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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的婚纱呀!”
“大姐,这是蚊帐”。
“我要是有一个一天买八件衣服的女朋友就用链子把她拴起来”。
“那你要是有一个一天买了二十八个玩具的女朋友你会怎么对待她呢?”
记得党晴做阑尾炎手术的时候,我在医院里陪了一整夜,而鲍鲍却呆在娘家一整夜都没有睡,第二天晚上回到我们的小家的时候,鲍鲍抱着我说:离开你一夜,就像离开你一辈子那么长。
那么鲍鲍,我若是离开你一辈子,那会是多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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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鸿生到鲍鲍家吃晚饭,当他问起妈妈关于鲍鲍曾经偷拿了她包包里五块钱的事时,妈妈这样告诉他:那天是星期六,鲍鲍用她新拿到的版税给自己和她爸爸各买了一身衣服,送回来的时候只有自己在家,早上自己出去交手机费的时候清楚的记得钱夹里还剩三张一百的和两张五元的,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发现精盐没有了,想拿钱让她下楼去买,这才发现钱夹里少了一张五块的。她是那种前一分钟可以花几千块钱给你买衣服,后一分钟不拿你点儿跑腿费决不听差遣的孩子。
接下来鲍鲍妈便复原了当时的情景:
“鲍鲍,是不是你拿了我包里的五块钱?”
“没有啊!你不要诬陷好人好不好啊!”
“我包里就两张五块的,房间里又没有别人,不是你那是谁拿的?”
“五块钱也值得我费一次脑细胞啊!你要是缺钱我给你,但是请你不要在诬蔑我的人格了”。
“我倒不是差这五块钱,主要是看你是否是一个诚实的孩子”。
“我都说我没拿了”。
“在家里就算了,到了别人家可不能这样啊!犯法的”。
“我最后说一遍,不是我拿的”。
“再不承认我可要动刑啦!”
“怕你呀!来吧!我就是不承认,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妈妈,你给我下套?”
鸿生在心中暗道:如果妈妈当时不揭穿鲍鲍的话,这件事一定足够鲍鲍偷着乐上一个星期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淅淅沥沥的雨滴,粘走了空气中漂浮的颗粒,而我们的足迹,只能在记忆中清晰。
张瑶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一份投资计划书,李东跟大爷似瞪在一边的沙发上小憩。
电话声响起的时候,张瑶赶紧接起:“喂!李秘书……好的,我这就回去”。
李东听到张瑶称呼李秘书(李秘书是张瑶爸爸身边的一名男秘书),赶紧坐起来。他看到张瑶的表情极度低沉(李东跟了张瑶五年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哪怕是有一笔投资亏损千万),走到张瑶的身边企图寻找答案。
张瑶侧仰起脸看了看李东,然后靠到他的身上。
李东的左手搭到张瑶的左肩头上,右手轻抚着她的左脸颊,温柔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爸死了”。
李东真想狂笑一场,但他清醒的意识到不能表现出那么愚蠢的行为。虽然张瑶最坚定有力的靠山就是她那位高官爸爸,但那只是最初时的她,现在和她有利益纠葛的人遍布全国各地,除了有权的,就是有势的。她那张形成已久的关系网,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剪断的,所以明着和她作对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伤害她的同时,也会伤及到其他人的切身利益,这个险是不能冒的。虽然搬倒张瑶是必须的,但我绝不可以跟她玩什么鱼死网破或两败具伤,她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能有几年好活,而我的人生好时光才刚刚开始,我一定要周密计划,谨慎行事,争取全身而退。一切还是按照自己的那个计划慢慢的来吧!不过不管怎么说,张瑶父亲的去世,对自己和自己的那个计划来讲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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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大唐煲完电话粥,党晴走到窗前遥望远处的烟雨蒙蒙……
“我错了晴姐,如果打我三十大板能让你高兴的话——那你还是换个办法吧!”
“我知道你不喝已经很漂亮了,但是我并不介意你变得更漂亮”。
“晴姐,其实你真的不知道,就让我这样看着你,我都已经老幸福了”。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可以让你心情好,你心情好的时候,我可以让你更好”。
“哪好也没有家好啊!谁漂亮也不如你漂亮啊!”
“别把自己累坏了,会有人好雄好雄的”。
他总是想尽办法哄我开心,不择手段的让我笑;很细心,记得我喜欢的东西,记得我说过的话;很有男人样,虽然比我年纪小,但是从来没有像弟弟似的在我面前耍过赖;有信用,一向言出必行;对朋友很仗义,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也孝顺,对他姨妈和姨夫挂念有佳尽心尽力;还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甜蜜就是天堂》
有一天你来到我的身旁
在黑夜点亮不灭的烛光
没有刻意去记住你的模样
却悄悄把每一个故事珍藏
当我注意到自己开始紧张
才发现你早已躲进我的心房
你说你是我的一块糖
愿意融化自己来证明甜蜜就是天堂
我愿意为你把自己遗忘
腾出心里面最大的地方
不去听天长地久都是虚妄
只想丈量你我的幸福能有多长
第二百八十章
复活表嘀嘀嘀的响个不停,鲍鲍从早到晚东奔西跑了十二个地方,她很想找个神仙问问,这些死人是不是商量好了的。鲍鲍坐在路中间的隔离带上,四肢酸痛,一脸疲惫。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复活期限没几个月了,她才不会把自己搞的这么辛苦呢。
人倒是没少死,却没有一个适合自己的:十二个地方,十五个死者,十一个男的。四个女人中一个是老太太——估计复活到她身上也活不了几天。再一个是妈妈的同事,姑且不提她的年龄,要是复活到了她的身上,妈妈首先会崩溃的。谁会受得了自己的同事成天拽着自己的衣襟喊妈妈呀!另一个是盲女,imsorry(我很抱歉),这个我真的接受不了。看不到我老公有多帅,我会觉得很亏本的。最后一个更离谱,居然是个夭折掉的婴儿,才几个月大。我要是复活到她身上,那可要了亲命了。她妈妈刚把瓶拿过来,我就会突然大喊:妈妈,我不喝三鹿。她妈一定会把我从楼上扔下去的。才投胎一分钟就嗝屁了,多可惜呀!
