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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雷尔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对面灰色的眼中带着戏谑残忍的光芒,用手指捉住他滑润的舌,玳瑁的钮扣坚硬的触感在口腔内滑动,充当着挑逗的工具!他想抬手阻止他继续的探入,蒙非特冷冷地说,“把你的手放下,就这么站着。我曾经做过的威胁依然有效。”
莫雷尔的手僵在那里,然后紧紧握成拳头。他就这么僵硬地站着,任王子的手和他手中的玩具在他的口腔里玩弄着,挑逗磨擦他的舌头,摆弄着每一个角落,探向喉管,寻找他的敏感点……
积蓄的唾液终于顺着线条优雅的下颌滑下,他知道蒙非特正盯着他这副无力淫乱的样子,他屈辱地闭上眼睛,他跑不了,他早该知道……他早该有觉悟……
蒙非特觉得身体热了起来,那个总是一脸骄傲自制的金发男人十分适合现在这光景,涨红的脸颊,头部用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姿势扬起,展示着他优雅完美的线条,淫乱的银丝顺着那里滑下,金发有些乱了,那之下闪耀着屈辱和微湿的蓝眼睛竟然妩媚得不像话,他感到他急促的呼吸,躯体无助的起伏……让他想看他在床上时……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莫雷尔松了口气,他无意识地抬手去擦滑下的唾液,眼睛里的弦紧绷着,却不知这举动在蒙非特眼中是一种诱惑,他慢慢把手伸到面前,色情地舔了一下残留在钮扣上的津液,对面的蓝眼睛颤了一下,蒙非特笑起来,轻佻起抬起手,把那液体涂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真甜,让我尝尝你。”他说,手指拨弄着他的领带,然后开始理所当然地解开它们。
——他的动作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莫雷尔的意志像该被忽略的渺小物质,不值一晒。这种傲慢和践踏再次让莫雷尔感受到了极大的屈辱,那是更胜于某种肉体上的伤害的,精神上不能容忍的侮辱!
“您为什么要承受这些,陛下!”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说。莫雷尔迅速抬起头左右看了一下,那是亡者的声音,可是他没看到任何人。
“我在您……衣服上的钮扣里,陛下。”亡者说,特地声名了一下,“您为什么要承受这种侮辱?”
“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莫雷尔恼怒地说,钮扣这个单词让他有些恼羞成怒!然后注意到蒙非特正冷冷看着他。“已经是第三次了,”王子怒气冲冲地说,“别指我再停下来,不管你又听到什么鬼东西!”
亡者同时开始发话,“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陛下,您是暗界的王,您的身份更为高贵……”
莫雷尔奋力分开两条声线,幸好这比他平时的工作简单的多。他用无声类的暗界语回答亡者,“他握着我和我所有亲人的命,他是这个国家权势最强的人——至少即将是了!别和我讲过时的高贵身份,那没有任何实质的用处!”
“显然,您确实是位音乐家,”亡者惊讶的声音传来,“您不知道这个位置真正意义,以及您手里掌握的力量!您不需要承受任何羞辱和威胁,您该是站在世界之顶,是力量最强大的人!”
“我什么力量也没有!”莫雷尔怒吼道,“所以只能站在这里被他侮辱!”那个人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襟,手指色情地抚摸着他的腰线,接着顺着那里滑下,揉捏他的臀部!
“你绝不该承受这些,”亡者的声音难得有些急切,“你的手里掌握一切暗界力量,你想怎么用都可以……”它说,不知怎么跟这个有史以来它侍候过最缺乏常识的主子解释清楚,它厌恶那位王子对它们帝王的冒犯,而那位“帝王”偏偏坚信自己只是个小小的音乐总监,看不到身后一屋的金币,而坚持要花大力气赚几个铜板!
莫雷尔感到那色情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他屈辱地夹紧双腿,想抵抗那恶心的入侵,却换来施暴者戏谑的轻笑。莫雷尔抬起手,试图把那个人推开一点,他被蒙非特的气息覆盖了,那种雄性掠夺者的气息,和即将要发生的事让他惊恐!
“你不需要承受这些!”亡者大叫道!
“所有的暗住民,我怎么用……都可以吗?”绝望中,莫雷尔脑袋里突然有一道灵光闪过……也许,他可以赌一赌!无论如何,都比在这里被一个男人玩弄要好吧!“谁我都可以差遣?”
“任何人都听命于你,陛下,暗界所有的居民!”亡者说,甚至忘了用敬称,像他那样身份的人……在这里被一个普通的人类男人施暴,这太愚蠢了!
“很好。”它听到莫雷尔低低地说,这次是用人界的语言说的。它愣了一下,那个人柔和的声音里有一种属于王者般的镇定与决心!
“殿下,”莫雷尔柔声说,“我想也许会再一次被迫中断的。”
蒙非特愣了一下,眯起眼睛,他不喜欢莫雷尔说话的语气——轻柔却显而易见的强硬。
“虽然你从不关心我想什么,但我还是得说,会再次中断的,殿下,”莫雷尔盯着他的眼睛,“也许您那位恨不得把你万剑穿心的仇人会再次控制您的身体,也许这次你将不能全身而退,会留下终身残疾什么的。要知道比起你对他做的那些,这些都不算什么。”
蒙非特停下动作,看着这个居然胆敢和他说这种话的仆人,很少有人能如此久而且强硬地盯着他的眼睛!而这个明明已经到手的乐师竟意外地竟在和他对抗!
“哦?”他说,“他改变主意永远留在人界当孤魂野鬼了?如果他伤害了我那将是肯定的,如果剧本的结果是这个,我倒还能接受。”
“我不会让他那样的,殿下,”莫雷尔镇定说,“他将成为我的部下,您让我统管夜住民,我不会亏待他,他生前太辛苦了,不是吗?”
