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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他舌尖的拨弄之下立即潮湿,体内似乎有某种东西就要冲出来。
那是什么呢?是欲望吧!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那份爱恋越过时空注入相同的灵魂,到达她的心底。
“噢,强尼。”沉浸一片柔软的维阴斯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他抬起一张迷惑的脸,着迷于她的湿润。充满暖意的灰眸宛如晨雾,散发出诱惑的气息。“我知道强尼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告诉我你的真名。”他要求道,迫切的想了解她。
“珍……珍妮。”她喘息。他如何能要求她在情欲当头还能思考,尤其在他的嘴唇正要命地贴近她嘴边说话的情况下?
“不是那个名字,我要你的本名。”他没与趣和大卫他们喊相同的名字,他要与众不同。
他更加深他的探索,将带有魔法的手指伸入她的禁地,加速魅惑的催化。
本……本名,他是指她的中文名字吗?她不确定,但她确定自己快融化了。维阴斯不愧是猎艳高手,在他的逗弄之下,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再次逼道。这次不只是挑逗她的身体,更以自身强健的体魄诱惑她。
路耕竹张大眼看着他一身结实的肌肉,恍若塑像的完美线条强烈的诱惑着她。
“耕竹。”她不住地喃喃自语,无法将视线自他身上挪开。“我叫耕竹。”她边说还脸红,因为她朝思暮想的躯体正无声地压止她娇柔的曲线,和她完美的契合着。
“耕竹。”他模仿她的发音,不知怎地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他摇头挥去这个荒谬的念头,专注地看着她脸上的红潮。“耕竹。”他再次发音,越念越顺口,也越喜爱她脸上的自然红晕。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记轻吻,然后是眼脸、耳际。带着暖意的唇舌彷佛决心和她玩游戏,一路轻啰到底,自她眉心的肌肤到颈项边,而后埋入其间吸吮其芳香,激励她的身体释放出暖流。那股陌生的潮湿倏地重新归回到她体内,使她不知不觉的打开并拢的双腿,维阴斯亦顺势褪下她的裤子和自己的。
她立刻感到紧张。
“别怕。”他连忙用膝盖阻止她再度合上情欲的大门,抓住她的手要她正视他的欲望。
路耕竹被手中坚硬的肿胀吓了一跳,十分怀疑他的巨大能否进入她的身体深处。
“把一切交给我,耕竹。”
稍嫌弩扭的发音却奇异地安定她的情绪,跟着他一起放松。
“这才乖,我迷人的小厮。”他诱惑性的低语,将她的两腿更撑开一些,再以双手捧住她的柔臀,缓缓埋入她的身体,为他期待已久的欲望开路。
当他意外的遇见阻碍时,他惊讶兼得意的笑了。原来他迷人的小厮还是处女,而且拥有他所见过最紧、最能和他一起律动的身体。
路耕竹可不这么想,事实上她快痛苦死了。两人体型上的差距使她难以接受他的侵入,她痛得想哭。
“停……停下来!”她拚命捶打他的身体要他住手,却像是捶打一睹石墙,无法改变他的决心。
他更深入,因为他知道这是一般处女反应,若顺着她一辈子也到达不了天堂。
路耕竹无法置信地看着他越来越坚定的动作,感到自己的臀再被高高捧起,迎接他猛烈的冲刺。
好痛!一股白热化的痛楚散播于她身体上下,她还以为自己会死于这痛苦中。她别无选择的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做更快速的移位,承受自他体内释放出来的热流扩散至她的体内。在那瞬间,她的灵魂被掏空了,整个人随着他的灼热攀升至另一个世界。
她不知道做爱竟是这样一种感觉,是她太无知还是自己太绝望?在他的身体离开她之际,她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彷佛她已不再是她。
她不禁想起比尔的话……玩过就算。
是啊,他是一个迷倒黑白两道的地下皇子,即使转换一个时空仍是高不可攀的英国贵族,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对他而言,她不过是一个游戏罢了,一个他压根儿看不起的游戏,一个比小偷好不了多少的吉普赛人。
还是算了吧,听从大卫的建议日子会好过点。就算无法返回现代,至少也可以设法安度余年。
她下定决心,背对他默默地穿上衣服,从头到尾不看他迷人的眼睛。
“我可以下船了吗,船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转头看他,勇敢面对自己的命运。“你的仇报了,也要过我了。现在能不能还给我自由?”现在赶去和大卫会合应该还来得及。
维阴斯闻言谜起眼睛,一双灰眼又转回原来的冰绿色,一边穿上裤子和衣服一边注视她。
她说得没错,他是要过她了。按理说他该觉得满足,可是事实上正好相反,他仍要她,比未得到她时还迫切。
这是个奇怪的经验,但他没打算让她溜出他的视线——尤其是大卫还在一旁虎视耽耽的情况之下。
“不能。”他懒懒的决定,心情愉快的接收她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没打算换小厮,对你的服务也尚觉满意。”
这说得是什么话!
路耕竹气得脸色涨红,右腿一伸就想踹死他,却被他逮个正着,重新压入温床中,抱着她又捏又吻,笑得好不得意。
“这么快又兴奋了吗,小鬼?”他的魔手直接伸入她的衬衫下摆扣上她的胸部,轻轻搓揉她的乳房。“我建议像这种时刻最好是躺下来继续我们刚才的运动,或许你就不会如此难过。”
“作梦!”她大望驳斥,身体却难堪的背叛她,脆弱的感官在他的挑逗之下立即化为一池池的春水,和她的豪情壮志唱反调。“我没兴趣作梦,比较喜欢付诸行动。”按着又扣住她的粉臀,打算再做一次。
“抱歉。”他轻嚼她的耳垂,将她的身体拉近,很不要脸的磨蹈着。
“你休想!”
