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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变王子叫你做两盘点心,一盘核桃的,一盘虾米的,这是二十块金币,你数数?”
一说金币,我的脸唰的变成了猪肝色,太黑了我,做点儿不值钱的披萨就收人家重金,简直太过分了,这不是成心让我心里难受吗?
“钱,麻烦你还给机变王子,这本身就是我的工作。”我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这不是不属于你的工作范畴吗?”马脸侍女讥讽你。
难得我良心发现一次,她居然咄咄逼人,哼,不要白不要,我一把夺过来,说:“我要还不行吗?硬塞哪儿有硬不要的道理啊,冲你这态度我也要了。”
气的马脸侍女眼睛比青蛙还鼓,我看够她气上个几天了,羡慕吧,嘿,你有这能耐吗?早就听一个长嘴巴厨师说马脸侍女嫉妒我嫉妒的要命,非缠着主管给她调位置,把我俩调换一下,还给主管送了十个金币,主管没敢收,我问长嘴巴厨师那主管为什么不敢收啊,换呗,我还不想在这干呢,长嘴巴厨师说我哪儿知道啊。
哦,原来还有长嘴巴不知道的事情啊。
马脸侍女转身要走,我连忙说别走呀,不来跟我学学手艺啊,好为你日后当厨娘奠定一个扎实的基础啊。”说老实话,我是真诚的,我是真希望她能来当厨娘,好事大家一起分享这没什么错吧,谁知她不领情,高声说了句:“秋天的蚂蚱,看你还能蹦达几天。”
我噎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奇怪,看到我受欺负英雄乐歪了嘴,中风似的嘴角一抽一抽,我过去给他两拳,吼:“我是夏天的蚂蚱,旺盛着呢。”
带着火气,我开始做披萨,做着做着就觉得不对,机变王子对海鲜过敏,怎么会要虾米味的披萨呢,虾米,虾米,佑智最喜欢吃虾米了。没错儿,就是他,刚才看见他和风变王子在城堡里,小样儿,混得不错呀,也许不是这样,也许风变王子喜欢吃虾米也说不定,我不认为一个两岁的小孩子能混到让一个自命不凡的王子花十个金币给他买披萨吃。
还是不能确定。
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这次传膳我出乎意料的积极,侍卫不让我进去要帮我传进去我都不依,在门口高喉咙大嗓子的喧哗,王子在里面听不见才怪,果然,他在里面喊了句让她进来吧,我才得以放行。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里面哪儿有佑智,就一大一小两个王子。
“你强烈要求进来干什么?”风变王子奶声奶气的问。
“哦,这个嘛,怕他们端不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盘子放到靠门边漂亮的桌子上。
“哇,偶滴江。(我的脚)”看都不用看,我晓得自己踩到谁的脚了,跟我玩这手,哼。
我撩起桌布,伸手一掏就把他给掏出来了。
“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完全不顾形象了,两手举起佑智暴跳如雷,他为什么总要来绕我,一堆老账还没跟他算呢。
“贪,贪贫习本界燕滴。(她,她平时不这样的)”想不到小兔崽子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仍歪着脖子跟机变王子说话。
风变王子跑过来,停了几秒大概在想什么,想好了后就开始挠我的痒痒,我痒的受不了了,手一松,佑智就摔了下来。
“红荡。(混蛋)”
“活该,还不滚回家去。”
风变王子插嘴道:“他是我朋友,我想让他在这儿呆多久就呆多久。”
“他连话都说不全,问他1+1等于几他都不知道,就成了你朋友?笑话!”我发现凡事只要一跟佑智扯上瓜葛,我便不能自控了,或许是他对我荼毒太深了吧。
“这是我们的事,现在是我的地盘,您忍耐忍耐吧,等回了家再实施暴力也不迟。”机变王子面带微笑说。
“他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我蛮横的说。
“当然,我会保证他的安全。”他无所谓的耸肩。
“好,那就没问题了,不过对于他,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还是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吧。”
迟疑了半晌,他一字一顿的说:“你在嘲笑我?”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坏了,他肯定想到他受伤的事情上了。
“是吗?”
