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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见那些刑具就毛骨悚然,小姐居然还觉得好玩?到底她服侍的小姐是怎么样的一个怪胎呢?小电电再一次地自问着。
“怎么?”看见她那么害怕的德行,羽仙就想开口逗她,“你想不想跟我一块在大牢里玩啊?”
小电电倒退两步,忙不迭地摇手道:“不!不……我不想玩那个……”
“玩具!”羽仙替她说完。
“是!是……我不想玩那个玩具!”她怎么也没办法将那个东西想成“玩具”。
“那还不快走!难不成你想随我一起被关在牢房?”羽仙也玩够了,大声将小电电吓走。
“小姐,我走了喔!我等会儿再来看你!”小电电临走时还频频回首。
羽仙并没有响应她,因为,在牢房受苦的人,只她一个就够了,小电电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
※※※
银浩书在他所居住的浩然楼大厅坐着,身子有着不自然的僵硬,一句话也不说地看向门外,有心人当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他……是在等人吧?脚步声由远至近,陶裴临等一干人到了他面前。
银浩书脸色一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是很想知道羽仙这时候是不是真的很好,但是又拉不下脸来问他们,不过,这件事儿就算他们不说给他听,他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羽仙这时候一定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啃他的骨,最好是晚餐能拿他下饭!
“禀魁首,王锦求见。”张顾胜对银浩书说道。
“嗯!”他点头教他们让他进来,王锦属于情报部门,是顾胜手下的一号顶尖人物。
他一进来立即躬身行礼道:“参见魁首!”
“不用多礼,事情查得怎么样?”银浩书虽然急于知道真相,语气却仍淡淡地不露一点痕?。
“属下发现不少疑点。”
“疑点?”
“是的,柴房附近的草全被除尽了,看那些黄土被翻动的情形,可能是这一两天之内发生的事,至于为什么放火的人会这么做……除非纵火犯不希望火势蔓延之外,其它的理由都不成立。但是,若要说纵火犯不希望火势扩大,这样又说不太通。”王锦看来也是绞尽脑汁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顾胜此时不由喃喃地说道:“说不通?你要是知道是谁放的人,就没有什么说不通的了。”
金显用手肘顶顶他,“闭嘴!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银浩书继续询问道:“就只有这样吗?”
“不!属下发现……在柴房周围还挖了一条土沟,里头洒着防火的药物,好象有人预先就得知柴房会起火似的。”
“哦?”银浩书有着不好的预感。
“最奇怪的是……柴房整个都湿淋淋的,连起火都不太容易了,怎么会燃起火来?更令人不解的是……这一个月来都是晴天,那些木柴怎么会淋湿呢?”
银浩书一震,这么看来……羽仙不是为了好玩纔纵火,他却因此将她关在牢房中,这下可糟了,羽仙一定会不轻易放过他。
王锦看他脸色阴晴不定,惶恐说道:“属下迟钝,有负魁首重托!”
“不!”银浩书叹口气道:“不关你的事,你查得很好,现在可以出去了。”
“是!”王锦说完便告退。
羽仙究竟有什么用意呢?银浩书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张顾胜都差不多要睡着了……
“顾胜!”
“少爷!”他被惊醒。
“去帮我把小电电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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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小电电抖得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姐她……”她结结巴巴地说着。
“羽仙为什么会到后山去?快说!”银浩书冷冷地问道:“她在后山做了什么事?”
小电电被他寒冰似的眸子扫过,不自觉又打了个寒噤,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可不能告诉姑爷,小姐说要放火烧山这件事,他可能会气得失去理智,做出对小姐不利的事,她虽然很怕银浩书,但还是忠心护主地考虑小姐的利益。
这一点倒跟羽仙满像的,羽仙也是不愿意连累小电电,如果他们知道小电电晓得她要放火烧山,难保她不会同羽仙一样遭遇,落得入狱“参观”,冠上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张顾胜用着鼓励的眼光看着她,对她说道:“你们小姐究竟在后山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跟魁首说了,不会有麻烦的!”
小电电总算心情稍稍镇定了下来,不过说话的时候依然不敢看着银浩书,直盯着地板。
“小姐到后山去,叫我不许让人知道她不在房里。”
“她在后山干什么?”银浩书这时不禁气结,羽仙如果不闹别扭,他又何必问她的婢女来猜测她怪异行事的用意?
小电电扭绞着手指,非常不安地说道:“小姐……她在后山耙土和除草,还有……挖沟。”
那些怪事果然是她做的!
“她在挖沟时跟你说过些什么?”银浩书的眉头打结,当然说话的语气也不会很和善。
“她……没说什么。”
“你敢诓我?”银浩书怒吼。
小电电被他一吼吓得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泣道:“奴婢不敢!不过……小姐在房里倒是跟我说……”她被吓得忘了羽仙曾跟她说些什么话。
“说什么?”银浩书眼中怒芒又闪。
“我怎么老想不起来呢?”小电电急得又哭啼起来。
金显插口劝她道:“你不要急,慢慢说就会想起来了!”
