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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像越王殿下新收下的那位万侍君一样,既有着男子应有的美丽容貌,又有着女子的潇洒气慨的男子吧。”她想了想,脑海中掠过费珠琉在看到万仁弥时那带着淡淡倾慕的眼神,遂迟疑地说道。
虽说语气迟疑,但实际上,她在心里对自己的回答还是比较肯定的——费珠琉不比向来风流的费空璃,虽然也有几个侍君,但彼此感情一直淡淡的,直到万侍君的出现,才在她身上看出了一点对男子的喜爱之意。
然而,这个让步柑娇自己满意的回答却没有得到意料之中叶空的赞赏。
叶空似是好笑地摇了摇头,语带叹息:“看来朕这位妹妹,掩藏得很好呀……”
听着叶空意味深长的话,步柑娇一愣,脸上显出了迷茫的神色。
没等她贸然开口提出自己的困惑,叶空似是狐疑不解地嘀咕道:“尽管和这个妹妹素来不亲,但朕明明记得,她历来喜爱的都是娇弱似水、病怏怏,走一步吐一口血的柔弱男子,倒不知怎么封王之后,就性情大变……”
虽说是“嘀咕”,但不知道为什么,步柑娇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因这个惊天大秘密而惊呆了。
后半句,步柑娇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了前半句上,不由震惊地长大了嘴,眼中闪烁着表示“新信(ba)息(gua)已收到”的精光。
原来……越王殿下好这一口?
虽然是女尊国,女子们也多喜欢温顺的男子,但越王殿下竟然喜欢那样病怏怏、一步一吐血的男子,还真是……
∑(っ?Д?)っ
没等步柑娇把这个惊天秘密消化干净,叶空又自顾自地说道:“也罢,既然越王想要隐瞒,我也不必道破,柑娇,你就当作今天什么也没听到吧。”
步柑娇诚挚地表示自己刚才走神了,并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至于唯一听到的那句“越王殿下隐藏得好”的话,她则一定会守口如瓶,然后在叶空欣慰的目光中,她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宫门走去。
“等等。”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叶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步柑娇心里生出小小的忐忑。
虽然女皇陛下曾经也雷厉风行,却不会像如今这样……深不可测。
最重要的是,虽然刚才把女皇陛下骗了过去,让她以为自己没听到这个大秘密,不过她会不会以防万一杀人灭口啊?
越想越担心,但她却无从选择。步柑娇深吸了口气,颇有些胆战心惊地回转过身,恭敬地问道:“女皇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在她走这几步路的功夫,叶空已经把自己放到了贵妃椅上,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步柑娇开口后,她就保持着那个舒服的姿势,半睡半醒地吩咐道:“昨天那个金丝小笼包还不错,再来十碟。”
“……是。”
深不可测什么的,果然是幻觉吧><
离开叶空所在的宫殿前,步柑娇紧握双拳,心怀对女皇陛下的忠诚以及对秘密的振奋,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
我只把越王喜欢娇柔病弱爱吐血少年这个秘密告诉一个人,一个一定会守口如瓶的人。
「嘀嘀!提取对方信息成功!」
「名字:步柑娇
身份:费空璃身边的第一女官
外貌:有着修长健美的身材,英气的面容
性格:忠心,爱八卦
技能:八卦,被女皇差遣
目前状态:我只告诉一个人3级;震惊3级」
「状态名称:我只告诉一个人
状态类型: BUFF
状态等级:3
状态描述:这是一个神奇的状态——拥有这个状态的人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喇叭”体质,尽管把秘密只告诉了一个人,没过多久,秘密就会人人皆知。这是一个宣传必备的神奇技能。」
再度浏览了一次步柑娇的人物信息后,叶空翻了个身,很快就去梦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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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叶空所料,不过数日的功夫,宫中的各个角落就传遍了越王殿下的“独特爱好”。
叶空已经无数次撞到宫人在窃窃私语,虽说一见到她就神情惶恐的住了嘴,不过从叶空之前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听到类似“吐血”、“娇弱”之类的字眼。
一切都在如预料之中那样发展着。
而又过了没多久,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凤天国的大街小巷。
当然,也传入了万仁弥的耳中。
叶空忽略了流言在传播过程中,会严重失实这样的“细节”,也因此,原本那个顶多略有些让人吃惊的初始版本传到万仁弥那里时,已经变成了这样——
之所以越王殿下对自己所有的侍君都冷冷淡淡,是因为她曾经受过一段情殇。
在那段爱情里,她深深地爱上了一个娇柔似水的男子,他柔弱得如同一朵风中凌乱的小白花,每走一步就要吐一口血。
然而,越王殿下最爱的就是他这一点,甚至一掷千金买下了一个纯金的夜壶,专门用来盛放他吐出的血。
后来,这位柔弱的小白花少年因为吐干血,无血可吐而香消玉殒了,可是这种爱吐血、娇柔似水的美好形象却在越王殿下心中挥之不去,让她失望的是,再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和那个少年相媲美的吐血少年了……
虽然这段时间,他和费珠琉的关系一直较之别人更为亲密,但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再进一步
也因此,他对这个传言深信不疑,也因此,勃然大怒——
敢情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愤愤不平地想。
啊呸,还什么热爱狂吐血的少年,这个女主怎么这么重口味?!