刚回到人间的时候,以为投胎真是太容易不过的一件事儿了,偌大的一个城市,一天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还不是随自己扒拉着挑啊!后来才逐渐发现要找一个自己满意的身体才是太不容易的一件事啊!要么太高——比小哈密还要高,多伤他自尊啊!要么太矮——想亲嘴还得勾勾手让老公蹲下来。要么太胖——采用女上式的时候老公会有生命危险的。要么太瘦——小哈密一定会因为太没有手感和亲热时咯得慌而暗暗叫苦。要么太丑——在河边散步的时候会被水中的倒影吓倒。
其实美的也遇到过:那天和小哈密一起看新闻的时候,说北京死了一个特漂亮的单身大美人,而且还特有钱。我立马奔赴机场,飞机飞到一多半儿的时候却突然返航了,听空姐说是因为北京那边下起了大雾,能见度太低。回到出发点后我就赶去了火车站,等我赶到北京的时候人家都已经火化了。这么快就让人给烧了,这里边肯定有事儿。一个人没活明白已经很悲哀了,连死都没死明白,那就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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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皎月如新。
夜色再黑,黑不过人间世道。皎月再白,盖不住心中阴霾。牢笼深锁,锁不住飞扬的心。人心不古,还有谁可以相信?
大唐拿过台历,撕下了今天的一页,距离相聚的日子,更近了一些。
没有回忆的人都在创造回忆,有了回忆的人都在回忆。
大唐常常会闭上眼睛回想第一次见到党晴时的情景,在鸿生的酒店里,自己很失礼的盯着党晴看:气质出众、美貌无双、魔鬼身材、韵味十足、颇具涵养,等。
反正是女人有的优点她身上似乎都具备了,什么倾国倾城的,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把我大唐给彻彻底底的倾了,我已坠入万劫不复的情渊了,不要救我,谁都不要救我。
党晴也有她调皮使坏机智可爱的一面:
“唐长老吃的可好?”
“非常满意”。
“喝的可香?”
“天下难求啊!有什么惩罚,尽管来吧!我甘心接受”。
“都给我吐出来”。
“手收回去,腿抬上去,把安全带系上,以后要记得你长了两条腿”。
“又喝酒,又吃肉,还成天想着女妖精,十辈子你都修不成正果”。
不要打电话给我,烦。我烦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
大唐一遍又一遍的温习着他们的故事:
拉着党晴双人速滑,参加团队进行冰球对垒,坐在冰雪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取暖,被几个调皮的小孩用雪球打的四处躲藏……
从后面抱着党晴滑下百米长的旋转滑梯……
红色的玫瑰和浪漫柔和的音符一起飞旋在翩翩起舞的党晴身边……
心里风花雪月的往事,明天如梦如幻的期许……
第二百八十一章
党晴找到了电话中约好的那家‘心碎酒吧’,把车泊好后向里边走去。
酒吧后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也许这个时间还早,酒吧里人很少,党晴不知道哪一位才是要和他谈生意的朱老板,于是取出电话准备打给那个人,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很有些老板派头的男人向党晴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党小姐吗?”
党晴打量了一下对方后微笑着说:“我是,那您是朱先生喽!”
这时那个男人伸出右手道:“党小姐你好,我是朱良臣”。
党晴伸出手去轻轻的握了一下:“你好,我是党晴”。
朱良辰摆出请的手势,党晴走在前面,二人在空气加湿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听老干儿(服装城业户)说,党小姐的生意是整个服装城里数一数二的,如此年轻有为真是了不起呀!”
“他那人说话总是特别夸张”。党晴谦虚的一笑。
一个男服务生走过来道:“二位打扰一下,请问喝点儿什么吗?”
“为党小姐调一杯你们这最好的,最受女士欢迎的饮品,我来一杯鸡尾酒就可以了”。
“好的”。服务生言毕离开了。
“不好意思党小姐,我擅自为你做主了”。朱良辰道。
党晴浅笑着道:“没关系的,我很少来酒吧,都不知道该点什么,若不是你帮忙,我会出糗的”。
“党小姐真会说话”。
“我们先谈正事儿吧!”党晴提议。
“当然当然,我今天约党小姐来的意思呢,主要是先把价钱谈妥,然后我回去拟一份合约,明天再约的时候再签字”。朱良辰一本正经的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既然您是老干儿介绍的,他又跟您是朋友,我想他一定已经向您交了底儿,我那二楼的档口能值多少钱,他也应该是清楚的。当初服装城刚建成的时候分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四种交法,我当时交了十年的,现在还剩下四年到期,我那个位置现在的年租金是二十五万,而且这个金额每年都在上涨,你付给我九十五万,咱们就算成交了”。
服务生走过来道:“打扰了,这是您的梦里水乡,小姐。这是您的鸡尾酒,先生”。
朱良辰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拉开手包拿出一个画着皇冠的白色烟盒,打开后取出一只全白色的香烟递给党晴。
党晴早就见惯了这些做生意的男人好用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