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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条小狗从你身边走过,在你不远的走廊入口的暗处“解了下手”然后原路折了回来。你一看这狗实在可爱,比你家的咪的看上去更懂事三分。于是当这条白色的小狗再次经过你的面前时,你下意识的叫了它一声:“嗨!”其实你也就是随便的一叫,想不到这小狗果然应声停留了下来。而且用目光全身打量起你来。你看着小狗聪明的眼神,很大方的回报了一个美丽的微笑给它。它却好象被你微笑征服了一样,开始尝试着靠近。你一把把它抱在了手里,那小狗表现的很顺从,你们相互依偎了起来。小狗嫣然已经成了你的小狗,好象突然忘了曾经的主人一样,没有了去意。
正在你们之间相互爱抚的时候,你突然从走廊深处传来响亮的喊叫声:“小美,小美”。你突然想起叶扬不正是养了一条名叫小美的流浪狗吗?你突然喜出望外。小美突然在你出神的喜悦中,脱离了你的怀抱,闻声而去。而你突然在喜悦和激动中停却了脚步,似乎不舍得就在这一刻结束了曾经漫长的忧愁而甜蜜的等待。你也不知道如何来突然面对曾经的“故人”?你怕你美丽面孔上的喜悦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形。虽然你很想快速的跟着小美的奔跑而去,也像小美一样跑到叶扬的身边,给他一个足以让他眩晕的惊喜。结果一个女孩特有的含蓄和害羞,还是让你的脚步,漫漫的漫漫的慢了下来。你在调整自己的心态,你在为近在眼前的重缝做最后的心理准备。是的!是重缝,你突然忘记了你对丁萍所说的打算:只是对叶扬作近距离的观察,而不是与他立刻相见。
曾经的一幕幕,在你的脑海中闪电般的回放。你要把曾经记在心灵深处的话,一句句的翻出来全部复制在你的舌头上,然后发送到叶扬的耳朵里。你不想让一下子被幸福和喜悦塞满的头脑,出现语言空洞。你这样想,你漫漫的走,时间飞快的流。用阿颠的话说就是,“你像是一叶小舟,被过去的时间载的很远很远。”
当你还没有走到走廊的拐角处的时候,一对男女色情肆意的相互搂着,从拐角处出来与你擦肩而过。此时,那边的歌声已经开始轻轻的起:“你的柔情似水,几度让我爱的沉醉。毫无保留,不知道后悔。你能不能体会,真情可贵。。。。”
你像一阵美丽的风一样,终于轻盈的抹过拐角处,你就像是一只风筝被歌声这根无形的线,拉到了开阔的空间里,思绪飞扬。
一对男子正在那里深情的演唱。小美守在那对男子前面的钱罐边。那个稍微矮一些,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和球鞋的正在你视野前面的那个男子,就是叶扬。他正抱着吉他弹唱。而他手中的吉他就是你当时送他的吉他。此时你清楚的看到它正在被他像个孩子一样呵护在怀里。
你安静的站在离叶扬他们最远的地方,欣赏着你认为今生听过的最美好最动听的歌曲。你因为你的陶醉,而暂时放弃了冒昧的“打搅”。你感觉轻松万分,你看清了叶扬胡子下的嘴,在略显沧桑的发型的笼罩下,播放着动听而凄美的歌曲——一首齐秦的《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同时,你也发现叶扬的吉他也是弹的这么好,你很佩服叶扬的天赋后天赋背后的努力。在你看来,生活让叶扬已经变得无所不能。
