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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这么走着走着,空气的味道似乎变得越来越污浊。除了沉重的霉气外,似乎还带着某种奇特的甜味。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后,碰上了一道铁门。
丝丽儿看了看,说道:“要往回走了吗?虽然没锁起来,可是好像很重的样子。”
我看了这个笨重而略带铁銹的铁拉门,总觉得门后面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好像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我。
“不,也许出口就在门后。我不想走回头路,如果门后就有出口,而我们却直接离开,那走这段路不就白费了。”
说完,我就开始用力拉这门。
“卡、咯、卡卡……”
这道门的滚轮一定也生銹了!果然是很少用到的地方,连扇门都这么难开,好不容易才开了一个人可以侧身过去的距离。
钻过门缝。走了两步,我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不,没什么?应该是我听错了。”
“那还不快走。这里的空气好糟,我可是好心陪你才待在这儿的,可别让我留在这种地方太久。”
“知道啦……”
应该是我听错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唱歌?那个声音其实也不像是在唱歌,低沉而简单的音调,若有似无的。八成是这个环境太诡异了,一个人走在这种黑暗的坑道,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不过,空气中陈腐的味道越来越浓。这种味道不像是地道中空气不流通所产生的霉味,而且还带着奇怪的香味。
这种味道香香沉沉的,好像会让人的脑袋变得迟钝。
不对!不对,一定是我的错觉,地下中哪会有什么香味。是因为空气太差,含氧量不足,才让我大脑的运作变迟钝的吧?
还有那香味,也可能是急着想回到地上,所引起的幻觉。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这地下怎么会有水果香?还是花草香的……
真糟糕,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难道缺氧的情形已经到非常严重的地步了吗?
又是那低沉的吟唱声……
我是不是该回头?看情形,这里应该是通往更地底的通道,空气更糟的地方。
“真的有声音耶!太好了,有声音就是有人,我们快点过去问路吧!”
“等一下……”
丝丽儿高兴地向前飞去!真是太鲁莽了,这种地方会有人,不会奇怪吗?
可恶,不听话的活动灯火,真会给我找麻烦,飞这么快,害我跌倒怎么办!
追没几步路,我看到了光亮就在坑道的尽头。
有光照,那就代表有出口,太好了!
想到终于能跟这个阴晦的坑道告别,我就加紧脚步,超越了丝丽儿。
走到尽头,一转向,看到了是光亮的地方!
啊!这!
喜悦尽失,人一探马上又缩了回来。
那是什么啊?
丝丽儿这时又追上来了,怨道:“这么急……呜……”
看她飞了出去,我紧张地一把将她抓回。
她在我手中挣扎着,好不容易探出了头,没骂我却问道:“那是什么呀?”
是啊,那也我是想知道的。虽然只是瞄了一眼,可是那一群人实在太奇怪了。
怪异的服饰,点了许多火炬,还在那个房间内煮了两锅不知名的东西。最让我在意的是被捆绑在地上的女生,她竟然一丝不挂,身边还架了许多烛台,点了一堆白色的蜡烛。
另外还有那诡异阴森的壁画——一个人头蛇身的半裸女子。我想,那似乎就是这些人的信仰中心,因为有几个带着面具的人跪在地上,向那面墙膜拜,不对,是向墙上的画像膜拜。
他们偶尔念着低沉的音律,也不知道是在唱歌还是在念咒。
总之,这是怎么样的集会已经很明显了,我怎么会碰上这种邪教的秘密仪式。
※版本出处:云霄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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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西风”E书作品…17
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10:06:13 AM《月雨作品集》 2007。7神之使·第十七章 来吧,看我的净化之光!月雨作品集
月雨作品集·神之使第一部·第四集第十八章 就算神,也不能这么过分啊!
地下室内充满着危险的气氛,不知名的密教在这种地方举行某种仪式。
理智告诉我,应该在被人发现前快点离开这里,可是,好奇心与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却让我双脚定在原地,探出半张脸,偷偷地看着里面情形。
里面的人算一算有十来个,这些人都带着巨大的面具,半身裸露。下半身则穿着类似麻编、不裙不裤的东西。不论男女都披头散发,发长至少及肩。他们身上戴着许多饰品,脖子上挂的是一串又一串兽骨、贝壳、树果合编而成的项链,手上也戴着金镯、玉环,腰间还挂着玉佩,就连脚上也不忘加上串着金玉奇石的链子。
里面的人大致上可以分为数群。
有三个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分别在跪在三面墙前,身前架着竹简,口中低声吟唱,似乎非常虔诚地念着赞扬壁上所画神祗的诗歌。听起来,那些圣歌还是祈祷文的声音,好像是中国某个地方的古方言,而竹简上刻画的文字也非常古老。印象中的甲骨文大概就是那种模样。
最大的那面墙画的是一位上半是女子的身体,下半身则是蛇身的女神。画风古老而淳朴,除了那女神外,还有不少奇特异形的生物在膜拜她。而她一手上拿着五彩的石子,另一手则拿着一根树枝,似在挥动着,洒出甘霖。
还有一面墙则是画着一男一女,亦是人首蛇身。画中的两位神祗面对着面,而下半身蛇体则互相缠着。壁画的四方还用飞天云彩作为装饰。
