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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他刚失恋了!你怎么忍心让一个失恋的人露宿街头呢?要是遇上坏人怎么办?”天使豆芽接着说。
“不用管他!他刚才还占你便宜来着!为了你的清白!你应该杀人灭口才对!”
“你知道他是喝醉了!他不是有意的!”
“想想他那张讨厌的脸!你真的想帮他吗?不要装善良了?还是承认你的邪恶吧!”
“他对你不仁!你不能对他不义啊?”
“不要帮他!”
“帮帮他吧!”
“不要帮他!”
“帮帮他吧!”
……
够了够了!我帮!我帮不行吗?
最后,还是天使战胜了恶魔。
不过为此,我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有背过一只猪在大街上走吗?而且还是一只有钱的猪!
明明看上去身材很修长匀称啊?为什么会这么沉呢?平时都吃什么了?石头吗?
我披头散发,不成人形地背着狼严,一步一艰辛!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个不停,双腿早已经是颤抖得不行。
更丢人地是,我竟成了这闹市街头的新鲜热闹。有什么好看的?背上的猪倒是什么也不知道!而我,却不得不清醒地接受所有怪异好笑的目光。
“你完了!等你醒过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命苦!豆芽!怎么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会发生在你的身上呢?为什么?
老天爷!我恨你!
我正想着,天空响起一个干雷!轰——!
不会吧?这也听得见?我看看天,欲哭无泪!欺负我,还不准我抱怨一下吗?
知道了!我错了!不骂你了!会劈雷了不起啊?算你狠——!
美盛大酒店!就在前面了!坚持——!
把狼严往大厅的沙发上一丢,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酒店很豪华,但是我实在是无心欣赏!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飘到服务台,攀在上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前台小姐目不转晴地看着我,生怕我马上就会在她面前断气。“小姐您好!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胡乱地指了指沙发那边的狼严,又胡乱比划了一番,失声了。
“……”前台小姐看得一头雾水。
我深呼一口气,用手擦了擦脸。“那只猪……是你们……经理吧?”我觉得我随时有休克倒地的可能。
“嗯?”前台小姐明显不认识狼严。
“你们这里……有一个叫张严的经理是吧?”我问。
“对!有一位张总经理!”
“那边那个人就是你们的那个……张总经理!我把他……交给你们了!”我说。
“对不起!我是新员工!所以没有见过张经理!所以……”
“什么?你不认识他?”我尖叫出来,差点断气。
“对不起!”
“等等!我去拿他的身份证什么的给你看!”我又左摇右晃地过去,翻着狼严的口袋。
钱包呢?口袋空空!
那个时候……掉在店里了!我又尖叫了一声。
我回到服务台,傻笑起来。“对不起啊!他的证件什么的没有带在身上!不过,他真的是你们这里的经理!不如,你找个高层的来看看好吗?”
“那您请稍等!”小姐说着,拿起了电话。
几分钟后。“对不起!小姐!我们酒店的主管们都不在!”
这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要把他背回去?这个玩笑开大了!崩溃!
“那……给我一个房间!一个标准间!”我说,掏出钱包!
“好的!小姐!我们酒店的标准间的收费标准是480元!请您先登记一下好吗?”
480?杀人了!打劫吗?
我忍——!我付——!
把狼严背回房间,放倒在床上,我基本上已经虚脱了!
坐在床边,我两眼冒着金星。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就算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干!
“……”狼严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从床上翻身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我。
我死命挣开他,又把他推回床上!有没有搞错?现在活跃什么?
狼严在床上翻了几下,便又安静了。
半个小时后,我才微微地缓过气来。
床头灯下,柔和的灯光打在狼严熟睡的脸上。这个时候,他的脸显得比较顺眼!原来,他也有顺眼的时候!
我往他的身边坐近一些,再仔细打量着面前这张睡脸,说真的……他的五官真的长得不错!再看看,还蛮可爱的!
原来一直觉得狼严是冷血的!现在再看……他也有感情啊?也许……他并没有我想得那么冷血!
“黄花菜!”耳边回响起他的嘲讽后,我的眉头皱了皱。
我收回刚才的想法!收回!百分百地收回!
“喂!我对你也算是以德报怨了吧?以后,你要是再欺负我地话,会天打雷劈的!知道吗?所以,以后对我恭敬一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也同意了?那你好好睡吧!不要太伤心了!等时间长了就会好的!晚安!”
我自说自话着,拉开被子帮他盖了盖。
我对你够朋友了吧?“我走了!拜拜!”
等等!还有……“别忘了还钱给我!480!利息就不收你的了!”
这家伙醒了之后不认帐怎么办?给他留个便条好了!便条要是被风吹走了怎么办?
不如……
十多分钟后,我出了美盛,笑呵呵地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他不会忘的!因为……
因为我用笔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几个字!他洗脸的时候,应该就看到了吧?
猪!记得把480块的房费还我!豆芽!费字写错了,还打了个叉叉,在旁边写了个正确的!写完字之后,我突然觉得这么干净的脸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画个胡子吧?反正胡子也画了!不如……再画些小乌龟?
……
哈哈哈——!
第五章(5)
谁也不要叫醒我!我要睡一整天!这是我的周日睡眠宣言!
但是,计划往往都不如变化来得快。
本来风和日丽的梦境里,突然冒出来很多的猪脑袋。它们在我周围转着,不停地说着:“买我吧!我很便宜!把我买走吧!”
