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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薇拿出卡片,看了看背后的署名,“送花的男人叫耿仲奕,还有礼物要给妳喔……呃,发生什么事?”
“耿仲奕就是钱医生,他是个超级恶劣的大恶魔!”左乐乐忿忿地吼着,由于过于生气,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乐乐,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一停好车,耿仲奕刚好听见她的怒吼声,惨,宝贝洋娃娃气得不轻。
“我不想看到你啦。”她头也不回的走进店里。
他追了进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我一直很喜欢妳,非常喜欢……”
“我知道!你非常喜欢--恶整我。”她用力的扳开他的手想脱逃,却被他搂得更紧,身子牢牢与他胸膛贴紧,好气哪。
“不是的,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的所做所为全是为了争取和妳相处的机会。”他低头倾诉真心话。
男性气息在耳边吹拂,左乐乐忆起自己那一天整理贮藏室的心情,和这几天跟他相处的感觉,真的吗?他真的喜欢……
不!别笨了,她很快的甩开不该有的感受,狠狠踩了他一脚,“我的童年被你捣乱就算了,可是现在,你休想再搞乱我平静的生活。”
“我承认我的追求方式有带着寻妳开心的成分,可是妳不能把我对妳的情完全否决,我对妳一直是百分之百的用心……”
“什么嘛,一堆矛盾。”她的思绪乱成一团,现在只想把他推得远远的。
“爱情本来就矛盾,难以捉摸。”
他让她的双眼与自己对上,一脸受伤的哑着声音,缓缓说道:“再次见到妳,我非常开心,可是妳不但不认得我,还因为我不住在隔壁而欣喜,我如果直接表明身分,妳会让我接近妳吗?”
看到他的表情,左乐乐心疼了,但心软只是一剎那,她立刻惊觉不对劲,急急反驳,“那是你自作自受,谁叫你一直欺负我。”
“妳真的只感受到我欺负妳吗?小时候不懂,可是现在妳还是这么想?”他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
“我我……”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是你欺负我是事实啊。”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垂落在粉颈边的发丝,诚心诉说:“以前我不懂得追求妳,请妳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好……那一瞬间左乐乐动容了,但理智告诉她不行,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要着她玩,根据以前的经验,总是在她中计之后,他就会有哇哈哈的笑声,若这次答应,他肯定会糗她一辈子。
“你好象忘了我有个女儿。”她努力的以平淡语气响应。
耿仲奕瞠目,不敢相信她会选择欺骗来拒绝他的爱,于是忿忿低吼,“妳别想骗我,安琪儿是Francis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她知道自己不善于说谎,可是这谎言也被拆穿得太快了吧?
“我……”不想欺骗,他坦承自己调查过她。
“你你你真的好恶劣,侵犯我的隐私权!”气死了,她气得拳头往他的胸膛搥下。
他脸色微微泛红,“第一次见到安琪儿,我很难受,以为妳真的嫁人还生了孩子,调查妳只是想知道妳过得好不好。”
她认为这不是借口,“你不会直接问我吗?”
“我问不出口,若是不想听见的答案由妳亲口说出,那残忍更加倍。”将这话说出口,这下他更不自在了。
“啊?”他也会害怕受伤?真的在乎她?她讶然,世界奇观哪,大恶魔竟然会有腼腆的表情。
“哈啰!Jamie甜心,我飞来看妳了!”安东尼?山度士意外出现在紫色梦幻,带着浓浓口音的中文使屋内气氛降至冰点。
“别这样叫我!”初见到他的惊惧末退,听到他这么叫自己,她受不了的打了个冷颤。
“红玫瑰送给最美丽的妳。”安东尼充耳未闻她的抗议,一样肉麻兮兮的单脚跪地将花献上,眼里根本没有其它人的存在。
“别这样。”好讨厌,她最怕面临这样的情形,想急急退离。
“甜心。”安东尼更近一步靠近她,想握住她的手亲吻。
“安东尼?山度士。”耿仲奕横挡在前,他本人比照片还令人厌恶。
“是的,我是Jamie在法国的男朋友,你是……”安东尼终于意识到他的存在,遂站起身和他相对。
耿仲奕扬起下巴,将身侧的人儿搂紧,“耿仲奕,乐乐的丈夫。”
“嗄?!”左乐乐愣住。
安东尼捧心痛苦问道:“噢!Jamie甜心,才分离一个月,妳就变心了?妳忘记我有多爱妳了吗……”
“够了没,你很恶心耶!”耿仲奕打断他的话。
安东尼不理会他,苦苦对着左乐乐问道:“妳真的嫁给这么无礼的男人?”
她犹豫一下才回答,“……对。”
“不可能,妳是不是气我这么久才来看妳?我可以解释的。”安东尼轻易的就看穿她在说谎,毫无顾忌的向前握住她的手。
“别碰我的女人!”耿仲奕抢先拍掉他的毛毛手。
安东尼甩了甩长卷的发,非常有自信,“Jamie甜心不属于你,她是生我的气才会拿你当挡箭牌。”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乐乐爱的人是我。”耿仲奕赏了他一记阴冷的目光。
“哈哈,我跟乐乐相爱多年,你只是个第三者。”
左乐乐张大嘴巴,“胡说,我又没有答应跟你交往,更没有爱你。”
“噢,小甜心别生我的气……”安东尼的脸皮超厚,根本无视她的拒绝,还一口气说了不少恶心至极的话。
“烦人的苍蝇好好看清楚,可爱的乐乐才是我的。”耿仲奕索性吻了左乐乐,以火热的吻宣告。
“唔……”突然被吻,她变得憨傻。
“放开她!”安东尼见此场景情绪失控,揪住他的衣领,想狠狠揍他一顿。
“你还不滚吗?”耿仲奕反制他的出击。
情敌见面格外眼红,紧绷气氛足以令人窒息,他们谁也不让谁,就这样僵持着。
“你们别乱来。”左乐乐慌了,真怕他们打起来。
“小甜心……”
听见他一直喊甜心,耿仲奕气不过,不客气的挥出拳头,“不许你再骚扰我的女人。”
这一击真狠,安东尼的嘴角被揍得泛出血丝,“住口,Jamie是我的爱人!”
