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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你杀了他,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安德鲁斯大叫道,“你要的东西从来都必需得到手!你不允许拒绝,你有这力量,和我说什么!”
“是的,”莫雷尔盯着他,“我不允许拒绝。那么,安德鲁斯,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没有人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安德鲁斯怔怔看着他,他们之间这些天从来没讲清的话在那一刻被挑明,他不明白也不敢明白的那一些突然暴露在眼前!不,他想这么说,他不会成为一个被征服者,绝不!可他只是张张唇,什么也没说出来,因为那句话拒绝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它知道自己太过虚弱……
“难道我们就这和放他们走?”奥尔托大叫道,“让这个傲慢的混蛋继续蔑视我们——”
“特纳家早已臣伏。”艾美说,她的声音轻柔却冰冷,甚至带着杀气,让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所有的力量都被卸空了一样,纤细却高傲的身躯因为恼怒而抖动。她突然转身离去,不再看他们,红影消逸,只冷冷丢下一句,“两个不肖子。”
短暂的静默中蒙非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个刚才他紧拥的金发年轻人已经以绝对的魅力和强悍巩固了他的地位,取得了对混乱了近六百年暗界的绝对控制权——他已成为名符其实的暗界帝王!
国王暴毙,蒙非特登基。
莫雷尔忙得找不到睡觉时间,他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家了,他几乎忘了那个总像猎人一样盯着他的王子……不,现在该叫国王了——堆积如山的工作快把他逼得失去理智了!
所以在那天的小型会议上,莫雷尔得用力全力控制着自己的连天呵欠,并且一脸茫然地想着蒙非特怎么会难得的参加会议呢?直到他听到身边的男人问那个漫不经心翻着手中华丽小册子的男人,“陛下心仪哪位女子?请尽快立妃……”
莫雷尔才想起今天是蒙非特的立妃商讨大会。这位王族虽然私生活淫乱,可是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女人正式有什么名份,别说正妃,连侧妃都没有一个。
蒙非特一手支颐,翻着名册上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经挑细选,配得上他国王的身份,可是好没意思啊。娶一个女人让她母仪天下,当一个正经国王?不,这从不合蒙非特的作风,娶一个性玩具回来,让她过的生不如死还要做王后的正经状的戏码他倒有兴趣看看。
“我觉得蕾米尔·弗莱斯不错。”他轻柔地说。大臣们有一瞬间的怔忡,名册上并没有这个人,莫雷尔茫茫然的脸色一瞬间开始发白。
“陛下,”他咬牙切齿地说,“舍妹尚且年幼,而且平时太过娇纵,不懂宫中的规矩……”
“不小了,”蒙非特说,“活泼点没关系,我喜欢。”他笑笑地看着莫雷尔冷峻的脸色,后者一点也不觉得他是真喜欢蕾米尔,而且他怎么能让宝贝妹妹嫁给这个变态狂!
回去的路上,莫雷尔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和蕾米尔说这件事,虽然妹妹成为王后并没什么不好——这是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可是蒙非特的人品……也许他可以派暗住民暗中去保护蕾米尔,让她不被蒙非特欺负?
莫雷尔脑中越想越乱,他得先把事情告诉蕾米尔,然后问问她的意思。
他刚跨进大门就听到一阵乐声。那是一首小夜曲,拉小提琴的人技术十分精湛,一首曲子拉得悱侧缠绵,让人心动不已。莫雷尔疑惑地顺着乐声找过去,暗处虽看不清楚,但不难看见拉琴的人正在蕾米尔窗下,正在用音乐诉说钟情。
莫雷尔的火气冒了上来,心想好小子,居然主意打到我妹妹的头上来了!在她楼下玩这种把戏,也不知道她已经被选为王妃了……这念头让他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正准备喝止那个登徒子——身为弗莱斯家实际的掌权者,妹妹的事一直是他一手做主!
