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叫我爸也给你那么多钱!」阿威气魄万千。
快将话题拉回来!宫蔚南严肃道:「费小姐,这次就算了,以后请你们使用时小心点,否则造成损坏,只好请你负担维修费用。」讲完就走,儿子又拉住他。
「爸,我午餐想跟费阿姨在凉亭那边吃,你把我的午餐拿来好不好?还有我想吃橘子帮我带来,还有我的餐巾,水壶也要一起来喔!不要忘了我的午餐要用有大象的那套餐盒装,要放在蓝色那个铁金钢背包……」
宫蔚南神情窘迫,美里跟丘贞贞努力憋笑。
宫蔚南耐着性子,听完儿子的指令,他僵着脸,点点头,领旨离去。他一走,就听后头爆出笑声。
可急,儿子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竟在别人面前,把他当奶妈那样使唤……
游翼农场的凉亭,附有瓦斯炉具,让租用农地种有机蔬果的客人,在收成后,可以现煮现吃,享用自己耕作的蔬食。
美里准备午餐时,阿威在一旁瞎忙,一下抢着递面粉,一下抢洗蔬菜,平日都跟昆伯或爸爸一起,现在有两位阿姨,他陶醉在女性温柔的氛围里。
美里煮了南瓜汤,炒菠菜,葱油拌面线,番茄炒蛋。
「好吃。」阿威很捧场,边吃边赞美。
「阿威好乖喔,还帮我们煮饭。」丘贞贞问他:「你跟谁学煮饭的?」
「爸爸,我爸很会煮。」
「噢,那你妈妈呢?」
噗——美里呛到,踢丘贞贞一脚。干么问小孩这种事?
丘贞贞不以为意,她只想多知道宫蔚南的事嘛。
怕阿威乱想,美里跟阿威说:「丘阿姨喜欢乱讲话,她最无聊了,别理她。」
阿威无所谓地说:「我妈妈喔,我妈妈走掉很久了说。」
「为什么要走、啊——」被掐了。
美里狠掐丘贞贞的腰,要她闭嘴。
阿威还是无所谓地有问必答。「我妈为什么走?嗯,那是因为我爸爸讨厌我妈,他叫她走!」
「啊?」好狠!美里错愕。
「这样喔……」丘贞贞好寒,没想到宫蔚南这么冷酷。
美里挨近丘贞贞耳边,悄声道:「看吧,坏男人……还是阿俊好。」
远远地,宫蔚南走来。阳光落在身后,他右手拎橘子,肩膀背铁金钢包,同时还拽着儿童专用的便当盒。三十几岁男子,背拿儿童用品,但无损他的帅气,他步履稳健,看起来非常英俊,一身矛盾组合,更凸显出他的阳刚魅力……
丘贞贞看得失神。「为什么?坏男人跟好爸爸,可以同时在一个男人身上?」
执迷不悟!美里暗暗不屑。肤浅啊,英俊有什么用?要像韩钟叙那样老实可靠,才是可以共组家庭的好对象啊。
丘贞贞堆起笑容。「宫先生,怎么这么多的橘子……」
「工人今天早上摘的,招待你们……阿威,今天有你爱吃的花枝……」打开儿子的餐盒,拿出儿子的餐巾,儿子却说——「爸爸太慢拿了,我都吃饱了,我吃橘子就好了……」
宫蔚南脸色骤变,凶他。「跟你说多少次?为了你的身体好,不要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你又忘了。」
我煮的有毒喔?美里脸一沈,不爽。
「可是阿姨煮的南瓜汤好好喝,比你煮的还好。」阿威一脸无辜。
美里笑出来,遭他一记冷瞪。
丘贞贞速张罗碗盘,打圆场:「宫先生,喝汤嘛,汤真的很不错。」
「谢谢,我还有事——」
「剥橘子给我吃。」阿威拽住老爸,不让他走。
美里坐在最远的凳子,冷冷看丘贞贞大献殷勤。一想到他赶走老婆,美里实在不想跟他说笑谈天。
「美里,来吃橘子啊,好甜欸。」丘贞贞拉她过来,忽然想到,对宫蔚南说:「对喔,美里昨天跟我说,上次在影城遇到你欸,哈,竟然是在她踩到大便时……」
「对,我差点忘了……」美里过来,拿出皮包。「上次的事还没跟你谢谢,那双鞋我后来有去百货公司看,两千八……」美里数钞票给他,他不收。
「不用了。」
「那怎么行。」
「真的不用。」
「一定要啦。」
「我说不用。」
「我不想欠人情。」
「好,三千五。」
三千五?!现场一阵静。丘贞贞跟阿威本来看他们你来我往吵得热烈,最后宫蔚南这三千五教大家楞住。
宫蔚南缓缓剥着橘子,垂眼,凛着脸,好火大。烦!这费美里真不可爱,叽叽歪歪,难得帮一下,被她烦死。
「宫先生?」美里不懂。「我去PUMA看过,那双白色复古球鞋店员说两千八,还是店员说错了?」
掰下橘子,放入口中,他咀嚼着,冷冷觑着她。「七百块是跑腿费。」不想欠人情是吗?干脆让你还个彻底!
