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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胜券在握。
接着,巫觋又对雨铃叫道:“运动过后,要负责把弄坏的东西复原。如果想要求我帮你治伤,你必须再多弄几具好用的灵偶来帮我做事。”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越感不妙。
好像这种纷争经常发生似的,而且祸虎还稳占上风的样子。
这时候我到底扮该演什么角色?是继续装成准备当成礼品的人偶,还是要加入战斗,打破僵局?
战斗持续进行,一样的追逐战。
我开始怀疑,他们两个之间的战斗,只是选民之间的运动。
这场战斗持续太久,让我不得不有这种想法,虽然只是两、三分钟,却是难熬的时间。虽然如此,他们的对决其实是相当激烈。雨铃使用大量的法术,后空翻的同时在空中化为一团黑雾,由雾气之中投射出黑色的火球,咒法的火焰缠上祸虎,在它的皮毛上燃烧了一会儿,火焰燃尽,什么也没留下。
偶尔祸虎巨大的爪子划中雨铃,她却化为一道烟雾,好似祸虎击中的东西原本就是烟雾形成的虚影。可是,散去的黑雾却又在瞬间飘开,在另一处重新组成一位黑白女孩。
战斗进行得越久,我越紧张。
我找不到插手的时机,而且待在这里的选民也一个接着一个聚集过来。
我仿佛置身于一场民族博览会。
聚集过来的选民们大多数维持着人的模样,不过,与平常所见到的人又不大一样。他们的穿着形形色色,充满着不同风味的样式,有现代风、近代风、古代风、民俗风,好像把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人全聚集在一起。
选民的数量大幅增加,也代表着要完成诛杀祸虎的行动越显困难。就算能够完成行动,又怎能在众多选民之中逃离?
“又打起来了。”
“真是的,又是祸虎。”
“这次是谁与它起冲突?”
“黑雾。好像是巫觋大人的弟子。”
“不是啦,她才不是巫觋大人的弟子。不过,我真希望见到祸虎被好好地教训一顿。”
听到几位选民的聊天,我发现祸虎真的毫无人缘。
这些选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种壁垒分明的感觉。它们好似没多少交流,每一个选民都像是非常独立的个体。
而且待在一起的选民不一定是长相相似或服饰相近的家伙。反而是许多外貌与风格迥异的家伙,聚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样子。
这个场面叫人难以想像。感觉上,有点像是日本的宫本武藏与美国的玛丹娜把酒言欢,那样的不搭调!可是,在这里我所见到的场景就是这样。
“她还是不行。希望黑雾不会败得太惨。”
“嗯,我还记得两百年前,有个跟祸虎起冲突的家伙,下半身被吃掉。养伤养了百余年,到了现在,连看到小猫咪都还会打哆嗦。”
又听到这番话,我的心情就变得更加沉重。
这时战局突然改变。
雨铃凌空飘起,在半空中双掌分开向下,由掌心喷出大量的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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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却不知道她的用意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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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已经黔驴技穷了吗?”祸虎狂妄地哈哈大笑:“做这种东西,只会白白损耗你的灵力。”
很奇怪,我人虽在黑雾之中,可是双眼却能够看透黑雾,看到祸虎那狂妄而嚣张的面孔。
“哈、哈、哈……”
随着雾偶逐渐完成,四周传来零散的笑声。
我也看到祸虎的颜色大变,好似被人当场打了一巴掌,重重地被人羞辱。
我不知道祸虎在生什么气,不过,应该是这具雾偶的模样引发它的怒火。
只见他疯狂地奔向我来!
