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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要阻止她乱来。
“OK,上车吧,我知道有间不错的餐厅,那里的气氛挺适合过生日的。”石杰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点头。
凌罗呆了一下,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不,不必了。”她急忙摇头,正想找一个比较能够说服人的拒绝理由时,杜瑞菈已快动作的拉开车门,将她推进车内,自己随后坐了进来。
“石大哥,走喽!”她愉快的对前座的人说,而后者竟也合作的在下一秒踩下油门,车于瞬间进入行驶状况中。
现在是怎样?她被绑架了吗?凌罗诧异的心想。
可是她却隐隐感到高兴,高兴到……想哭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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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采Caf'e位居四十五楼高,在夜晚里可以清楚地俯瞰台北万家灯火的辉煌景致,既浪漫又令人沉醉。
餐厅里的布置简单而素雅,悦耳轻松的乐音流泄,让人的心情变得愉悦而舒畅。
凌罗和杜瑞菈都是第一次走进这么浪漫又高级的西餐厅,所以两人的反应和表情可说是如出一辙,她们睁大铜铃般的双眼,以极度遏制的动作,既好奇又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四周,让人觉得既好笑又忍不住心疼。
在服务人员的介绍下点完餐后,餐前菜很快就送上来了,那是一道以烟熏鲑鱼、鱼子酱、芦笋做成的清爽前菜。
“来,在我们开动之前,先来祝凌小姐生日快乐。”石杰举起面前的香槟。
“石大哥,你跟我一样叫凌罗名字就好了,不要叫她凌小姐啦,这样很怪。”杜瑞菈也举起香槟,“凌罗,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们。”凌罗满心感动的举起香槟与他们的杯缘轻触,“我已经有好久没像今天感到这么快乐和幸福了,谢谢你们。”
“那我祝你以后每一天,都能像今天一样快乐和幸福。”杜瑞菈高兴的咧嘴笑道。
“谢谢你,瑞菈,都是因为认识你,我才能够拥有此时此刻的快乐。还有也要谢谢石大哥,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和瑞莅的约会,你不会怪我吧?”凌罗歉声对石杰说。
石杰轻愣了一下,才霍然明白她误会了他和瑞菈的关系。
“我和瑞菈并不是男女朋友。”他毫不迟疑的解释。
凌罗一怔,转头看向杜瑞菈,后者立刻用力的对她点头。
“我和石大哥下是男女朋友啦,你可别误会了,凌罗。”
“没错,瑞菈她另有喜欢的人,你可别误会了。”石杰噙着笑,意有所指的缓慢道。
“石大哥,你别乱说话!”杜瑞菈羞赧的瞪眼。
“改天有机会我再帮你介缙。她喜欢的人叫芮凯,是我的合伙人。”石杰没理她,迳自对凌罗详细的说明。
“石大哥!”杜瑞菈忍不住红了脸。
此时服务生迎进了一对男女,面对着入口方向的石杰轻笑着拾起眼来,眼角余光就这么瞥见了那对男女。
因为事发突然,他倏然一僵。
“怎么了?”发现他的异样,杜瑞菈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转头。
“瑞菈别——”石杰迅速的叫道,想要阻止她却已来下及。
当她看见站在餐厅入口处那相互凝视,看来就像一对热恋情侣的男女时,脸色瞬间一白,整个人犹如被雷劈到般的剧烈一震,然后全身僵直的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她双眼圆瞠的看着前方,喉咙发紧,心脏紧缩到发疼的程度。
这是一场梦吗?一场她原以为是场美梦的恶梦,是吗?
怎么会是他们呢?
芮凯和二姊……
他们怎么会手牵着手定在一起?
怎么会……
“瑞菈,你是不是看到熟人了?”不识芮凯的凌罗开口询问。
“不,是我认错人了。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认识有能力到这种餐厅消费的人呢?”杜瑞菈回过头来,轻快的挥手笑道。
“瑞菈……”石杰眉头蹙紧的看着她。
“啊,石大哥,你是例外啦!”她对他咧嘴一笑。“对了,我们不是要讨论明天要到哪儿玩的事吗?你们想去哪儿呢?北台湾、中台湾,还是南台湾?两天一夜的行程跑到南部去玩会不会太赶?或者我们干脆今晚直接下南部去怎样?石大哥如果开车开累了,我还可以接手,因为我也有驾照会开车。凌罗,你呢?会开车吗?”
“我吗?会。”
“太好了,那我们三个人可以轮流开,这样就不会太累了。到南部去的话,要去哪里呢?垦丁是最有名的,只是周休二日不知道订不订得到房间,真希望有朋友住在那附近,这样的话就可以到朋友家借住一宿了,你们说对不对?”
她微笑的看向同座的两人,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微笑的问。
石杰抿紧了嘴巴不发一语,凌罗却一脸忧心的道出事实——
“瑞菈,你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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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地就像无人居住一样。但是弥漫在空气中浓重的菸味和不断在黑暗中闪烁不停的光点不仅显示屋里有人,还显示了这个人的心情不太好——
不,不是不太好,而是非常的不好。
瞧那菸头闪烁的方式,亮的时间远比黯淡的时间长,间歇的时间又短促,而且从打火机点燃时,照亮一旁烟灰缸上堆积如山的菸屁股来看,坐在黑暗中这人的心情根本就是糟透了。
芮凯万万没想到会在餐厅里遇见他们,这一切到底该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石杰那家伙又该死的把她带去哪儿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回来?
