈谈你拿着的有云印记指环的事。”
有云印记指环,是指委员长手上拿着的这个吗?
“那种事无关紧要。”委员长无所谓地把指环抛给尹鸢,站起来说,“我只要,咬杀你。”
迪诺抬起头,露出那双被过长的碎发遮住的眼睛,无奈道:“原来如此,问题儿童啊。行啊,那样更好说话”
说罢,他双手一起,拉紧了一根黑色的鞭子。
于是,他们就一直打到了现在。
这个金发男人看起来似乎比委员长还要强啊,尹鸢看着他轻易地化解了委员长犀利的攻势,而且很明显,金发男子还没有尽全力。
如果是沢田纲吉的师兄,会在日本呆多久呢?以委员长的性格,不咬杀这个男人决不罢休,这样的话,委员长就会把尹鸢牌沙包抛之脑后了,那尹鸢就可以安心学习准备升学考了!
希望这个男人呆久一点。尹鸢撑着下巴想道。
接下来的日子,就真的如尹鸢所想,委员长一心想咬杀迪诺,没空搭理她,她不仅不用再被委员长的浮萍拐敲,每天还能看真人格斗做饭后消遣。
但是从某一天起,情况变得异样了起来。
尹鸢看着空荡荡的天台,昨天也是这样。
这两天,她只有早上在校门口能跟委员长打个照面,每天上午第一节课,第三节课,下午第二节课、第四节课应该从尹鸢班门口路过的、巡视校园的委员长也没有出现过。
迪诺先生也没有出现。
委员长,和迪诺先生,到哪里去了?
说起来,平时咋咋呼呼、鸡飞狗跳、每天都要弄出一些幺蛾子来的沢田纲吉等人这段时间的出镜率也直线降低。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夕阳西下,兼职结束的尹鸢抱着书包慢腾腾地走着,发着呆的她没有发现一个圆滚滚的苹果“咕噜噜”地滚到了她脚下,就在她即将踩下去的时候。
“小姑娘,等等!”
尹鸢回过神来,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茫然地看着台阶上下来的老婆婆。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小姑娘走路也不专心,当心摔跤。”老婆婆走到她身边,笑道。
尹鸢低头,看到了脚边红彤彤的苹果,她不好意思地对老婆婆笑了笑,弯腰捡起来说:“是奶奶您的苹果吧。”
“是的,谢谢了。”老婆婆接过苹果放在纸袋里。
“哪里,应该是我谢谢您。”尹鸢对老婆婆鞠了一躬,颇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婆婆抱着的纸袋——里面的东西都堆得冒出来了。
……难怪苹果会掉出来。
塞得这么满,纸袋容易破的好吗?
有一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尹鸢刚这么一想,就听到“呲啦”一声,老婆婆的纸袋破了,橘子、苹果、胡萝卜什么的滚了一地。
“……”
“真是非常感谢。”
“没关系的。”
尹鸢抱着满书包的苹果蔬菜对一脸歉意的老婆婆说道。
“阿拉,已经到了哦。”
尹鸢跟着老婆婆走进一间民居,她站在玄关处等着,老婆婆进屋拿出一个竹编的篮子来,尹鸢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放进去。
“那么,我先告辞了。”尹鸢拉好书包,准备离开。
“请等一等,小姑娘。”老婆婆叫住她,热情地邀请,“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你介意留下来吃个水果吗?”
“……”尹鸢看看只有老婆婆一个人的鞋子的玄关,点了点头,“打扰了。”
尹鸢坐在装饰简洁的客厅里,不一会儿,老婆婆就把切好的水果端了进来。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尹鸢。”
“阿拉,听起来不是日本人的名字呢。”
“我是中国人。”
“中国啊,中国真是个好地方呢,难怪尹鸢是一个善良又热心的孩子。”
“您过奖了。”
“看你的校服,应该是并盛中学的学生吧,读几年级了?”
“三年级。”
“恩?我家的孩子也在并中读三年级,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
寒暄了一阵,忽然有门铃声响起。
老婆婆对尹鸢说道:“应该是池田太太,我约她今晚一起吃水果呢,那,我先失陪了。”
尹鸢点头道:“您去忙吧。”
随即,池田太太跟着老婆婆进来,她看着坐在客厅里的尹鸢,吃惊地说:“小鸢?”
尹鸢抬头一看:“池田奶奶?”
老婆婆看着面带惊诧的二人,笑道:“没想到你们是熟人呢。”
池田奶奶点点头,很随意地走到尹鸢身边来坐下,对老婆婆说:“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租了我的房子的小姑娘,你上次不是问我家那副绣品是从哪里来的吗?就是这个孩子从中国带给我的。”
“原来如此,那的确是一副很漂亮的绣品。”
她们说的绣品,就是尹鸢交给托运公司运道日本来的,送给池田奶奶的见面礼,是一副两边簇拥着国花牡丹,中间用黑线绣着“家和万事兴”的十字绣。
池田奶奶想着尹鸢性格比较内向,她不能只顾着自己说话,于是把话题往尹鸢身上引:“那么,小鸢是怎么认识和田太太的呢?”
