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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丁蕾的肯定,张帝等人立即别有用心的鼓掌叫好,而郝帅又借机发疯,当着丁蕾的面,突然伸出两个指头做了个时下很流行的动做,并故做天真的叫一声“Yeah!”
大家笑了一堂课,下课后,仍有许多人意犹未尽,便三五成群的凑到郝帅哥跟前,要跟他进一步讨论“刘兰芝为什么不能生育的问题”。
看到郝帅跟一群无事生非的男生张牙舞爪的大搞“学术研究”。陈尤伟不声不响的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两行遒劲有力的大字,然后转身走出教室。
郝帅和张帝几个人正白话的起劲,忽然听见四周传来女生的哄笑声,于是便寻声向前望过去,只见黑板上赫然写着:
红酥手,黄滕酒,不能生育全撵走!
郝帅有一个习惯:每学一篇文章,他都要从里面找出几处经典的词句背下来,留着以后跟别人打嘴仗或是给人起外号用。其中比较成功的例子就有:学完《包身工》,身高一米七九体重四十八公斤的江楚楚从此被称为“卢材棒”;学完《警察与赞美诗》他又开始莫名其秒的叫林美凤“长春藤”。
曾几何时,郝帅一直因自己为别人起的外号总能广泛流传而得意,并在此期间尽情享受嘲笑别人的快乐――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自从上完那堂最能体现他创新思维的《孔雀东南飞》复习课之后,一个对他来说比“郝衰”、“大辽山怪物”更具杀伤力的外号正在校园内外迅速普及,据他事后调查,这个外号是陈尤伟首呼的,叫“不能生育”。
第八章 青春痘也是伤
凌山一高的规矩,高三在大礼拜只休周日,周六白天照常上课;高三(6)班的规矩,周日上午集体上自习,下午才自由活动。
星期日下午,魏淇拎着一包东西走进教室进行常规巡视时,发现教室里竟然有一半人还在默默的刻苦。这情景令他很满意,可嘴上却不这么说:“下午别老在屋里抠了,出去见见阳光,这么连轴转,脑袋都浑了,明天怎么上课?”
听到班主任的声音,大家只是抬头微笑了一下,没有人吭声,很快又都把头低了下去。
见下边没有反应,魏淇也不强求,索性在桌椅间的过道里自豪的踱着步子,并先后在陈尤伟和安静的座位旁停下来,详细的询问两人参加“辽宁省中学生七科联赛”的准备情况。当他第二次从郝帅的座位经过时,竟意外的发现郝帅也在教室里,手里还握着一本书,做思索状。
“郝帅看什么呢?――哦,看语文书呢,今天怎么没出去玩?”魏淇把手放在郝帅肩膀上,笑着问。
本来看到魏淇在陈尤伟那嘘寒问暖了半天,郝帅已经很不满意了,此时见他在陈尤伟那献够关心才看到自己,他的火更大了,听到魏淇的问话,他连头都不抬,眼睛直盯着书面话里带刺儿的说:“魏老师这话说的,多伤我们自尊心!好象我就没进取心似的,你问问陈尤伟,这几天是他看书时间长,还是我看书时间长,”
“是吗?”魏淇笑了。
“是真的,魏老师!”陈尤伟立即接茬说:“郝帅现在黑天白天老看语文书,都出成果了,前两天丁老师还夸郝帅呢。”
陈尤伟一本正经的叙述,引起一阵哄笑。
“我们郝帅也醍醐灌顶了?真是好孩子!”魏淇故意大声赞叹。
听到魏淇那略带歧视的夸讲,郝帅猛然扭过头,冷冷的看着魏淇说:“可不是!你老人家别总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别以为陈尤伟、安静考试成绩好就一个劲往他俩身上使劲――我们也需要母爱,你知道哪块云彩能下雨?将来指不定谁给你长脸呢!”
郝帅说得有血有泪,魏淇一时无言以对,只好随着大家的笑声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走上讲台,把拎来的那包东西扔向郝帅,说:
“好孩子,我给你母爱――这包吃的给你自已一半,剩下一半的给屋里其他同学分。”
“什么玩意?”
郝帅打开包装袋,见里全是好吃的,心里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同时眉开眼笑的对魏淇说:“魏老师!下回来就来,别老带吃的,时间长了形成条件反射没东西吃该没人学了。”
魏淇没心思跟郝帅磨牙,笑着走了出去。
屋里的男生、女生见到好吃的,全都甩掉书本,跑过来哄抢,只一会功夫,魏淇的慰问品便被消灭干净。个别女生没抢着,便叫嚷着要韩旭和郝帅唱歌来补偿。
郝帅、韩旭唱歌的水平都是专业级的,只是很少正经八本的给大家唱,今天不知是小食品吃多了,还是两人早有准备,有人提出要求后,两人一点架子都没摆,拎着吉它就走上讲台――魏淇允许学生把乐器带到教室,唯一的要求是只能在午休时娱乐。
“下面这首歌叫‘青春痘也是伤’,由安静静做词,韩旭旭作曲,郝帅帅合成――大家听的时候请不要放屁屁,我们要灌带带!”
