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起走过的日子-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光彦点点头,郑学俊突然感叹:“没想到秦兄居然看过,这么古怪的画,我看了也记不住。”

    文韬勉为其难地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呀?后羿射日吗?几个黄不黄,白不白的大球小球,乱七八糟的。”

    天漠实在忍不住了,猛击文韬单薄的脊背:“不懂就不要说出来丢人,这明明是梵高的《星夜》嘛!”

    文韬半信半疑地看着天漠,只听秦光彦也说道:“这是梵高1890年的作品《星夜》。”

    文韬不得不冲天漠拱拱手表示佩服,辛忆也拽着天漠的胳膊道:“哇,你好厉害!”

    天漠龇着牙道:“我只是碰巧看过这副画,其实除了知道这副破画叫什么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

    文韬听见天漠评价“破画”一词后得意地转头笑道:“原来你也是个外行而已!”

    天漠白了他一眼:“懂行的两个在那边!”

    那边,谢老师和秦光彦一问一答。

    “画面上有几种线条?”

    “两种,一种是歪曲的长线,一种的破碎的短线。”

    “它们组合在一起,给人什么感觉?”

    “眩目!甚至有点奇幻的感觉,所以这纯自出于梵高的想象。”

    “你觉得这副画有什么地方比较特殊?”

    “骚动的天空与平静的村落,气氛上的对比;纵向的柏树和横向的山脉,视觉上的平衡。”

    “《星空》给你的感觉是什么?”

    “我觉得梵高的生命就像他《星空》中的星星,在幽蓝的夜空中独自绽放灿烂无比的光芒。”

    谢老师赞许地点点头:“这位同学分析得很透彻,我就不补充了。”

    底下所有的人发出一片唏嘘声,秦光彦的同桌林森揉着眼睛盯着那幅画都出水了,还是不明白:“秦兄你哪知眼睛看出这么多道道的?”

    林森后面的许天仪拍着他的脑袋:“所谓咱们外行看热闹就行了,就你那点造诣,别指望看得出一二三来。”

    而郑学俊则目瞪口呆:“秦兄脑子里怎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文韬反驳道:“什么叫乱七八糟?这叫艺术!懂不懂?一看就知道你不懂,跟后面两个似的。”

    他后面两个中的辛忆张口结舌:“太……太……太厉害了,没想到秦光彦看上去挺……不修边幅的样子,却这么有艺术细胞。”

    天漠托着腮帮子:“这你就不懂了,颓废本来就是艺术家特有的气质!”

    这世界上的美很多,但这世界上认识美的眼睛却不多。

    ——天漠日记——1997年9月1日星期一雨这场雨大、急、猛,而且凉。

    家里的气氛也和这场雨一样,架吵得大,脾气发得急,愤恨来得猛,心里落得凉嗖嗖的。这些都是我猜的,因为父母在我面前还是装作十分平静的样子,可不知他们不是天生的演员,还是我过于敏感,我猜测他们一定又发生争执了。

    其实我也差不多习惯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记得了,是初中的某天,我兴高采烈地回到家里,妈妈眼圈红红的,爸爸脸色青青的,屋里的温度降到了零。

    妈妈只是哭,说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不要影响你学习;爸爸说眼里无泪,心在流血,你要好好学习来补爸爸心中的血。

    爸爸是个粗人,却说出这么刺心的话,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他们瞒着我,我没有选择,既然只有让我学习是他们唯一共同关心的问题,我也只有好好学习,除此以外,我别无他途来拯救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

    他们问过我会和谁过。我说:“我谁都不要,你们把这房子给我,然后每月给生活费,我自己会做饭了。”

    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多么有勇气啊!

    晚上,我躺在床上,深夜两点多,没有睡着。爸妈大概不知道他们的争吵全被我听见了吧。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鸡毛蒜皮的小事意见不合;互相猜测对方心里的猥琐;翻出陈年旧帐拨着算盘珠子计算……

    自从初中那次骤然变故之后,爸妈虽然仍旧在一起,可是却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每次都假装不见,因为我知道他们还能在一起的唯一牵绊就是我,只要我还在,只要我还好好学习,他们即使吵得再凶,也不会分开的。想到这,我略微放心了。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夫妻关系的维系是靠着爱情,大多是靠着责任与义务,偶尔像我这样惨点的,是靠着子女。爱情既然维持不久,那又要组成家庭做什么?为何又要生出一个小家伙去羁绊原本不想在一起的两个人?这个问题我问过辛忆,她闪烁其词,说不知道。我想也许我的想法偏激了些。
第二十五章 竞赛连天
    不知道梅雨季节到底指哪个月,但是像这样细雨纷飞,毫不止歇,湿湿漉漉,就算不是梅雨季节,也会让人心中唯一的一点暖气被浇得熄灭殆尽。至少,在挤上充满潮湿空气的公交车之后,天漠还是这么想的。

    公交车慢慢地爬着,在某一站,天漠坐前方一个妇女下车了,天漠刚感叹好运气,可以坐着歇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前面一个小男孩也向那个空位移去。

    天漠立刻止住前进的步伐,还向后退了一步;那个男孩抬头看了天漠一眼,也止住了前向空位的步伐,向后退了一步。

    天漠不禁笑道:“你坐吧。”

    那男孩头摇得像波浪鼓:“你坐吧。”

    天漠无奈了,她身为一个大姐姐,怎么可能当着一个小弟弟的面坐下;而她定睛看那小孩,突然发现了他脖子上一圈极其鲜艳的红领巾,似乎让整个昏暗的天空都染上了色彩,他一定在想:少先队员要给别人让座。天漠看着两人之间的空座位,笑得更欢了。

    到了下一站,涌上一群人来,终于有人坐到了空位上。天漠和小男孩相视一笑,天漠忽然觉得心情晴朗了许多。

    天漠走进一考场,这是开学考的第一天。

    辛忆见到天漠后和她打招呼:“怎样?准备好了吗?”