另一幅壁画亦是那位女神,只是这回并没有画上蛇的半身。画中以云彩作为背景,而下方则有一个大灶,烧着许多五彩石子。壁上的她虽然裸着半身,但是却穿着像是叶编的短裙。画中的她身体腾空,一手侧弯,另一手则高举向上。双手都捧着冒火的石头,而她身在云端,高举的那只手正迎向天顶,只是那个地方没有画着云彩,好像是拿手中的火石填补那个空洞。
另外有两组各两个人,分别在照顾两口大锅。
他们不停用超大的木匙搅动那两口大锅。一个人负责不停搅拌着,同时指示另一个适时地为那口大锅加入东西。说那是大锅,但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中国人炒菜煮饭的锅子,那种形状反而像是西方的巫婆制作魔药时用的那种东西。如果这几个人再穿上黑色的袍子,一定会被认为是正在制作魔药的巫师。
他们在锅中加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旁边的木架上还放了不少青翠的花草与晒干的药物,空气中带有甜甜的气味,应该就是那两口大锅煮出来的味道。
另外还有三名女子,在跪于主壁低语的人前方忘情地扭动身躯。这些人的打扮虽然很类似,之所以能确认那是三名女子,因为她们在舞动身体的时候,让我看到了突起的乳房。这三个人也特别引起我的注意,并不是因为她们半棵的舞动,而是她们跳的舞本身就好像有种魔力。也许是因为风身觉醒的关系,有时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以那三人为中心,一股奇特的风渐渐滋长。我记得曾经听过,古时候的舞不单单是舞,而是一个请神的仪式。有时是为了取悦神明,有时则是让神明附身的必要过程。
虽然在火光下,这个地下室显得诡怪非常,可是那三人的舞却让人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除了那三名舞者,还特别吸引我的目光的,就是躺在地上的裸女。
这里的人都戴着许多夸张的项链、手镯,脸部也戴着像是鬼神脸孔的面具。可是,就只有躺在中央的那名女子不着任何衣物,也没有穿戴任何饰品。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像是只待宰的羔羊。她也是让我伫足不去的原因,想到她很有可能成为即将发生的宗教仪式的祭品,我就很难见死不救。
不过,她躺的地方似乎经过特别的清理,地面只有她所在的地方是干净的。而且除了四个角落外,就只有她的附近架有火把,点着火光。
而且,那些火把的摆法也蛮奇怪的。火把不是一根一根地架在地上,而是数根靠在一起,算一算共有九堆火把。巧的是,那几堆火把没有一处的数量是相同的,算一算正好排出一至九。
地面不像漫画或电影中的邪教仪式中,总要画着什么五星芒或六星芒的魔法阵,不过看样子,是由那九堆火把作为代替。
除此之外,还有五个人不停地绕着火把外围,口中还念念有词。令人担心的是,其中一位手上还拿着一把利薄的短剑,看到这个景观,大脑中很自然地就浮现那把短剑刺入女孩身体的画面。
我甩甩头,同时盘算着救出那名待宰少女的可能性。
很遗憾,对方人这么多,我身上又是手无寸铁,贸然出手,似乎只会一起陪葬。
当我考虑要当作没看到,昧着良心悄然离去,原本坐在一旁观礼的人站起来了。
其中一位对着为首之人说了几声悄悄话,那名唯一带缀煳泼婢叩娜司桶淹吠蛎趴冢庖凰布湮也畹阆诺眯脑嗤V梗�
被发现了吗?不会吧?我一直很小心没发出任何声音,而且他们也没做出任何探查的举动。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
当我把头缩回来,身体靠着墙壁。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喘气,同时双耳拉长,用心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几十秒过去,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异动,应该是我多心了。怎么可能会被发现,我的运气不会差到这种地步才对。
不论如何,继续待在这种地方实在太危险了,我还是快点离开得好。至于那位女孩,我只能暗自说声抱歉,如果来得及的话,当我逃出这个地方后,会在第一时间通知警方前来救人。虽然对那位陌生女子感到很抱歉,可是我不能让学姊也陷入险境。
就在我要离开时,丝丽儿开口说话了。
“你怎么不向他们问路?”
听到她的问题,我认真地看着她的脸。丝丽儿的表情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而她又认真地问道:“好不容易找到人了,不向他们问路吗?难道你要继续乱闯,那不是很没效率?我想早一点离开这阴暗的地方啦!还不去问他们出口的位置。”
天呐!我的小天使,你没搞错吧?
这不是要我自投罗网?只要有一点点常识与理智的人都知道,那些人一定不想被打扰,也不愿意被发现!而你却对我做出这种建议?
“怎么了,你会害羞怕生吗?”
天啊……不是这个问题吧!听到她的话,我再一次明白她是天使,不是人类,要她拥有人类该有的常识,恐怕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丝丽儿天真的想法让我感到非常头痛。不过反过来想,她对那些人没有戒心,是不是代表那些人只是信仰的宗教比较冷门、特殊一点,其实并不是什么危险的邪教?
想到这个缥缈的可能性,我压低嗓门问道:“你觉得那些人怎样?有危险性吗?”
丝丽儿歪着头应道:“不知道耶!”
“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能由一个人的灵场来观察人的本性吗?”
“大致上是可以的。不过这个地方的灵场很乱,又有强大的风在流动,所有人的灵场都被掩住了。想要看清一个人的灵场,那我得飞到他的身边才能办到。”
我苦恼地应道:“怎么这样!”
算了,这好像快成常例了。每每需要丝丽儿帮忙时,她不是不在身边,就是正好派不上用场。有时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