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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说?”
“万一被抓了,他们到死都不会原谅我们的。”
“说了也不会原谅啊!”
锜齐想了一想,贼贼地笑了起来,“如果他们也成为共犯呢?”
国恩大笑,讶异的指着她:“真有你的!如果他们成为共犯,那我们就可以做两对贼夫贼妇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让他们成为共犯了。”
“她们有问题。”贺东悄悄的移到他的身边这样说着。
“看得出来。”宗撼望着坐在客厅另一边的她们。“这两天我老是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他咕哝着。
“一套全黑色的运动装、黑色的墨镜,只差人没染成黑色的!我可不觉得这会是什么有趣的游戏。”
“那怎么办?据她们很‘女性化’的说法,那叫‘情侣装’。”宗撼无奈地摊摊手,“虽然我实在不怎么喜欢。”
贺东狐疑的注视着她们正在窃窃私语的身影。“该不会又有什么事要我们和她们一起狼狈为奸吧?”
“锜齐金盆洗手了!”宗撼回答着,心里却没有十分的把握。
这些日子以来,他和宗撼都知道她们有多么善变!“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打算再瞎猜下去了。”贺东坚定的走向她们。
国恩和椅齐互望一眼,互使个眼色。“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国恩怯怯地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些虚弱。“那我们出去行不行?锜齐也想和宗撼聊一聊。”
贺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好。”
锜齐鼓励地朝国恩微笑,“我想这代表我们必须各自回家了。”
国恩可怜兮兮的点头,“大概是吧。”
等到他们也去之后,宗撼打量着她;锜齐看起来很紧张,这是个奇怪的现象。“我以为你已经改掉怕我的恶习了。”
“我是啊!”她低着头说着,只不过那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她在心里补充。
宗撼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仔细地看着她。“想和我聊什么?”
“我——”锜齐犹豫的思索着该如何开口,几再放弃这个想法了!或许国恩说得对,她们为什么非偷不可呢?可以买的啊!只不过没办法买到一模一样的罢了。
她叹口气。她和国恩去找那个上校谈过,但被拒绝了,不过他倒是不反对再度测试一下她们的能力;说如果她们能把它从他的手里偷回去的话,他愿意奉还。所以这表示她们是势必在行了。
“椅齐?”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口气叫我?”她感到毛骨悚然地嚷着:“每次你用这种口气叫我,我都会觉得好恐怖!”“那是因为你和国恩又在玩花样了!”他瞪着她,“说!这次是你们又打算做什么?该不会是打算去大英博物馆吧?”
“那倒不至于。”她咕哝着。
“什么!”他的声音是危险的轻柔。“意思是说你真的还打算去偷东西?”
锜齐无奈地点点头。“我——”
“为什么?”他低声问道,表情顿时阴郁起来。“你说过你不再去偷东西的!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吗?”“我没忘!”她连忙开口,恳求地:“这次一点危险都没有,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去做危险的事,我也说过我不会再接任务,我些事我都没忘!”她轻轻地拉着他的手,“这次不是任务。”
“那是什么?”他面色不善的起身。“喜欢上某件东西而没钱买吗?还是那是一件非卖品?”“那的确是件非卖品,可是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我和国恩都想报答老将。”
“偷东西去报答他?”他冷笑着。“很特别的报答方法!老将什么都有了,还需要你们偷东西来报答他吗?”锜齐盯着他看。他那表情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你甚至不肯好好听我说!”“我正在听。”
“可是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能把它扭曲成另一种意囝,你根本不相信我!”“不要再拿什么‘我不相信你’的大帽子来扣我!”宗撼愤怒的低声咆哮:“我相信你!可是你呢?为什么还要去做那种破坏我们感情的事?”他将刚买回来的运动装扔在她的面前,“而且这是什么?!你不但打算佳去偷,还打算拉我和贺东下水是不是?”
“你——”椅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再去做坏事,算是不可理喻吗?”
“什么叫‘坏事’?”她也发火了:“对你来说,只要我不听话就算是‘坏事’对不对?什么叫‘破坏我们的感情’!我不听你的话就是破坏我们的感情吗?你是交一个女朋友还是交一只哈巴狗?”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果你要一只哈巴狗的话,麻烦你另请高明!”“锜齐!”宗撼气得跳脚。“你——你才是不可理喻!”“这句话我刚刚说过了!”她冷笑着回答,连看都不再看他,迳自走向门口。
宗撼别开脸,忍住叫她回来的冲动,如果他们之间连这种最简单的问题都无法沟通的话;如果他们之间居然连彼此的语言都听不懂的话,那叫她回来有什么用?
他真的就这样让走!
她气出了眼泪,赌气地踢着脚底下的石头。“去死好了!笨宗撼!死宗撼!我恨死你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甚至不肯好好听她说,还没开始就已经将她定罪了,好象她就是喜欢偷东西、想尽办法要偷东西一样!怎么这么不讲理?怎么这么不了解她!她望着家里的灯光,照这种情形看来,她也不必希望国恩会有好消息告诉她了。
“笨男人!呆男人!”她咕哝的咒骂着。
“锜齐!”