在云采Café里他们虽然没有打照面,但是从瑞菈僵直的背影和石杰瞪着他时一脸隐忍怒气的表情来看,就知道他们俩早在他发现他们之前就看见他了,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餐厅里卿卿我我的。
妈的、妈的、妈的——
这一切到底该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咽不下瑞菈被杜美奂那疯子欺负的鸟气,所以才会想替她教训那对疯子母女的,怎知他的计划才刚刚启动而已,就发生这种事。
既然她们一心想要他成为杜家的乘龙快婿,他就成全她们,让杜美奂的梦想更加接近成真的阶段,然后再一脚将她们从阶梯上踹下。
和杜美奂约会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他会开始送礼,然后上门提亲,再办场宴会当众公布与杜家的喜讯,只是到时候他会牵着瑞菈的手出场,而不是自以为是的杜美奂,到时候那对母女肯定会成为众人的笑柄,而他方能一吐畅快。
这个计划他当然得瞒着瑞菈,因为她若知道的话,肯定会阻止他的。
可是看现在这情形,他想不让她知道都不行了,只要能够将误会澄清,即使她要他放弃这个计划他也会答应。
该死的石杰,到底把她带哪儿去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回来?可恶!
用力的将手中抽到底的香菸拧熄,他伸手拿起手边的菸盒,这才发现之前新开封的一整包香菸都被他抽光了。他用力的将菸盒捏扁,正准备起身到房里去拿另一包香菸时,大门外忽然传来一串钥匙相碰的声响。
终于回来了,是吗?
大门在开锁后被人从外头推了开来,坐在漆黑客厅中的芮凯看见背光的杜瑞菈率先进屋,石杰跟在她身后走进,他一进门便伸手将客厅里的灯打开,屋里顿时光明乍现。
乍见他坐在客厅里,杜瑞菈的脚步猛然一顿的停了下来,脸上表情迅速的从愕然心痛变为冷然无情。她迅速的瞥开眼,像是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你在家呀,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外宿。”石杰关上大门后,凉凉地靠在门板上嘲讽的看着他,“怎么了,抽这么多菸是欲求不满吗?看样子你今晚的女伴似乎挺有个性的,不是吗?”他瞄了瞄茶几上的菸灰缸。
“如果你觉得一个疯子会有个性的话。”芮凯回答他,却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杜瑞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石杰问,他并未见过杜美奂。
芮凯正想回答,怎知杜瑞菈却在此时忽然迈开脚步一副准备要回房间,压根儿就不想知道何谓事实的模样。
或者,她早已认定她所看到的就是事实了?
“等一下,你要去哪儿?难道你没有话要跟我说?”他倏然站起身来,拦住她的去路。
“菸抽多了对身体不好,你最好节制一点。”她低着头说完后,便再度迈开脚步想要越过他。
“就这样?”他再度挡住她的去路,沉声问道。
她低着头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才低声开口,“祝你和我二姊能长长久久,幸福快乐。”
芮凯在一瞬间瞠大眼,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说什么?”他怒不可遏的倏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咬牙进声道。
她被他粗鲁的举动吓了一跳,惊愕的拾起头来。看见她通红泪湿的双眼,芮凯一瞬间惊颤得不知所措。
“芮凯!”惊见他粗鲁的举动,石杰立刻从门边赶了过来,一边将他扣住她手腕的手拿开,一边将她护到自己身后去。“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他严厉的怒斥他。
“你走开。”她坦露情感落泪的反应让芮凯激动的不顾一切,只想将阻挡在他们俩之间的石杰推开,与她面对面的坦诚一切。
可是石杰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知道他有些失控,为防他再度伤害到已经伤痕累累的杜瑞菈,他坚定的挡在他们俩之间。
“瑞菈,我们明天还要出门,你先回房间休息。”他对身后的她说道。
杜瑞菈低着头,几不可察的轻点了下头,迅速的往房间的方向快步跑去。
“瑞菈!”
“等一下。”
芮凯想拦她却再度被阻挡。
“你到底在干么?”他怒不可遏的朝挡在身前的好友吼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石杰严肃的盯着他说,“你到底在干什么?跟我说你喜欢瑞菈,却和别的女人约会,你是真的喜欢她吗?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瑞菈的话,干脆把她让给我算了。”
时间像是在一瞬间突然停顿,四周一片安静沉默,芮凯的脑袋也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失去所有思考的功能。
他刚刚说什么?是他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他不可能在明知道他已经先喜欢上瑞菈的情况之下,还跑来瞠这淌浑水,跟他争夺同一个女人。石杰他不是这种人,绝对不是。
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他今晚会带瑞菈到云采Café这种恋人餐厅去,还玩到现在才回来?
“石杰,你最好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他神情严峻的紧盯苦。
“我没开玩笑。”
芮凯瞬间咬紧牙关,脸部表情也从严峻逐渐变得凶狠而且冷厉。
“你再说一次。”他沉声道。
“把瑞菈让给我。”石杰话才刚说出口,一记又深又重的拳头立刻朝他迎面打了过来,当场将他打得头昏脑胀,跌坐在地上。
“有胆你再说一次!”芮凯一脸怒容的朝他厉声狂吼,简直就不敢相信石杰真的敢这样说。朋友妻不可戏,他难道不知道吗?
“既然你不是真的喜欢瑞菈,把她让给我又如何?”石杰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擦着因咬破嘴唇而从嘴角溢出的血丝,面无表情的说。
“谁说我不喜欢她的,我喜欢她!我爱她!”芮凯气得双眼通红,他怒不可遏的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大声的朝他狂吼。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真的爱她的话,会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
“那个人是杜美奂!”他怒吼道。
“什么?”石杰呆了一呆。
“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是兄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石杰?!”他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朝他迸声道,表情激动而狰狞,青筋清楚地浮现在他的颈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那个女人是杜美奂,瑞菈的二姊?”石杰一脸茫然,无法进入状况。
“我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