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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他能够尽快地回复。
忙忙叨叨地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吃完饭后,我建议全家人到外面走一走。阿红同意了。
我们沿着我们住所旁边的一条小河边散着步。静静的垂柳,长长的,连动都不动。河水泛着涟漪,也是那么静静地流着。入夏的傍晚,散步于小河边和柳阴下,使我感到一种如诗如画的美好感觉。这与热闹的马路边和寂寞的号子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禁想起以前的日子,有一次,我陪着阿红就是漫步在这里的,那时她怀了孕,我就是为了让她都走动一下。我真是很少这样陪伴着她,每个人的爱情,都应该是美丽的,都应该让人充分享受的,但是我以前带给阿红的是那么多的痛苦和烦恼。至少我同我的前妻小媛还经常出去玩一玩,享受大自然给我们的美好的东西,领略一下它的风采。对待阿红,我总是在困难的时候,依靠她的臂膀和宽广的胸怀。我给予了什么呢?我非常地惭愧。
“你在想什么呢?”阿红边照顾着孩子边对我说。
“我在想过去的事。”我还没有从沉思中解脱出来。
“不要再想了,出来就是一件好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安慰我。
“好了,不想过去了。”我显得兴奋起来。
我抱起小田,高高地举起来,小田欢快地笑着,幼嫩的咯咯笑声是那么无忧无虑。我们也都笑了。现在小田是我的希望,可爱的孩子给了我拼搏的信心和决心,这也许就是作为父亲来讲应该做的。当然,小田还小,他还不了解大人的事。
这天,我们慢慢地散步,天空已经看到了星星,才往回走。小田也累了,不一会儿就扒在我的肩头睡着了。
天气很热,我们顺便买了些冰棍,拿回家里,放进冰箱里。
第十三章(1)
周一,是我第一天开始工作,我并没有显得那么的激动,好像过去一样,我早早地就来了。
我计划着这一天应该做些什么样的事。简单地是应该同铁马公司的易经理联系一下,看一看是否我可以同他见一个面,谈一谈我出事以后,到底在我的业务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牛厂长所说的货都出去了,肯定是委托铁马公司易经理办的。
另外我要找到天津针织厂的厂长老马,了解一下他那里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从Q公司的说法讲,好像是他接着出口了所有的睡衣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是不错的。
小汤匆匆地来了,他是我的好朋友,过去我们一直合作得很好。他一进来,就帮我把办公室重新安排了一下,放进了几个沙发,他又接来一盆水,用布擦干净。他是非常细心的人。
“晓升,在里面受苦了。”他的第一句话也是这样。
“你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反问他。我收到过他三封信。
“就是那么一会事,回来后也没有做什么,跑了几个单子,样子也打了,但是不是非常地理想。我是过完年出来的。”他回答。
我知道去年的时候,他因为把别人的手打残,也被告进去。
“你被判了吗?”我问他。
“是的,但是时间不长。”他好像非常不愿意提起号子里的事。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你是怎么样的情况呢?”这回轮到他问我了。
“并案到了北京,那边是检察院第一次给退回。”我简单地说。
“我想你是没有问题的,特别是知道你来到北京后,我更加坚信你是没有问题,最多是个违规挪用公款,就是到法院,也是有争议的。即便判,也不过是三年以里的事。”他非常自信地说。
“我只是要求我是无罪就可以,至于其他的什么我都不要去争了,争了也是没有用的,俗话讲胳膊拧不过大腿。”我慢悠悠地说。
“出来就好。”小汤对我说。
“你清楚我出事后,我的周围发生了什么事么?”我问他。
“我并不是非常清楚,原因就是根本没有人对我讲真实的事情。给谁打电话,都是冷冷的。”他回答。
“你给他们打过电话吗?”我问。
“是的,我先给易经理打的电话,他说你根本就别想回来了。给牛厂长打电话,他就是躲着不接,直到后来我这里有些订单时,才理我。”他有些气愤地说。
“具体地讲,Q公司的货由谁出了呢?”我继续问。
“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肯定地讲是铁马公司出的。”他回答。
“那么铁马公司出了货,我应得的钱在哪里呢?在铁马公司吗?”我虽然是问话,但是是在问我自己。
“我猜想应该在铁马公司那里,毕竟一年半之前,我们没有为他收回一批皮衣款。”他猜测道。
“但愿是吧。”我说。其实我心里也是非常地疑惑。“从情理上讲,香港的黄先生是不很了解大陆的情况的,所以如果他能够这样做,肯定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他,那就是易经理。其他的人,对外贸的生意都不是非常懂,很难起决定性的作用。我只是想从铁马公司要回我的钱,还给Q公司。”
“这一点,我是非常明白的。”小汤似乎非常了解我。
“我想先去一趟牛厂长那里,然后再到天津去一下,了解一下马厂长的情况。”我说。
“我陪你去吧。”他回答。
小汤原来就跟着我一起做事,现在我们又来到一起,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第十三章(2)