她一楞,回头一看居然是她的母亲手足无措地站在她的身后。“妈!你怎么了——”
“我——我来看你。”锜母僵硬地说着,显然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她的意思。“我想——我想和你谈一谈。”
“当然好啊!进屋里说。”她连忙掏出钥匙。
“我们走一走好吗?”锜母看着她,眼底有一丝渴望。“我们母女俩好久没有散散步了。”
锜齐点点头,随着她往对面的小公园走,短短的几步路走起来却有如一生一世那般艰难!她小心的保持着她们之间的距离,深怕逾越了她所可以接受的界线。走在自己母亲的身后,此走在任何人的身后都来得更加困难!
锜母亲犹豫地迈着步伐,那身影在灯光下竟有那么几分苍凉!“锜齐——你——你是不是很恨我?”
“妈——”她摇摇头,垂下眼。“我没有恨你。”
“妈自己知道,我几年来所做的一切很对不起你——”“你不要这么说。是我自己不好,是我做错了……”锜齐勉强一笑:“你所做的是每一个母亲都会做的我一点都不怪你。”
“可是我怪我自己——”
“妈——”锜齐无言的轻轻拉拉她的衣袖。“都过去了。”
“那天你回家,妈也想好好对你,其实妈一直很想你,只是我就是忍不住,所以——”她落下泪来,“我也不想那样。”
“我知道,你不要哭嘛!”她扶着她在公园的小椅子上坐下。“我真的不怪你,其实只要爸和妈能原谅我,我就很高兴了!”
锜母抬起泪眼,轻轻抚着女儿的脸颊。“这几年你个人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吧?如果不是妈一时糊涂,现在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锜齐握住母亲的手。
“我没有吃什么苦,受什么罪。这几年我过得很好。我念完高中之后又念了一点书,一切都很好,这些锜轩没有告诉你吗?我有很好的朋友、很好的长辈,他们都对我很好。”
锜母不停地点着头。她难过的是那几年女儿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没能在她的身边,而今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一片天空,再也不需要她了,一次的错误使她错过了许多年!“妈,你出来爸和大哥知不知道?”
“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等一下就回去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几年我们母女俩几乎没有说过话,你说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希望可以听你亲口说我才放心。”她微笑着拍拍女儿的手。“那天你带回家的那个男孩是你的男朋友吧?很不错的一个人,改天再带回来让妈仔细看看他。”
“好。”锜齐笑着点点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锜母叹了口气:“不要紧,妈妈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路口就有计程车了,你早点休息吧!”她温柔地望着女儿,“记得回来,我和你爸都等着你,我们一家人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锜齐点点头,开心得几乎要落泪!
这或许还不是拥抱的时候,但是她知道候真的已经过去了!
☆第十章☆
“锜齐!”国恩无精打采地叫着。
“干什么?”她正忙着收拾所有必备的用品,一年多以前她们去过那个地方,那可不是个容易得手的地方。
“没什么。”
“没什么你叫我干嘛?”锜齐抬起头。“你今天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老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国恩咕哝着,有些烦燥的抓抓头发。“你真的决定要做吗?”锜齐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我知道,你是担心贺东对不对?”“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宗撼吗?他们真的和我们铆上了!”她有点难过地垂下眼。“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也不喜欢啊!”锜齐哪着嘴说着:“可是你自己想想他们所说的话嘛!两个人象双胞胎一样,居然说一样的话,标准的大男人主义!我们总也要有点表达自己的余地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总是为我们的安危着想嘛!”
“你倒戈啦?”锜齐瞪她,“我当然也知道他们是为我们的安危着想,可是他们那种态度引蛮不讲理的!现在不反抗以后怎么得了?”
“你这是意气之争嘛!”
“是又怎么样?”锜齐赌气地扬起下巴,“女人不听话就不是好女人?那男人呢?男人不听话是什么?这件事就算变成意气之争也是他们自找的!”国恩叹口气:“也有道理……”“隋国恩!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是他们先不讲理的嘛!又不是我们的错!”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想他嘛!你枪毙我好了!”锜齐顿时气馁。
她也很想宗撼啊!可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将来他们要相处一辈子的,这种攸关一生幸福的观念怎么可以草草妥协?“你一点都不想宗撼?”
“当然想啊!”她懊恼的咕哝:“可是又怎么样?他死不认错,难道是我错了吗?总不能叫我去找他吧!”“为什么不可以?现在男女平等啊!我们当然也可以去找他们!”国恩理所当然地说着。
“那这件事怎么办?就这样算了?”
“谁说算了!我们去找他们又不代表我们接受他们的观念。”她学她的模样扬起下巴,“东西照偷!”“这算什么?”锜齐瞪着她。“变相投降?”“什么变相投降?”国恩回瞪她。“你肯,我还不肯!我们只是阻止情况再继续恶化下去而已,这种事自古以来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变的战争!人家打了几千年都没打出个结果来,你小姐倒是伟大,几天就想解决这么一个大问题。”
锜齐忍不住笑了起来“反证只要可以让你去见贺东,你什么谬论都说得出来就对了!”“什么话!我哪里说错了?”她龇牙咧嘴的瞪着她。“你说!说不出就罚你去找宗撼!”“隋国恩!你疯了!”
她大笑着闪避他朝她伸出来的手。“哪有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