“路上碰到的时候,和田奶奶的纸袋破了,我就用书包帮奶奶带了回来。”尹鸢回答道。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注意,原来这位老婆婆姓和田。
就这样又闲聊了一会儿,外面又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声:“我回来了。”
“是我的孙子回来了。”和田奶奶说罢,提高了声音道,“信也,奶奶在客厅招呼客人呢,你快进来吧。”
“客人,是池田奶奶吗?”男子一边说一边拉开了门,他看到尹鸢,也惊了,“尹,尹鸢同学?”
尹鸢闻声过头去,眼前的男生非常面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就是那个国二的时候一直坐在她右手边,国三又跟她分在了同一个班的男生,叫,叫什么来着= =!
一盘水果吃完,尹鸢看了看手机,已经八点了,她拿着书包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池田奶奶也起身说:“都八点了呢,我也要回去了。”
和田奶奶正在厨房里做着事情,闻言扬声对自家孙子说:“信也,我这边走不开,你帮奶奶送一下尹鸢同学和池田奶奶。”
男生把尹鸢和池田奶奶送到玄关处,他看着尹鸢,笑道:“那么明天见了,尹鸢同学。”
这个时候她也应该说些什么吧?
尹鸢想着,对男生欠了欠身子,道:“好的,多谢款待……山,呃原田……同学。”
是叫山田还是原田来着?!
“都不是。”男生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为难的尹鸢,道,“是和田,真是的,你都知道我奶奶姓和田,那我怎么可能叫山田或者原田呢?”
好,好像……的确是这样啊。
反应过来的尹鸢整个人都僵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木有厚厚哒~~
啊,木有错,指环争夺战就要开始了(看我苦逼脸)
调情过后还有正事要做。。
嘤嘤嘤虽然这章委员长就只是打了个酱油但我还是要无耻地求留言~~~
、目标29:
尹鸢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八点半,她把堆积的两缸衣服洗净晾好,整理了一下两周没有整理过的房间,然后美美地洗了个澡。
十一点,尹鸢坐在书桌前,打算一个小时写完英语作业就睡觉,一摸书包却发现……英语练习册忘了带回来?!
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果然还是去学校把练习册拿回来比较好吧。
尹鸢趴在书桌上装了一会儿死,下定了决心。
其他作业还好,英语作业是必须做的,因为英语老师本来就非常,非常不待见她!要说有多不待见……尹鸢上期的期末成绩考得不错,是年级二十名,英语单科成绩是年级第三,这简直差点亮瞎了英语老师的钛合金狗眼,她表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是尹鸢自己考的分数,非要让尹鸢单独再考一次,最后……最后是委员长大人出面解决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听英语老师无休止的叨叨,不如连夜去把练习册拿回来。
至于静校不得入校的风纪……凭她和委员长的交情,不就是……被咬杀一场嘛。
尹鸢换好衣服,只拿了钥匙和一些零钱就出门了。
寂静的街道,除了两旁孤零零的路灯之外什么都没有。也是,这个时间点太晚了。
尹鸢想着,低着头加快了步伐。
走到校门口,尹鸢忽然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她抬起头一看,不远处的教学楼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走错地方了?
尹鸢看了看门柱上挂着的“都立并盛中学”的牌子,是并中啊,没有走错。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啊?!明明今天放学的时候还没有啊!
学校是资金周转不灵开始做夜间电影的行当了吗?
尹鸢正一头雾水,液晶显示屏上镜头一转,出现了穿着白衬衫黑长裤、手持长刀的山本武,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有着一头及腰银白色头发的男子。
那熟悉的刘海……是十多天前在市中心见过的男人。
他们,是在比试吗?
尹鸢走进学校,左右搜寻了一番,看到了站在液晶显示屏前下方的人们。
棕色的刺猬头,是沢田纲吉;银白色的章鱼头,是狱寺隼人;金色的头发……还有迪诺先生?以及坐在迪诺肩上的reborn。
“那,那个,沢田同学?”画面太诡异,让尹鸢难得地主动打了次招呼。
沢田等人闻声看过来:“尹,尹鸢学姐?”
坐在房顶,无聊地打着哈欠的云雀恭弥看到一脸茫然的尹鸢,眼神一凝。
“这是,什么?”尹鸢看着屏幕上正在激烈对战的山本武和白发男子,愣愣地问。
“你是谁?”
沢田纲吉还没来得及回答,两个切尔贝罗就跳到了尹鸢背后。
尹鸢转身,看到那两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打扮都像到了极致的女人,这是双胞胎吗?
看样子是在问她啊,尹鸢沉吟了一会儿,答道:“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你是怎么进来的?整个学校应该已经被我们切尔贝罗机构封锁了。”左边的女子冷冷地问道,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毫无起伏。
切尔贝罗机构?是她们工作的单位吗?尹鸢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
“因为我把那些垃圾都清理了。”一个更冷的声音在切尔贝罗们的身后响起,她们讶异地退开半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