它的前肢由上而下划穿雾偶,双手疯狂乱抓,在瞬间扯碎这具雾偶。
它就站在我的正前方,而我就在烟雾的掩护之中。
突然变故生起,这具灵偶化出许多长矛射向祸虎。
这样的打击它毫不在乎,只是用手护住仅剩的那只眼睛与胸膛,另一只巨爪不停地破坏这半具雾偶。
当祸虎正对这具灵偶发泄怒气的同时,我看到飘浮在空中的雨铃双手向前延展,好像橡皮人一样,手不停地向前拉长。
在碰到祸虎之前,手虚化为雾气,又转化为黑色的铁链,迅速缠住祸虎,将他捆住。
铁链缠了一圈又一圈,唯独留下他那胸前的伤口。
雨铃大喊一声:“就是现在!”
我冲出黑雾,踏着祸虎的膝盖,向上跃起,以祸虎的旧伤为目标。
风、冰、雷,全部的力量将在此时爆发!
蓄积已久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一刻。
“风”由我身体最深处,那收容灵魂的最深处涌泻而出,强而有力的风流出体外,进入印契,转化为足以冻结世间所有事物的寒息。冰冷的气息在瞬间将空气中的水气冰冻,化为一道银色的飞瀑流向祸虎。
顷刻之间,祸虎变为冰虎,黑色的铁链也蒙上一层白色的冰霜。它胸膛的伤口在瞬间凝结,凛冽的气息由这道伤口侵入祸虎体内。
此时我亦跃升至祸虎胸前。
“风”持续奔腾飞泻,流入印契之中,化为狂暴的气流。如同利刃一般的锐风,像长矛一样刺向祸虎的伤口。狂风由身后吹来,推动我的身躯。
“风”继续由我体内流出,像洪水一般流入印契之中,变为雷电。电气流经身躯,自己全身的筋肉让“云体”把我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限。
雷电集中在拳头上,藉由风势,我扭身、转体、挥臂、震拳!
穷极全身力量,还有“风”的助力,打出极至的一拳。这不仅是全力的攻击,也是向祸虎这个为我带来深切恐惧的挑战。
碰!
正中!
拳力震撼,雷光穿越那巨大的躯体,射向天际。
旧伤重新被扯开、挖大,小腿粗的孔洞出现在祸虎胸前,直通背后。
这半人半虎的选民静立不动,覆盖冰霜的身躯冒出白雾,唯有胸膛的伤口一片焦谏丝谥芪У奶椿焯痰难丈N⑷醯幕鹧姘樽藕焯痰奶矗偕兆呕龌⒌拿ぃ鲆还梢煳叮肷战刮督辉映梢还闪钊俗髋坏某粑丁�
这一击似乎非常有效。
落地之后,无暇高兴,身后传来阵阵的怒吼与咆哮。
“竟然有人类闯入!”
“杀了他,不能让他活着出去。”
“我们秘密的藏身之所绝不能泄漏出去!”
我急忙回头观望,几只冲动的选民瞬间改变外形,向我冲来。
这时我才发现,雨铃为我做的伪装已经脱落。
“雨铃!”我着急地大吼一声。
雨铃对我的喊叫充耳未闻,她的眼中只剩下仇恨,目光紧盯着祸虎不放。透过她的双瞳,仅能看到祸虎的映像。
黑白的身躯流出浓厚的恨意,她的眼睛泛出妖异的红光,在黑与白的脸孔上特别显眼。此时此刻的雨铃,有如复仇女神,一心一意只有完成她的复仇大业。
我看到她双手甩动,将捆绑祸虎的铁链甩开,手掌重新由手腕上长出,不过,马上又变得朦胧不清。因为大量阴邪的黑暗由她的掌心喷出,黑色的“风”翻腾、凝聚。
我再度转头,一只选民化为巨大的山猪,口吐怒气,右蹄蹬地,做势要冲。
另一只选民全身长出杂色羽毛,啼声似鸟,呼啸而来。
还有一位选民保持人类形态,只是身体涨大一倍,手变长两倍,以手代足向我奔来。
“喂!雨铃!呃……”
该死,她还是在那凝聚仇恨之力,专心一致,对这里所发生的其他事态,一概不管。看来,我只能靠自己。
祸虎深受重伤,就算没死,被冰冻的铁链捆绑,在一时三刻之间应该无法挣脱,倒是这几只愤怒的选民非得先处理不可。
这真是糟糕的情况,这次的行动与我相像中完全不一样。我们不是应该在无声无息中把祸虎解决,在尽量不引起注目的状况下离开这个地方吗?