郝帅一本正经的报幕、按下录音机的键子,随后响起的掌声和歌声便同时被录了下来――
你不再前行只为设计我的路
从此一条直线归定了我迈出的脚步
我见过你太多的白发
却听不到你说一声苦
就像你能看到我的微笑听不到我的哭
你装在我书包里的关爱
是我今生最沉重的礼物
你目不转睛的注视让我逢赌必输
输光了青春、梦想也忘了要赶的路
剩下的就只有做一个芸芸众生
跟你去犯相同的错误
可不可以松开我的翅膀
不在给我规定方向
放我自己飞翔
让我在风雨中学会坚强
让我在自己的梦想里飞出个花样
让我青春的面孔做一次青春的偶像
再打造一个大大的天堂
收容你所有冻僵的渴望
一曲终了,教室里长时间的回荡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还有几个女生争着跑上台去献“花”。
“王梓良!”
就在大家忘情欢叫时,忽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喊声。王梓良和众人一起寻声望去――只见童雪正风姿绰约的立在他们班门口。
教室忽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童雪身上。面对高三(6)班表情各异的注视,童雪显得镇定自若,当着众人的面,又喊了一声“王梓良”,才退身回到走廊里。
“王梓良哦!”
“班长不要一个人出去,小心有埋伏!”
在王梓良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向外走时,郝帅等人开始怪声怪气的叫起来,王梓良在门口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狠狠的把教室门从外面带上。
因为高三(6)班在三楼、高三(9)班在四楼,再加上高三学习紧张,大家都很少走出教室,所以王梓良与童雪虽在一个学校,但见面的机会却不是很多。即使偶尔遇见了也只是一笑而过,没有什么话可说,毕竟,彼此间有着性别的差异和七年的距离;自上次上厕所偶遇之外,两人只说过一次话,对白还只有一句。那是童雪与胡源冲突后的一次“大课间”,当时王梓良正在往高三(6)班的活动区走,偶然瞥见童雪一个人在本班位置上低颔而立,身上那股出尘的冷艳与飘逸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便让自己的前进路线拐了一个弯,来到她面前,然后直直的盯了着她,半嗔半惑的问:“你怎么谁都打?”童雪抬起头,矫情的白了他一眼,随口说:“跟你学的!”王梓良无言以对,便一笑走开了。
“你们班同学的眼光好象不太友好!”
看见王梓良出来,童雪立即皱起眉毛,王梓良没有立即回答,故意用欣赏的目光将童雪检视了一遍,才严肃的开口:“谁让你把他们领袖打了!”
“你变得这么着人疼了!”童雪身子斜靠在走廊的窗台上,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笑睨着王梓良。
“不开玩笑,我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班女生有一半人睡不着觉。”
“是吗?我说林美凤总吵着说睡不着觉!”童雪俏皮的眨了眨眼。
“林美凤暗恋我!”王梓良认真的说。
“看得出来――”童雪先是微微一笑,很快又蹙起眉,睃了王梓良一眼说:“你怎么变得这么贫?”
童雪意味深长的眼神,使王梓良本能的严肃起来,并掩饰的问:“找我有事?”
“算是,今天晚上我请客,希望老同桌赏脸――到时候,把你班那个什么帅也一起带过去!”
“什么意思?”王梓良不解的问。
“一来给你压压惊”童雪笑着解释说:“二来让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都认识认识,免得以后见了面不好说话――昨天我都跟林美凤说了!”
“都有谁啊?”
“盘锦有几个,冯飞有几个朋友,再就是你们班的”
“我不想去!”听到有冯飞,王梓良面露犹豫。
“别不识抬举!我童雪请客从来没有人拒绝!”童雪娇嗔的瞪了王梓良一眼,接着命令道:“――去,把林美凤喊出来!”
童雪瞪起眼睛的样子格外动人,王梓良欲言又止,只好顺从的向教室里探一下头,喊:“林美凤!”
很快,林美凤笑吟吟的走出来,教室里郝帅的歌声也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飘了出来: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后边改了词,声音也变得特殊的大“谁把你的裙子掀起,谁改开你的上衣”
接着就传出一阵哄笑。
“谁唱的这么下贱,是不是你家韩旭?”
童雪责问林美凤,按她的理解现在高三(6)班只有韩旭敢当她面唱这种歌。
“是郝帅!这兽可不是我们家的”林美凤笑着说:“听说是动物园跑出来的――我们看他都来气,以后找机会你收拾他一顿!”
“又是他呀,这家伙是不是有精神病?”听说是郝帅,童雪立即撂下脸来,皱着眉对林美凤说:“见我总嘻皮笑脸的,不看他是我同桌的同桌我早收拾他了――不说他了,今晚带上你韩哥,六点钟过来,别忘了!。”
“行是行――”林美凤笑指着王梓良说:“可晚自习你同桌管,他得给我们假。”
“怎么样,主席,看我凤儿姐多干脆,你到底想咋的?”童雪故意板起脸孔瞪了王梓良一眼,也不等他答应,便回头对林美凤说:“就这样,六点钟,我在校门口等你们――没事我先回去了!”
林美凤目送童雪俏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歪过头盯住王梓良,表情暧昧的说:“哥,这丫头虽然有点辣,可综合条件绝对一流,有意思没有,我背后给你做做地下工作?”
王梓良瞪了她一眼,猛然将教室门推开,扯起嗓子朝里面喊:
“林美凤说她很寂寞,要找个男士逛街,有感兴趣的没有?”
“我!”
“我!”
……
听到王梓良的问话,教室里除了韩旭和陈尤伟之外的男生全都尖叫起来。
*****
华灯初上的夏夜,童雪在凌山县最高档的酒店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被邀请的人总共十三位,高三(6)班四位,分别是王梓良、郝帅、韩旭、林美凤,盘锦来了五位,二男三女,剩下的全是冯飞那边的人,跟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