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丝雌鹄幢涞们宕苛诵矶啵桓耐盏哪侵秩萌烁芯醣鹋さ恼幸》绺瘛�
“真的挺不错的啊!”小萱儿和春儿都由衷地赞叹。
“你哪儿剪的头发啊?”春儿问。
小萱儿也过去摸了一下黄花的头发,“哎,对,我也想知道!”
黄花听着大家的赞美很高兴,笑呵呵的说谢谢。
大炮急了,“我日!你们就知道讨论这个,首先是我的功劳!”
照样拍了大炮的肩膀一下,阴笑着小声说,“这是你从日本学得‘调教’吧!哈哈!”
大炮将计就计的也阴笑:“哎,你怎么也知道啊!”
“你们俩说什么呢?”春儿回过头来问。
两个人赶快说没什么没什么。
大家正走着,任生出现在大家面前。但最令大家惊异的是,他的身边竟然是叶莘。
大家看到叶莘,其他的人表情倒是还算自然,可春儿一下就愣了。
叶莘微笑着走过来跟春儿和小萱儿打招呼。
“春儿,你可别误会啊?小萱儿叫我来的!”叶莘朝小萱儿看。
小萱儿急忙笑着说,“对!哈哈!没想到你们碰到了一块儿!”
任生也忙说,“我们在胡同口碰上的。小萱儿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叶莘诡异的看着任生说:“你要知道了,还会来么?”
叶莘和春儿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会意而笑。
任生无话可说,表情很窘。
任生心里想着,叶莘你太聪明了,竟然使出了这招儿。哎,自己再追她的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
“钱锟丫来了!”朝洋指着路边上低头走过来的钱锟。
几个人凑在了一块。一个问题摆在了眼前。朝洋的车顶多坐五个人,而现在是八个人。
大炮搂住钱锟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你丫也该弄辆车了吧!你岳父不是上海当地一霸么!”
“去你妈的!”钱锟猛地把大炮的胳膊推开,满脸通红,面目狰狞的嚷着。
这个举动顿时把大家惊了。
大炮不知钱锟怎么了,“你丫疯啦!”
春儿忙过去揽住了钱锟的胳膊,“大炮跟你开玩笑呢!你瞧你!”
“没劲了啊!都这么多年的哥们儿了!”朝洋打圆场。
任生也过来,“得!这样儿,我、大炮、钱锟,咱仨打车。朝洋你拉着女的!”
爱情较量(4)
“你怎么了?”任生从副驾驶转头问钱锟。
“没什么!”钱锟恢复了平静装作无所谓,把胳膊搭载了大炮肩膀上。
“你丫是跟你倪虹吧!”大炮把钱锟的胳膊扒拉开。
“我碰见一个情敌!靠!今天找我来了!妈那粪的!真令人气愤!竟然跟我抢女人!”钱锟发狠地说。
“怎么回事儿啊?说说!”任生好奇地问。
钱锟手舞足蹈、义愤填膺的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景。
“那你没抽丫的啊?”大炮兴奋地说。
“靠!是他妈想来着,但那男的,怎么说呢,你们没见着当时的情景。他说话光明正大的,不属于找茬儿那种,所以我没找到抽他的理由!不过那孙子确实挺有钱,开他妈悍马!”
“那我明白了!尤其是你最后一句!”任生笑着看了看大炮,“你那句话正中他是个穷人的‘下怀’!自卑啊!”
“靠!我是有点儿自卑!男的没钱都自卑,尤其是像我这样女朋友是千金大小姐的!”
“我都是热衷于纯洁的爱情,不谈钱!谈钱伤感情!”大炮插科打诨。
“靠!你丫家里有钱!”钱锟不屑的看了一眼大炮,“你丫没钱也就跟我一样了!”
“你们说的真深奥!我都听不懂!”任生故作单纯。
“别操蛋了!”大炮鄙视地说。钱锟也作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哎,你怎么着了?一会儿怎么和那俩女的呆着啊!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
钱锟把话题从自己转到任生身上。
任生没说话。
钱锟伸手弹了任生脑袋一下。
“问他妈你呢!”