“是的,王子殿下,我怎么敢嘲笑您呢?”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我看你就有。”
“我真的没有。”
“本巧兰(别吵啦),偶蓝减系系亲的将够(我来解释事情的经过),”佑智一骨碌爬上椅子,站到上面,清清嗓子仿佛宣布什么光荣的事迹似的,接着说:“系亲系界燕滴,偶阴云本想星,板郎温盆滴稀样系刚换溜,郎温盆样偶盆贪稳强京宾,偶间横情横情,偶夹夹几厚蓝届林刚混黄站,贪干灿滴印西系盼偶赞喘后(事情是这样的,我由于不小心,把老巫婆的实验室搞坏了,老巫婆让我赔她五千金币,我家很穷很穷,我姐姐只好出来干活还债,她刚才的意思是怕我再闯祸)。”说完,佑智已是捧心欲泣,小眼睛一挤一挤的想挤出眼泪来,可惜不成功,他脸上融合着哭和笑,两种表情掺杂在一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笨蛋一个,本来事情是真的,都被他渲染假了。
“哦?有这种事?”机变王子皱皱眉头。
“本性内群翁郎温盆(不信你去问老巫婆)”佑智说。
“我会问的。”他又说。
外面有侍卫报:“蓝欣悦求见。”得到机变王子允许后,蓝欣悦十分优雅的进来了,她今天看起来特别漂亮,橘黄色风衣及膝,一双白色长统靴衬的她精干中不失风度,我不得不承认,蓝欣悦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又懂得收拾打扮,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像朵盛开着的玫瑰花,不像绿素,一成不变的深色着装把自己弄的老气横秋,压住了原本应有的青春靓丽,好不容易想改变形象了,精心打造出来却更像个狐狸精,气质上首先就差了人家一大截,怎么跟人家比?蓝欣悦善于交际,可她呢见到不熟悉的人就脸红,不管蓝欣悦的内心是歹毒也好善良也罢,人家外在表现出来的东西就是比她优秀。真发愁哪!
“哟,有客人。”蓝欣悦笑脸如花,径自走到床边坐下,瞟了我一眼。
“哦,机变王子我先退下了,这是二十个金币还给你。”我把装有二十个金币的钱袋子放到桌上,转身就走。
“别,这钱是给你的,也是你应得的,拿去吧。”机变王子说。
“钱?什么钱?”蓝欣悦感兴趣的望着我,我能感觉出来她对我的厌恶,但是出身高贵的她懂得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绪,因此她对我的态度还算和气。
“没什么。”机变王子对她笑笑。
蓝欣悦也不自然的笑笑。
“贪系顺?(她是谁)”佑智跳下椅子,跑到机变王子面前问。
“她是格比者大将军的女儿,老来找我哥哥。”尽管风变王子的声音很小,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是你们的大姐姐。”蓝欣悦眼里流露出对他们的喜爱之色。
“偶将内泡泡口银吗?(我叫你婆婆可以吗)”佑智蹭到她腿边,可怜兮兮的说。
蓝欣悦愣住了,但仅仅几秒钟她便恢复了脸上迷人的笑容,伸手抚摸佑智光滑的小脸蛋,说:“多可爱的孩子啊,但是你只能叫我姐姐或者是阿姨,明白吗?”
好温柔啊。
“丸仔高高,内抗泡泡片练吗?(王子哥哥,你看婆婆漂亮吗)”佑智干脆爬上床,指着蓝欣悦问机变王子。
机变王子的脸儿又红又绿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干的好,我心想我还是赶快溜吧,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去。
没退两步就被怪声喝住:“仍银夹夹,本酒本酒,丸仔高高,偶夹夹混昂谋,宁记蹦,偶满群间滴蹦贪丢记够。(佑满姐姐,别走别走,王子哥哥,我姐姐会按摩,能治病,我们全家的病她都治过)”
“他撒谎。”我急了。
“你叫什么名字?”机变王子问我。
“佑满王子你别听他小孩子胡说八道。”
“没关系。”他说。
“那我就先退下了。”我拔腿欲跑,不料佑智呼的一下子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放。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招谁惹谁啦?
