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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度的热忱模样终于获得巽烈的注意,他好笑地望向她认真的表情。
坚定的眼神一对上巽烈那张看着她发笑的表情时,红衣随即眯起眼睛瞪视回去。
“有这么好笑吗?江公、江婆的处境很危急,你不帮我想办法,还笑我?我又哪里好笑了?!”奇怪咧!怎么他老是看着她发笑?活像她是小丑似地,要不是他们的交情这般好,她不揍扁他那张笑脸才怪!
“不论怎么做,你都不可能改变江玲的。”她似乎就是不懂人心是不可能改变的道理。不过,她的可爱之处,就是她永不言弃的满腔热情,他并不想让她对这个世界失望,而失去她特有的纯真。
“不!我一定要帮江公、江婆,一定会有方法的。我不能让江公、江婆失去仅存的最后一丝亲情。”她知道巽烈说的事实,但她就是不舍得江公、江婆再失去仅存的亲情。
“你强求的是表面虚假的亲情。情感是世上最难演出的戏,想必他们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强求?”
直愣愣地看着巽烈,红衣两颊渐渐鼓起。
“我说实话又让你想逃了吗?”巽烈笑看着她的怒容,提醒她上次逃跑的行径。
像泄了气的皮球,她颓丧地说:“我承认上次逃跑是我孬,但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一针戳破我……我的……”她一时语塞,想不出适合的形容词。
“自尊与热忱吗?”他平稳地帮她接话。
深吸一口气,她点头。“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他们伤心。”
“他们心里明白女儿的性格,眼前只是利诱下的亲情,他们比你看得清现实。”
她无奈地点头,认同巽烈的话。
“我知道他们现在是自我欺骗,但是……”等一下,她猛然想到了。“我知道要找谁帮我想计谋了。嘿嘿!电话借我。”
“请便。”瞧她一头热的模样,巽烈笑着直摇头。
* * *
“你又要来求我了,啧啧啧,依照这么个欠下去的话,小红啊!你说你要怎么还呢?”
电话传来沐白昙现实的语调,沐红衣虽感刺耳,还是得像哈巴狗似地乞求她想出妙计。
“小白,你说什么,我一定配合,只要你想到应对之策。”虽然不耻自己的行径,但谁叫她要倚靠奸计妖后的脑袋想出办法咧!
“你先说说刚才你说提醒你现实的男人是谁?让我听听你认识了什么样的好哥儿们,我一边听一边想,要是你说的不是实话,可能就会影响我山人妙计的应对计策喔!”听小红说的那个男人,似乎是个不错的男人,以呆小红那副秀逗傻样,能遇到这么个肯不屈不挠点醒她死硬脑袋的男人,那个叫做巽烈的,可不简单啊!
“嗄?!该死!她怎么会呆到不小心说溜嘴,她是经巽烈点醒才想到去找小白的呢?!她这张笨嘴!
“给我仔细说来,否则我不小心暗示姐妹们,咱们的男人婆小红终于开始走男人运,到时……”
“你敢?!”就知道让那妖女捉到一丁点小把柄就能把她整死,她怎么都还学不会慎言呢!
“你知道的,我最大、最大的缺点就是说话太多、太快。为了堵我的嘴,就要让我听完一大个完整的故事,这样就不容易把故事中的只字片语说出来了嘛!”
呜……她不会撒谎,一撒谎就会开始结巴,只得照实向妖女招了。“好啦!我说嘛。”
“洗耳恭听。”她的小红姐就是这么个有趣的宝贝,要是巽烈也是个懂得欣赏稀世珍宝的男人就好了。
听着、听着,她还真是羡慕这只胡乱闯祸的小红衣有此好运,真让她给遇到了识宝男人呢,也该是老天赏赐红衣这个烂好人的时候了,赐给她一个照顾她的好男人,最好还有足够的强大力量让天下第一的闯祸侠女当靠山靠。
基本上,保护、照顾方面,巽烈算是达到了;至于其他,她还要探探他的实力。
“嗯,你交代完了,我也想好你要的计谋了,给我三天,我再联络你给你必备的法宝。”她得去看看巽烈是个怎么样的男人,真像呆小红说的那样好吗?
