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何戒心。
“结果嘛,是个变数。你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你会遇到一个知音,而且会相处得很好。会发展到哪一步嘛,要看你把握了……”小伙子很有礼貌的端起酒杯, 在她的酒杯上轻轻碰一下,说:“对不起,打搅了。再见!”
“再见。”王飒飒本能地回一声,但她又感到十分后悔,在心里说:“我怎么没有问这位小伙子的名字和联系方法呢,真笨。”
许杏莲离开萧晓枝的家以后,像丢了魂一样在马路上游荡。
离婚是她人生中一次重大决定,也是为了让女儿能过上城市人的生活作出的牺牲。她本来打算回到家里和妈妈相依为命,可今天回家取东西目睹萧静修为小狗发丧的一幕,给了她很大的启发:一条小狗被汽车压死,可获赔5万块,她一个月辛苦费也就是十来块,可这比当初她在农村时,一天10分工不到一毛钱好多了。但是辛苦一年下来最多只能挣二百来块钱,照这样计算,这笔钱是一个农民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天文数字。对!她要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一笔巨额赔赏。把它作为遗产交给妈妈和女儿。
想到这里,她既难过又轻松。难过的是,她上有老,下有小,自己不到30岁,就结束了年轻的生命。轻松的是,她解脱了,用不着再去受那份活罪,可以到另一个世界与蓝梦刚会面了。她蹲在路边,掏出纸和笔,写下一封遗书。
妈妈,女儿: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人间。
20 几年的人生道路,让我看清楚痛苦是人生的主旋律。我懂得人一生下来就注定要经受痛苦的折磨,我明白为什么刚生下来的孩子第一声总是啼哭。我经历的人生痛苦超越了常人的痛苦,是因为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同时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和城里人结婚。
妈妈,您也是一个命运不佳的人,没有享过一天清福。年纪轻轻就孤身一人,用一只独臂勇敢的挑起生活的重担。你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我却远嫁省城,没有帮你一点忙。你年近花甲,还在田里干着许多年轻人都吃不消的农活。到城里,我才发现世界是那么的不公。你因为不是城市人,才命运多舛。
城里人比你小许多就退休在家,他们衣食无忧,整天想着怎么吃喝玩乐,怎么让晚年夕阳无限好。农村人要到干到临死,因为不干活就没有饭吃。城里人早晨跑步呀,练功呀,跳舞呀,生怕死了。有不少农村人是盼着早点闭眼,早点死,因为活着就是遭孽受罪。农村真穷,农民真苦。
妈妈,我和萧晓枝离婚没有和您商量,我想你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蓝蓝的户口问题。她还小,今后人生的道路还很漫长,一个没有户口的黑孩子是没有办法在城市立足的,不能因为我给她造成终身遗憾。所以我选择了离婚。另外一个原因你更清楚,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我爱的人没有成眷属,他还在九泉之下等我,我应该早一点和他见面呀!
妈妈,我本想离婚后回家和你一起相依为命,帮你度过晚年。可是我没有勇气面对现实,我怕乡亲们的闲言碎语,怕晚上孤灯独影孑然一身,怕思女儿心切夜不能寐,……。我选择了逃避,我知道死是生者的不幸,您得到这个消息后也许会痛不欲生,但我劝你活下来,因为我用生命给你和蓝蓝留下了一笔我三辈子也许挣不来的财产。这就是我先走的价值。妈妈,你不要为我伤心,我走得值!
妈妈,女儿有一件事拜托您,我走后,鹰嘴崖上只留下蓝梦刚一座坟墓,请你抽时间去看看他,他一个人在那里很寂寞。……
蓝蓝,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聪明的孩子、漂亮的孩子。你现在还不懂没有户口的可怕!是妈妈拖累你,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要用生命赎罪。妈妈先走了,你要听爸爸奶奶姑姑的话,长大了要孝敬老人,要好好学习,做一个真直善良有道德的人。别忘记每年清明到妈妈的坟墓前献上一支花,填上一把土、烧上一柱香,和妈妈讲一番心里话。
…………
她把遗书放在包里,继续向前走。
这是一条僻静的马路。来往的车辆比较少,她站在马路边等待时机。
突然,她看到一辆轿车飞快开来,就大喊一声:“蓝梦刚,我来啦!”朝马路中间跑去。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许杏莲倒在血泊中……
“不好!出事了!”驾驶员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丁满凯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他吓了一身冷汗,打开车窗一看车子压到一个人,这个被撞倒的人已经血肉模糊。
驾驶员下车抱起许杏莲,急切的说:“丁总,快送医院,晚了就危险啦!”
丁满凯赶快关上车窗伸头吩咐驾驶员:“上车,没人看见,快开车。”
驾驶员放下许杏莲,回到车上说:“还是我来开吧,你没有驾驶照。被警察发现不得了。”
驾驶员上车后发动汽车。
就在丁满凯的汽车发动的时候,铁鹰飞的汽车他的身后赶了上来。铁鹰飞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倒在血迫里,赶忙从车上下来,大声喊:“前边的车子,快停,压死人啦!”
丁满凯回过头看一眼,对驾驶员说:“别理他,开!快开!”
丁满凯的汽车一溜烟地逃跑了。
铁鹰飞骂了一句“真缺德!”下车把满身是血的许杏莲抱上车,命令驾驶员:“快!送医院!”
王飒飒家的客厅里烛光摇曳,音乐低旋。
她在家和萧晓枝对酒当歌。他们两人随着忧伤的乐曲翩翩起舞,微微也在客厅里跟着音乐在他们的周围撒欢。
“听说你和许杏莲离婚了?”王飒飒在他的耳边不经意的说,“为什么要离婚?”
