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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安娜此时欲火难禁,在床上翻滚着叫道:“阳明,你快来呀,你怎么不来?我……我受不了啦!……嗡嗡!你快来呀!”
郭安娜叫了一会不见欧阳明动惮,便赤裸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抱着欧阳明狂吻。可欧阳明仍像木头人似地无动于衷。郭安娜在欧阳明耳边哼哼说道;“嗡嗡!你怎么啦?你说过的,我是你的爱人,难道你就忘了!”
欧阳明闻言,一时真想不起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便问;“哪有这种事?”
郭安娜附在欧阳明耳边轻声款语说;“你!想耍赖!你不记得了?在三亚……”
欧阳明闻言,这才想起在三亚发生的荒唐事。
那还是在红都机械厂工作时,有一个夏天欧阳明受命到三亚出差,在三亚不期遇到郭安娜。郭安娜在三亚参加一个财政会议,两人都住在三亚大东海一家大酒店。他乡遇故人,自然两人都欣喜异常,那种意外,那种高兴,当然难於言表。晚上两人结伴游三亚,在大东海听涛声,在三亚街头逛夜市,两人说不出的甜情蜜意。那时候谭德光尚在,郭安娜并不像现在一样过着清苦孤独生活。所以虽然两人互诉前情,但都并无非分之想,更无越轨行为。
晚上十一点多钟,两人分手各自回房休息。欧阳明进房不到五分钟,就听“笃笃笃”敲门声。欧阳明以为是郭安娜找他,便去打开房门。不想房门一开,两个小姐站在门外问;“你要按摩吗?”
欧阳明忙说;“不要不要!”说着便欲关门。那两位小姐把门抵住,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欧阳明无可奈何,只好退身躺到床上。
两位小姐进门后,一位很不客气地坐到床沿上,一位像主人似地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喝上了。坐在床沿上的小姐说;“老板!出门在外,最怕寂寞,我们陪你说话,给你按摩,其乐盈盈,价钱便宜得很,何乐不为喏?”
欧阳明莫奈何说;“我不要按摩,我请你们出去!”
这时,那位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小姐走过来坐到欧阳明身边,半截身子伏在欧阳明身上嗲声嗲气说;“莫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能相逢也是一种缘份。你莫听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吗,机缘难得,何必错过美好姻缘喏!”
欧阳明推开小姐,起身坐到沙发上。欧阳明在心里笑道:“这也算是美好姻缘吗?”。那位小姐索性躺到欧阳明的床上,那位坐在床沿上的小姐走过来靠着欧阳明坐在沙发上。欧阳明只得站起身来,站在房中间向两位小姐讲好话叫她们出去,可是任凭他怎么说,两位小姐就是不出门,真叫欧阳明哭笑不得。欧阳明没法。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他对两位小姐说;“我老婆就住在隔壁,我怎么能干那种事?”
小姐不信,说;“你骗我们,你老婆怎不和你住一块呢?”
欧阳明硬着头皮说;“不信,我把她叫过来。”说着,他给郭安娜拨了个电话;“喂!郭安娜吗?这里有两个小姐跟我纠缠不清,你过来一下吧!”
郭安娜在电话里给他开玩笑;“好哩!你艳福不浅嘛!得行乐时且行乐,你好好受用吧!哈哈哈哈……”
欧阳明见郭安娜不肯帮忙,反而幸灾乐祸,心里有点不好受,暗暗埋怨郭安娜不够朋友。这时那两位小姐笑道;“咯咯……,我知道你在骗我们吧!还不如让我们跟你作一晚老婆实在。来嘛!老板。”说着,他们便动手欲脱欧阳明衣服。欧阳明吓得连忙躲闪,口里叫道;“别!别!别这样!”
这时,门被拍得山响,欧阳明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开了,郭安娜怒气冲冲冲进门来吼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给我出去!”其威势十分吓人。
欧阳明趁机说;“她就是我老婆,我没骗你们嘛!”