“你在威胁我?”蒙非特冷冷地说。
莫雷尔笑起来——他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天知道他有多紧张!王子的表情难看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拿起剑来诛了这个敢“冒犯”他的人的九族!“当然不是,我只是个做下人的——因为我太熟悉你能力和威胁。”他盯着蒙非特的眼睛,意外地感到他的紧张,“而我的能力,至少可以让你的灵魂成为我的部下。”
“杀了我?”蒙非特说,摊摊手,“动手啊,你以为杀了我后,你能活着离开这里?你以在你完成今天的威胁以后,你、以及你的家人还能继续平静的贵族生活?”他笑着说,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这威胁太过幼稚。
那笑容让莫雷尔一瞬间几乎想放弃,但是被另一个人侮辱和支配的后果让他高傲地挺直背脊!蒙非特也有弱点,没错,他刚才捕捉到了一瞬间的紧张!他在害怕!
而我不能容忍自己屈居人下,我必须夺回控制权!我会和他玩这个游戏!
他露出笑容,仿佛是在下午茶时听到了一个笑话,“您会活得很好,殿下,很多幽灵愿意当王子。不会有内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我。”
蒙非特愣了一下,这是一种他从没经历过的威胁——某种他完全不熟悉的可怕力量,而他不确定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拥有它!
莫雷尔准确捕捉弄到了蒙非特眼中的怔忡,坚硬的石壁出了一个突破口,他控制着胸腔中狂烈的跃动,迅速接下下面一句,“幽灵总是无处不在,因为它们无形无影,比如这里……”他装模做样地做了个手势,“也许就有很多我的部下,并每天向我汇报你发出去的命令,告诉我您生活的每个细节,轻易控制您及您周围的人。”
他笑起来,蒙非特的表情告诉他,他已经控制了局面!在那个人面前控制局面——这感觉好得让他想要大笑!
他的表情让蒙非特感到一阵寒意——一种习惯于控制一切的强势正慢慢从莫雷尔的语调和表情中流露出来,以前他即使总是骄傲的,却从未面他面前表现出过这样高高在上、把一切主导权握在手里的样子——平日他即使不满但他也总是扮演着倾听和服从的那一个。可现在那种傲慢和强势不知是被什么催化了,像只新破壳魔鬼一样从那温柔高贵的脸上探出头来!
莫雷尔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蒙非特一惊,然后他觉得一阵剧痛,好像他把曾在他身上承受的所有的恼怒都撒在了手上!他慢慢它拉离自己的身体,淡淡地理好衣服。蒙非特这才发现他手上的力气实际上十分大,也许比自己的还大——也许是因为他职业的关系。
“你不可能做到那样,现在的暗界已经没落到几乎什么都不剩了……”蒙非特说,却觉得一切的反驳如此无力。
莫雷尔再次像听到很好笑的话一样笑起来,“也许吧,”他扣好最后一个扣子,优雅地拾起领带,“您可以试试,或许您愿意看到我每天向您上交一份关于你房事和食物的建议书?”
“我可以撤销你的职位……”
对面的人故做惊讶地看着他,“您没看过章程?真遗憾,殿下,暗界总监是终身制的。”
他看着王子的眼睛,心中微微一惊,蒙非特正死死盯着他——那个人输了,可他的眼神像是被关住的猛兽——带着某种重伤下般压抑的狂暴杀气,几乎像是疯子的眼睛!也许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把他撕成碎片,那痛狂暴残忍让莫雷尔打了个冷战,他立刻把这种感觉压抑下去,他知道他不会扑过来,因为自己已经控制了一切。
他感到一阵得意,那家伙一次又一次的侮辱他,而相较于当个“下人”,他生来就更加习惯于支配者的地位。他后退一步,优雅地欠身,“属下还有事待办,先告退了。”然后不待他答话,转身离去。
蒙非特盯着他的背影,眼睛几乎被烧成了赤红色!失败,这对他是绝不允许存在的词汇,可就在刚刚,他品尝了那味道!那无力感像只猛虎一样扑过来,撕咬着他的心脏和灵魂,他被它折磨得浑身发抖!某种征服地渴望在他身体内膨胀狂叫着,可是将要达到顶端时却被极为悲惨地挫败!这绝对不能容忍!
他紧紧盯着莫雷尔消失在门边的背影,看着那个人挺拔的身躯和悠然傲慢的步子,心中的所有的声音都在疯狂擂动,占领整个灵魂!
他从没这么渴望过他!
之前,即使那个乐师总是过于自信骄傲,但他从未打从心底重视过这个人,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想要,他有无数个方法让他屈服在他胯下。
可现在,他再一次想起那天莫雷尔颤抖地把手指伸向衣扣的景象,强烈得几乎把他烧着的欲望冲击了他!再一次……渴望再一次让他露出那样屈辱的表情,绝望地伸展开那傲慢的身体!
也许他给予他那个职位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是这一刻蒙非特清楚地感觉到,从来没过的,一种强烈而疯狂欲望在这种对抗下光临了他!
源自他对他彻底的威胁和那威胁的成功,源自在他面前流露出的对控制一切的渴望,甚至……帝王般高高在上的气息!那一切不是一个乐师该有的,可是他确实拥有着,在他的灵魂和躯体里!
这让他渴望折辱他,征服他!
6
莫雷尔迈出王子殿下的府邸,深吸一口气,感觉下午暖和的阳光,觉得再世为人。他成功了!竟然成功了!
那个傲慢残暴的混蛋脸上挫败的表情让他兴奋,最后他无力地在他面前退缩时,他眼中疯狂般的愤怒、再加上他一步也不能动的实际情况……就是那种感觉,那种控制一切的快感!是的,他总是渴望那种感觉,从最早独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