“操!我能怎么样啊!叶莘把我甩了,而且把我抛给了春儿。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你没瞧今天她也来了么!现在的女的怎么都这么狠啊!我是喜欢聪明的女的,但也是属于稍微比我差点儿的那种,顶多有时候比我聪明!但我发现叶莘处处都比我聪明!我跟她在一起,完全他妈被动!”任生发了一串感慨。
“以前咱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还是朝洋看得比较透彻,找了小萱儿这样一个单纯的小柴禾妞!多省事儿啊!”钱锟说。
“他也不省事儿,小萱儿多粘啊!”任生反驳。
钱锟点点头,“也对!大炮你丫呢?我瞧见你好象把那女的整得规矩多了,跟日本小女孩儿似的!”
大炮皱着眉看了一眼钱锟,“你别叫她‘那女的’成不成啊!我不管以前你们怎么看她,现在她是我的人了!也算你们弟妹了!别老‘那女的’,‘那女的’的!她又不是没名字!”
钱锟笑了起来,“成,成,算我不对!不过那……她名字也太……黄花!你不觉得……”
大炮叹口气,“我真不知道他把怎么想的,起这个一个名字!黄花,黄花闺女!”
任生回过头,“他爸要是这意思,那你丫就把人家玷污了!”
“我日!”大炮打了一下任生的脑袋。
任生和钱锟大笑。
“哎,对了!钱锟我跟你说大炮浴室搁蜂蜜那事儿了么?”任生问。
“什么啊?什么蜂蜜啊!”
任生淫笑着说,“我那天去他们家,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浴缸边上放着一瓶蜂蜜!我开始以为美容的呢!后来大炮说那是涂身上的!你知道什么意思了吧!抹完了……”
钱锟会意,拍了大炮的腿一下,笑着说:“你丫真会整!这他妈不会是你拍A片时使的招吧!实在是高!”
“操!这是提高性生活的质量!你们不懂!”大炮道貌岸然的说。
“师傅,路边,就那个饭店门口停车。”任生叫司机停车。
三个人下了车。
大家一块儿在这个靠后海的客家风味的饭店吃完了饭,一块儿来到上次聚会的酒吧。
现在已经进入九月,天气变得凉爽起来。大家坐在二层的露台上,感觉非常的惬意。
任生提议大家拿起啤酒瓶一块碰一下。
“得为了点儿什么!”小萱儿提议说。
“对啊!”春儿答茬。
“为了爱情,不管是逝去的,现在正经历的,还是未来的!”任生念叨着,同时看了一下叶莘。叶莘微笑着把酒瓶往任生的瓶子边凑着碰了一下。
“真酸!”朝洋笑着说。
“为了爱情!”大家叫着,一块儿把瓶子碰在了一起。
春儿、小萱儿、黄花和叶莘几个女的靠在露台栏杆上看着湖边的行人聊天,几个男的坐在一起聊着天。
春儿对小萱儿说:“萱儿,你还记得咱们几个上回在这里玩么!上次我记得咱们上次就提起过你!那时候我们才知道有你!”春儿转向叶莘。
“我?!”叶莘用手指着自己。
“对!我上次跟他们说咱俩第一次见面的事儿!就是你给我用它落牌算命和我做得有你那个梦!我们当初觉得特别的灵异!一是你太像叶梓了,第二是我竟然梦见了你。而我做完梦才见到你!”小萱儿兴奋的说着。
叶莘呵呵笑了,“咱们真的有缘!”
“是你和任生有缘!”小萱儿想都没想说出了这句话,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了,急忙用手捂着了嘴。
春儿一下窘了。叶莘急忙笑着说,“有缘无份啊!最后还不是春儿的!呵呵!”
春儿和小萱儿尴尬的笑笑。
“对了,那阵儿还说钱锟和倪虹要结婚呢!”春儿把话题岔开。
“哎,钱锟!说你哪!”春儿转身冲钱锟说。
“说我什么啊?”钱锟问。
“说上次在这儿咱们几个替你和倪虹的婚事来着!哈哈!”