传真机响了,我高兴地跳了起来。这是我的业务的开始。慢慢地出来了传真的内容,我发现是香港的传真。传真上写的是在我不在的情况下,黄先生是如何同牛厂长做的,还传过来客人的索赔传真,言外之意就是我不能够同他结算了。我仔细地读着传真,心里却越来越凉了。
传真的内容总结起来就是下列几点:一,客人同我的结算清单,即是工厂要求黄先生签字的,证明哪些是用了他的料,哪些是用了我买的料。没有谈到我的差额利润。
二,客人的索赔清单,将近三十万元。
三,牛厂长的加工费全部支付齐。
四,客人对我讲他是商人,对我出事后造成的损失,就不向我追索了,但是也不准备给我任何的钱。
我彻底地失望,对此我仔细地分析了索赔的内容,觉得不应该被索赔的,决定我去争一下。我迅速写好传真,内容就是这样:“我为我的出事造成黄先生的损失深表歉意,但是我的出事是属于不可抗拒力的。
对于索赔一事,我对有些内容提出异议,不能轻易就接受所谓的索赔,因为钱已经结算过了,况且我有充分的理由,不接受索赔。具体问题我们可以慢慢坐下来谈。
应该尽快算清楚双方的往来帐,差我的,请立即退给我。”
我很清楚应该如何处理这方面的事,毕竟我干外贸这么长的时间,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方面的问题和争议。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是处在不利的状况下,争议的主动权不在我的手里。
传真很快就回复了。
内容就是完全地否定。
我想,我现在就没有必要去跟香港人死争什么,等我用牛厂长的证据来说服客人吧,我想黄先生并不是一个混不讲理的人。我坚信,不管如何,我们可以讨论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来。最为关键地是,我们过去合作非常地好,现在我出来,我希望我们还能够继续合作,使我能够很快地起来,尽快地还掉Q公司的欠款。
“我也给黄先生打过电话,他没有同意同我做生意。”小汤告诉我。
我想,他当然不会的,他也是非常好的朋友,也是比较重情义的,不会轻易跟别人做生意的。我知道他在这次事件中肯定有损失的。
“咱们明天到牛厂长那里去,你看怎么样?”我征询小汤的意见。
“没有问题。”他干脆地说。
我们就这样约好了。
Q公司的小孔来了。
他进来后就关心地问:“你还是要好好地休息。”
“谢谢。”我回答。坦率地讲,我的神经立即处于紧张地戒备状态,不愿意因为说错什么造成他们公司的没有必要的想法。
“对于还款,你有什么想法吗?”小孔问我。
“我想必须了解清楚我出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做结论,能够拿回多少,能够偿还多少。”我非常客观地说。
“当然,现在也别太累着,我看你的精神不是太好。”小孔对我说。
“谢谢。”我再次这样说。也可能我在里面经常是这样说,所以一时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短暂的习惯。
“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话,过两天再说吧。”他就这样匆匆地走了。
——————————————————————————作者的话:今天是火箭的生日。晚上<<人生浮沉>>连续上传两节内容,<<脚手架>>也有一章更新。庆贺自己又老了一岁:)
火箭炮2004年5月26日19:10
第十三章(3)
等小孔走后,我对小汤说:“汤,你看,Q公司催得还是非常紧的。”
“是的。可是必须要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后,才可以谈还钱的事。”看来小汤赞同我的看法。
“话说过来,没有他们公司的做法,我到现在还是回不来呢!”我自己说着。
“道理是这样,但是你也要明白,他们让你回来是为了钱,让你还他们的钱,而不是真的要救你。”他客观地说。
“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仅从给我弄出来,就使我非常感激了,所以任何其他的想法和理由就没有必要讲了。但是我是担心这些款能不能收回来。”我心情有些沉重地说。
我们一起分析着我当前的情况。
“走吧,咱们一起去吃顿饭去。”我建议道。
“走吧,反正要祝贺一下的。”小汤附和道。
我们一起又来到了过去我们经常来的那个小饭馆,这里没有什么著名的大菜,但是口味是非常好的,量也是可以的,价格比较合理。
“老板,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了?”饭馆的老板娘热情地问。
“是啊,你的生意挺好的吧。”我说。
“还好,还好,也要托你们这样人的福呀。”老板娘很会说话。
“现在的口味变了吗?”我随便问。
“只能更加好呀。”她继续说。
简单而且干净的碗叠筷子上来了。
“老板娘,还是来点以前我们经常吃的吧。”我还是顺便说。
“还是你们自己点菜吧。”老板娘看来是把我们的嗜好都给忘了。
“酱骨头和沾酱菜。”我简单地回答。“拿几瓶啤酒来,最好是凉的。”
先上了两瓶啤酒,我知道这离我和小汤的酒量差得很远。慢慢喝,这就是我们以前经常来这里聊天和谈工作的方式。的的确确,我们把这个地方当成了我们的“酒吧”。
炎热的夏季,喝上冰镇的啤酒,浑身感到非常地舒服。我们俩个一会就喝下去四瓶。我出来后还没有这样痛快地喝过酒呢,所以我曾经担心我的酒量恐怕就此也就搁浅了,现在看起来,还算是可以的,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