“先生,”他走到陶醉中的青年身后,警告道,“拿着你的琴从我家里滚出去,如果——”他的声音不自然地停下,青年转过头,尴尬地看着他,莫雷尔叫道,“见鬼!你在玩什么把戏,道登!”
“我在求爱,”黑发青年干笑着说,“嘿,哥哥,没有让我拿着琴滚出去那么严重吧,我从没有这么真心地……”
“别叫我哥哥!”莫雷尔愠怒地看着他,“我当你是朋友,你居然趁我不在时勾搭我妹妹!”
“别说得那么难听,哥哥。”道登像好兄弟一样拍拍他的肩膀,莫雷尔把他的手挥开。“男女到了一定年龄自然有恋爱需要,而任何男人都会爱上你妹妹的,她那么美,啊,她的眼睛像雨后的晴空,是魅惑的蓝玫瑰……”他看着莫雷尔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尴尬地停了下来,加了一句,“当然,你的也是。”
莫雷尔拽着他的袖口,“你给我出去!别打她主意,写你那个关于女人和盗贼的歌剧去,你的一堆崇拜者们在巴巴的等着呢——”
“可是她是我灵感的来源!”道登不甘心地叫道,“莫雷尔,你不能这么残忍,这是一种暴政——”
“你没权力这么干,哥哥!”蕾米尔的声音在响起,莫雷尔回过头,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站在小阳台上,冲下面大叫,毫不淑女地挥舞着手臂,“你凭什么赶他走!他是来找我的,你以为你是谁!”
10
莫雷尔眯起眼睛,蕾米尔用了个比盗贼还轻盈的动作翻过栏杆,跳上旁边爬满长春藤的白杨树上,三两下跳到地面——和外表不相称的,蕾米尔有着相当利落的身手,大约取决于从小并不富裕的生活,这个妹妹一直喜欢爬上爬下,摆弄些危险的武器,直到回到上流社会,好奇和女性的爱美之心才让她穿上了长裙。
这会儿她正用一副和他卯上的架式瞪着他,道登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这对兄妹有着同样糟糕的性格——不喜欢被任何人控制,总渴望支配一切,不过因为领域还没重叠过,所以基本没有冲突。
“你可以喜欢他,但不必三更半夜在这里偷偷摸摸!”莫雷尔怒气冲冲地说,“你知不知道你——”他猛地刹住下面的话,打量着妹妹和他神似的美丽脸庞,在夜色下闪耀着月般优雅的光芒,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
他不能也不准备失去她闪亮的眼睛。
“你是认真的,是吗?”他问。
“非常认真!”道登说,在莫雷尔威胁的目光下闭上嘴。心里嘀咕着这位一向随和的朋友最近怎么越来越独裁了。
“我喜欢他,”蕾米尔扬起她尖俏的下巴,“我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和喜欢的生活!”
莫雷尔点点头,“很好。”他说,“但这个情人希望你能交得久一点,我才好像陛下交代。”他留下两个一头雾水的人,转身离开。
他跳上马车,要车夫回到宫里,他不会让妹妹嫁给那个家伙,现在他终于有一个理由!
蒙非特已经登基,他的寝宫也搬到了正殿,莫雷尔看着那殿外巨大的王纹,觉得和暗纹竟有几分相似,但想到这全是远古时神邸留下的权力,相似也没什么奇怪的。
寝宫里飘着淡淡的暖香,不知道是哪种薰香留下的味道,蒙非特总有些奇怪的东西。莫雷尔毫无诚意地行了礼,开门见山地道,“真抱歉,陛下,你可不可以换一个侧妃人选。”
“啧啧,这是什么语气,”蒙非特故作惊讶地说,“我封你妹妹做王妃你有什么不满吗?她将是我的第一个妃子,这可是求不来的好事。”
“陛下,咱们就别绕圈子了,”莫雷尔接过仆人端上的红茶,“你对我妹妹一点兴趣也没有,何必让大家都不快活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兴趣?她和你长得很像,这就足够了。”蒙非特慢悠悠地啜着红酒。
莫雷尔冷哼一声,“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陛下,寻找代替品。对此我得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舍妹已经心有所属,和人私定终身了。”他喝了口茶润喉,“我不能把这样的妹妹嫁给你,传出去也不好听,你另选高明吧。”
“哦?那么,你准备来代替吗?”蒙非特说,一手支颐,他的笑容有一种怪异的兴奋和自信,以及某种色情意味……莫雷尔觉得心中一紧,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袭击了他!“你开什么玩笑——”他说,突然注意到蒙非特的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那是……他的钮扣!他以前丢在这里的那颗钮扣!
