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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你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耶!”换成是她,她早就发疯了。
“在遇上风之前,我的生活并不安稳,他带给我最渴望的平和,他就是我的一切。”牡丹平缓地说道。
看着牡丹一副满足幸福的模样,红衣也无话可说了,她起身小心翼翼地从窗帘细缝看向窗外。
红衣回过身,发现牡丹一直盯着她看,对她似乎很感兴趣似的。
“你看我的方式很奇怪,干嘛?”面对目前进退不得的情况,红衣只能相信这个叫牡丹的女孩真的能救她出去。
“我觉得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我很想跟你作朋友。”牡丹观察过她好几次,沐红衣活力四射、个性开朗、快乐的形象让她印象深刻,她一直想跟她作朋友。
“没问题。”握住她如白玉般白皙柔软的小手摇晃几下。“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忽地想到什么,红衣又疑惑地问道:“不过,要是你成功地放我出去,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我是指你还能自由地出来见我吗?”
这一问,倒真把牡丹给问傻了。她轻皱娥眉深思。
“你问得对。我……”牡丹困难地思索着。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红衣觉得她似乎一如她外表般,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像她这种女孩,怎么会心甘情愿和巽为风那个可怕的魔鬼在一起?她是真心的喜欢巽为风吗?真令人感到匪疑所思。
“我决定了!”牡丹鼓起勇气地大喝一声。
红衣被她吓得差点跳起身。
“我要去求风放你回巽烈身边,跟他说我跟你是好朋友,求他不要妨碍你跟巽烈。”红衣是她生平第一个好朋友,她决定为了红衣跟风争取,甚至不惜抗争到底!
“不行啦!要是他不答应,我不就永远出不去了,你还是偷偷放我走就好了。”
“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为了你,我一定要争赢!”牡丹下定决心地说道。
“不好吧!”她实在无法相信,巽为风那个魔鬼能够被牡丹所说服,连弟弟心爱的女人,他都能绑架,她不敢奢望他会听牡丹的话。
“还是照原订计划,你偷偷放我走,等到我安全了,你再求他看看愿不愿意让你见我,至少,这样……”等等!这其中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想到了!
“喂!要是你放我走之后,被巽为风发现是你放人的,你会不会被怎么样啊?”要是巽为风为此大怒,会不会牵累到牡丹?
牡丹立刻微笑摇头。“不论我做了什么,他都不会责罚我,顶多给我臭脸看,或不理我几天而已。”
瞧牡丹说得自信满满,红衣还具有点不相信她们指的是同一人。
“你确定巽为风不会对你怎么样?”巽为风真对牡丹这么好?
“他看待我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是她惟一肯定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他真的很爱你。”听到这,她总算宽心了。
“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自己的处境如此危急,竟还替我着想。”牡丹满心欢喜地说。沐红衣果然就像她所看到的一样心地纯良,而身为她的朋友,她是既高兴又感动。
“你什么时候能救我出去?要是我逃出去前被巽为风发现,会不会就逃不成了?”接下来,红衣开始担心自己。
“他在处理事情,明早前不会来我这,而看守你的人被我下药迷昏了,药效大概可以持续到明天早上。我今晚会去找风,趁他不注意,偷到通行磁卡,你就可以出去了。”
“你确定我们出去的过程不会被发现?”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环境,会不会在出去的时候又被人发现?“你说得对!从牡丹园出去可能会被其他人发现,到时,你就胁持我吧!以我威胁风,带着我直到回到巽烈身边,再放我回来就成了。”牡丹盘算着逃跑计划。
“这样真的行吗?”