两个小姐见这阵势,急急如丧家之犬跑了。
“哈哈哈……”郭安娜一阵好笑。
“那晚若不是我帮你,那两个小姐可要破你的童子身了。你今晚难道不能……”郭安娜用一种娇啼声哀告道。
可是还是不能打动欧阳明的心,他仍像木头人似地任凭郭安娜摆布,毫无反应。
不知是那香烟具有催眠作用?还是夜已入深,过了不久,欧阳明竟酣然入睡。
听着欧阳明那均匀的鼾声,郭安娜伤心透了。她又想起自己的命真苦,为什么会爱上这么一个不通人情的男人,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竟让谭德光早早地离开了自己,使她寂寞孤独一生。她竟不住又蒙着被子暗暗哭泣起来。一边哭,心里却对欧阳明恨得咬牙切齿,她在心中暗暗发恨;“毁掉他!毁掉他!我一定要毁掉他!”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再没理欧阳明,梳洗一番之后,早早地离开了×;×;饭店,一个人回到上海国家会计学院。
郭安娜百思不得其解,她弄不清欧阳明为什么会如此对她,难道他不是个男人,难道他真的有病?可是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能生育?他为什么和阿美生活得那般恩爱,那般和谐美满。最后她把疑点落在了朴雪身上。对!是朴雪,是朴雪这个狐狸精妨碍了她和欧阳明的感情,她在心中作出了充分地肯定。
回金阳的第二天,郭安娜打电话到黎明会计师事务所办公室。正巧欧阳明不在,朴雪接了电话。
郭安娜问:“哪位?哦,是朴雪吗?,你好?”
朴雪问:“郭科长,您好!您有什么指示?”
郭安娜说:“什么指示!你呀,跟你阳所长一个样,总是什么汇报呀,指示呀,我们就不能平等地聊聊。”
朴雪说:“我哪敢呀,郭科长,你有事吗?是找阳所长吧?”
郭安娜忙说:“不不!我不找他,我找你。”
朴雪奇怪地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郭安娜问:“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跟我聊聊?”朴雪感到十分意外,也更加感到奇怪。她本想借故推辞,但她不知道郭安娜要和她聊什么?万一是工作上的事,岂不要误事,便说:“我们小老百姓一个,有什么事可聊啊?”
郭安娜说:“我们都是女人嘛!女人在一块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朴雪听郭安娜如此说,没理由再拒绝。她说道;“郭科长看得起我,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只有感谢的份。你说在哪儿会面?”
郭安娜说:“我们不去坐什么茶馆,那样太俗气。晚上我们找个僻静地方,你看就到湖心亭怎么样?好,晚上八点钟我在湖心亭等你。好!再见!”
在金阳市有一个颇有名气的公园叫明公湖公园,明公湖公园的明公湖中有一个小岛,小岛上有一座亭子处在湖的中央,故名叫湖心亭。湖心亭有铁索桥与陆地相连,故去这个亭子游玩的,谈情说爱的人不少。这个亭子不大,却颇历年所,很有些来历。其历史悠久不说,亭子中还有一段动人故事。那是说金阳城中曾有过一对姐妹,两人长得天仙般美丽,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当时城中知府有一个衙内,他见姐妹俩长得天仙般美丽,便想霸占。可是姐妹俩誓死不从,最后被逼得在明公湖双双投湖自尽。故野史上称为双壁无瑕,如今在湖边有两姐妹投湖的雕像可以佐证。有这么一段情结,这儿便成了情人幽会的地方。郭安娜约这么一个地方,不知有何深意?
八点钟,朴雪如约来到铁索桥旁。这晚月光不明,星光暗淡,但她仍可见桥对面有一个人影,她估计可能便是郭科长。她走过桥去,果然是郭安娜迎了上来,说:“你倒很守时,正好八点正。”
朴雪说:“对郭科长的指示我敢不遵?”
