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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从他的话语中嗅出危险的味道,心里七上八下的,而也从中确定自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别墅,纪宇琛走进厨房,想从冰箱里拿瓶矿泉水,却无意间瞥到餐桌上林思灵早已准备好的香喷喷的饭菜,冰冷的目光里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惊讶。
“你做的饭?”纪宇琛定定地回过头,犀利地看向身后的小女人。
林思灵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目光呆滞,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此刻微愣片刻,才木讷地点头。
他没再说什么,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享受眼前的美味佳肴,不得不承认她的手艺很合他的口味。
她刚才饿得厉害,这会儿被他吓得没有半点食欲,又不敢轻易离开,只好呆呆站在他跟前,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坐下一起吃,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一直被人盯着。”他头也没抬,冷冷地命令道。
“哦,好。”她乖乖点头,生怕惹怒了他,又要对她不利。
她吃得很慢,偶尔忍不住偷偷抬头瞥他一眼。
她很好奇他以前跟孙静在一起时候的样子,又暗暗自嘲,至少孙静不会像她现在这样担心随时会被他掐死。
哎,跟他结婚,她纯粹是找虐。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觉得说不定他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对他有点恨不起来了,反倒多了些许的怜悯。
吃过晚饭,她自觉地留在厨房,收拾碗筷,他则一声不吭地离开。
她忙碌完走出厨房,回到客厅,趴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中途起身,经过书房,去了一楼的洗手间,刚一推门而入,就猛地察觉到情况不妙。
里面的浴室,此刻有人正在洗澡,而此人自然是这栋别墅的主人纪宇琛。
这人洗澡也不锁门,真是引人犯罪。
她下意识地紧闭双眼,讪讪地解释:“不好意思,我马上出去。”
说罢她赶紧转身,还没来得及溜出浴室,便被某人紧紧握住手臂。
“看着我。”纪宇琛强行将林思灵娇小的身子扳了过来,淡定地命令道。
她不知所措地睁开眼睛,只见他一丝不挂、全身湿漉漉地站在眼前。
他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微发烫的俏脸。
尽管上次在他家泳池,她已见识过他的好身材,而这次明显不同于上次,这可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悻悻地退步,却被他迅速而又凶狠地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他的唇霸道地吞噬她的唇。他的胸膛也将她压得喘不上气来。
她本能地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由打了个寒战。
蜜月不同于其他旅行,她当然料想过他会有所行动,而对方居然选择在这样的场所占有她,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觉得很是羞耻,气的全身都微微颤抖。
她是个良家妇女,她有她自己的底线。
她开始拼命反抗,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倒冷嘲热讽了一句:“别给我装黄花大闺女。”
她娇嫩无比的唇在他的无情蹂躏下弄破,浓郁的血腥味在他们相交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看到他眼里泛起的笑意,眼眶开始微微发烫。
在他湿漉漉的怀里挣扎了一番,她薄薄的衣衫早已湿的不成样子,导致她的一举一动变得更加娇艳撩人。
她终究抵不过他的强势进攻,气喘吁吁地败下阵来。
被他强行进入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决堤而出,却始终没有放生痛哭。
“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他在她耳边得意地狞笑。
他霸道地亲吻她湿润的嘴唇。
他肆无忌惮地舔舐她眼角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似乎喜闻乐见她如此这般痛不欲生的可怜模样。
“怎么?在想你前夫?那你说说是我比较厉害还是他厉害?”他邪笑。
她终于明白她嫁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赌气地扭过头,不肯回答。
“不说是吧?那就让你再多体验体验。”
他面无表情地将瘫软如泥的她抱进了卧室。
那晚他精力充沛的简直不像个人,她被他折磨得欲生欲死,最后疲惫不堪、昏昏沉沉地在他身下睡了过去。
凌晨,林思灵被异样的动静吵醒,起身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是躺在身旁的纪宇琛在说梦话,不停地大声喊孙静的名字。
“阿静,阿静,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皱着眉头,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般从眼角颗颗滚落。
她屏住呼吸,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那滚烫的泪水,昨晚被他无情摧残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她对他的恨意却在沾上他酸涩的泪水的瞬间渐渐融化,直至消失不见。
他深沉的爱全部给了他那个早已不在人世的挚爱,心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恨。所以她明白他能给她的只有那刻骨铭心的恨,他占有她也仅仅是为了羞辱她,从而得到快感与满足。
想到这儿,她竟也没有像昨晚那般委屈,反倒为他的痴情动容,甚至有些羡慕那个深埋在他心底的女子。
那个逝去的女人肯定不知道,爱人在自己死后一直活在地狱里,从没走出去过。
现在林思灵被纪宇琛无情拖进这般水深火热中,尽管怕得要死,却又不想离开。越感受到他对孙静深深的爱,林思灵就越觉得愧对于他。
再畸形的爱也是爱,他通过折磨她来祭奠心中所爱,即使被弄得伤痕累累,她也决定陪在他身边。
说她圣母也好,说她有被虐倾向也好,当被所谓爱情伤得至深的人,面对这样一份真实存在的凄美的感情,的的确确被震惊到了。
她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向这对阴阳相隔的爱侣赎罪……
度完蜜月回来已经有几天了。
这晚,纪宇琛一个人在一家酒吧喝闷酒。
其实这天是孙静的生日,白天他带着一大束鲜花,去陵园看望过孙静。晚上他心情低落,独自来到这里,希望可以边静静地自斟自饮,边怀念与故人的点点滴滴,没料刚坐下没多会儿就被一个性感高挑女人主动搭讪。
“先生,一个人吗?”董子琪自信地勾着红唇,姿态妖娆地在纪宇琛身旁的座位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家里断网了,没法更新~~抱歉~
大家周末看文快乐~!!