“靠!哪壶不开提哪壶!”钱锟郁闷得喝了一大口啤酒。
任生急忙说,“钱锟正为这事儿郁闷着呢!你过来陪他吧!”
春儿纳闷的走到钱锟身边,坐在沙发的靠背上,“怎么了?哦!是不是今儿早晨的事儿啊?”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钱锟……
板砖游戏(上)
钱锟低着头说:“咱们别说这事儿了成么?我的事儿从来都是自己解决!要是关心的话,问任生,刚才来时我们已经说了一遍了!”
这招还真管用,大家不提这事儿了。
钱锟抬起头,诡异的笑了笑。
“哎,那个……,朝洋,你还记得你们上大学的时候你发明的那个‘拍板砖’的游戏么?”
朝洋看了一眼钱锟,“你想玩那个啊?”
“对啊!正好今天这么多人!机会难得啊!”
“什么啊?我玩过么?”春儿看他们几个男的很兴奋的样子,急忙问道。
“你没玩过!我们原来几个哥们儿玩过几次!”任生说。
“很残忍!太伤自尊了那玩意儿!需要极强的忍受力!”大炮阴笑。
“什么啊?你们说清楚点儿啊!是真拿板砖拍人么!拍哪儿啊?”
任生哈哈大笑,“比用板砖直接拍还惨!”
任生身子往前凑了凑,“你们几个女的也过来,朝洋说一下规则!你们决定参不参加!”
大家都围成一圈坐好。
朝洋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圈众人。
“我开始说了啊!这个游戏就是这样的!就是每次一个人站出来,先自我批评,一定要深刻!比如自己的缺点,干过什么缺德事儿,然后再认罪!认罪态度一定要好,要深刻!其他的人要是觉得不深刻,就得接着认罪。而且其他的人可以向这个人扔东西!以前我们玩的时候都扔鞋啊,袜子什么的!最后其他的人再说他的一些缺点,而且可以骂!我们一般都破口大骂!狗血喷头最好!就这么简单!”
黄花听了惊讶地说,“你们还玩过这个啊!我感觉怎么跟批斗似的啊!”
叶莘也惊讶地说,“听你这么一说,应该挺残忍的!”
任生笑笑,“其实残忍不是重要的!关键是通过这个可以真正认识自己的缺点。而且一般来说,朋友之间赞美多于批评!也许你觉得你和谁是好朋友,但他也对你有好多看不惯的地方呢!”
“人性,人性,懂么!”大炮添油加醋地说。
朝洋又看了看大家,“我们几个难得脸皮厚倒无所谓,你们女的玩么?”
“你丫才脸皮厚呢!”任生、钱锟和朝洋异口同声地说。
“我不敢玩!我本来优点就少!到时候,我还不给骂死!”小萱儿临阵脱逃。
“嘿嘿,没事儿!其实挺好玩的!”朝洋撺掇小萱儿。
“那我也不玩!我得保证我的玉女形象!”小萱儿急忙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都自愿!”任生笑了笑。
春儿对于这个很感兴趣,她正在想着如何骂任生出气。她看了看桌面,“那咱们扔什么啊!怎不能扔瓶子吧!”
大炮说,“生鸡蛋!”
“行!到你的时候,我们就扔生鸡蛋!”朝洋哈哈大笑。
任生想了想,“扔报纸吧!把报纸弄成团儿扔!对了,大家注意,别人扔的时候不许躲!”
“成!服务员!”朝洋大声朝楼梯口喊了一嗓子。
朝洋叫服务员去拿废报纸。
“现在除了小萱儿以外都玩吧?”朝洋看了看春儿、叶莘和黄花。
仨女的对视了一下,向朝洋点点头。
“哎,不成!”大炮突然说了话,他转身跟黄花说,“你就别玩了!大家还不是太了解你呢,而且你也不太了解大家!”
任生听大炮这么一说,急忙说道,“护着不成啊!不成!”
黄花想了一下,说:“大炮说得对,除了他我就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