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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我,我看萧波很不错,他有钱有势,况且我想你对他抛媚眼的机会也很多,放长线,吊大鱼不是你最擅长的么,不过,我劝你,不要广撒网,指望着日后就能多收获。”
“你什么意思,辛继!”余牵纤恼怒起来的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扔向辛继,辛继微微退让,枕头没有砸中,轻轻的掉在地上。
“我没有别的意思,”辛继拿齐自己所有的东西,走到门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的话相对你的智商,不会太难理解。”
话一说完,辛继很绅士的淡淡微笑并轻轻把身后的门关上。
晃回自己的公寓,辛继才觉得一点轻松。
脱去带有昨日气味的衣物,辛继把浴室的水调得很凉,闭上眼睛任由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那个小丫头玩失踪么?
在沐浴喷洒的水帘中,辛继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反对这个议案。”小丫头在几天前的董事会上拍案而起时,说话还中气十足的。
可惜,那天,萧波在会议上没有支持她,遭到别人奚落了吧?
“果然是个商业白痴……。”这种会议上的这种小声嘀咕,连自己都听见了,那个小姑娘必然也听得真切。
白痴么?辛继突然想笑,萧家那种家族,要产个“白痴”出来,只怕不那么容易~。
清晨的董事会上,辛继略眼看过主席位的萧波,又看看因为萧雨欣的缺席而空出的会议桌席位,淡淡的笑。
脸色自若的萧波是不是意味着萧家小丫头的缺席是一步棋子?
或者是萧波的沉府太深,不想被人看破自己的惊慌而刻意的掩饰?
辛继懒洋洋的伸展着自己的身体,今天的董事会好像除了这个之外,不会有什么很新鲜的话题。
“辛董事,这是您开会的材料。”余牵纤轻轻的把会议报告递过来。
辛继坏坏的笑,余牵纤的手在会议报告的遮掩下暧昧的掐了自己一下。
“谢谢你,余小姐。”
辛继没有抬脸看余牵纤的脸,不过今晚的约会,辛继有些想继续,这个女人刚才的煽情让自己浮想联翩。
翻看着会议纲要,辛继很快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实:董事会议程上没有安排对上次萧雨欣反对的提案的讨论,倒是个有意思的事情,整个议案都被压后了?到底小丫头在她叔叔心里还有有点地位的,不过以萧波的行事风格,他做每一件事情必然不会是简单的感情用事。人家说上阵父子兵,别看萧家丫头年龄不大——在萧波的指导下成长,那么老辣的老师,学生想不是高人都难。
辛继为新发现感觉有点兴奋,发现这个问题的肯定不止自己一人,董事会的其他人会怎么想?
辛继抬脸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翻阅各类文件的萧波,继而又慢慢的环视着收到议程的各位董事的脸色,慢慢的品味着,觉得整个事件都有趣起来。
说实话,自己的家族背景和萧波有点相似,只是和萧波不同的是,家族的强人不是自己,而是父亲。
家族企业改革的历史在父亲的主持下已经基本完成了,而因为厌烦了父亲在家族中的强大影响力,自己才会向父亲游说,转向投资到萧氏集团一部分的股权,而自己也因此当起来萧氏集团里的外姓大股东,其实,最初自己对这笔投入的考虑除了萧氏集团稳定的盈利收入和良好的发展前景,辛继一直觉得和萧波这种人“斗志斗勇”也一定会非常有趣。所以和萧波有关的一切东西,自己都喜欢去尝试一下,包括他的美女秘书,或者潜意识里还包括了他那个倔强的小继承人?
不过这种奇怪的心理不能怪自己,任何了解萧波发家史的人都会对他感兴趣——一个庶出的私生子,曾经因为家族歧视只能学医以撇开他与家族事业的所有联系,最终还是打败同父异母的哥哥入主萧氏,入主后不久,父亲萧子儒宣布全面退出对萧氏的管理。这整个过程对于一个普通的庶出儿子应该属于一个神话,再说,据说当年萧波的异母哥哥萧宇也不弱。
或者更吸引自己的是那些围绕在萧波身边若有若无,却更为血腥的传闻:他逼死同父异母的大哥一家,参与黑帮的“黑吃黑”,与军队系统的诡异联系,另外还有就是,几年前,莫名的从欧洲带回一个所谓的“萧家的第三代”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而这个人正是现在被所有其他大股东都瞧不起的萧雨欣——当然也有传闻说,萧雨欣其实就是萧波早年在欧洲游学时的私生女。
或者私生女这个说法更符合自己的口味,辛继淡淡的笑。
虽然萧波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有过明显支持萧雨欣的行为,但是,萧波对这个有点任性的小姑娘很有耐心却是有目共睹的——辛继觉得萧波现在漠视别人对萧雨欣的奚落或者嘲笑,是因为他觉得那些东西不会伤到萧雨欣在萧氏的根基,况且萧波还颇为年轻,萧氏不会急需另一个继承人,萧雨欣能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成长。
而且光就小姑娘本身的素养来说,辛继觉得也颇让人费一番琢磨,事实上,就连萧波的贴身秘书余牵纤,也对萧雨欣的情况知之甚少。
而对萧氏其他的股东及高层管理人员来说,萧雨欣除了偶尔在董事会上发表一些莽撞的言论之外,几乎看不到太多她的其他情况。
她很少参加社交活动,很少高调出席任何场合,她除必要的发言之外,更多的是沉默——这与正处于青春期的大财团继承人的身份并不相符——而萧波在这方面又并不强迫萧雨欣改变这种现状。
或者,是私生女特殊的成长环境造就的这种性格?
