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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哥,我走了。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能想我们说好的那样在永远陪伴着你了。你可以再找一个,再找一个好女孩。我相信你的人品那么好,肯定会有很多女孩会喜欢你的。只是,涛哥,不知道你是否还能找到一个真正理解你的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记挂我,最好把我忘记。然后开始你新的生活。
就像徐志摩的《偶然》中写到: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在交会时互放的光亮。涛哥,我走了。我真的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可是,这一张小小的纸笺又怎么能载得动这满腔的相思之情呢!
涛哥,你不要冲动,无论如何你都要参加高考,所以我的事,你就当是别人给你讲的一个故事,让它在你的记忆里烟消云散吧,好吗?
唉——,就此止笔!我会好好活下去,如果真的有缘,以后我们会再相见的!
妹楠泪书
×;年×;月×;日
信纸褶皱的很,像用泪水洗过的一样。字迹也被泪水沾湿,模模糊糊的,难以辨认。可想而知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封信啊。黄涛边看信,边流泪,直到把信读完,满脸都是伤心的眼泪。泪水滴到信纸上,便又把信纸重新浸湿了。黄涛大吼一声:“楠啊!你在哪?”可是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应声,只有回音从远出的高楼传回来:“楠啊,你在哪?”“楠啊,你在哪?”
黄涛气急晕倒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楠留的那封信,走下了楼。
这天晚上,任飞正和梁枫在路上走着,听见几个人低声议论着黄涛的事情。
“嗨,你知道吗?原来咱们涛哥还真的和那个叫什么楠的,就曲震的女朋友有一腿哪!”一个长相猥琐的男生阴阳怪气的说。
“真的?你可别胡说,小心咱涛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更何况,”另一个男生说到,“更何况,涛哥对咱们兄弟这么好,我是绝对不相信会有这事的!”
“真的!不骗你。”前一个男生说。
“阴阳三,你是怎么知道的?”又一个黑黑的男生说到,“你小子可别说谎,要是假的小心我扒你狗皮!”
“壮哥,是真的!”阴阳三委屈地说,“刚才我听阿强说的。他说刚才涛哥去到他那里找家伙,嘴里不住地骂着曲震。看样子以前的谣言都是真的,要不涛哥怎么会那么生气?你说呢?”
“那可坏了。”第二个男生说到。
“咋了?”阴阳三和壮哥同时问到。
“听说,今天曲震在和社会上的一个黑帮老大在喝酒呢,涛哥一个人去,肯定会吃亏的!”那个男生说到。
“那走,我们赶快去帮忙!”壮哥焦急的说到。
“好!”那个男生答应到。
“那你们先去,我再叫些兄弟。”阴阳三说着就跑了。
任飞和梁枫听了大吃一惊,也赶忙跟着那两个男生走去。在路上,任飞就想:我以为人们的谣言都是假的,可是涛哥怎么会?
原来啊,那几天学校里一直都在传播着这样的一个消息:说黄涛勾引曲震的马子,但曲震的马子不愿意,黄涛就起了强暴之心,把曲震的马子给强奸了。
任飞刚开始听到的时候,也不相信。但是却迟迟不见黄涛出来解释。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些消息黄涛根本就不知道。因为那些议论的人一看到黄涛走来,便会马上停止讨论,然后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黄涛一开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隐隐约约的知道好象是跟楠有关。但最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见楠的影子,这才把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可是悲剧已经发生了……
任飞此时一听这几个人谈论,发现事情竟然是真的,心中也不禁升腾出一股怒气。但是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想:如果真的是涛哥做的,那么别人又怎么会知道?涛哥自己肯定掩盖还来不及,根本不会自己说出来。楠是女孩家更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宣扬。而曲震明明与楠已分手,即使楠又回心转意和他重新修好了。但他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上了,他不可能自己说出来,让别人笑话。即使他说了,但他都知道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去找黄涛报复,反而整天的优哉游哉的像没事人一般呢?所以任飞这么一想就马上猜想一定是有人诬陷黄涛。更何况,黄涛还曾经对自己说过楠搭救他的事情时是那样的情真意切,又怎能做出那猪狗不如的事情呢?退一步说,即使黄涛那天是编造的谎言,但他能看得出在楠看黄涛的眼神中明明流露出一种异样的钦慕之情,又怎么会想传言中说的那样呢?不行,涛哥,这时你应该是多么的孤立无援啊,我再不相信你,谁还会相信你啊?
而梁枫呢,自从那次追楠被拒之后,真的是对自己不再那么自信了。虽然仍然没有死心,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依然爱着楠,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除了楠自己决不会再爱上任何女孩。所以当时听了那些传言,自己也不愿相信。但这时听了黄涛手下的人说的那么振振有辞,也不得不相信,也因此,顿时怒由心生,要去找黄涛理论。
他们大约走了两三公里,来到市区的一个大饭店里。这个饭店开在一条胡同里,虽然地理位置不好,但由于消费高档,也招徕了不少肯花钱的顾客。
他们到的时候,饭店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这些人分成了几群。其中有两群人比较多,任飞看着都很面熟,想来应该是“青龙帮”和“天王会”的人。另一群人有些穿着奇装异服,留着怪异的发型,还有几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来就应该是刚才他们说的那个黑帮老大的人了。这些人由于人数较少,被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另外大概还有十来个人,自成一群,不知道是什么人,但看起来应该是学生。
这些人虽多,但此刻好象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一个个静静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饭店里传来了唱歌的声音,划拳行令的声音,跟外面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
任飞到了之后,扫视了一周,没有发现黄涛的身影。心想:涛哥难道去了里面?但转念一想:如果在里面,里面肯定不会那样平静的。所以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涛哥怎么还没有来?”这边有几个人议论到。
“不知道,会不会不来了啊?”