正在这时,有来人了,进来一个大腹便便身材矮小的胖墩儿,叫他胖墩儿一点儿也不过分,他可真胖啊,圆骨碌碌的,躺到地上能当个大皮球踢,并且还秃顶,才中年就谢顶了,哈哈,真有趣,倒是这人穿着华丽,我觉得他有点儿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蓝欣悦替我解答了疑惑,她站起身,很尊敬的朝秃顶男人鞠了一躬,淡淡笑着说:“国王陛下,下午好。”
原来他就是机变王子的亲爸,怪不得呢在狮子国见过他,看到他,我立刻想起一笼子的鸡呀鸭呀猪呀羊呀的,难怪这么胖,因果关系一目了然。
“好。”秃顶男人冲蓝欣悦点点头,走到床边问:“机变,今天感觉怎么样?”
“嗯,好多了。”
“别乱跑。”
“知道了。”
“嗯,他们是?”国王指着我和佑智问。
我的手下意识的捂住佑智的嘴巴,他可不能再胡说八道了,这人可是国王耶,一国之君。
哎哟,佑智咬我的手,好痛,我不得不松开。
“纯羊,厅厅根内奏方滴纯羊,(厨娘,天天给你做饭的厨娘)”佑智登登登跑到国王身边,仰起小脖子,甜甜叫了声:“笨笨厚。(伯伯好)”
国王显然适应不了佑智的语言,风变王子只好做翻译:“他说伯伯好。”
“哎,你好。”国王摸摸他的小脑袋。
“笨笨,偶引进系亲刚送内。(伯伯,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佑智抓住国王的手不放。
“他说他有事要告诉你。”风变王子又说。
“好,你说吧,我听着呢。”国王一脸慈爱,他这个样子让我怎么也无法把他跟那么多只死去的动物联系起来。
“奈根晃银慢内,贪慢内系兰本喜滴。(那个坏人骂你,她骂你是老不死的)”佑智指着蓝欣悦说。
我一听,坏事儿了,我叫他帮绿素不是叫他胡说八道,捏造事实的。
看看蓝欣悦,她霍的站起来,佑智吓得连忙躲到国王身后,只能风变王子继续说:“蓝欣悦是个坏人她骂你老不死的,一把老骨头了还是不死,她一看到你的样子就恶心极了,她非常非常的不尊敬您,居心叵测啊。”风变王子还添油加醋,难怪能和佑智成为朋友,一丘之貉啊。
蓝欣悦缓缓坐下,她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笑的甜美些,良好的修养使她看起来并不恼,她说:“叔叔,您看这小孩子就爱乱说话,从哪儿听来的啊,叔叔你还不信任我吗?我怎么会骂您呢?将来我和机变王子一成婚我还得管你叫父王呢。”
“小孩子说的话才是真的耶。”风变王子不满意的嘟囔。
我算看出来了,风变王子也不喜欢蓝欣悦。
国王只好尴尬的笑笑:“哪儿来的野孩子?”
“什么野孩子,他是我朋友。”风变王子挡到佑智前面。
我看见佑智躲到风变王子身后,腿比筛糠抖的还剧烈。
“没关系的,叔叔,小孩子嘛您不用跟他计较。”蓝欣悦笑起来实在是好看,两个深深的酒窝,谈吹可破的肌肤,浑身洋溢着时尚的气息,相比之下,绿素属于古典美女。
“好,你们年轻人聊着,我去你父亲下盘棋,好久没下了手都痒痒。”国王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蓝欣悦把他送到了门口。
我想等国王走远了再走,蓝欣悦回来后对我说:“麻烦你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弟弟,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轻描淡写,宽容大度的精神,我想我是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换作我,我非把佑智从窗户里扔出去不可,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多可恶的小破孩儿啊。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前两天,她和绿素在厨房里争高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