“你要是敢向任何人说我跟巽烈的事,我……我……我会……”
“给你大卸八块好不好?不说了,我得去准备一下,你乖乖地维持现状,拜。”
挂上电话的红衣,急急冲向巽烈身边。
“喂!小白帮我想好了好计,太棒了!”她兴奋地跳起身旋转,不吝表达她的快乐。
巽烈看着沐浴在阳光下一张快乐的小脸,也被她感染了笑意,随口问道:“什么奸计?”
红衣停下兴奋旋转的快乐之舞,直愣愣地望着巽烈,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小白。”
看到巽烈因她的回答而摇头大笑,她不满地插腰质问:“你又在笑什么啦?我家的小白虽然奸诈、狡猾、有一点小坏心,不过,她一定会帮我的。”
巽烈忍不住伸手捏捏她健康红润的脸颊,感受她热力四射的热度。
“我觉得你应该跟小白一样聪明,为什么你不帮我试着想想方法?”巽烈的头脑跟小白一样聪慧,她不禁抱怨他为什么就不会想帮她呢?
“我可没有你们家小白聪明。”
“你骗人,你跟小白一样都能一眼就看见事情最现实的一面,一、两句话就能切入核心,你们分明是聪明绝顶的人!”她的判断不会错的。长期相处下来,她发现巽烈有很多小地方的独到见解与小白雷同。
“你也像相信小白一样信任我吗?”微笑的表情中不无认真。
“嗯!当然。不过,你比小白好,不奸诈,是个好人,我大概比较相信你吧!”她毫不迟疑地说道。
她何以对他有此信心,而且来得如此容易、坚定?
她是颗最吸引他的璀璨红宝,仿若晶莹活血般泛着光芒,吸引着他对她目不转睛。
怎么办?他开始想拥有她。
* * *
“ !”沐白昙发出不以为然的哼声,视线扫过眼前这间才五坪大小的房间,空间狭小不说,空气更是糟糕透了。“你就住这种地方,十万块你就租这种见不得天日的角落?!”
“十……十万……我……我拿去……”唉!她就是说不了谎,只好从实招来。“七万拿去还上次的火烧屋,只剩三万,当然要省吃俭用。”
“火烧屋?”犀利的妖眼瞪视着红衣。“就叫你不要多管闲事了!差点被烧死,你岂不成了只火烤红土鸡。”她一记拳头打上红衣的脑袋。
“喂!小白,我是你姐姐耶。”红衣也不甘示弱地想出拳。
“你敢,我是债主。”满意地看着呆小红的拳头硬生生地收了回去。“去找其他房子,待在这里对身体不好。”打开像铁笼的窗子,小白望向窗外。
“不用了,反正我也很少回来。”动手收拾满床的衣服,红衣回道。
小白调回目光,暧昧地望向正无意说溜嘴的红衣,她转而语气放柔,试图诱哄呆小红说出更多。“你都睡哪里?”“巽……”她及时闭嘴,抬起目光对上小白促狭的眼睛。
“说!”小白飞身抱住红衣,逼问道:“你们发展到什么关系了?太劲爆了,呆小红居然也会隐瞒男女关系,啧啧,你转性了!”
“你乱说什么?!”她急急推开满脑子色情思想的小白。“我们是哥儿们,去他家待太晚就睡在那里了嘛!他家有两间空房间,设备又好,煮的菜又好吃,我……我就……”
“就爱上他……家了。”闪躲着红衣追上来的拳头,小白边接招拆招,逗弄着向来少根情感神经的傻红衣。
“爱他家就爱他家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有人提供免费食宿很好啊!喂!你出拳愈来愈不留情了喔!”红衣是众姐妹中拳脚功夫最好的一个,很快的,她快接不住她招招利落的拳头了。
“别怪我使狠招上小白放柔身子地缠住红衣,使出她最拿手的“蛇缠功”。
“嘿,啊!噢!啪!”一连串的打斗声在门被人撞开时,猛然地停了下来。
两个女孩纠缠互斗的身躯映入巽烈眼中,教他有些尴尬。
“嗨,我是沐白昙。你是巽烈吧?你好。”小白立刻推开身旁呆愣的红衣,露出友善的微笑。
“你好。”巽烈和善一笑。
“你不是要出差两天吗?”红衣有些讶异地问道。
“你拿了我的光碟片。”巽烈从口袋中拿出她原本要带回家听的CD,在她眼前晃了下。“我的光碟片在哪里?”