    天漠摆摆手:“唉,期末考试的阴影还在心中挥之不去呢。”

    “没这么严重吧,十四名还不错。”

    “可是十四名就得不到我心爱的公文包的奖品了!”天漠打趣着,“你找我干什么?”

    辛忆连忙道:“我是给你竞赛证的。”

    天漠接过三张竞赛证,惊叫道:“这么多!”

    辛忆难过地点点头:“这周六考物理,在七中;下下周日,9月21日,考化学,在十五中;再下下周日,10月5日,考数学,在八中。”

    天漠晃着昏沉沉的脑袋:“不是吧,咱们八班要过足考试瘾了!还有,一个竞赛在一个地方,这么多学校我没一个知道在哪里的。”

    一旁的任杰偏过头来道:“不是吧,你是不是黄石人?”

    “是黄石人也可以是路痴嘛!”天漠顶嘴。

    辛忆劝道:“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带你去的,你别着急。”

    天漠捧着脑袋,揉着刚刚扫到颈子的头发:“不着急不着急,考吧考吧!反正有人等不及要考呢!”

    “谁啊?”

    “薛经纬啊,文韬啊……说不定还有!”

    文韬的确是盼望竞赛的来临,本来考进竞赛班的时候,他的总分是第一的,所以佟灵才让他当了班长,他倒并不计较班长的这个职位,他在乎的是第一名的成就感,可是很快,这个成就感就开始慢慢丧失了,因为大家的心目中,甚至老师的心目中,都几乎默认了另一个人在竞赛方面的鳌头地位,这个人就是薛经纬。

    天漠曾说薛经纬有着诸葛亮的才智加上周瑜的霸气,他高谈阔论却不是夸夸其谈;他豪气万丈却不仗势凌人。文韬知道自己就做不到这些,他总是显得很谦逊的样子,但他骨子里是清高冷傲的,因此,他绝对不服输。

    文韬心里很清楚,他嫉妒薛经纬。但是文韬就是文韬,他的嫉妒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转换为愤恨与刻薄,他的嫉妒只会让他更加刻苦用功,他知道,真正一比高下的较量总会出现,他会向所有人证明,他文韬是最强的。

    薛经纬的确是盼望竞赛的来临。竞赛班的入班考可以说是比较正式的一次全科竞赛考,可是他的总分居然在文韬之下,这不能不让他郁闷了很久。

    早在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薛经纬就已经自修了高中的所有物理课,当然可能有囫囵吞枣的嫌疑,但是精髓基本都吸收了。高一的时候,薛经纬一边跟着将物理知识学得更加扎实,一边学习了超越课本线许多的物理知识,甚至,现在,他已经开始学习微积分了。因此,他敢断言,起码在整个黄石市,没有谁的物理水平可以超过他。但是,这个断言在文韬考到竞赛总分第一之后,一度摇摇欲坠了。

    但是薛经纬调整地很快,别人能否比得上自己是别人的事,自己要争取遥遥领先是自己的事,何况,他和文韬虽然没有明地里交往,却暗地里叫劲,他发现文韬是一个全科才,包括英语、语文,他都可以学得比一般理科生要好,但是在物理这单方面,文韬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层关系朋亮中也看得十分明白。朋亮中要出教书成绩,就要靠自己的学生出竞赛成绩,他觉得薛经纬思维广阔而且活跃,是个难得的物理人材;而文韬虽然比薛经纬踏实,但是缺少了竞赛的开阔感与灵动感。因此,薛经纬成了朋亮中家中的常客,朋亮中将自己竞赛的赌注全部压在了薛经纬的身上。

    盼望竞赛来临的人还有很多,有着一技之长的人都盼望在竞赛中崭露头角,希望自己能一鸣惊人,在大家面前威风八面。例如任杰、史遥盼望着物理竞赛;孟威、周峻盼望着化学竞赛;韩杰、钱芳盼望着数学竞赛。

    周六很快到了,一大早,所有人在二中大门口集合,然后朋亮中张罗着六人搭乘一辆中巴车(当时黄石还有引进夏利之类的TAXI,中巴车相当于大一号的出租车了),风尘仆仆地赶往七中校园。

    七个女生中除了林玥之外,挤进了一辆车里。林玥的家就在七中附近,她就直接步行去了。中巴车颠簸得厉害,不过即便是如此上下颠簸,钱芳依然在埋头看着书。

    江慕忍不住打趣道:“钱芳你不要这么努力好不好?这么抓紧时间看书!”

    苏靖听到之后抿嘴一笑,钱芳抬头无奈道:“你看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书!”钱芳将书竖起,大家定睛一看封面,赫然印着一个俏女郎,题目是《戏点鸳鸯》。

    “这是什么呀?”不用看,这问题只有天漠问得出来。

    钱芳压低声音貌似不好意思地说:“席娟的言情小说呀,笨蛋。”

    “哦!”天漠应道,“钱芳你可真胸有成竹啊,临考前还敢看闲书。”

    钱芳不屑地摇摇书:“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我也只在乎数学竞赛而已。”

    一旁的江慕笑道:“钱芳这次你自己承认是猪了啊!”钱芳便和江慕打闹起来。

    苏靖便小声地讲着笑话——苏靖讲话一向斯文秀气:“刚才朋亮中看到钱芳,说:‘钱芳你眼圈怎么这么红?’钱芳不好意思地说:‘我昨晚睡晚了。’朋亮中夸道:‘是不是复习得太晚了,好样的,但还是要保证睡眠,否则考试时精力不佳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