我会坚持日更~!!
第22章 迁怒
这天;董子琪约了死党安安一起泡吧。
两杯酒下肚;安安的话开始变多了起来,微眯着眼;嚷嚷:“琪琪;你跟那个叶湛荣到底怎么样了;当初你对他动真情,说很快就能搞定他,登堂入室,你说这都多久了连个信儿都没有;你该不会是被踹了吧?”
董子琪早就厌倦了周旋于众多男人之间的生活,于是之前才信誓旦旦地对几个朋友撂下话,说要做叶湛荣的正牌女友;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叶湛荣的心里塞得满满都是那个结了两次婚的林思灵。
为此董子琪心情很是烦躁,这天约上好友,本打算将一切抛之脑后好好喝一杯,岂料对方哪壶不开提哪壶,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紧接着,安安炫耀地晃了晃手腕上的名牌腕表:“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限量版,现在想买都很难买到。”
董子琪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呀,只要我一开口,男人排着队送我这些玩意儿,是我瞧不上而已。至于我看上的男人,还真没几个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呦,这么自信,要不,咱们打个赌?”安安嘴角一抽,很快指了指早就看好的、吧台上某个健硕的身影,“那边那个帅哥是我们公司副总,年轻有为,外形出众,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看看他会不会请你喝一杯?”
“好啊,赌注是什么?”董子琪显得信心十足,而当看清那个男人清冷无比的俊脸,不由大惊,回过头追问安安,“他就是你们公司副总?纪氏集团继承人纪宇琛?”
安安耸肩:“对,就是他。”
董子琪一直以来在外形条件略微逊色的安安面前,炫耀自己各色各样的艳遇,还经常数落安安穿衣打扮毫无品位可言。安安对此积怨已久,早就想设计对方狠狠出次洋相,这次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错过。
纪宇琛这人有多“洁身自好”,在纪氏内部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据说以前他有个漂亮性感的女秘书,趁陪他出差之际,偷偷溜进他的房间,脱光衣服,试图爬上他的床。他则毫不客气地把她所有衣物从阳台丢了出去,还将一丝不挂的女人赶出房门。
这个男人明显不同于董子琪以前接触的那些纨绔子弟,这些事情此刻安安自然不会告诉董子琪。
“他不是结婚了么?”董子琪讪讪地问。
董子琪刚刚眼尖地认出那个叫纪宇琛的英俊男人,正是之前在公司楼下偶然碰到的林思灵的新婚丈夫。当意识到“情敌”钓到名副其实的金龟婿,她心里既羡慕,又不服气。
在董子琪的眼里,林思灵不过是稍微有点姿色、离过婚的女人罢了。
至于那点姿色,真可谓满大街一抓一大把,也不知现在的所谓集团富少都中了什么邪,好端端的牛排红酒放一边,个个都爱上小葱拌豆腐了。
“结婚怎么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没少勾搭有妇之夫吧?不敢上就说不敢上,少在这儿找借口。”安安冷哼一声,随即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块名牌手表,下定决心似的提议,“你今晚要能让纪总请你喝一杯,这表就归你,如何?赌注够大方吧?”
安安的一番话果然刺激到了争强好胜的董子琪。
这会儿,董子琪胜券在握地朝死党眨了眨眼:“好,成交。”
董子琪自以为很了解男人,认定男人这种生物个个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见过再多世面,也舍不得拒绝任何一个漂亮女人的投怀送抱。
于是她面带招牌迷人微笑,充满自信地坐到目标人物纪宇琛身旁,清了清嗓子,甜腻腻地问他能不能请她喝一杯,而他竟目不斜视,全当她是空气,不予理睬。
董子琪耸耸肩,无所谓地将整个身体都贴了过去,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也大胆地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纪宇琛一脸不耐烦,冷冷推开董子琪,只不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她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婚戒,叹气道,“纪先生,我知道您结婚了,可我不介意的,能有幸跟您做个朋友,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希望您不要拒绝。”最后还不忘暧昧地向他抛了个媚眼。
“你认识我?”纪宇琛挑眉。
“我是灵灵的同事董子琪,上次纪总来找灵灵的时候正好路过见过您一面。灵灵一离婚就能嫁给您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真是令人羡慕。”董子琪的语气里充斥的显然不是所谓羡慕,而满满都是对林思灵的嘲讽。
纪宇琛的眼神深不可测:“你之所以坐到我旁边,应该不止想让我请你喝一杯这么简单吧?”
“要是纪总看得起我,换个地方与我‘谈心’,我当然求之不得。”董子琪暗示性地勾了勾唇。
她正心花怒放,暗暗得意大功告成,只见他徐徐起身,气定神闲端起桌上的酒杯,神情自若地将杯中所剩过半的洋酒全部倒在了她的头顶。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鄙夷的微笑:“我只想问一句,你出门前都没照镜子么?想勾引一个已婚男人,至少应该比他家里的黄脸婆强点儿吧,可说句实话,就你这种货色,连给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她没想到对方会是如此丧心病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呆呆地愣在原地。此刻她脸上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