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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散华掀起了藤帘,膝行到清夙的面前,说道:“公子,菅原大人想要见您。”
清夙绑好发髻,戴上帽子,整了整衣裳,说:“带他到前厅吧,我随后就到。”明瓷,还未到梅开的时节,不是吗?
……
“菅原大人真是有心了。”清夙笑道。
“清夙,昨夜我们已经寒暄了一宿。今日,我不是来重复昨夜的情景”,明瓷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你一定注意了藤原一族以及阴阳寮势力的减退,武士微弱的火光。现在的平安京就象是熟透了从内部开始腐烂的果实。”
“这……又与我何干?……六条院那人去世后,源氏一族就开始衰退了,如满月一般慢慢转变。藤原一族与你菅原一族本就是敌对,能与之对抗的恐也只有势力相当的菅原一族了。我想你不会想不到这的”,清夙轻笑,“时代在慢慢的改变,强大的统治定要有强大武力为之为后盾。武士的权利也必定相对的加大。还是……你担心你的阴阳寮?你的得意门生子安牧文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我从不知道你也会担心这些事,菅原明瓷,还是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你?”
“菅原?如果可以我也想放下这些沉重的姓氏,余生只留在伊势。”
“那就不要回来!”清夙站了起来,用力地挥了挥衣袖。刹那,彻骨的香溢满于小小的空间。
明瓷惨然的一笑,“清夙,很多事不是说我想怎么样就可以的,不是吗?不然,何以最后你会转身背对着冷泉上皇。”
“是吗?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藤原佟吧?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明白,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他都是我源清夙最重要的朋友!我……不允许你做出伤害他的事。”垂落的衣袖隐藏了他紧握的拳头。
明瓷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抽出了别在他腰间的横笛放在了他的手上,说:“我记得你的笛声,你是否还在惦记着我的舞。”
清夙接下横笛,手微颤。指尖接触到他的瞬间,他便清楚的知道了,再也不可能回去了,再回来,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不是为了寻得风中的梅香。这次,他只为了他的家族。他知道,没有什么再能阻止他前进了,没有了……
曾经那个化身为蝶的梦,究竟是他,还是他的?
终究只是个梦,梦醒后,剩下的人是他,还是他?
如果只剩了他,那么,这一条长长路途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凋零了,能否留下余香?
……
*完结*
04。9。07晨/04。10。2晚
☆☆☆
可能大家觉得人物关系交代的不是很清楚,笑~不过我自己觉得OK就OK咯,也懒得再去加什么了
菅原明瓷,看过《棋魂》的,喜欢佐为的;对这个姓氏一定不会陌生,那个作弊的,间接害死佐为的就是姓菅原的,笑,但是我并不讨厌明瓷,设定姓菅原是有意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大清楚,总之和佐为是脱不了关系的。明瓷有一半的影子是万岁乐的,第一次见到万岁乐跳翁舞就被迷上了……
一步,一跳,一转身……
就是那么的风华绝代,轻轻带过的动作,而我似乎闻到清雅的衣香。
看《御伽草子》12集时,光向罗城门跑去时,久久不见万岁乐出场,当她举起弓箭对着晴明的时候真的是害怕啊,害怕面具后见到的人会是万岁乐……面具掉落,也是突然就那么清楚的了解……(另13集,日本9。28就播了,怎么还没见到啊~~~~~唉~~)
现在,离我看完《棋魂》有4个月了,离我看完《源氏物语》也有1个月了,时间越久好象越掉进平安京的深渊,笑。
ps:敲到第三章的时候找了差不多一小时相关的历史,发现越来越乱,而且资料缺了太多……所以就干脆不改了,笑
算做是99%架空的小说吧
附点找到的资料吧,虽然和这篇东东没什么关系,
安和之变967年(康保4年)村上天皇死,宪平、为平、守平三亲王中宪平亲王即位,是为冷泉天皇,守平亲王(后来的圆融天皇)为皇太子。然而,969年(安和2年)3月,因源满仲等告密称橘繁延等企图拥立为平亲王、废皇太子守平亲王,累及左大臣源高明。于是仿道真先例,削夺高明左大臣职位,降为大宰权帅。橘繁延流放土佐,藤原千晴流放佐渡。另一方面,8月藤原实赖成为摄政。由此看来,可以说这是藤原北家排斥其他氏族的事件。以后,进入藤原氏的全盛时代,而与藤原氏结合的源满忡等清和源氏的势力开始抬头。
(找到的一个资料有说冷泉天皇是个病秧子~汗)
醉了清风
寻梅。路途漫漫归来香(BL)
寻梅。路途漫漫归来香
文/吸血暗夜
月如斯/京华一梦断肠殇
香依旧/梅香似海如浪涌
情难舍/经年一去难再寻/归来已是陌路人
楔子
月光淡淡,拉长了他的背影,任千古的风刺入他的骨髓。
刹那,泪光在眼角闪烁,那一刻,他忘记了呼喊……
潮湿的海风轻轻摇曳山林里的红叶,比血液还要艳丽的满树的红……
他知道京都里的红叶飘落处有个影子在吹着横笛等待他的归来,等待他风动的舞姿……
而,他已寻着清风里的梅香赶了一岁。
此次,又将迎来满树的梅,他,又将随风落入何处?