我拼命地摇头,但这些猪脑袋却全都涌了过来。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只巨型的猪怪。
我惊恐地抬头看,眼前的猪怪比山还要高。
“背我回家吧!”猪怪阴笑了几声,然后就开始向我压了过来!
不要——!啊——!我不要我不要!接着,自然就是大呼小叫地从梦里惊醒。
原来,是个梦!幸好!幸好!我定下神来,满头的大汗。
猪怪不见了,而我也再也睡不着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睡个觉也不让我舒坦一些呢?真是郁闷!既然没有了睡觉的雅兴,那么干脆起来好了!
我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心情郁闷地飘到厨房里找水喝。
喝了水再看看客厅里的钟,已经快中午12点了!这么晚了啊?陈佐浩呢?我又飘到佐浩的房间前,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我出去了!中午不回来了!我约了我妈!晚饭记得等我!做红烧鱼吃好不好?虽然你做鱼的手艺真的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勉强吃地话还是可以的!就这么决定了!晚饭等我啊!还有,琴琴说下个周末一起去郊游!你帮我约雅晴一起去好不好?”
这算什么?嫌难吃就不要吃嘛!红烧狐肉好不好?约雅晴?看我的心情再说吧!我把纸条从门上撕下来,吐吐舌头,做着鬼脸。
咚咚——!有人敲门!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呢?琴琴?但是她可是从来都不会敲门的!她习惯了用喊的!
“哪位?”我问,向门口走。门外没人回答。
咚咚——!还是只响起敲门声。
“来了!”我过去开了门,猛然出现在门外的脸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我见鬼般地喊出来,以为还在恶梦中。
狼严戴着一副有些夸张的墨镜,没什么表情。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抡起拳头猛敲了几下头!很痛——!
“你家原来就是这样啊?”我完全没有留意,狼严已经站在客厅里东张西望了。
我绝对不是在做梦!我确定!
“喂!”我回过神来,“我好像没有请你进来!麻烦出去!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我没好气地下了逐客令。
狼严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进都进来了!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坐下,然后倒杯茶什么的?不过……我想你也没这种待客的修养!所以还是算了!”
还真是厚颜无耻!我好像没有请你进来吧?“拜托!请出去!我这个没修养的地方不欢迎你!”
狼严把手往口袋里一插,歪头看我。“480……不要了?”
480?!我怎么睡一觉起来,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呢?我拍拍脑门!没错!他还欠了我480块呢!看来……我的留言很有用啊!
再看看狼严,脸洗得蛮干净的!回想一下他昨晚的样子,还真是可笑!已经丑态毕露了,在我面前还敢这么嚣张!
“要!怎么会不要?”我理所当然起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把我的480还我吧!”
“还!一定还!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我的东西还我?”狼严靠过来,口气怪异地说。
东西?什么东西?我有拿你东西吗?“你在说什么?我还你什么?”我一脸地无辜。
狼严翘起嘴角笑。“装什么糊涂?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什么意思?笑得这么让人不舒服不痛快。“我本来就不知道!”我气呼呼地说。
“只要你把东西还我!看在你昨晚送我到酒店的份上,我答应你不会追究!”狼严说得他好像是什么大慈悲家,而我是等待救赎和教育的问题少年。当我是什么?趁人之危的小偷吗?我是拿了你身上的黄金还是钻石?真是莫名奇妙!
太可笑了!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早知道,我就让你这个混蛋睡在大马路上!让车从你的身上碾过去!把你的心肝脾肺全都碾出来!让野狗撕碎你!让色狼强暴你!我竟然还头脑发热自讨没趣地把你送到酒店?我真是超级大傻瓜!”我懊悔到想当场自我了断,“真是好心没有好报!气死我了!”
“你好心?”狼严荒谬地笑笑,然后拿下墨镜,“这就是你的好心?”
咦?怎么会这样?狼严的眼角旁还留着我画的小乌龟耶?而且清晰程度和我刚画下去的时候一样!怎么回事?没洗掉吗?不可能啊!那其它的怎么洗掉了呢?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只小乌龟,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原来,戴这么夸张的墨镜就是为了遮丑啊?
“这就是你的好心?”狼严怒不可遏地冲我喊着,难堪到了极点。
我努力止住笑,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蛮可爱的啊?你不觉得很有个性吗?和你的脸型蛮配的嘛!真的是绝配!你不觉得吗?”我说得,好像这只小乌龟不是我画的似的。
“你可开心了?”狼严凶巴巴地盯着我,“现在,我成了全酒店的笑柄!在我的属下面前,我一点威信都没有了!这全都是拜你的好心所赐!你说!对你这样的好心!我要怎么报答你?你说!”
“你傻啊?干嘛不洗掉?留着纪念啊?”我不痛不庠地嘟哝着说。
“要是洗得掉,我还用出这个丑吗?我以为我是白痴啊?”
“多洗几次嘛!你白痴啊?”
“试过了!洗不掉!”狼严吼着,“还有……白痴是你不是我!你不知道字是要写在纸上的吗?房间里没有纸给你用吗?你就这么白痴啊?”说着,拳头捏得紧紧的。
吼什么?耳朵都快聋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里知道偏偏这个会洗不掉嘛!“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出丑!对不起了!”真是奇怪了?难道是天意?难道这就叫做报应?
“算了算了!”狼严无可奈何地说,“你把东西还我!一切就一笔勾销!”
又来了!真是冤死人不偿命!“我到底是拿了你什么?如果我在你身上拿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