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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什么?”湘雨心惊的看着皇帝严肃的脸。
“只怕明月宫里有人不放心灵儿,把她从明月宫里带走了。”
“怎么可能?”湘雨不以为然地说,“灵儿手无缚鸡之力,心地又好,谁会不放心她呀?”
皇帝冷笑了一声,“这里是明月宫,尔虞我诈,和我的皇宫差不到哪儿去!”
湘雨一下子明白过来,“表哥,你是说,你是说明月宫里有人吃灵儿的醋?她,……”
“不错!”皇帝点了点头,心情沉重的说,“如果是这样,只怕灵儿就凶多吉少了。”
“啊,怎么会这样?!”湘雨吓坏了,“表哥,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呢?苏白去哪里打听消息了?我们去哪里和他会合?”
皇帝笑了,“湘儿,怎么一说到灵儿,你比我还要紧张呀?”
“戚!”湘雨嘴一噘,说,“因为,除了你和姑姑,就灵儿对我最好了。”
皇帝笑了,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快走吧。我们和苏白约好了,他偌打探好了消息,就在明月宫不远处的山口初等我们。”
皇帝不知道,他所说的山口,正是从明月宫走向浅月湾的路。在他们说话儿的功夫,李柏年扛着玉灵儿,已经走出了明月宫主所在的明月宫,走到了那路口儿,径直向着浅月湾走去。
浅月湾那里,早已经有一群人在等候了。看到李柏年回来,他们立刻快步都迎了上来,“怎么样,李兄,得手了吗?”
人群中早已经有人看到了李柏年肩上的玉灵儿了,他呵呵抚掌大笑道,“李兄出马,还有不得手的吗?”
李柏年也笑道,“已经得手了。她现在已经昏过去了。不过,一会儿,最好再给她吃一粒药丸,否则,这女人闹将起来,只怕比楚文生还要厉害!”
“她要敢胡闹,我们就索性杀了她,免得麻烦。”人群中,立刻就有人不耐烦地说。
“不,不能杀了她。”李柏年说,“倘若杀了她,就太便宜她了。而且,如果宫主知道我们杀了她,到那时,宫主就非得要拆散明月宫不可了。而且,咱们弟兄的命,也保不住了。但是,让她和楚文生一起离开,宫主就会以为是楚文生悄悄带走了她。你们想,宫主对她那么好,她不但不领情,还就这样走了……哼,宫主不恨他们一辈子,才怪呢?!到那时,我们明月宫就永世都不会再受到他们两人的骚扰了。哼,到那时,就算她玉灵儿再漂亮,宫主也不会动心了。”
“李兄所说得不错!”李柏年的话立刻便获得了人群中的呼应,“与其杀了玉灵儿,不如让宫主恨他们。如此一来,宫主以后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我们明月宫就再也不会担心宫主会为了谁,而被拆散了!”
大家都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李柏年也干咳的笑了两声。
“如此,事不宜迟,李兄,我们就赶快带着他们去秘道吧。”
“好,”李柏年点了点头,说道,“楚文生醒了么?赶快带他过来吧。”
第六十二章
楚文生转头看到前面一张百色的大网张开了,等在那里,想要停住脚步,却已经不可能了。若在平时,他完全可以借助外力,转变方向,以免自投罗网。可偏偏的,他现在踩在水上,脚下毫无着力之点。眼看就要扑上眼前的大网,楚文生心想,只有借助眼前这大网,向后反扑,和李柏年等人决一死战了。
瞅准了眼前的大网,楚文生伸脚点向网上的一个窟窿,转身向后弹了过来。可就在这时候,一根大棒忽然挥了过来。楚文生一下子昏过去,朦胧中,听到有人笑道,“李兄,你果然厉害,所料这楚文生可是一点儿都没错呀,这样他竟然还能反扑……”
醒过来的时候,楚文生已经在浅月湾的大床上了。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紧紧地锁在了床边的柱子上。转头,他看见身旁一个几乎半裸的女子,坐在他的床前,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你醒了?”那女人一见楚文生正开了双眼,嗲声嗲气的开口说道。边说,她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楚文生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肉,满眼贪婪的看着他。楚文生瞬间便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李柏年在哪里?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你不很清楚么?”那女人嗲声说,“要我说,你也算是个好男人了,只可惜,太不识相!”
楚文生苦笑了一下,心想,怎么事到如今,连一个不相干的人,都会这样说自己呢?来不及细想,他说,“你去告诉李柏年,他能帮我带出灵儿,送我们出去,我楚文生感激不尽。至于,明月宫主恨不恨我们,我完全都不在意的。我想,灵儿也是不会在意的。”
“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给你松绑吗?”那女人用手指轻捋着楚文生上臂的肌肉,嗲声询问道,“你明知道我是不能那么做的,为什么还要为难我呢?”
楚文生几乎要吐了,他大口吸几口气,大声说,“我没有想让你为我松绑,只是,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以为这样绑着我,就能达到目的了吗?”
“唉!”那女人自怜的深深叹了一口气,“像你这么多情的男人,我也多少年没有见过了。我很奇怪,你怎么就能装的那么像呢?为什么其他男人,一看到宫主的美貌,就都崩溃了呢?”
楚文生耐住性子,“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何必强求呢?”
那女人咯咯的笑起来,“你真的很会装!怪不得,宫主对你,也很是念念不忘呢。”她哼了一声,站起身子,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回过头来说,“不过,不管你再怎么装,你们男人还不都是一样?!哼,你们哪一个能真正的一心为她好?”她又看一眼楚文生,“你一定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吧?你以为你对玉灵儿已经是一心一意了吗?倘若你真地对她一心一意,她又怎么会远嫁到中原皇室?怎么会落到今天的这种地步?”