郭安娜说:“你又来了,我们姐妹一般,说说我们女人的悄悄话,你何必客气。”
朴雪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她这么神神秘秘,又这么亲切和蔼,大不似坐在办公室里的那副尊容,她这样作究竟为了什么?便说:“我哪敢和您姐妹相称,岂不降低了您的身份。”
郭安娜叹了口气说:“唉!你呀!”她停了一下问道:“今年多大年纪啦!”
朴雪实话实说:“三十一啦,老姑娘一个。”
郭安娜故作惊讶:“哎哟!真看不出来,看样子你还不过二十五呢?”
朴雪说:“那敢情好,如果真是这样,明天我请客。”
郭安娜说:“那还有假,我这个人不喜欢奉承人,这个客你请定了,不信,有个人可以作证。”
朴雪说:“您太会说笑了,还有人可作证?你说是谁?”
郭安娜说:“阳所长呗!他常夸你年轻貌美。”
朴雪说:“郭科长,想不到你还很幽默,阳所长他会说这种话吗?他常叫我老姑娘才是真哩!”
郭安娜说:“那是言不由衷吧!我看他挺欣赏你。”
朴雪说:“欣赏!他是要我为他作事,为他卖命。”
郭安娜说:“你不说我还不想说,你不是为他卖过一次命了吗?你不知道,你受伤时阳所长多伤心,多难过啊!简直就要发疯了。那种感情根本不是一个上级对下属的感情,情之所系,世间少有。可惜你在昏迷之中,未曾看到。朴雪,我真羡慕你,能有一个男人对你如此关切,若换上我,我死而足矣!”
朴雪听她话中有音,便在心中琢磨难道今晚她约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她对阳所长情有独钟,一直纠缠不清,今晚我倒要使她清醒清醒,于是反唇问道:“郭科长,有一个传言不知实与不实,如果不对,您别生气,有人说,你是阳所长的初恋情人是不是?”
想不到郭安娜坦然承认:“是的。但不仅是初恋,是有过一段恋爱史。”
朴雪问:“为什么后来又分手了呢?”
郭安娜感慨万千地说:“命运,这是命运的安排。朴雪,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很爱你们阳所长,是吗?”
郭安娜也没想到,朴雪回答也很坦然;“是的,我很敬他,也非常爱他。我敬他的事业心,为了把我们所搞好,他含辛茹苦,呕心沥血,什么苦都能吃,甚至把性命搭上都在所不惜。
郭安娜又问:“你爱他什么呢?”
朴雪坦然回答:“我爱他的人品,我爱他感情专一。我还爱他的才华,爱他的工作能力。”
郭安娜单刀直入说:“哦!这么说你打算以身相许了?”
朴雪说:“可惜我还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们从来没谈过这类问题。”
郭安娜说:“我不信,你们如此双进双出,双飞双宿,形影不离,难道就那么圣洁?俗话说,‘猫不咸鱼是假的’,你如此美丽的姑娘常在他身边,他能不动邪念,你们就没有……”
朴雪急了,她不想别人沾污她和欧阳明的感情,她不让郭安娜把话说完便打断她的话说:“你别污人清白!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阳所长人品高尚,从来不对我无礼,连手指头都没碰过我。”
郭安娜:“你急什么?如今这样的事平常得很,包二奶带小秘养干女儿的事多得很,何况你们一个鳏夫,一个独女,从道德从情理上也不违常礼。”
朴雪听她说得如此难听,心中不由升起一团怒火,她本想反唇相讥:“你和阳所长关糸那么亲密,为什么不作她的二奶?”可她转念一想,那样还不够厉害,郭安娜追阳所长追得那么紧,我给她一个迷魂阵,那才是一把钢刀插在她的心窝里,便说:“那敢情好,既然郭科长叫我去作他的二奶,我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的,恐怕不是作二奶,我要作就作所长夫人。”朴雪这句话把郭安娜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今天晚上,她本来是想告诉朴雪她和欧阳明是什么样关糸?他们己经发展到了何种程度?劝朴雪知趣而退,想不到自己一句话倒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