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窃谄遥浚 �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那本什么宝典的话,我去趟中原帮你拿到它就是了。”一句话,爽快!不就是一本秘笈而已嘛!瞧爹气得面目狰狞。
鱼儿上勾了。牧青原心中由气转喜。
“真的?风儿,爹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儿子。”只是经常不听话罢了。
牧风儿耸耸厚实的肩膀,豪气万千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太好了!八叔你听到了。”牧青原总算如愿以偿了,开心得哈哈大笑,连八叔都笑了。又回头询问厅前排成两行的随从。“你们也都听到少门主说的话吧?!”
所有的人仿如使用同一张嘴。“听到了!”声音铿锵有力,如雷贯耳。
牧青原非常满意地点点头,越多人作证对他越有利,等一下才不会有人出尔反尔。八叔趋附到牧青原耳边恭维道:“门主果然高明!”牧青原更是得意。
只有牧风儿还被蒙在鼓里,不疑有诈,倒认为父亲有点小题大作,依他的武功别说是从别人那儿拿本秘笈,就算是要取得今年的武林盟主都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没兴趣。没想到只是一件小事,竞能让爹笑逐颜开,撇掉那张死人脸,这么简单容易的任务,早说嘛,前面就不用听爹说一大堆废话,他也好快些回去看“飞霜”和它的小马。
“爹,你是不是可以去探视一下刚生产不久的“飞霜”,它真的是——”
“好!”牧青原没有二话,立即答应。
“太好了!”他扬一下手边的九牧绳,拍打在地上,霹啪作响,转身欲走。
“等一下,风儿,我还没告诉你端木鸿的女儿将秘笈放在何处?”牧青原差点高兴得昏了头。
牧风儿又兜走回来。“那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放在她身上!”没有人会把独家功夫秘友拿在手上玩吧。
牧青原边点头、边微笑,那笑容可有含意了。“没错,她是把宝典故在身上,而且是穿在身上。”
“你是说凌波宝典是件衣服?”牧风儿有些错悍,先前一直以为宝典可该是一册书来着,没想到竟是一件衣服?
聪明啊,不愧是他牧青原的儿子,未来九牧门的继承人。
“嗯——也可以这么说,因为端木鸿把宝典绣在女儿的肚兜儿里面。”
“哇啊!高招!”他鼓掌叫好,摇头赞叹。“亏他想得出来。”
“是啊,谁也想不到他会把“凌波宝典”绣在女人的小肚兜儿内。”牧青原附和地哈哈大笑。
既然谁都想不到,为何爹会知道呢?他一脸纳闷地眯起眼睛研究爹的表情。“爹,那你又怎会知道呢?”
牧青原仍是不断地哈哈大笑,有点志得意满。
“因为那是我教端木鸿这么做的!怎么样?爹的方法不错吧,这么一来谁也偷不走“凌波宝典”。”
爹笑得光辉灿烂,他可笑不出来了。“是呀!太好了,好得教我不知如何下手去偷呀?”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爹应该知道盗得宝典的好伎俩吧!
“风儿,爹不是叫你去偷,而是要你去将端木鸿的女儿娶回来!”
“什么呀?!”他瞪眼惊呼。
牧青原继续说着他的骗婚大计。“难道你剥光了人家姑娘的肚兜儿,看光了人家姑娘一丝不挂的玉体,就想走人呀,你太不负责任了!”