作者有话要说:学校网不知道出什么问题了我去……
校园网莫名其妙连不上,可是我同学室友都能连╭(╯^╰)╮
用wifi上的……
————
网终于正常了w
流言失实什么的最虐(meng)了w→_→爱吐血的小白花少年2333
、【后宫很忙4】
尽管有叶空这样的神(zhu)助(dui)攻(you),步修罡的“自荐枕席李代桃僵”计划依然进行得很不顺利。
多番试探失败后;他沮丧地跪在了叶空面前:“妻君……我实在没办法;越王殿下对那位侍君似乎……”想到越王殿下看向自己那疏离冷淡的目光;再想起她看向万仁弥那欣赏而倾慕的目光,失落的情绪排山倒海一般涌上心头。
原本在报告了自己的失败后,他还打算仔细地描述一下费珠琉面对二人的差别对待来争取一点同情分,然而后面的话;在接收到叶空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后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只得惭愧地低下了头。
“你就不会自己想想办法吗?”面对他的满腹苦水;叶空没有丝毫同情;只不快地反问道。
顶着女皇陛下“愚蠢的人类”的眼神,步修罡觉得压力很大。
而女皇陛下带着淡淡鄙夷的话语更是让他羞愤得面红耳赤,一边腹诽着“你以为越王殿下像你这么风流吗”,一边努力地为自己的失败找着借口:“妻君,我想尽了各种方法,都没办法引起越王殿下的注意力,看来她对那位新侍君十分宠……”
没等他绞尽脑汁地把借口说完,叶空就不耐烦地打断道:“宠什么宠?再说,若是你就这么出手,当然没办法引起她的注意力,你忘了吗?越王的新侍君,性格可你们大不一样。”叶空一脸高深莫测地提示道。><
“可是,最近不是传言……”步修罡眼睛先是一亮,想起了什么,又黯然了下来,欲言又止地说道。
“呵,那都是越王为了保护她的那位万侍君而传出的流言,朕一听就明白了,难不成,修罡你……”
“我、我当然明白的。”听到女皇陛下怀疑自己的智商,步修罡心里一急,赶紧辩驳道。
叶空挥挥手:“明白就好,去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对了,出去见到柑娇顺便让她吩咐厨房给我做点包子。”
从女皇陛下的宫殿中退出来,步修罡苦苦回想着万仁弥的形象特征,苦思冥想了一阵,脸上终于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眼睛里闪过一道机智的光芒。
新技能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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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你妹!
柔弱你妹你妹!
病怏怏你妹你妹你妹!
重口味你妹你妹你妹你妹!
尽管在心里把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主骂了千百遍,但任务还是得继续做,自己的计划也不能就此搁浅。
纵然如此,一想到想到这位女主大人的独特爱好,万仁弥还是涌出一种摔桌走人的冲动。
深呼吸了若干次,万仁弥才勉强按捺住自己揪着费珠琉衣襟,对着她的耳朵进行一番咆哮的冲动。
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去伪装成女主所喜爱的那种“病怏怏柔弱爱吐血少年”呢?
想着想着,万仁弥头又痛起来了。
头疼之余,他开始琢磨起叶空的打算。
在他一向的理解中,叶空是一个冷漠的【划掉】、无情趣的【划掉】、暴力的【划掉】、不怜香惜玉的【划掉】恐怖女人。
依照他的记忆,叶空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大雾】的阴险女人,更有可能做的是——直接冲过去把费珠琉后宫,或者直接把费珠琉本人狂扁一顿。
哼哼,就算是修复者又怎么样?在积分有限的情况下她敢乱用吗?就算真的单枪匹马去揍费珠琉一顿,还不是会被她的后宫群殴回来?
啧啧,愚蠢的人类,简直……毫无威胁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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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忙碌了一天的费珠琉迈着沉重的步履疲倦地走进了自己的府中。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任何人来迎接她,这实在是十分反常的事。
她刚穿来时,每每进府,就有一群娇滴滴的面首迎上前对她嘘寒问暖,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新鲜,然而这么兴师动众多的行为来几次,她简直完全无法承受。
为了不再受到这些雄性的莺莺燕燕的骚扰,她索性吩咐下去,以后她回府不必迎接,只需要为她留灯就好。
后来遇到了万仁弥,他和其他面首完全不同,是那么地优雅,美好,如同一块温润的古玉,简直就是书中才有的翩翩美男子,让她不由情愫暗生,也因此,不再反感有人迎接,特许了他成为唯一一个可以迎接她回府的人。
然而,今天,本应出现的万仁弥却没有出现。
茫然地站在门口,费珠琉忽然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孤单,那种刚穿越过来时时时是她侧夜难眠的孤独感又涌上心头。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放弃过回家。
这个世界有些诸如占卜之类的神秘因素,也让她多了几分期待,今日,她出门去了一个有名寺庙,试图从那个神棍方丈那里寻找能够回到自己时代的方法,不过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收获没有,时间却白白耗费了许多,因此今天比起以前,的确晚了很多,大概万仁弥等不了先去睡了吧。
费珠琉这么作出解释后,忽略自己心里隐隐生出的那丝失落,继续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到屋子门口,她方才察觉,窗子一片漆黑。
费珠琉皱了皱眉,心里漫过一丝委屈——她临出门前明明吩咐过下人为她留灯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阴奉阳违?
纵使心里不高兴,她还是继续着她推门的动作。
门被推开了,尽管有朦胧的月光带来淡淡的光亮,但屋中依然很黑,一切都只有模糊的轮廓。
待到适应了屋中的漆黑,费珠琉发现自己的榻上早已有了一个人。
她蓦然足一顿,心里不由猛地一跳,险些惊叫出声,与此同时,种种想法飞快地掠过心头。
刺客?阴谋?
越想越害怕,她的腿有些发软,几乎想要夺路而逃。
按捺住自己逃跑喊人的欲望,她勉强平定下心神,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辨清身形原是万仁弥后,方才松了口气,暗自好笑自己的大惊小怪。
走进屋时,她的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