美里瞪住他。
阿威笑嘻嘻地说:「要跑路费?哈……那我也要给爸爸拿午餐的跑路费。」
「哈哈哈,哈哈哈哈……」丘贞贞乱笑一阵,企图笑走火药味。
有人要你去买鞋吗?讲不讲理?不想撕破脸,美里压抑怒火。「要七百的跑路费吗?干脆凑个整数,我付你四千。」姊姊有的是钱!
「四千?我不能收。」他扔掉橘子皮。
「为什么不能?按这件事逻辑来说,既然宫先生要七百块跑路费,我再多给五百,就会让宫先生不好意思?不会吧。」
「是不会。」
「那有什么好不收的?」
他凑近,盯住她,犀利的目光,害她呼吸一窒。「因为……七百很合理,再多就不行,我也不喜欢欠人情。」用她的话堵她。
冷唧唧冬天,寒风呼呼吹,吹翘了美里绑着的马尾,她站在风中,觉得自己像一只燃烧的火鸟。她瞪着宫蔚南,头一回很想发飙兼踹人。这男人竟有办法啊,将她激得想揍人。
眼看他们瞪着彼此,一个怒得像火鸟,一个也不打算主动示好。丘贞贞介入,屁股撞走美里,撞到角落去。不能让美里跟他翻脸,不然以后还怎么来看帅哥。
「橘子好甜喔,好好吃吧?」丘贞贞转移话题。
「爸爸吃,爸爸吃——」阿威舀了一口浓汤,喂爸爸。
忽地一阵寒风扑过,美里身体一缩,连打好几个喷嚏。「哈啾、哈啾~~」美里过来拿卫生纸擤鼻涕,对丘贞贞嘀咕:「要不要回去?有点冷欸。」
宫蔚南听见,立刻脱下外套。
美里骇住,他干么,突然又大发慈悲吗?美里手一挡。「也没那么冷不——」等等,外套不是递给她的。
宫蔚南将外套罩在儿子身上。「你看阿姨都打喷嚏了,很冷,穿着喔,不要着凉。」
他无心刺激费小姐,纯粹担心儿子冷,但是费美里已经从燃烧的火鸟,变成即将爆发的炸弹。她又火大又困窘。
可怜的美里,我救不了你啊……丘贞贞看见美里爆糗的样子,背过身偷笑。
「爸爸,这个我要。」阿威将爸爸丢弃的橘子种子,从桌面拾起。
宫蔚南问:「要这干么?」
阿威跑到美里面前。「阿姨,给你……」拉住美里的手,扳开,塞进掌心里。
「啊,噢。」美里勉强笑着。「谢啦,阿威。」可我不想要你爸吐出来的种子啊!
阿威跟爸爸解释:「费阿姨喜欢种子,她都拿回去种成盆栽喔!」
「喔。」宫蔚南移开视线,有些不自在。那些种子,刚刚含在嘴里,现在,塞在她的掌心里……宫蔚南感觉身体麻麻,这发麻的感觉,很久没有了……
因为阿威的关系,美里不好意思拒绝收,怕伤了孩子的心,但手心里握着湿润的种子,有点尴尬,又有些火大。
想到宫蔚南的言行举措,实在生气。瞪着那家伙的脸,她想,等这一季农地租约到期,就不续约了。干么付钱还受气啊?!
