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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狂独眼龙-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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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筝听完他的告白,一古脑冲进他怀里,胡乱发泄的捶打他。

“浑帐!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没有以后了。”他以吻封缄。

两情缱绻,该是最绮情旖旎,不过却有人不这么想,不识相的声音清脆果断的打散温存的鸳鸯。

“看来,一切都在预料中。”

“对不起,门没锁我们就进来了。”

“我就说不用杞人忧天来这一趟,你们偏不信,我最恨锦上添花了。”

任筝有那么几秒钟的眩惑,一开始就护住她目光的人太过精采,使得她连害羞都忘了。

三个女孩,正确的说应该是两个半,一个充其量不到十岁的幼童。

一字排开的阵容,令人一目了然,最抢眼的莫过全身牛仔打扮的女人,她的美霸气非凡,冷清的目光仿佛是潭冬日的秋水,叫人屏息于她那不可捉摸的帅气。

另个,粗呢布系腰,配以充满中国风味的水袖盘扣,焕发月牙光泽的肌肤和灵匀的面孔,令人看见她,仿佛所有的喧嚣浮躁都奇异的沉淀下来。

任筝惊诧的目光落到小女孩身上,她是矛盾的组合,水灵灵的眼有著早熟的沧桑世故,粉雕玉琢的瓜子脸柔和无争,却总带抹了然,那股不属于她年纪该有的明白,应该是大人才有的。

这些人太特别了,令人一眼难忘。

“你们——”看著突如其来的人,独眼龙出现了少见的喜色。“居然会集体出门,太稀罕了。”

“说得你好像多了解我们,这种人太危险,以后我们还是少在他面前出现的好。”看起来最是灵逸天成的少女浅浅一笑,飘渺如水痕。

“怕什么,咱们可是他的救命恩人。”牛仔装的少女完全大女人姿态。“再说,咱们的目的是她。”

她打量著任筝,眼光虽然放肆却不见恶意。

“欸!别招惹她。”欧格巩很自然把任筝护在背后。

“你别紧张,是你把她描绘得太好,勾起我们妹妹的好奇心,尤其是火蔷,你放心,我们只纯粹观赏,看完就走人的。”又是最温驯的她发言。

“水蔻,你太啰嗦了,何必解释得那么清楚。”火蔷冷若冰霜瞪她。

水蔻不以为意,她清澈的眼真心挚意对著欧格巩。“太好了,她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好,要珍惜。”她语重心长。

这种话还要她来说,真是!他瞪了三人一眼,手紧紧握住任筝的。

“宝宝出生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们,我会送一份礼物来的。”水蔻红唇一勾,如水漾。

三人不给任筝和欧格巩任何挽留的余地,如风般来去。

任筝如梦初醒。“她们——”

“很神秘的三个女孩,就连我也不清楚她们的来历,唯一明白的是,教养她们的人拥有一身惊天骇地的医术,我的命就是他救回来的。”欧格巩仔细的解说,他可不想再让无谓的猜测疏离两人走过苦难再度重逢的心。


“可不可以……”她眼中有些什么滋生了。

“什么?”

“看我的时候可不可以把墨镜卸下来?”她轻喟,像忧郁,像不安,还有说不出来的心痛。

他轻轻摘下,没一丝迟疑。“这样。”墨镜后潋著幽光的眸正望著她,痴然地。

“只为我?”

“是,只为你。”很久很久以前她不也对他做过同样的要求,既然已经同意过一回,这次,又有什么分别。

只要是她的要求,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扑进他,虽然受困隆起的肚子不能紧贴住他,任筝还是搂紧欧格巩的颈子,珠泪成串滑落玉颊。这次绝不是伤心,是快乐。

“别哭。”他仓皇失措低语。

她摇头,泪落得更凶。

他一掌握住她全部青丝。“要我怎么做你才不哭?”

她哽咽了一下,青脆吐出:

“娶我。”

“好。”

他回答得那么快反教任筝迟疑了。

“多疑的傻瓜,”他锁住心中那丝恻然的情愫。“我的孩子怎么可以没父亲,再说,一个人睡觉的滋味真是孤单,我快受不了了,老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收留我?”

“欢迎回来,老——公。”她献上一吻。

屋里一对人儿相依相偎,屋外阳光璀璨。

属于有情人的生活才刚要拉起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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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毓华 》》 情狂独眼龙

        尾声

       斜阳外,一双剪影贴著柏油路踽踽踱向伫立数丈外的小洋房。

做丈夫的人扶著大腹便便的妻子,想来,是例行的散步。

小洋房外,有个局促不安的不速之客正等著。

他几乎认不出任筝,倒是对欧格蕈忌讳地瞅了眼。

任筝倒是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男人,他让人难忘,即便化成灰。

这种人没有搭理的必要,她安之若素的想越过他。

“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但是,我还是必须请求你的原谅。”他低下头,西装革履的模样带著悔意。

“如果有人当众打你一巴掌,事后才拿糖来安抚你,你会把他打回去,还是原谅他?”任筝鄙夷的说道。

欧格巩只是注视着一切,并不多话。

“我已经得到惩罚,身败名裂了。”薛逸奇依然低著头。“台湾的生物界……乃至发明界都再没有我立足的地方,我特地在出国前来向你赔礼,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偷了你的研究。”说难听些,因为这剽窃他人成就的事件,他已被逐出整个研究界,除非他转行从此在这圈圈销声匿迹,因为不会再有任何一个财团或机关团体会再资助于他。


这样的处罚对一个以研究发明为终生职志的人来说,是比送进监狱更加严厉的惩罚了。

那污点将一生都跟著他。

任筝看著他憔悴的脸。“我原谅你。”