哇,这个诡诈的老爹什么时候又变出这么多仁义道德来压他。
“谁要看她的什么一丝不挂的玉体啊?我还伯长针眼呢!”他满脸通红地急着辩解,心虚得好像自己已经看过了似的。
“风儿,你在讲什么浑话?不剥光她的衣服如何取得宝典?”他开始循循善诱。“所以爹认为洞房花烛夜是最好的时机,衣服一褪,宝典不就落在你的手上了吗?”这就是他的妙计。
牧风儿睁大眼睛,理直气壮地反驳。“我都不知道她长得是圆是扁,怎么娶呀?没感情的嘛!”再怎样也不能为了一件肚兜来换取他的终身幸福吧,太说不过去了。“没关系,爹见过她,爹画给你看。”
牧青原拿了一块白石头,开始在岩石地上画起人像来了。
父亲的画技虽然不怎么出色,但是他仍看得出来五官平均分在小脸蛋上,只是越看越不对劲。
“爹,这张脸看起来像个婴儿似的。”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连头发都不怎么多,稀稀疏疏的。
“差不多,那年我和你母亲一起去探望端木鸿夫妇时,他的女儿才刚满周岁不久,所以应该算是个婴儿没错。”他可洋洋得意于自己的画技,能把当年的女婴画得如此传神。
牧风儿已经受不了父亲将他的婚姻大事当儿戏一般耍,基于自已是儿子的身份,不想讲太难听的话来责备父亲幼稚。
看一眼儿子坚决反对的神情,只得换另一种说法:“或者你比较聪明,会想到其他的好法子,能让她脱掉衣服,但是千万记得别让她知道你曾看过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否则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万一想不开咬舌自尽或上吊自杀……”牧青原故意吓唬,好让儿子良心感到不安,而选择前项方法。
“爹——我被你害惨了,万一他女儿若是个丑八怪,你也要我娶她吗?”他可不想每天对着一个丑兮兮的老婆而影响情绪。
牧青原点点头,露出老奸巨猾的表情,望着被骗的儿子一脸诧异,虽然有点于心不忍,但是为了牧家的香火,他也是逼不得已啊!“哎呀呀——爹爹,亏你想得出这么狠毒狡诈的诡计来对付自己的儿子呀——”搞了半天原来是一出老子骗儿子的戏,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胡涂一时,竟然被父亲设计了。“你休想反悔不认帐!”牧青原先堵住儿子的退路,教他后悔不得。
他气在心里口难开,爹真够贼的,以为只是弄本秘笈回来就了事,居然还扯到要洞房才成,父亲真是太诡计多端了。
“难怪你说怕对不起娘。”他不该没听完父亲的话,就急着答允这档子亏大本的“正事”,更糟糕的是要他去面对一个姑娘,还得想办法将她骗上床,天呀,这也太棘手了吧!真麻烦。偏偏男子汉大丈夫又不能出尔反尔,哎呀,他怎会笨到去着了父亲的道呢?
牧青原和八叔互望一眼,两人撇着嘴角忍不住偷笑,不慎被他瞄到,他气恼地希望着。“别笑得太早,也许那个端木鸿的女儿已嫁为人妇了呢!”
“哈!这点你放心,如果她没搬家的话,现在人应该还在峨嵋山。”牧青原早料到儿子会有此侥幸的心理,所以他早就打探清楚佳人芳踪。
“峨呢山?!”
他心里有股不祥的预兆。据他所知峨呢山层峦叠峰,终年积雪,不宜居住,就只有一个峨嵋寺的尼姑庵在那儿。
“他女儿怎会在那儿——”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如大梦初醒地惊呼道。“难道她是个尼姑?!”
天底下再也没比这件事更荒唐的了。“爹,你要我去娶个尼姑,为了一件肚兜,哈哈,爹,你不会那么残忍的,对不对!?”他有点啼笑皆非,心想爹一定在开他玩笑。牧青原和八叔对望一眼,撇着唇角直偷笑。“是呀,尼姑可不好勾引,儿子呀,你得加把劲儿了,女人可不比那些马呀羊的,很难伺候的。”
牧风儿嘲着一张俏皮的俊脸,先前进门时的眉开眼笑这会儿成了眉锁眼瞪了。
看着自己儿子那张想反悔又说不出口的苦瓜脸,牧青原顿然有一种大获全胜的痛快。“儿子呀,笑一笑呀,你不是最爱调皮捣蛋、嘻嘻哈哈的吗?别那么严肃,不过是个小尼姑而已嘛!”
