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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知道冷烨没有一起回来,而对手都已经被解决掉了。
傲霜变得比往日更加的冷漠和难以接近,少有笑颜。过了几日了,她与众人都没有多少接触,连美云的面都很少见。
几个人都偷偷地询问星,那日的情形。可是一提到冷烨,星就怒瞪着双眼,一言不发。
眼见此景,几个人都不觉填了忧虑之心。
“美云,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突然而至的熟悉的嗓音,让几个人都回过身去。看到恢复了昔日风采的傲霜,身清气爽地站在那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淡淡的怅然。
也许,偶尔失意的傲霜,更让人觉得亲切和平和。
“娘娘!小四想你!”在一边自顾玩耍的小四,开心地扑了上去,抱住了傲霜的腿。
“想?你不是天天都能见到我吗?”
傲霜弯下腰,抱起了他,奇怪地问道。
“小四喜欢今天的娘娘!”
小四天真无邪的童言童语,让傲霜心中一动,抬目望一眼如释重负的众人,明白他们在为自己担心,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顿时低首,默然无语。
“娘娘亲亲!”
傲霜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胖嘟嘟的小脸上,那温润光滑的触觉,让她的心也变得温暖起来。坚定的心有些开始松动了。
真的要这样做吗?这周围温馨的一切,真的不值得留恋吗?
她像一朵随意飘荡的云,无法在同一个地方过久的驻足。
是怕这温情的羁绊,拴住自己的脚,还是怕那种硬生生割断的感觉,再次兜头罩来?
“傲霜!”她一抬头,看进美云那双担忧的眼中。
“放心!没事的。”她绽开一朵安慰的笑容,全然不知,那抹笑丝毫没有达到眼底。
美云无语,心中的失落感已经淹没了她。
她太熟悉那种神情了,每每,傲霜丢下自己远行的时候,都是这种欲说还休的神情。这是她所害怕的,担忧的,可是她却无力阻止。
这一次的分离,会有多久?会是永恒的吗?难道小四也无力阻止她的脚步吗?还是她要带着小四走?
那么冷烨他。。。。。。
也许这一切都是天命吧!没有人能够让她眷念到不再作一朵漂流的云!
“你们都出去吧,冯元你留下。我有事要交待你。”
“小四要和娘娘在一起!”
“小四乖,和云姨去玩吧!”
看着人群依次退出,突然间变得冷清的大厅,傲霜沉默了半晌,才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冯元。
“你们是在担心我吗?”
“属下不敢!只要小姐没事就好。”冯元不由自主地又低下头去。心中暗暗懊恼自己的不能理直气壮。
“你们在担心什么?”
“。。。。。。”
“担心我为情所困?担心冷烨的背叛对我的打击?”
看到冯元突然间变得绯红的脸,傲霜有些后悔自己的直言不讳。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我相信小姐不会有事的!”冯元暗暗长出了一口气。自有心中无事,才能够直言面对。虽然不知道冷烨到底做了什么,可是只要小姐没事,其他的又何必在意。
傲霜轻轻叹了口气,无法否认心中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失意和无奈。
“如果说,我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你,你应该会胜任的吧!?”
傲霜语气中的肯定多于疑问。
“什。。。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现在,大局已定,短期内也不再有纷争我把青龙会,这座府第,公司以及美云和小四,都托付给你,你没问题吧?”
“那小姐呢?”
“我自有去处!”
“难道,为了一个冷烨,你要舍弃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舍弃我们大家吗?”冯元激动的挣红的脖颈,没注意自己的音量和问话,已经超越了上下级该有的界限。
“可这江山并不是我想要的!”
“那么我们大家呢?也是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吗?连美云和小四,也不是你想要的吗?”
傲霜看着慷慨激昂的冯元,发现他并不是个唯唯诺诺的副手,而是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心里反倒觉得有些欣慰。
“冯元,你要知道,这一步,是我早就想好的,和冷也没有半点干系。把美云和小四托付给你,是因为觉得她们呆在这里会更好一些,我人在旅途,根本不可能照顾他们的!”
“可是,可是,你。。。。。。我们再也见不到你了吗?你对这里难道没有半点留恋吗?”
冯元有些欲言又止,紧锁着傲霜的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难舍和留恋,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
“你放心,只要美云和小四在这里,我终究会回来的!”
傲霜的语气像是安慰,又像是一种承诺。
权势和钱财,是会腐蚀一个人的,能够让他保持不变的,也许只有一颗有所期待的心吧。
“。。。。。。”
客店里,昏暗的灯光照着不大的屋子,靠里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沉沦在昏迷之中,口中念念有词地在说着什么。受伤的左臂上包着白色干净的布,没受伤的右手中紧紧地攥着什么,即使在昏睡之中也不曾松手,倒像是什么重于生命的东西。
丹凤眼的少女捧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桌上,眉宇间的愁思让她空添了几分成熟。
她走到床边,摇了摇床上的人,柔声唤道:“天哥,天哥,醒醒!该吃药了!”
床上的人不领情,摇摇头,咕噜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不一会又开始说胡话了。话中反反复复的却好似两个名字。
少女突然压低声音,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念着。
“她对你这么狠心,你怎么还是忘不了她呀?你这样念着她,她又何尝知你的一份情了?倒是我这样对你,你却对我如此的薄情!这到底是怎么了!……呜!”