辛继甩甩头,切,想了一个早上关于这个小丫头的是是非非,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
或者——辛继的眼角扫过坐在萧波背后正在旁听会议的余牵纤——这个女人早上吃的醋不是那么莫名其妙,辛继低着头,看着面前的会议纲要,淡淡的笑。
而当萧家小丫头搂着男人笑的镜头正好被辛继撞了个正着的时候,辛继的心情又是一个大转弯。
辛继远远的看着,慢慢的把手中记录地址的纸条捏成一个紧巴巴的小纸球。
挺有意思的场面,不过,自己一定是疯掉了,今天早上才会花高价请私家侦探帮自己查探这个疯丫头的所在。
辛继重新坐回车内,隔着马路,远远的望着那“幸福的一对”。
不过,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疯丫头笑,还差点以为她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冰山。
啊啊,辛继抬手把汽车的天窗拉开,虽然是傍晚了,空气依然可以不错吧?要知道,现在可是春天……。
当欣欣撅着嘴对自己笑时,小天就会觉得自己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咦,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欣欣瞪大了眼睛,语气娇纵,眼睛却带着笑。
“你做得太过了哦,”小天努力使自己板起脸来,“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
“人家信上不是说得清楚么,就是想看看,欣欣离了波波还有小天会不会被饿死。”女孩嘻嘻笑。
“那还好不?”小天有些担心,上下打量着女孩。
“那当然,不过……,这么快就被找到了,一点都不好玩。”欣欣耸耸鼻子,扭身把脸撇开,似乎在发着脾气。
“好了,我昨天就赶回来了,给你吓得不轻。”小天抱着欣欣的肩膀,哄着她。
“昨天?”欣欣仰脸有些吃惊,继而又笑,“咦,昨天就回来了,今天才来找我?”
“工作上有些事,萧大小姐。”
“有阴谋……。”女孩眨着眼睛
“什么?”
“哈哈哈,从我四岁那年开始,工作在小天心目中的地位就没一次超过了我,所以说,现在就更不可能了,肯定是有阴谋,咦……,哎呀,不过不管了,我肚子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了。”
“想吃什么?”
“咦,有人请的话,我的要好好想想,哎呀,不过找到我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波波哦。”
“为什么?”
“他又不像小天,”女孩吐了吐舌头,语调里全是淘气,“我撒个娇,在他那里可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第五章 带着福气的符咒
“好吧,我会在近期收购萧氏的股票,让自己成为萧氏董事会的主要成员之一的。”小天说话时在萧波的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情绪,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读,但是,既然萧波这样提出了,自己没有理由会拒绝。
“切,无聊,答应得这么爽快是那伟大的舅舅情绪作怪的结果吧?”萧波嘴角上翘,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的笑意。
“你不也是欣欣的亲叔叔么,你疼爱她不会少于我,我想,我们只是关心的方式不同。”
“不是的,我在四年前就和你说过,我们不同的不仅是方式,我们在希望她走完全不同的路,”萧波慢慢的转身,径直走向门口,“不过,记住你刚才对我说过的话,我们都是为了雨欣好,因为即使你是萧氏的大股东,我也不会同意改变我的观点,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打算被任何人改变。”
看着萧波把身后的门沉沉关上,小天若有所思的抱肩定坐……。
“张理事,我打搅到您了么?……,对不起,我敲了门,您没有回答,所以,……。”推门而入的顾诗音惊愕的看着满脸严肃、冷冷出神的老板。
“不,不,没有关系。”小天大大的出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可是,很少见到您这样的表情呢,”顾诗音掩嘴轻轻的笑。
“啊?”小天微微的笑。
“您看,您在任何时候都是现在这样的表情,淡淡的笑容,让旁的人从来猜不到您在想什么,可是刚才,我明显在您的脸上看到了不高兴,”顾诗音解释着。
“哦。”小天用手肘撑着额头,尴尬的笑。
“喂,你不要那么无聊好不好,吸管是用来喝饮料的,不是让你来往杯子里鼓泡泡的,”董资看着对面嘟着腮帮子正准备继续的舒淼淼哭笑不得,“大小姐,拜托,你也不是六岁的儿童好不好!”
“我无聊?”舒淼淼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董资,“无聊的只怕是你吧?喂,没事来看我们剧团的傩舞,很闲哦~。”
“喂,我很尊重传统文化好不好!”董资争辩着。
“切~,说这种话来糊弄,我看起来像白痴么?”舒淼淼哈哈大笑。
董资涨红了脸,事实上,自己是因为表弟李响这两天出了国,实在没有别的人可以陪着自己好打发郁闷的心情,才想起舒淼淼和她的傩舞剧团的。
“喂,不要嘲笑我啦,我这一段时间可是倒霉了。”董资皱着眉。
“怎么说?”
“总是一言难尽,概言之,就是我某天晚上突然捡到了天上掉下的馅饼,可惜,我牙口不好,咬不动这道人间美味。”董资晃着手中的糖勺看向窗外,“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
“你既然咬过了,肯定尝到味道了,首先觉得这块大烧饼是不是真的很美味呢?”女孩好奇的撑着脑袋看着对面满脸苦恼的男孩。
“啊……。”董资慢慢的闭上眼睛。
不过,真的是一个奇妙的经历,那个缥缈如风的男人,居然能够拥有那么睿智的目光,敏锐的感觉,董资淡淡的笑,其实不能怪谁,事实上,自己确实对广告真的一无所知,虽然那次的会面,自己准备了通宵,不过,不能骗过那个男人的眼睛也在情理之中吧?所以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是,遗憾而已……。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那块真的是块货真价实的意大利馅饼,”舒淼淼嗤嗤的笑,“那结果是什么,那么难以咀嚼的美味,崩掉了您老人家几颗牙?”
董资被女孩的玩笑逗得大笑起来:“说实话,我真的觉得很遗憾,但是,我肯定是失去机会了。”
“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