就这样,两个男人像猛兽般打了起来,战况愈来愈激烈,紫色梦幻内一片混乱,玻璃破碎、精油全洒出……最后是因为警方赶到才制止两人疯狂的行为。
耿仲奕因为律师出面处理,很快的就离开警察局,他飞快的赶回紫色梦幻,一路上不断斥责自己太过莽撞,唉,现在乐乐一定更生气。
果真,他派来帮忙整修的工人全被挡在门外。
“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茱丽看他的眼神变得不友善。
“我要见乐乐。”他非常坚持。
“不行,乐乐说不想见你。”思薇听见他到来,走出门外阻止。
他往屋内望去,见到她无助的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精油瓶,“乐乐,妳听我说好吗?”
“不许你进来!”听见他的声音,她哭得更凶了,呜呜,辛苦经营的店就这样毁了。
“对不起,我不该没有理智。”他的道歉声不间断。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现在安抚她比什么都重要,他很慎重的弯腰道歉,“我保证这里很快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请妳原谅我。”
“不用了,只要你离得远远的,我就谢天谢地。”看着像废墟的店铺,她真怀疑能恢复吗?
“乐乐……”
“够了,别再说了。”她进入休息室,不愿再跟他说话。
“你走吧,别防碍我们整理。”茱丽手上拿着扫把,有意无意的挥了挥。再不滚,被打中是你家的事喔。
思薇跟着附和,“是啊,快离开,万一被当成垃圾扫掉,那多廉价啊。”
耿仲奕不在意她们的冷嘲热讽,仍是很有礼貌的拜托,“美丽的小姐们,商量一下。”
※“你害乐乐哭了,别以为我们还会帮你。”冷哼一声,茱丽还回头吩咐众姊妹们别理他。
“店铺弄成这样我必须负责任。”他不死心的继续说服。
“这是当然的,重新装潢的钱会要你付的。”还要加倍收!
“打扫整理也应该由我来。”
茱丽看了看他,又看着一旁待命的工人们,“呵呵,别说得这么好听,你根本是出一张嘴,要别人收拾吧。”
他一听,非常有诚意的马上卷起衣袖,“请把清扫用具给我。”
“真的?”茱丽很意外,毕竟这男人像是高高在上的王。
“别被他拐了,我看他是想趁机进去骚扰乐乐。”思薇拉了拉她的衣服提醒。
“绝对不会,要不然妳们可以坐在一旁监视。”乐乐还在气头上,他打算用婉转的方式道歉。
“好,这里就交给你『一个人』清扫,动作别太慢。”茱丽想看看他的诚意有多少,要姊妹们全交出清扫用具,然后就到一旁纳凉监工。
店铺被破坏得非常厉害,清扫整理的工作一直持续到隔日天明,耿仲奕确定一切干净后,立刻要木工师父们开始重新装潢。
他的心里一直惦记左乐乐哭泣的小脸,并没有因为劳累而回家休息,专注审视装潢进度,重新选购桌椅与被破坏的用品,并且命人送精油过来。
精油品牌同样是来自普罗旺斯国际企业集团--左立遥的公司,乐乐绝对想不到这些精油曾放在维多利亚。
耿仲奕意识到紫色幻梦对左乐乐的重要性远超乎他的想象,而且她适合过什么样的生活,并不是他能蛮横决定的。
于是维多利亚宣告资金周转不灵倒闭,他设法把客户转移到紫色梦幻,一切又恢复原状,赔钱是小事,紫色梦幻重新营业,看着左乐乐又开始忙碌,他的心情超不好。
夜里,他独坐在维多利亚的二楼远望,十分担心她的体力负荷得了吗?这样生活真会开心吗?
小傻瓜,妳是居家小女人,实在不适合做生意,真正的生意人是不必自己亲自劳动就能赚钱,如果只是为理想抱负而努力,那他还是老话一句,身体健康、快乐才是重点。
希望乐乐能早日看清自己适合什么样的生活。
唉!若是她长期都这么忙碌劳累,那他一定会抓狂,耿仲奕闷闷的喝着饮料,“啧!真难喝。”
“会吗?我记得你一向爱喝助理泡的咖啡。”韩雨丝提着餐点刚上楼就听见他在抱怨。
“我的口味变了,只想喝养生花茶,她泡的花茶。”真郁闷,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乐乐了。
她故意笑道:“就在面对而已嘛,现在过去喝呀。”
“小心,我不准妳嫁人。”
“你不可以这么狠。”她紧张得差点把菜肴打翻。
“哈哈,瞧妳慌成这样,真看不出来妳这么急着想嫁夏靖阳。”
“别糗我,我都二十八岁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盼到婚礼。
他精明得很,看得出她有事情商量,“为什么今天会特地替我送饭?”
“怕表哥会闷出忧郁症,所以过来关心嘛。”
果真有问题,他玻鹧劬Ρ剖樱爸彼蛋桑瑠呌惺裁匆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