歌毕之后,你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声,掌声和你的心跳声柔和在一起。你用这样的节拍,似乎想挽救已经消逝的歌声。你似乎一点也不嫌弃眼前这个落魄的卖唱者——叶扬。而叶扬他们根本没有在乎谁在为他们鼓掌,于是你也发现了他们一丝的冷漠。你看到听客们陆续的在半施舍半付费的向小美的钱罐里放钱。你偶尔看到叶扬旁边的男子在假意的微笑。你却发现叶扬的脸上除了平静,就是沧桑。你感觉是这个现实的世界造成了他们现在的“无情”,而你却没有去怪罪这种无情。你想尝试着靠近、表达,就像刚才小美尝试着靠近你一样。结果就在这时,你发现了三个高个男子从走廊那头,用他们奚落的掌声与他们同样奚落的拖鞋声向叶扬他们靠近。。。。
你隐约的开始有点为他们两个担心,因为对面来的三个人,分明就是混混。。。。。。
你观察着五个男人和一只狗之间的一举一动。突然你听到叶扬大喊一声:“别去动我的琴好吗?”。随后你就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你知道叶扬是为什么出脚的,你知道叶扬这次英勇无畏的大打出手是为了保护什么,是为了保护你送他的琴啊!你突然发现琴仿佛已经成了叶扬生命的一部分。当你看到那黄毛一拳刺中了叶扬的脸庞,是多么担忧的情不自禁的叫出声响。结果当混混们最后被叶扬他们全部收拾之后,你简直不敢相信两个相对弱小的男子竟然把三个混混打的如此狼狈不堪。也许是战斗的结局让你完全省略去什么报警!
当混混们落败而去的时候,你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叶扬,那冷俊的表情和沉没的烟草。你清楚的看到叶扬那低头仔细爱抚吉他的动作与神情,你看出叶扬心疼无比的样子。像被骗去了零花钱买糖吃的小孩。当你发现叶扬在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的擦拭着吉他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你担忧起琴上的“秘密”将会被叶扬所发现。
你看到叶扬嘴里的香烟突然的坠落,你看到了叶扬灵魂脱壳的样子。。。。。。你悄悄的从叶扬的身边走过,看了看正在低头发呆的他,此时是多么的。。。。。。你没有注意到叶扬旁边的男子,尾随你而去的目光,你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你只觉得这个时候年应该去打搅正在深思中的叶扬。。。。。。。
第十七章(1)
雨蓝
(十七…1)
袁林闻到一股焦味,回过头来看见我的烟屁股在我的牛仔裤上,很嚣张的冒烟。我却浑然不觉。袁林快速的伸过手来,将那火红的烟头迅速的掸去:“叶扬,你的命根子不要啦?还在心疼你的琴呢!我的琴都破了,我都没你那个。。。”
这时,我才发现我大腿根部的裤面已经有些微焦,并且问到了味道。这时我才收拾起纷乱复杂的心情,跟着袁林,小美跟着我一起回我们的家园——慰安所。
到了家里,我们简单的吃了些东西。袁林边吃边回味着刚才在走廊里的不平凡经历,关键是从来也没有这么解手脚之痒过。他不停的向我讲述刚才打人的快感和激动。而且也不忘恭维一下我这个始作俑者:“叶扬想不到你的脚踹起人来,真不软!怪不得当初就能一脚把我从床上给踢了下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看的出你当时是多么的在乎的吉他,就像在乎你的饭碗一样。”袁林停顿了一下说:“不对,应该像在乎你的命一样。咳,幸亏今晚被收拾的是他们。真是想不到,想不到!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后怕啊!”