她急喘着气,像是突然呛住地呆了一下纔说道:“我想到了!小姐跟我说……她担心家里搬来了秘籍后会找不到地方放。”
找地方放?银浩书纳闷地忖道:她怎么会担心这种事儿呢?她烦的该是……如何将秘籍隐密地运回银衣会中纔是。
但是,羽仙的行事又有谁能摸得清呢?
“就这样?”他又看向小电电,这时她拥有第一手的资料,是个抢手的证人。
“喔!小姐还提到家中那些防火、防蛀虫的设备!”小电电飞快地说道。
糟了!银浩书静默地闭上眼,羽仙出这个鬼点子定是用来测验银衣会的防火警觉,她的用意是不错,只是自己太不小心,他又因为她危害自己的安全而气得小题大作。现在将她关在牢里,可能很难收场了。
他深深地长叹一口气,遣退羽仙的婢女:“你可以回去了!”
小电电如获大赦地奔出。
陶裴临俯身对银浩书建言道:“魁首,不如我先去将夫人请出刑堂大牢好吗?”
事情纔不会那么简单!羽仙的个性他最了解,裴临此去不过是碰钉子而已。
但是……让他试试看也无妨,他不想泼裴临冷水,他也是一番好意。反正他已经有亲自出马的认知了。
※※※
银浩书在接到陶裴临吃瘪的消息后,立刻就赶来刑堂大牢,一点也不敢延缓。
“羽仙……”他对着她的背喊着她的名字。
羽仙假装没听见地往她的临时闺房深处移动,轻轻地坐在她的床边。
“裴临说你不肯出狱,为什么?”他走到她面前,柔情地凝视着她。
“哦?”羽仙抓着他的语病,“我现在是入狱吗?我以为我只是到刑堂来‘参观度假’的呢!”说完还恨恨地哼了一声。
他举起右手碰触她的肩,羽仙跳起来闪到牢门边避开他说道:“怎么?你现在查够了?我是不是要被处极刑呢?如果时候到了,我就跟你出去!”
银浩书的神情紧绷,“你不要跟我赌气好不好?”
羽仙不说话,一张粉妆玉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对银浩书来说,她已经将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
“你若要耍性子,就继续待在这儿好了!”他说。
羽仙听了生气地回答他道:“我本来就想待在这儿,这刑堂的设备我都还没试过,你最好差人来让我试试银衣会的刑具,说不定我玩上瘾,就不想出去了!何况我纔进来没几天,正开始感到新鲜呢!”
话虽这么说,但羽仙的口气和神情都显示出她故意找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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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事实是,他不管说什么,羽仙全都当做耳送风,充耳不闻,闲闲地看这看那,就是不看银浩书。
牢里的温度很低,今天晚上可能会下雪吧?她自顾自地想道,一点也没注意到银浩书在说些什么。总之,她就是认定他存心不良才要将她关进牢中,现在说什么她都不出去了,体验一下阶下囚的牢狱生涯也不错。
他如果仍打算要在过年前成亲,他只好找别人来当他的新娘了,因为这次她……是不准备这么快就嫁人了!
银浩书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得生气地对她吼道:“你想在牢房里待多久就待多久,等你住腻了,再差人来通知我!”
羽仙耸耸肩,挂在脸上的仍是无所谓的样子,银浩书一气之下,举步便要离开。
“等一下!”羽仙突然叫住他。
银浩书停住脚步,慢慢地回转身子对着羽仙,很高兴她终于改变了主意。
“别的牢房有火炉吗?”她这么问,天真的以为别人的牢房也会布置得像客栈一样。
“没有!”他吞下到口的怒气。
羽仙想了想之后对他说道:“那么我可不可以也住到那种牢房里去?我不想有特别的待遇,我觉得……”
她闭上口,因为银浩书已没风度地离开了牢房,好象不想听她说完她想换牢房的原因,也对她的理由没什么兴趣。
“把她看好!”
虽然已不见他的人影,羽仙还是听得见银浩书的声音如闷雷般传来。
※※※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如羽仙预料地落下了片片雪花。
此时身在牢中的羽仙肯定是看不到这些雪花。银浩书想到,羽仙原本打算在初雪之日和他举杯庆祝的,如今对着下着雪的夜景,他不由得对羽仙的冥顽不灵感到气愤。
“少爷!”
他看见张顾胜在花园对面喊他,没多久,他就越过其中的假山水池,到了他的面前。
“少爷!老陶叫我代他先向您禀告……”
银浩书一脸痛苦的样子打断他道:“别又来了!”
他的语气虽不容反驳,但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张顾胜尴尬地说道:“老陶说……夫人现在禁止别人替她生火,要求和别的犯人同样的待遇……”
“别说了!”他用阴骛的眼神瞪他:“你敢再对我说一句……”
碰!银浩书以手用力撞向前廊石柱,发出一声巨响。
“我不能再忍受了!”他低声地咆哮道。
从他自刑堂大牢回来这几个时辰,他就不停地接到从刑堂来的各种奇怪消息,什么希奇古怪的都有,样样都是有关那个“自愿”在刑堂坐牢体验人生的小怪物——风羽仙。也是他银浩书的妻子,他在心底补充上一句。
她先是叫他们替她换一间牢房,陶裴临不敢怠慢地先请示他,问他的意见如何,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