现在想要脱离此地,还得通过许多选民,才能到达门口。虽然说,在一旁的选民多半采取观望的态度,想来,这些选民也不可能任由我大方地通过它们身前,离开此地。
酝酿强烈的“风”,准备使出气流指剑,在这三只选民进入最有效的攻击范围,就对它们展开迎头痛击。
二十公尺、十五公尺,它们快速逼近。
十公尺!就是现在。
手指轻弹,利风由指尖射出!
啪、啪数声,气流指剑没有发挥效用,就在我身前五公尺的地方消失。那几位选民也撞上一道无形的围墙,随后倒地。
那只凶恶的山猪还不死心,不停地用它那对獠牙撞击阻挡去路的障壁。
另外两只选民则用手拍打,试探挡路的无形障壁。
突来的变故让我心思混乱。突然出现的障壁隔绝了众多的选民,可是,这个情况却更令我忧虑。我被困住了,像是笼中鸟一样被关起来。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虎啸。
惊人的怒吼,令我掩耳转身观看。祸虎放出黄棕色的异光,异光由铁链的空隙中闯出。我急忙要使用冰魄掌将它彻底冰冻,可是为时已晚。
祸虎顿时涨大,捆住他的铁链同时绷裂!铁链的碎片像是炮弹一样射向四面八方,我只有急忙扑倒,飕飕的啸声由我头顶呼啸而过。
我抬头仰望,看到再次变化的祸虎。它至少又涨大三倍,上半身长出虎皮,虎纹掩盖全身,那胸前的伤口消失不见,唯有被我伤害的眼睛依然留着一个空洞。
“可恶!”
祸虎怒吼:“吼!竟敢算计我!”
我暗叫糟糕,急忙翻身准备应敌,哪知祸虎却不理睬我这位暗算者。它的目标不是我,也不是雨铃。愤怒的祸虎冲向那位青脸的老头子,巨大的身躯微偏,用肩膀撞击无形的围幕。在巨响之中,激出青色的火光,犹如巨大的铁槌敲击铁钻,绽放出激烈的火花。
“死老头!就算是你,敢这么做,我也会把你大卸八块!”祸虎怒声喊叫:“这种无力的东西也想困住我?你等着领死吧!”
巫觋周身亮起淡淡的青色灵光,他的身体微晃,好像与无形的墙壁有所牵连一样。
这位老巫师面对祸虎狂暴的怒气,依然不徐不疾地道:“算计你又如何?”
他的话更令祸虎怒不可遏,只见祸虎再度咆哮,举起前肢,用两只后脚站立,那对锐利的虎爪举起足足有十公尺之高。
“你死定了!”
巫觋却嘲讽地说:“我?你先担心自己吧!”
“什么?”
当祸虎要用那对虎爪扑袭无形的围幕之时,我看到雨铃飞跃在半空中,就在祸虎身后。她的身旁跟着数根黑色的长矛。这些长矛仿佛是由憎恨与阴邪之力所组成,我甚至可以看到许多黑色的怨灵缠绕在长矛之上。
雨铃的脸孔因为被憎恨与愤怒所扭曲,而显得狰狞无比,她迅速地举起手臂,握住长矛,使劲投出。相同的动作接二连三,在眨眼的瞬间,所有的黑矛被她一口气全部射出,投向祸虎!
“啊!”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
祸虎背上插着一根黑色的长矛。
绝大多数的黑矛在射中祸虎之后,都被弹开,唯有其中一根留在它的背上。看来,祸虎的伤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复原,骨子里那伤口所在之处依旧非常脆弱。
掉到地上的黑矛上散发出黑色的灵气,“风”形成可怕的人形,不停地挣扎,想要脱离黑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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