路耕竹死命的挣扎,维阴斯亦拚命的进攻,比尔便是挑这种令人尴尬的时刻闯进来。
“船长,不好了!”不请自入的比尔连尴尬都省了,脸色绿成一片。“咱们得快走,马克那杂种正带着总督府的人往这里是来。”
马克?不就是那晚他命人丢进海里的水手,他竟还活着?
“该死!”维阴斯连声讯咒,十分气恼自己的一时大意。“海女号准备好了吗?”
比尔点点头。
“很好,我倒想看看这儿的总督有多厉害,能不能一路追赶我回伦敦。”也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
“伦敦?”这下换比尔呆住了,少爷忘了那儿正是克伦威尔的巢穴吗?
“没错,伦敦。”维阴斯的表情阴郁,嘴角勾起的笑容郁闷得教人害怕。“但在回伦敦之前我会走一趟罗伊尔港,将霍金的贡献卖个好价钱。”毕竟金钱才是万能,也是复仇的最佳工具。
“至于你,我迷人的小厮。”他一把拉起错愕的路耕竹,邪邪的看着她。“恐怕我必须坚持你一定得上船来,我已经习惯你的陪伴和不怎么样的效率,少了你我会很寂寞。”
断然的语气和表情宣告了她的命运。仰视他闪烁的眼神,路耕竹觉得自己仿若是停靠于港湾中的海女号,被迫和眼前的绿眼恶棍一起,驶向末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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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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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尔港位于地中海域,是所有来往船只的噩梦,海盗们的天堂。
站在甲板上靠着栏杆而立的路耕竹无聊的注视着海面,黯然的天色笼罩于海水上方,船身亦跟随着汹涌的浪潮摇晃,预告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真像她的心情。
自从大卫下船之后,她即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就连详知内情的比尔也闪得远远的,以免被维阴斯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扫到台风尾,落个死无全尸。其它不了解的水手也是有多远闪多远,因为他们一向只喜欢女人的船长显然忽地改变性向,开始喜欢起发育不良的小厮。为此,她几乎没人可以谈心,比尔也警告过她最好别自找麻烦让其它人知道她的真实性别。所以换句话说,她成了维阴斯的专用妓女,只不过她的外表仍维持在“正常”的男性表皮之下。
她好寂寞啊!为什么大卫不在这里?
“在想什么?”
低低的男音响起,她以为是比尔。
“大卫。”她头也不回的回答。“我在想大卫。”
大卫?
难得好心情的维阴斯因为这一句漫不经心的回话燃起心中积压已久的炽热,他是她的枕边人,她却想着另一个男人!一股酸意强烈地侵袭他的心智,扬起最暴烈的情绪,他猛然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她立刻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对冰寒之至的绿宝石。
“你在想大卫?”他的微笑有如魔鬼,邪魅得诡异。“告诉我你想大卫的什么地方?”他早想过她泰半和他有染,没想到是真的。
“我只是想念他的陪伴!”她喊完后连忙襟声,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哀求他。“拜托,大伙都在看我们了,你能不能不要像这样搂着我?”虽然他们早已习惯,但她仍然觉得困窘。
“不能。”他残忍的否决,更进一步支起她的颚,要求她诚实。“除非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就在这里要你。”他威胁道。
她知道他说得到做得到。他正是那种不管他人眼光的男人,也要求他看中的人跟他一样不要脸。
“你不放手我就不讲,大不了你把我扔进海里好了。”说不定鲨鱼都比他好对付些。
闻言,他迅速玻鹧劬Γ坪跽诳悸歉貌桓萌恿怂�
“说!”几经考虑之后他将她拖至甲板后方独立的屋檐底下,两手撑住墙壁,将她紧紧包围。“你最好能说出个象样的解释,大卫的性命全看你的表现。”他在她的肩边说话,恨不得咬她一口。
“我只是觉得寂寞。”她诚实的开口,十分清楚他塞满精液的脑子里存在何种骯脏念头。“没有人肯陪我说话,就连比尔也不敢靠过来。”
“他最好是这么做。”他在她的耳边低喃,一颗焦虑的心也逐渐落下。
“你看,如此一来我还能跟谁说话……”由耳际传来的阵阵酥麻刺激着她的神经,她都快忘了自己正面对一个不可理喻的恶棍,只感觉得到彼此的喘息声。
此时,天际亦开始飘雨,暴风雨已然来临。
“原来你觉得寂寞……”维阴斯的大手倏地伸进她的衬衫之中,快速解开她的束胸布条,抚揉她浑圆的酥胸。“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小鬼?”
时而轻捏、时而紧拍的力道准确无误的挑起她的感官,她的下半身开始潮湿,一如每一个热情的夜。
“我可以教你一个度过寂寞的方法,你要不要听?”他微微地侧过刀削般的面容,以挺直的鼻梁拨弄她的脸颊。
“不……要。”她脸红心跳的回答,不必问也知道答案是什么。
“你的确不需要问,因为我正打算教你。”邪魅的脸孔转眼间改为埋入她的粉胸,将她的衬衫高高拉起。霎时,一阵冷风侵人她毫无遮掩的肌肤,却没法冷却她已被撩起的热情。
“暴风雨来了。”她提醒他,过度娇喘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别担心,比尔会处理。”他邪邪的一笑,不管她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