“我们必须试试看。”
此刻,红衣只能相信牡丹的计划了,她必须尽快回到巽烈身边,他一定急疯了。
* * *
“我偷到磁卡了。来,这是水果刀,你拿着架在我脖子上,若被人发现,你就用力抵着我的脖子,小小伤了我才逼真。”牡丹说道。
“好。”红衣接过水果刀,准备行动。
殊料,巽为风竟猛然推开房门,右手举着枪对准红衣,语气冰冷地命令道!“牡丹,你过来!”他正处在极怒的状态。
“不要!”牡丹随即挡在红衣身前,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着自己的颈子,威胁道:“放了红衣。求求你,她是我的好朋友。”
巽为风冰冷的目光眯起,望向桌上牡丹新画的水墨画作—;—;竟是沐红衣捧着一朵粉红色牡丹。
牡丹只将最亲近之人画入她钟爱的水墨画中,她只画过自己与他。而沐红衣竟有幸入牡丹画中?!
“求求你,巽烈不能失去红衣。就像你对我一样。”他该懂的,他危及巽烈的最爱,就是伤害了巽烈啊!
巽为风冰寒的目光转向沐红衣。
巽为风严厉的眼神,教红衣不由得发出寒颤,从未有人的目光让她如此害怕,她不自觉得缩进牡丹娇小的身后。
“你看不出来吗?你弟弟有多需要她。”牡丹开始声泪俱下地请求。
直到红衣的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才赫然发现自己被巽为风的目光骇住,她竟软弱地躲在牡丹身后,不试图自救!
气自己的同时,红衣也鼓起勇气直视巽为风。
他竟诈死欺骗自己的弟弟,让巽烈如此伤心,不仅承接下他残酷、可怕的事业,甚至还想伤害她让巽烈痛苦。
这是什么样的心态?!她只觉得作哽。
她愈想愈气,愤而怒道:“你到底想要巽烈变成什么样?变成跟你一样的邪恶吗?他是你弟弟,你自以为对巽烈好的事真的就是对他好吗?他被你害得很痛苦你知道吗?
你诈死,让最坚强的巽烈伤心流泪!你强迫他继承你做那些可怕事,让巽烈夜不成眠!你让巽烈不快乐,他的笑容变得一点都不开心!你绑架我、杀了我,巽烈……他……他会发狂的。
他说,他不能失去我、我是他的生命。你想杀我,还是想杀你的亲弟弟?”语气中磅礴的气势句句痛骂巽为风对巽烈的所作所为。想起他对她说过的话,心酸地想起巽烈的苦痛,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滴落。
巽为风的眼神不再骇人,他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因为她看着他放下枪。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巽为风平静道:“你可以走了。”随即转身离去。
牡丹泪眼看着他离去,手中的水果刀掉落,转身抱住红衣大哭,感谢道:“谢谢你、谢谢你!”
她感谢红衣说了这一席话,她让风听进了更相,她相信,红衣拯救了他们兄弟俩之间薄弱的缘分。
红衣虚软地坐下,她只想着巽烈,她要回去他身边。
* * *
被专车送到门口,向车内的牡丹挥别,瞄了一眼从她说了那一席话之后目光始终没有再看她一眼的巽为风,红衣转身跑进洋房,准备飞奔进巽烈的怀抱。
但进到庭院中,竟看到教她意外的激烈的场面。“巽烈……”
满脸是伤的巽烈发狂似的被巨男架住,他猛烈想挣脱继续和被诣妃扶起的马萨打架,其他人则挡在中间。
“巽烈—;—;”红衣大声呼唤他的名。
巽烈喜出望外地转身跑向她,红衣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紧紧抱住。
“红衣……红衣、红衣……”他拚命唤着她的名,以强劲的力道紧抱着她。
“放……放开……”天!她快窒息了。
巽烈将她抱进屋里,红衣眼角的余光瞥见庭院中的人望向大门外。从他们的眼神中,她可以肯定他们都知道巽为风并没有死;也就是说,这件事只有她和巽烈被蒙在骨子里。显然,他们也都意外她能活着回来,这真让她感到可怕。
巨男快步跟上他们,紧张地问道:“沐小姐,你到底去哪里了?”