“不可能。涛哥不是那么怕事的人。”
“或许,他不知道曲震在这里吧!”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不知道?咱们这么多人都起哄呢!”
“可是,涛哥差不多有半年没有做事了。他……”只听对面人群里一真骚动,这个人便停止了议论,说:“涛哥来了!”说着向那边看去。
只见那边的人群分成了两拨,向路两边靠去。一群人嚷嚷着挤了过来,这些人跟刚才那一小拨人汇合在一起,人数顿时增加了很多。另外的两拨人只好往外让了让,那一小拨人本来是那样的无精打采的,此刻一看自己人多了起来,便马上活跃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耀武扬威。
等这群人到来之后,骚乱的氛围又慢慢恢复了安静。
而饭店里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喧闹,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觉得外面更加安静了。
场面就这样一直持续着。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只听一个人喊到:“来了!”
人群便又骚动了起来,但很快就平静了,原来只是一个过路的人。
又过了几分钟,任飞只感觉身后有一个人拨了他一下,自己便往一边让去,等那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到前面,任飞才赶忙喊了一声:“涛哥!”
“嗯?!”这边的人听到任飞的叫喊,都愣了一下,接着都喊到:“涛哥!”
黄涛没有吭声,但前面的人都自觉地向两边让去。门口站着的一个人赶忙向饭店里跑去。人们都知道他肯定是去报信去了。
黄涛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瓶子里还有小半瓶白酒。黄涛走到中间,把酒瓶子使劲往地上一摔,瓶子顿时摔碎了,酒水在地上开了一朵花。他大声喊到:“*,曲震,你给我出来!”
“哦,涛哥,你来了?”曲震身后跟着一帮子人从饭店里走出来,听到黄涛的叫喊,便胸有成竹的问到。
“曲震,我,我真的看错你了!你在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黄涛愤恨的骂到。
“禽兽不如?”曲震好象很吃惊的问到,“涛哥啊,这个词用来形容你,才比较合适吧。哈哈……”曲震平静的说完,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大笑了起来。
曲震说完,那边的人群中,有几个人大声喊到。
“黄涛,你勾引二嫂,你自己才禽兽不如呢!”
“是啊,是啊,你才是呢!”
“是啊……”“是啊……”
“……”
“恩,你们才是呢?”这边壮哥带头反骂了一句,很多人便跟着起哄了:
“你们才勾引二嫂呢?”
“恩,你们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呢!”
“你们……”
“哈哈……”听着曲震那得意的笑声,黄涛突然也大声笑了起来。这一下子,可把大家给笑懵了。这边人想:涛哥这是笑什么啊?那边人想:这个黄涛是怎么了,现在都到这种地步了,还笑的出来?其实他们不知,这是人的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就与很多人所说的“乐极生悲”是相同的道理,悲极也会生乐。这里的乐,并不是真正的乐,而是真正的大悲,比大哭还痛苦的悲伤。所以,黄涛由于自己心爱的女孩遭遇了那样的暴行,自己又被别人诬蔑,生出这样的情绪是很正常的。
不但其他人懵了,就连曲震也给黄涛笑懵了。他不再笑了,看着黄涛,厉声说到:“黄涛,你勾引二嫂不成,反将起强奸,难道——”
黄涛笑了一阵,刚要停下。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大笑了起来。
“别笑了!”曲震急了,大喊到。可是黄涛却不理他,仍在大声的笑着。
“黄涛,你别笑了!”曲震接着说到。
黄涛慢慢地停了下来,微笑着问到:“曲震,你个狗东西。你说我勾引二嫂,有什么证据?你自己做了那样恶毒的事情,竟还污蔑我,你这个卑鄙的东西!”
“证,证据?我有,当然有了,”他说着,大喊了一声:“豹子,出来!”
大家屏着呼吸等待着这个叫“豹子”的人物出场。
一个身材高高的男生从饭店里走出来,大家看清了他的面目,都异口同声的“咦!”了一声。原来这个“豹子”就是那个追过晴的郭玉立,人称“帅豹”。
“阿豹,是你?”黄涛也吃了一惊。
“涛哥!”郭玉立看着黄涛喊到。
“豹子,给他说!”曲震向郭玉立点了一下头,示意他讲。
“二牛,你来说。”郭玉立看着在外面站了好久的那几个人说。
人们都向那个人看去,只见一个人正向其他人背后藏。但其他的人便把他给推了出来。
“出来!”曲震大声说到,“窝囊的像什么样子!”
二牛被推了出来,支支吾吾的说到:“那天,我看见,我看见——”
“你看见什么?说!”曲震身后的一个人说到,这个人一直就站在曲震的身后,人们都不认识他。
“我看见,”二牛说着看了黄涛一眼,黄涛没有看他,便说:“我看见涛哥!”
“看见涛哥怎么了?”这边有人嚷嚷到,“看到涛哥怎么了?你说啊?”
“我看到涛哥从一栋大楼里走了出来,我正想去打招呼,却发现又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曲震,不,震哥的女,女朋友!”二牛吞吞吐吐地说着,又偷着看了黄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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