晚上突然大雨,闪电劈过暗空,爆雨疾打大地。
「奇怪,应该下课了啊?」在游翼农场木搭的民宿房间,美里打电话找韩钟叙。他帮学生补课,通常顶多补到五点就回家了,现在都六点多了。
「拜托唷,才分开一天,就急着打电话?怕他去把妹啊?」丘贞贞躺在床上敷脸,可悲喔,为了宫蔚南大帅哥,晒整天太阳,快用SKⅡ。
「什么把妹?他连夜店都不上的,我只是要问明天几点到他家,我们要一起去吃晚餐啊。」
丘贞贞速盘坐,敷着面膜,两手平放腿上,上人开示了。「逻辑是这样的,千万不要把每个行程都跟男友交代,这等于让他放心去劈腿。想去他家就去,哪天去几点去不用明讲,突袭懂不懂?真相往往在突袭中显现。」
美里翻白眼。「你又来了。」多疑!
「什么我又来了,不见棺材不掉泪。别说姊姊没教你,你潘仔潘仔啦!」
「如果连互信的基础都没有,要突袭来突袭去的,累不累?可悲啊。」
「嗟,跟你说也是白说,你就不要哪天被甩了,才去烫爆炸头哭夭男人都很贱。」
「这跟爆炸头有什么关系?」美里失笑。
「女人失恋不都来大变身吗?爆炸头代表反叛精神啊!」掐住美里的下巴,丘贞贞左瞧右看,这么单纯朴素啊,多乏味。「喂,你坏就坏在长得一副好人脸,你要是烫爆炸头,一定很有爆点……」
4YT4YT4YT韩钟叙冒雨返家,正洗澡,门铃跟电话同时响起。来不及接电话,抓了浴袍披上,冲去开门。看见来人,他震住。
是湿淋淋的费樱霞,她冷得发抖,假发散在脸侧,粘着颈侧。沿着发丝,雨水滴滴答答,紫洋装湿透,缠附在骨感的身躯上。两手拎着百货公司纸袋,装满新买的名牌衣服。
「好冷……」她脸色惨白,冷得嘴唇发紫。
韩钟叙脸一凛,拉她进来,关门。将她拖进浴室,扭开热水,丢了浴袍,重甩上门。然后,怔在门外。浴室水声哗哗,烟气袅袅从通风口飘出,他感觉身体像条毛巾,被扭紧,再扭紧……
每次见到费樱霞,他就头昏,身体沉重。为什么面对她,就有种火山快爆发的恐怖感?像无法掌控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费樱霞穿着浴巾出来,拆了假发,头上裹着毛巾,面容恢复血色,乌黑的眼睛,瞅着他笑。
「呼,洗完澡好多了。」往沙发一坐,她打开电视,交迭长腿。「我休息一下就走噢。」
「请你马上走。」韩钟叙凛着脸,站在玄关处。「这里不欢迎你。」
「干么?这么绝情?」睇着他,她笑嘻嘻地说:「知道啦,韩老师最讨厌我。要不是刚好下雨,刚好人又在你家附近,也不会刚好来麻烦你。」
「你出来做什么?才刚出院为什么不待在家里?」
「喂,你二十四小时关家里七天试试看,很闷欸!逛百货公司透透气嘛,我买了好多洋装,还帮美里买了外套——要不要看?」拿袋子过来,兴冲冲交给他。
他甩开袋子,大发雷霆。「你白痴!万一不是刚好在我家附近呢?你是不是又要淋雨然后发烧住院?让家人又为你担心受怕。你家人上辈子造什么孽?要伺候你这个大小姐。」
「哈!」费樱霞拍手一笑。「说得好,我折磨人为乐啊,闪人喽,Bye——」转身就走。
韩钟叙追过去。「给我站住。穿着浴袍去哪?」抓了风衣雨伞塞到她手里。「拿去。」
「不要。」她抬高下巴,笑笑地说:「你让我很不爽,本小姐不屑用你的东西。」转身走。
韩钟叙一把拽她回来。「你给我撑伞!」又粗暴地打开风衣,硬往她身上套。「穿着,给我穿着!」他气得头昏,发抖,浑身滚烫。
「不要。」
「穿上!」
「不要!」
他们拉扯,推挤,互相咆哮,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