“我马上拿给你!”她连忙找出她错拿的光碟片,火速交到巽烈手上。“再见!”随即关上门,不让他多待一秒。
“看都看了,你就不要那么小器嘛!”小白好笑地看着红衣挡着大门,一副誓死捍卫门板的模样。
“不错嘛!一表人才,是个斯文帅哥,看起来不像你说的那么勇猛。”她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CD。“交情匪浅喔!小红衣,你确定你们只是哥儿们的关系?”
“闭上你的嘴!”
“瞧你这副悍样,真是糟蹋了这么一个斯文帅哥,真搞不懂他怎么会……”
不待她说完,红衣立刻飞身冲向她。“我要撕破你的嘴!”
半晌,两人又累气喘吁吁地各持一方角落。
“不准……你再说。”
“呼……呆红衣……你的字典什么时候多了‘害羞’这种字眼啊?”
她愈来愈肯定红衣对巽烈绝对不止是好感而已,只是呆小红尚未察觉自己的情感罢了,真是愈来愈有趣了。
“我哪有?!”理直气壮的声音在看到小白那副了然的样子后,红衣也开始自觉不对劲的是自己。是嘛!好哥儿们被开开玩笑有什么关系?这不太像她平常洒脱的作风。
“咱们是无话不谈的姐妹。”起身走近箭拔弩张的恐龙身边,小白改采柔和政策,这招向来最好骗她了。
“谁跟你无话不谈?全家的秘密都是你用计骗人说出口的。”她虽然不太聪明,但自小与小白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对她可是清楚得很。
“不要这么说嘛!我可是守秘专家,只不过想知道多点资讯帮助家里的人,就像这次帮你想计谋啊!”闹着玩的架打完了,也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红衣没有反驳,小白的确是家中最聪明的鬼灵精,许多事还真是靠她暗中帮忙。所以她功劳之大,全家皆心知肚明。
“那你还不快说!”红衣催道。
“喏!这个锦囊给你。”小白拿出一个古意盎然的荷包交到红衣手上,她眼神泛起聪明的光芒,对红衣详述她的锦囊妙计。
“真的可以吗?”红衣不确定地问。
“幸福也是需要努力的,既然求的是虚伪的亲情,何不自欺到底?”
看着红衣一副有听没有懂的表情,她只能感叹聪明人注定孤独的悲情人生。
“江公、江婆没有多少年的人生了,他们要的是亲情的围绕,何不将计就计,骗江玲到底,至少,在有生之年,他们自欺得很幸福。”看红衣还是一片茫然的样子,小白只好叹息道:“反正,真到了我说的必要时刻,你就把我的话直接告诉江公,既然他看得清自己的女儿,他会明白的。”
迟疑了下,红衣终于大力点头,虽然无法全部明白,但她相信小白。小白向来懂得许多她尚未明白的人生奥义。“告诉我,你的好哥儿们巽烈是做什么的?”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缘,她还没探够虚实呢!
“好像是一家网络公司的设计师吧!我也不太清楚,他只要每天待在电脑前面就能工作了。”
“公司啥名?”
“叫什么‘亚瑟王朝’的。”
吸收完这少得可怜的讯息后,她起身拉起红衣说:“他要出差两天,就由我这个好妹妹陪你两天吧!咱们去吃好料的,顺便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生活。”
红衣立刻推开把话说得顺理成章的小白。“你给我回家!”
“我是你的金钱、人情债主,利息是你必须让我知道所有我要知道的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