我顾自慢悠悠的吃着泡面,肯着香肠。偶尔用很不自然的微笑去应付袁林一下。因为的心已全然不在刚才的打架上了。
袁林很快饱足,洗澡去了,而且在洗澡的时候重复两句歌:“我将你一脚踢开,我将你一脚踢开。。。。。。。”
袁林洗完澡后,仰躺在床上,已经冷静下来,开始考虑明天该怎么办的问题:还是去卖唱吗,可是他的吉他已经毁坏,如果有了吉他还真去走廊唱吗?那群混混会不会卷土重来?这时,我已经去洗澡了。
我洗澡回来后,袁林很出乎我意料的问我:“叶扬,明天我们该怎么办?”我原先以为袁林已经完全被今晚胜利的喜悦冲混的头脑,以为今天的快感和满足,足以养活我们三天以上。我回答他说:“明天在说!”袁林无语,假意的闭上了眼睛。我看见我的小美吃了点东西后,已经在我的枕边完全睡熟,好象今晚真正的战斗者是它。因此,它很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精疲力尽,送到睡梦里去加工成明天的好精神。
我再次看了看我的吉他,看了看琴柄背面的名字。息了灯,想让黑暗来掩饰我的难眠。袁林突然对着我的耳朵说:“叶扬,刚才在走廊里我看到一个很美丽可爱的姑娘,哦!对了我发现她在路过我们俩的时候,她还很特意的看了一下你。看来是很欣赏你的打架功夫啊!”之后袁林彻底无语于安眠状态。
我听到了“美丽可爱的姑娘”后,很自然的想:雨蓝不是也那么的美丽可爱吗?她镌刻在琴柄后面的名字——“雨蓝”是多么的秀气!我怎么以前就不曾留意到呢?我又想到了丁萍当时拿着我的吉他仔细的看个不停,究竟她发现了什么?然后我又把联想回到你的身上,想不到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的,吃了那么多苦,承受了那么多伤痛的人竟然是你这个我当初偶遇在湖边正思绪万千的月光美人。我又想到了我对你滑稽可笑的猜忌,在知味观吃馄饨时闹出的笑话,在车站分别时的感慨万千,在梦里一次次的对你捕风捉影。而这次你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要离家出走?我又感到了你的一丝任性。我完全没有去想我今后该怎么办?我恨不的变成不知疲倦的路神,去寻找你的踪影。。。。。
夜半,我辗转反侧。我打开了台灯,从自己很久没动的皮箱里一阵翻腾后取出一红木盒子。我悄悄的打开了它取出里面的东西,看的入了迷,慌了神…。。
次日醒来,我的泪在枕上的轨迹,干湿交织。袁林似乎还在无忧无虑的呼呼大睡。小美在一边出神的看着我湿润的眼睛,好象在研究他主人的伤心为何?我抚摸了一下我身边懂事的朋友,心里掠过一丝宽慰。
午饭吃过后,袁林继续睡觉,好象他有足够去睡的时间和理由。我照例继续创作关于你的小说,把从未有过的想法和打算,快笔急飞的写了进去。我的手指快速的将我的思想晾干在纸上,变成生活的方向,变成奋斗的目标,变成新生活的开始。我几乎想到哪就写到哪,而从此后写下的却是我思想里从未出现过的东西。昨晚也总算定下了小说的名字——《雨蓝》这就是我昨晚的梦最好的结晶。从此我决心,我一定要在不久的将来把小说和红盒子里的东西一并送给你……
黄昏时分,我带上我的小美独自来到昨晚的走廊,做最后的告别演出。走廊里已经没有了昨天打斗的痕迹,什么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像新生活的开始。我却决定我要告别我的地下卖唱生活,然后擦亮了眼睛去重新审视生活。我似乎看到了新的生活目标。我要为了你而开始努力。。。。。。。
可是在这样的时刻,人们似乎更愿意行迹或逗留于湖边的秋后风光。步入走廊的人,更像是些在疲于奔命的角色。“在地下走的人,要么是死人,要么是快死的人”——阿颠的话,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像一面白色的旗。
我的告别演出,对观众数量毫无要求。我只是在向隐约和我发生了感情的走廊做最后的告别,我只是在向我往日的卖唱生活做最后的告别。我丝毫不担心,今天能否在黄昏时分赚取温饱。我也丝毫年担心,昨晚的混混们会突然出现向我寻仇。我只是想把我最想唱的歌唱完就走,走完我卖唱的道路。歌声就献给我的小美,同时也献给我自己,更想唱给脑海里的你听。
我取出了装在琴袋里的吉他,把脚上的拖鞋沿着墙壁放好,我穿着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身体靠着墙壁滑坐在拖鞋上。我用手梳了一下晃在额前的发,用手指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