他猛地站起身,感到头部一阵强烈的晕眩,“你干了什么!”
“一种迷药,”蒙非特笑着说,“用在后宫的房事上的,男女通吃。足以让你动不了一根手指,却神志清醒……十分清醒。”他说,色情地抚着着那个玳瑁钮扣,带着明显的暗示。
“薰香吗?”
“还有茶,我可是费了不少工夫,一般很少会有人能得到如此款待,”蒙非特笑着说,“这方法很棒,是吗?柯特尔的国王——‘人界的皇帝’是唯一与暗界帝王权力相等的人,我可是为了你特地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为了取得和你同样的地位。你知道,当国王一点意思也没有,但我父亲死后,就能让你那些暗界相关的咒语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了,也能让幽灵无法靠近我,所以我只好让他早早归西。至于这里……”他指了一下周围,“你的子民得不到我的允许便不能靠近,因为这是‘人界帝王的领域’。”
莫雷尔瞪着他,强烈的虚弱感在他的四脚百骸里窜动着,所有的法术像沉入大海般毫无用处!蒙非特满意地看着他最后的抗争——那个人再次晃动了一下,连忙用手扶住桌沿,可那东西很快也不能支持他的体重,他总是挺拔修长的身躯慢慢跪了下来,动作舒缓无助的像个舞蹈里的镜头。蒙非特动情地欣赏着这一幕,那仿佛一只天鹅在死亡,那么的优雅骄傲,那么凄绝惨烈。
我终于得到你了,他想,这次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他放下酒杯,带着帝王的高贵,慢慢走过来。
莫雷尔看着那双脚停在他面前,蒙非特微笑,“怎么样,莫雷尔?最终你还是来躺了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决定要你,你跑不了,不是吗?”
他蹲下身,手指玩弄他柔软的金发,“我们到床上去吗?哦,还是就在这里吧,我会让你有个难忘的‘第一次’……”
他让他躺平,那双蓝色的眼睛愤怒地盯着他,他像曾经做过的那样,慢条私理地解开他的领带,接着是钮扣。他确定,今天这道他不惜一切代价换来的大餐会让他得到至高的享受,总算尝到了……
象牙般白皙的胸膛慢慢暴露在眼前,蒙非特俯下身,然后用同样缓慢地——像怕他忽略般地缓慢动作吻了他的脸颊。他唇边挂着戏谑的轻笑,感觉他紧绷的身体,和那片温度气息。
那些缓慢的吻绵延到颈项,然后是胸膛,带着轻柔却极致的挑衅,像在宣布什么,在那高傲的躯体上展示着他的所有权!他轻轻舔很有舐胸前的樱点,让身下躯体急促地起伏!
“你想从这种行为里得到什么?”莫雷尔冷冷地说,“你觉得你这么做了,我就会臣服于你,在你身下摇尾乞怜吗?”
“得到你的身体。”蒙非特含糊地说,咬噬着那小小的突起,“是的,征服,我说过。如果我的行为对你的精神毫无影响,那你干嘛气成那个样子?”他笑起来,手指淫猥地玩弄着他另一边的乳头,“你眼里的愤怒和屈辱像要把我杀了,我达到了侮辱和征服的初步效果,不是吗?”
他离开一点,看他被他弄得艳红的凸起,在象牙般的肌肤上淫乱地挺立着,得意地笑起来。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