“小尼姑而已——”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着。
“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呀!”牧青原故意用方才儿子信誓旦旦的话,重述一遍,再次施压。“我劝你赶快动身去峨嵋山吧!运气好点的话,也许她还没剃度!”一想到要娶个头发光溜溜的尼姑回来当娘子,牧风儿可是气得牙痒痒的,就是被一句男子汉大丈夫害惨了!
原本俊挺灵俏的帅气脸蛋,一下子乌云罩顶,挥不去的愁云惨雾,像掉进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峨呢山上的尼姑庵,他吓得寒毛直竖。
“对了,那个小尼姑的名字叫端木紫。”
牧青原提醒朝门外走去面无表情的儿子。
天呀,他要去勾引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也不知她长得是圆或扁,还要和她……洞房,一想到尼姑两个字,不管是兴趣或性趣都跟她们头顶上的毛发一样,荡、然、无存了。
第三章
午后的峨嵋山麓,斜阳余一寸,正是峨嵋寺里的女门徒强身健体的时刻。
习武练剑场上,一群明日江湖的女豪杰在太阳底下,舞弄着刀光剑影,吆喝声不绝于耳。
只有端木紫蹲踞在场边,两手托腮无精打采地看着众家师姊们竞技。
指导师妹们练剑的苏晓映趁练习的空档,走到端木紫身旁,安慰她。“师妹,别愁眉苦脸的,师父不让你习武自有她的用意。”
这种安慰人的话,她已经听腻了,就是不知道师父的用意究竟何在?
来到峨嵋寺,转眼也过了十个年头,除了个儿长高以外,其他的没半点长进,什么武功也没学到,将来到了江湖,铁会被坏人欲成几大块。
苏晓映对于师妹会被砍成几大块没兴趣追问,倒有一事她一直搁在心里面,低声细语地问道:“师妹,那天夜里来看你的那位大侠,你真的不认识?”
“哼,什么大侠?大师姊你真是太善良了,那种神经病鬼才认识!”她索性把不能练武的火气发泄到那家伙身上。
“师妹,出家人要守口业。”大师姊耐心地提醒她,虽然师父尚未同意寺里一干女徒们剃度为尼,但她们仍自认为佛门弟子。
哼,说他是神经病算客气了,哪有人闲闲没事做,三更半夜跑到别人家的大门口叫嚣嚷着要找人,害她不得安眠。
搞了老半天才知道他要找的人,竟然是她!真是不幸,祖上没积德,倒了八辈子的霉。
谁晓得那个神经病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硬是不肯相信她就是端木紫,端木紫就是她,非要几位师姊攫另指证,他才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这种人不是神经病,难道还要赞美他身心正常吗?
“可是,他知道你的名字,又急着在三更半夜来找你,我想其中必有缘故,总之你的态度不应该那么恶劣。”苏晓映倒是对他充满了好奇。
端木紫嗟了一口气。“大师姊呀,你忘了师父的告诫,十个男人九个坏!”
苏晓映可不那么认为。“那么最少还有一个是好人呀。”
“错了!另外一个就是像他这种患有神经病的男人,更危险!”她振振有词地说着,倒像她才是大师姊似的。
“可是……”苏晓映还不死心,她觉得他充其量只是有点吊儿郎当罢了,称不上坏人吧。
端木紫拍拍大师姊的肩膀。“哎呀,别可是了,反正咱们还是应该听师父的话,离那些男人远一点!”
大师姊也太单纯了,坏人怎么会把坏字写在脸上——让人看到的呢?
端木紫叼着垂在肩上的发辫耍弄着,一副匀称的身子,挂着张清清亮亮的脸庞,容不下半点浑沌。
不知何时,一位身形娇小十分秀气的姑娘走到端木紫的身旁,吁声吁气的声音附和着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