说得伤心,索性也不叫着喂药了,扭过身,坐在椅子上期期艾艾地哭了起来。
窗外的一声叹息,惊醒了她。
“谁!”她一声惊咤,提起床边的宝剑边向门外扑去,全然没有想,自己是不是打得过对手。
少女一离开,一个窈窕的黑色身影便无声地落在了屋里。她站在床前一尺的地方,默默凝视着床上昏睡中的男子的俊脸,不见有什么动作。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他紧紧攥着的手上。指缝中露出的熟悉的珍珠的光芒,和白金那特有的光泽,让她不觉低下了黝黑色的眼帘,轻轻咬住了下唇。
“既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黑色的身影地叹了一声,突然听到丹凤眼少女回来的声音,纵身飞出了窗外。纵出的同时,把一个白瓷的小药瓶,轻轻飞掷到了床上人的枕边。
“雪儿!不要走!傲霜!”床上的人仿佛感觉了什么,突然地喃道。
少女跑进来,看着床上有些神色恍惚的人,和那个静静躺在枕边的药瓶,愣了半晌,也喃喃地念道:“是你吗?果然是你吗?若你对他真的还有情,来了又何必要走呢?”
晚风吹来,晃动着敞开的窗棂,好像在回答她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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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记
西部那广阔无垠的戈壁滩上,苍凉忠孕育着一点生机。
生长在这里的人们,懂得苦中作乐,对大自然的一点敬畏之心,没有夺取人们的幽默。
车在路上奔跑着,突然间,路边上就出现了一座坟。也许这是简简单单的一座坟茔,用一块块小石头,在周围整整齐齐地围成了一个四方形,象征性地为坟里的魂魄围出了一个小小院落。在正南的方位有一个小土坡,排成长龙的小石头,到了这里便爬上土坡,依旧没有改变他们的步伐和节奏,远远看去,倒像是整个院落着这里建了一个隆起的院门。
两边平坦的沙地上,连常见的带刺的草都没有半棵,只是依着路的方向,斜斜地刨开了土,把沙地分隔成一个个矩形,远远看去,像是一垄一垄平整后代种的天地。
车看看近了,恍然才发现,矩形中间和矩形之外,并没有丝毫的不同,一样的不生寸草,一样的沙石满地,两动过的痕迹都不曾有过。
人们只是简单地刨开一道道田垄,留下了他们来过的痕迹,区别于一望无际的光裸的沙土高原,显示着他们点点的垦荒的决心。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六 国仇家恨
西部那广阔无垠的戈壁滩上,苍凉忠孕育着一点生机。
生长在这里的人们,懂得苦中作乐,对大自然的一点敬畏之心,没有夺取人们的幽默。
车在路上奔跑着,突然间,路边上就出现了一座坟。也许这是简简单单的一座坟茔,用一块块小石头,在周围整整齐齐地围成了一个四方形,象征性地为坟里的魂魄围出了一个小小院落。在正南的方位有一个小土坡,排成长龙的小石头,到了这里便爬上土坡,依旧没有改变他们的步伐和节奏,远远看去,倒像是整个院落着这里建了一个隆起的院门。
两边平坦的沙地上,连常见的带刺的草都没有半棵,只是依着路的方向,斜斜地刨开了土,把沙地分隔成一个个矩形,远远看去,像是一垄一垄平整后代种的天地。
车看看近了,恍然才发现,矩形中间和矩形之外,并没有丝毫的不同,一样的不生寸草,一样的沙石满地,两动过的痕迹都不曾有过。
人们只是简单地刨开一道道田垄,留下了他们来过的痕迹,区别于一望无际的光裸的沙土高原,显示着他们点点的垦荒的决心。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之一 夜之精灵
自然界的潮起潮落,人生的缘起缘灭,都像那天际的流星,转瞬即逝,寻不见它的轨迹。
夜色清凉如水,今夜没有月亮,晴朗的天上没有一丝云彩,繁星点点,闪烁着奇异的亮光,努力迸射着属于它们的璀璨。簇拥着,在天际编织起一条银色的星河。
一匹黑色的骏马,无声地穿过空寂的田野,迎面而来,黑亮的毛发在星光下飘摇着。
马上是一条黑色窈窕身影,似曾相识,黑色的斗篷迎风展开,像一对黑色的翅膀,为疾驰中的黑色骏马,空添了一份神采。
斗篷下的黑色紧身衣,描写出一幅美丽的轮廓,罩面的黑纱,和包在头上的黑色丝绢,在夜色中闪着同色的光芒。
她紧紧伏在马背上,轻盈的身姿仿佛与马匹融为一体,一起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夜色中。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座树林,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黑马放缓了脚步,低低地嘶叫了一声,停步不前。
“黑旋风,你担心我不能应付吗?”
她轻轻的拍了拍爱马的长颈,纵下了马背。斗篷在身后陡然张开,又随着身形缓缓地落下来,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形。
她静静的立在那里,仰首望向繁星点点的天空,天际的流星划过,一点飞逝光芒在她那如星般的目光中闪过,让她恍然间有些失神。
黑色头巾滑下,落下黑瀑般倾泻而下的长发,飘落在肩头。面纱被风掀起,正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傲霜从头到脚一身的黑色,静静地立在那里,宛若一个暗夜的精灵,独自昂立在夜风中。那匹黑色的旋风马,默默地陪在一边,仿佛正是那被精灵驱使的魔力的座骑。
“什么人?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缩尾的?”
傲霜重新用丝巾挽住黑发,慢慢地转过身,目光扫过黝黑的树林,突然发问。里面两个蒙面的大汉应声而出。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识相的绕过此处,不要去管别人的闲事。”
来人警惕地打量着她,不知她是何等来路,语气虽然生硬,却也不敢过份嚣张。
“如果我一定要从此通过呢?”
“只怕你来得去不得!”
来人突然提高的声量,似乎对她的不识相有些气愤,这是从树林中隐隐传来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