显然,巨男也在欺瞒之列,他们大概是看准他守不住秘密吧。
“我很好,你……”还来不及说完,红衣已被巽烈抱进房间。
再度被他紧紧地抱住,她可以听到巽烈强烈的呼吸声。
“我……没事。”她努力挣扎出一点得以正常呼吸的空间,决定告诉巽烈一切发生的过程。
当然,包括她终于相信巽为风是在乎巽烈的一些证据。例如,他放她回来,表示他是认同她的话云云。
红衣最后的结论是“其实,我想你哥也没那么坏,只是环境造成了他性格上的偏激,你不要生他的气,我想,他爱你的出发点并没有错。”
听她平静地说完后,巽烈始终不发一语地维持同一个姿势,然后吻了她一吻。
她心疼地看着他一脸憔悴的样子,想他一定因为她的失踪而急疯了。
“我好爱你。”抚着他未刮的胡渣,她深情道。
“我知道。”合着眼,他微笑回答。
“我想,你大哥也是爱你的。”
一会儿,红衣突然叫了一声,惊醒了巽烈。
“我有话要告诉你。”红衣深吸了几口气,流畅地表达她的歉意。“原谅我之前一时的困惑和懦弱,我不但没有支持、信任你,一定也成为你的困扰。今后,我不再疑惑了,你所处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我要永远与你在一起。”一鼓作气地说完,红衣开心地大笑着。
巽烈动容地深深吻住她,传达他内心的感动。
* * *
“你想他们会达成协议吗?”红衣不安地问道。
“我想会吧!红衣,你再转过来让我看一下,我要画你的眉形。”这是牡丹第一次尝试画玫瑰,她心中的红衣是野地的红玫瑰,自然不做作的坚强绽放着。
一看到巨男从房子里走出,红衣立刻飞奔上前询问!“怎样?你听到他们决定得怎么样?”
巨男抓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被赶出来了。”
“喔。”
“你要不要听听我的预言,很准喔!”她大概可以猜到巽家兄弟今后会形成什么样的局面。
“说说看!”红衣感兴趣地凑近牡丹身边。
“他们会联手管理公司,其中不乏争执,不过,终究会形成平衡状态,因为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平稳地画完最后一笔,牡丹非常满意自己的这一幅作品。
“有答跟没答一样。”红衣笑说。
“你放心,情况会演变成像这幅画一样完美的。”牡丹自夸地笑说。
画中的红衣坐在满地的野玫瑰上,她朝着一名男子绽放笑颜。背影的男子是她笑容的来源,隐约可见巽烈捧着满怀的野玫瑰走向心爱的女子。
* * *
“为什么他穿西装,我就得穿古代的红嫁衣?!”红衣不满地坐在镜前,气愤问道。
“你去问你丈夫啊,是他决定的。”小白悠闲地坐在一旁,笑看着一群姐妹,包括新加进她们姐妹行列的牡丹。
“那你帮我叫他进来。”
“姐夫忙着招待客人,待会儿时辰到才会进来接你。”小白起身走近红衣身边,好言劝道:“我说小红,你今天是新娘,可不可以拿出点气质来。看看你的脸,活像准备去砸场,这哪像是要结婚的新嫁娘。”
“小白!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站起身,红衣气愤地瞪视一脸悠哉的小白。
“啧啧啧!呆小红,看看你自己这张脸,我看姐夫是有先见之明,因为穿白纱透明得让全场宾客看新娘子臭脸还得了?你穿古式礼服,喜帕盖住脸才保得住你的形象。姐夫是顾全你的颜面,你还不感谢姐夫的细心?!”小白毫不在意地继续讽刺,又惹得红衣气得出拳,而身旁一干偷笑的姐妹则全体稳住红衣,企图努力保住忙了一早上替红衣穿戴的衣物。
“小白,你就别气红衣了。”纪月影权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而纪月镜则尾随姐姐一道进来。
沐白昙立刻见风转舵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妈,我是看小红太紧张,才会想说些话转移她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