原来,生命不是如此便能轻易改变的……
曾经,他梦过化蝶,在繁华过后,也,依然,始终,只落在他的肩头……
从此,不再改变……
哪怕六条院的樱花不再开放,哪怕朱雀院的紫阳花已经凋零,哪怕三条院的红叶已落了一地,哪怕京都里不再寻得梅香……
只要他的笛声依旧,只要他的舞步依然。
……
*第一章*
晚风泪沾襟/笛声断月华/没入夜露丛/谁人复卿卿
(一)
清夙站在回廊上,双手自然垂落,白袍垂地。
风吹过,带起了清雅的衣香,吹拂到了很远的边境……
散华膝行到藤帘后,纤细的五指掀起了藤帘的一角,另一支手拿着用青色丝带系着的卷起的紫红色信笺,还别了一叶红叶,上面湿了的露水似乎还未干透……
“公子,藤原佟大将又来信了。”
清夙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道,“先放着吧……不知道这红叶全部离树还要多久……还是像明瓷说的京都再也没有象样的梅花了。”
散华,放下了藤帘说道,“公子,方才朱雀院也有人来过,朱雀院那人似乎酿制了陈年的梅花酒。”语气甚是轻飘,散华自幼跟在清夙身边,自知他一向不喜风雅世界……却又离不得这三条院。公子不爱玩弄权势,又抛不得这些……散华知道这些年公子的眉是越来越深锁,也许等不到梅花再开放的时节了……他无法放下他的身份,即使已被降为臣下的他,高傲的,所以追不到风中的梅香……她知道他也知道,所以她从不说。
清夙似乎没有听到散华说的,只是轻道:“散华,晚上我要去冷泉院……今夜是十五。”
散华默默点头,从两年前冷泉院发疯而亡开始,每月十五夜公子都在冷泉院直到微露晓光才回到三条院。散华记得冷泉院在位之时,源氏一族风光无限,现今虽是风光依旧,但已不似当年了……而冷泉院尤喜公子,大抵是因为公子那甚是光华君的容貌。
散华年幼时曾隔着藤帘见过他,那种惊艳的光泽,同公子的淡雅并不相同。只是世人都喜樱花,哪管梅的清香。只有明瓷大人会追着风中的梅香四处飘摇。冷泉院比公子年幼些许,是公子的异母兄弟,自然也是那人的兄弟。只是公子的母亲地位甚是低下,是桐壶更衣的一个普通侍女,不很起眼。散华知道公子从小倍受冷落,排挤,空有满腹的抱负。只是多年来冷泉院那人和公子之间若有若无的感情,是散华一直都看不明白的,就连冷泉院发疯一事也是来得如此突然。一切都是如此的毫无预示。
(二)
天色渐晚,清夙又是一袭白衣,淡雅衣香……叫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便走了……
冷泉院同两年前一样繁华似锦……
只是依稀多了份当年并不曾有的凉意。
梅香还未四溢,却已是这般光景……
分外明亮的月光,却也是独照了他落单的身影。
清夙站在昔日同冷泉一起茗茶对弈的地方,景色依旧,却已是物是人非。
……
佟大将轻声走到他的身后,“大家都在朱雀院品酒,为何你还在此?”
清夙没有看他,老远已经闻到他浓郁的衣香了,轻道:“是啊,大家都在朱雀院,何劳大将来此。”
佟无奈的一笑,“你是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不敢。”
“是吗?”佟顿了一顿又说道,“听说明瓷要从伊势回来了。”
清夙一阵诧异,双眼微合,“今年,京都会开象样的梅花吗?”
佟轻叹了一口气,“记得当年你我和明瓷三人在礼乐院是何等的逍遥,你的横笛,明瓷的舞,我的歌……那时候我在想要是一直如此那便好,若非世事无常,又何至现今如此。”
“变幻的是世事,还是彼此的距离。”清夙转过身,正对着佟说道。
佟微愣,随即讪笑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正眼看我了。”
清夙略微仰头,轻叹,“我们都在改变。时间,朝代。也许……坚持的只是最初的想法,也,仅仅是想法。”
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走到回廊上侧身坐下,望着明月,拍着拍子唱《催马乐》。
清夙始终没有拿出咫尺的横笛,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过眼的繁华擦身而过,想要停留的,想要抓住的……
在满树的梅碾落成泥的那一夜,就已经不再有了……
那样的乐声,那样的盛景……
寻不得了,从此,永远。
一脉的苍凉,一脉的繁华……
曲还是那曲,歌还是那歌。
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在明瓷离开京都,执念要寻得梅香的时候,清夙便想过要出家。
只是,红尘割不断,恋,一恋再恋。
“时间会这样就过去,在我还未感受到它的时候……生命仿佛在觉悟的瞬间就落空了。他……离开那天你是在罗城门吧。”佟看着清夙的背影问道。
清夙似有感触,喃喃说道:“从那天开始似乎一切都变了,还是一开始就已经在慢慢改变……”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便纵是知道了,又能怎样?”清夙反问道。
佟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望着天上的圆月。突然觉得很冷,也很远。
清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只用你的背影对着我,是我还未察觉到,还是已经太迟了……明瓷说京都再也不开象样的梅花了。那你呢?清夙直到今日你还是不想言及吗?难道藤原这个姓氏真让你如此怨恨?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那个在伊势神社的冬天,心中留下些许的庆幸,同明瓷相错过。雪大得如你苍白的脸,我知道你冷如冰霜的眼神,只因为明瓷不在你的身边。年少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