“是她提出来的。……为了蓝蓝。……”萧晓枝也轻描淡写的说。“你老公也要和你离婚?你同意吗?”
“他有外遇,想和我离婚,然后同那个狐狸精结婚!嘿,没门。”王飒飒不同意和她老公离婚。
萧晓枝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凉了半截,看来他想和王飒飒结婚的希望是没有了,于是一丝阴云在他脸上掠过。
王飒飒发现了萧晓枝的心思,就说:“我要是有朝一日真的离婚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再结婚。结婚是失误,离婚是觉悟,再婚是执迷不悟。”
萧晓枝没有听懂她的道理,眼睛露出迷茫。
王飒飒继续说:“你要想一个人一天不得安宁,就劝他请客;要想一个人一月不得安宁,就劝他装潢;要想一个人一年不得安宁,就劝他建房;要想一个人一辈子不得安宁,就劝他结婚。……”
王飒飒的话还没有说完,门铃突然响起来,他们两人都有些紧张,不约而同的停下舞步互相对视。
“可能是他回来了,你快躲一下。”王飒飒把萧晓枝藏在大床下,自己去开门。
王飒飒把门打开,那个在岚岚细语餐厅见过的小伙子出现在他家门口。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王飒飒露出惊奇的表情。
“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王飒飒显得有点激动,“请进请进。”
小伙子落落大方地进屋,环顾一周后,彬彬有礼的坐到沙发上:“条件不错嘛!”
王飒飒从冰箱里取出几种饮料:“来点什么?”
“可乐吧。”小伙子接过王飒飒替他打开的可乐,用吸管喝饮料。
“你是怎么找到我这个地方的?”王飒飒这才想到问起她一直感到纳闷的问题。
小伙子笑而不答,他喝了一口可乐,环左右而言他:“只要心诚,石头都能开花。自从那天见过面以后,你的影子老是在我的眼前出现,有时夜里做梦也见到你。”
“是嘛?”王飒飒有点受宠若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姓白,你就叫我小白吧。名字只是一个人的符号,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缘。”小伙子没有告诉她的全名,只告诉她的姓,后来接着说,“有的人天天见面,一辈子不会成为朋友;有的人只见一次面,可能成为一辈子朋友。这就是缘,也许我们有缘……”小伙子把在书上看到的这段话背了一通,希望能得到她的欣赏。
王飒飒真的被他感动了,她笑嘻嘻的看着小白的眼睛,深情的说:“小白,你真会说话。一见中情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小伙子一番颇有哲理的表述赢得了王飒飒的好感。
小白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热情的抓过她的手:“王飒飒小姐,自从我和你在岚岚餐厅分别后,我天天想你,快把我想死了……。”
王飒飒的眼睛里放出兴奋的光,小伙子的酷、小伙子的直、小伙子的帅都深深的吸引着她,要不是萧晓枝躲在床底下,她会主动地抱住他,在他有棱有角的脸上亲吻,可是,她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没有让小白当着萧晓枝的面抓她的手,她深情地看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小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觉得这个风骚的女人应该对他有好感,可是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她为什么还那么拘谨?她难道是个正派的女人?他想到这里继续进攻:“飒飒,没想到你还很这么保守。不过,我觉得,越是含蓄的女人越让人爱……”他说着把王飒飒搂在怀里,把嘴唇靠到她的腮边。
王飒飒真想迎上去和他狂吻一番,但是她又怕躲在床下的萧晓枝看见,只好半推半就,半嗔半嗲:“不要这样嘛,被人看见有多不好!”
王飒飒越是这样越激起小白的热情,他不顾一切的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在她的乳房上乱摸起来。
王飒飒顶不住小白的诱惑,嘴里虽然喊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抱住小白的身体舍不得松开,她自己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这时候,床下的萧晓枝看得十分真切,但他大气不敢出一声,仍然躲在床下偷看。
小白比王飒飒小好几岁,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组合,她心里想,要是小伙子早点出现,她就不会和萧晓枝苟合了。
小白发现王飒飒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感到自己的进攻起到了作用,于是他的动作又进一步向纵深发展,他用嘴唇在她的脸上狂吻,嘴里还不停的叫着:“爱你,爱你,我要,要你……”同时一只手在她的胸前用着令人消魂的手法确到好处的抚摩,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向她最阴蔽的地方挺进。
王飒飒的身体在嗦嗦发抖,嘴里虽然依然喊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这样不好”,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把舌头伸到小伙子的嘴里,双手用力抱住他的屁股,让他挺起的东西紧紧的贴在自己的下边。她真想大叫:“我要——,我要——。现在就要——。”可是又怕萧晓枝听见,只好忍着没有出声,用身体语言表达对他的渴求。
小白是个情场老手,他有着对付女人的丰富经验,那就是“你急我不急,你要我不给,你动我不动,你快我不快,你败我不败。”他现在正用这一套手段来对付王飒飒。
王飒飒那里是他的对手,经过他一番挑逗,早就急不可耐了,要不是萧晓枝在床下,她早就扒光自己的衣服扑上去和他扭到一起。其实,小白早就觉察到她的生理反应,却不动声色,没有他的武器去接触她的主题,而是继续用功对她进行挑逗。
他扒下王飒飒的短裤,在她湿麓麓的下边进行允吸。
王飒飒销魂般的陶醉,她感到小白的功夫比微微好几倍,她真的控制不住了,管不了床下还躲着萧晓枝,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叫着:“我受不了啦——,快上——,快上!”
小白并没有马上给她,而是在她耳边问:“你爱不爱我?”
“爱你,爱……你,快,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