楚文生看着瞬间变了三次情绪的女人,一时目瞪口呆了起来。“你又想让我怎么做呢?我又能怎么做呢?”
听到楚文生如此说,女人又咯咯的笑起来。她重新坐回到楚文生的床上,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我能让你怎么做呢?这一切,全都在于你的心。”
女人咯咯一笑,楚文生立刻回过神来。他费力的挣扎一下,向着门口望了望,说,“李柏年到底去了哪里?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兄能去哪里呢?他不过是去替你去接你的小情人儿;我们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想要送你们两个一起离开罢了。”女人再次伸手轻拂楚文生身上的肌肉,柔声叹道。
楚文生立刻意识到李柏年干什么去了。他更急了,更加使劲的挣扎着向外看去。
女人伸手将楚文生按倒在床上,“你急什么?现在天已经黑了,李兄应该马上就回来了。”说着,也向外看了一看。喃喃的加了一句,“怎么还没回来?”
楚文生不禁冷笑了,讥讽的说道,“恐怕他是出事了,也许,他被明月宫主碰了个正着呢!”话音还未落地,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嚷嚷。
女人冲着楚文生抿嘴一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他们回来了!”说着,站起身来,向外迎了两步,却并不走出去。
楚文生的心不禁一沉,心想,不知道灵儿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李柏年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从明月宫主身边把灵儿弄出来!
楚文生正想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女人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李兄得手了吗?”
“得手了,”来人高兴的说,但看到床上大睁着两眼望向自己的楚文生,他便又立刻不高兴起来,“你,你怎么让他醒了呢?”
“怕什么,”女人不以为然的转身走回到楚文生的床边,伸手轻轻的刮一下楚文生的脸,笑道,“我不会让他有反抗的力气的。”
进来那人才又高兴起来,“那就好。我们赶快吧。李兄还等着你去给那女人喂药呢,说那女人要是闹将起来,比这男人还厉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是李兄小心,”女人说,“你才刚来没多久,不知道三年前,玉灵儿是怎样让宫主屈服的。”
那人连忙点点头,“能让宫主屈服的人,肯定不简单。”
那女人却已经又转过身去。只见她从手上摘下了一个指环,轻轻转动了几下,那指环竟然伸直,成了一枚钥匙。女人将钥匙递给男人,“我先出去看看,你快点儿。”说着,伸手又拿起了搭在旁边椅子上的轻纱外袍,披在肩上,向外跑去。
男人看了看手上唯一的一把钥匙,又看看楚文生手上、脚上的枷锁,挠了挠头,虚心的向楚文生问道,“老兄,这把钥匙是你哪里的钥匙?”
楚文生哭笑不得,看看自己被锁的死死的手脚,心想,你都不知道,我又何从知道呢?看看眼前高高大大,却憨傻的实在很可爱的男人,又忍不住心想,在这明月宫的浅月湾里,还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也不知道是那把锁上的钥匙,你都试一下吧。”
那男人点点头,说,“也只有这样了。”说着,真的俯身到楚文生的右脚上去试。楚文生心想,倘若这一把钥匙真的是这把锁上的,你一打开锁,我非一脚要了你的命不可。
正想着,脚边的男人已经叫了起来,“呀,这把锁竟然没有锁眼儿。”
没有锁眼儿?楚文生连忙扭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处,“锁眼儿在我的左手腕上。”——他一下子明白,为什么给他带了那么多的枷锁,却只有一把钥匙了。这么多锁竟然只是一把锁,一把连环锁。既然是连环锁,钥匙当然也只有一把。这把钥匙打开的那把锁,正是连环锁后面的那把锁的钥匙。至于下一把锁是哪一把,这样的钥匙又该怎么用,就只有用锁的人知道了。
李柏年还真看得起我,竟然还请出了连环锁。楚文生不仅冷笑了。那站在他脚边的男人总算不是太笨,他打开了楚文生左手的锁后,只琢磨了一会儿,竟然顺利地把锁打开了。楚文生本想不顾一切,对男人施以暗算的。可,等他暗暗运气的时候,才发现,果然如那女子所说,他使了半天的劲儿,却感觉不到一点儿真气从丹田处升上来。没有办法,他只好软着身子,任那男子摆布。
男人很快就将楚文生解开了。他从怀里掏出牛皮筋儿将楚文生重新绑起来,扛到肩上,就向外走去。
“李柏年到底把灵儿怎么样了?”楚文生俯在男人的身后,问道。
“你马上就见到她了,马上就知道了。”男人扛着楚文生呼哧呼哧地向前走着。
听到马上就见到玉灵儿了,楚文生不禁叹了一口气。那男人伸手倒是利索,扛着楚文生很快就走了出来。来到外面,男人将楚文生放在了一个竹排上。楚文生奇怪的看看四周,不知道李柏年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兄,你醒过来了?”李柏年看着男人将楚文生放倒在竹排上,手拿着玉箫儿,微笑着,走了过来。
楚文生冷笑了一声,“听说李兄替小弟去救玉灵儿小姐了,还听说,李兄已经马到成功了。小弟该好好的谢谢李兄啊!只是,不知道灵儿现在何处?”
“哈哈,”李柏年哈哈大笑两声,“楚兄和灵儿小姐真是情深意重啊。”他闪开身子,楚文生马上看见了同样卧倒在地玉灵儿。那刚才在他床边调戏他的女人正半抱着玉灵儿的头,从身上的荷包里向外掏出了一粒药丸,喂到她的嘴里。
“楚兄不要急,我马上就让你们团圆!”李柏年挥着玉箫说。
楚文生不想和李柏年磨牙,“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给灵儿吃的是什么?”
李柏年转头看一眼昏迷的玉灵儿,“楚兄不必担忧。我们只不过是怕玉灵儿小姐不肯合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