她的答案来得如此迅速,薛逸奇怔愕的抬起头。

“我快要有宝宝了,你不恭喜我吗?”她充满母性的抚摸一天比一天大的腹部。“整天埋首于研究的那段日子,几乎快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现在的我很平凡、很满足,我找到比研究更重要的事做——期待一个新成员的加入!我的生活里暂时不需要那些瓶瓶罐罐了。”


薛逸奇不太能理解她脸上闪耀的光辉是从何而来,她,比以前的那个任筝更美了,那是一个属于他无从了解的任筝。

“我……只能说谢谢!”那是他最衷心的感觉。

薛逸奇的出现、消失,只是任筝和欧格巩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他们不会再记得他的,因为,幸福的人只看见恋人眼中的彼此。

“谢谢你了。”任筝手一紧,将他的手偎得更深。

“咦。”

“是你去揭发他的冒名顶替对不对?”她一步步的了解她深爱的男人。

他不常说爱她,也有些粗枝大叶,更不会照顾自己,但是,他会为她做尽一切。

拥有这样的丈夫,还有什么可苛求的。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把话题转开了。“我帮你放洗澡水去,别忘了晚一点我们还要赶回台北。”

“对呀。”她脸上浮起满足的笑容。“明天,可是初静的大喜日子。”

欧格巩吻了吻她的发心。“可不止如此,外公吵著要看还没谋面的曾孙不知多少次了,再不回去,他真会拿大刀来砍我了。”

任筝回吻他。“放心,我不会让他动你一分一毫的,外公最疼我了。”

他的吻更深入了。“听起来满教人吃味的。”反手将任筝抱上沙发,他技巧的覆上她。

“嗯……不可以,宝宝……”她的娇喘淹没在他更进一步的需求下。

“昨晚我跟宝宝打了一夜的商量,他答应过的。”他的手覆住她因怀孕变丰满的玉峰上。

任筝被他细碎的吻弄得已经失去思索力气,就在独眼龙话刚讲完,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很明显被胎儿踹了下,仿佛在呼应他爸爸的话。

“乖儿子!”他兴高采烈地赏他一个吻,用力啵在任筝肚子上。

“是女儿啦。”任筝抗议。

欧格巩重新把注意力贯注在任筝身上,他心中暗暗反驳:当然是儿子啦,不然怎会那么了解爸爸的需求呢?

嘿嘿嘿……

番外

“请,奥薇塔女爵士土在里面等你。”领著任初静来的人,正是和她有过一面之“打”的黑衣男人。

“我的家人也在里面?”

“是,小姐进去就可以看到。”他显然也是个寡言的男人,或许是职责所在吧!十分谨言慎行。

精工的雕花门一开,一片超乎想像的优雅环境便展现在任初静眼前。

她对那些几可和石宅媲美的家具、鲜花没兴趣,她担心的是她被“邀请”来的家人。

她没有如想像中的看见哀嚎和凄惨的景象,害她一路紧张得差点拔头发的人,居然笑嘻嘻地一桌团聚坐在阳台上喝茶。

任初静走近他们。

她没眼花啊,老爹他居然西装笔挺,老天,她打长眼睛也没看过她那地痞的爸爸穿过一件正式衣服,遑论全身干净得连一丝邋遢渣都看不见。

她的哥哥任楼、姊姊任筝,好像都变成了童话故事中走下来的王子和公主。

任初静往自己身上打量,只有她自己还是活生生的灰姑娘,马衫裤、紧身衣、脏布鞋,唉!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小初,你可来了。”任大郎看见女儿,笑得好不开怀。

任楼和任筝走过来拥簇著她。

“奶奶,这就是我老妹,您瞧,长得满正点的吧?”任楼把她推到奥薇塔的对面。

奥薇塔仔细地端详著任初静,“不坏,不坏。”

任大郎咧嘴,“我这女儿十八般武艺都会,家事也一把罩,你的孙子好眼光。”。

这不像话,听起来跟推销一样。

任大郎牵住任初静的手,“你一定不知道小薇和老爸是老朋友吧!”

小薇?任初静心里的浓雾愈发浓厚了。

“我们三十几年没见,要不是以前有过误会,她差一点就是我老婆了。”任大郎语气稍见失落。

不会吧?!两人的年纪——

“爱情是没有年龄的,小薇仍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他搔了搔头,“当然,你妈妈是例外。”

“真是抱歉,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身分高贵如奥薇塔居然勇于认错,这由不得任初静对她另眼相看,有权贵之人也未必全都蛮横无理的。

任大郎郑重的摇头,“你千万不要这么自责,要是没有这场阴错阳差,我们哪能再一次相遇。”

“是吗?”

也许是任初静眼花,她居然瞧见奥薇塔白哲的脸庞泛起些许红晕,他们该不会旧情复燃吧?

“小初。”任大郎以任初静从未见过的表情看她,视线有欣慰、慈祥和托付。“奥薇塔和我商量过,她年纪也有了,对旗下的事业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在她退休之前,想把担子交给她的孙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奥薇塔微笑著接下去,“石勒那孩子的个性你也领教过,他呀!一固执起来就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好来拜托你。”

“我?”任初静大摇其头,“奶奶太看得起我了,石勒不愿意的事我也劝不动他,更何况人各有志,他是您的孙子,您更应该尊重他的兴趣才对,而不是扼杀。”

“说得好!”有人热烈地拍手,翩翩由门外进来的正是石勒。“没想到你会帮我说情。”,

任初静脸一红,微啐道:“你在外面听了多久?”

石勒爽朗一笑,“刚好把你的话听清楚。”他不避讳地榄住她,在她耳畔低语:“奶奶没有为难你吧?”

“你一字不漏全听见了?”她反将他一军。

“我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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