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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将短信删除了,她觉得这条短讯跟那些垃圾邮件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没有病毒。现在的他,对她来讲就像是她的背影——看不到,但也甩不掉。
党晴决定让自己试着不爱他,淡忘他,忽视他,不去思念也不为他失眠,不去关心也不因他而疲倦,不去迷恋更不奢望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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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党晴思考自己与鸿生之间的种种的时候,她手里攥着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的短讯,是大唐发来的:如果你还没有睡醒,很抱歉打扰到你了,请继续倒头入睡,如果已经醒来请为我开门,因为我有点儿冷。
党晴急忙跑到门前把门打开,见大唐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蛋糕面带微笑的站在那里。
“快进来”。党晴说着拿过拖鞋,并接过他手里的蛋糕。
“看样子你已经沐浴过了”。大唐说。
“你站多久了?怎么不立刻打电话呢?”
“我刚到半分钟”。大唐说着带上门进了洗手间。
党晴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后来到洗手间的门外;“早餐想吃点儿什么?”
“该吃午餐了吧!晴姐”。
“叫什么真儿呀!”
“用下你的洗颜泥啊!”
“你还没洗脸呐?”
“昨天晚上我也没走啊!和门口的保安打了一晚上扑克,刚散伙”。
“你一直都没睡啊?”
大唐走出来道:“没呀!我不困,可兴奋了”。
“看你那眼睛,跟兔子似的,还浑身的烟味,去洗个澡吧!”
大唐立正敬礼道:“遵命”。言毕转身向浴室走去。
“还有……”。
大唐闻声又停住脚步转回身来。
“以后别抽烟了”。
大唐微微一笑:“就等你这句话呢,从现在开始——戒了”。
看着大唐的背影,党晴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党晴来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把那些为鸿生准备的衣服、衬衫、领带、裤子、皮鞋、袜子、底裤……一件件的扔到地上,每一件在她眼前掠过的时候都如同一道刺眼的‘光芒’,‘光芒’太多太强了,她便不得不‘被迫’把眼睛闭上,也许真的是‘光芒’太过刺眼了,她的眼睛被了,眼睛疼的时候就会以流泪的方式抗议,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光芒’透过眼睛直射心头,心也疼了,心里面没有眼泪,所以它只好滴血……
每一件衣物上都有她的心血,它们不知道来自全国各地多少个地方,多少家档口店面,他不喜欢的她就留在柜子里,她不会因为他不喜欢而不开心,她就像集邮一样收集着他不喜欢的东西,那都是爱的点点滴滴,本以为它们会成为爱的筹码,却都成了爱的代价。
党晴拉开抽屉,里面有他不喜欢缔须刀、崭新的腰带、领带夹、香水,凡是她想得到的,他用得到的,别的男人有的,她都曾买给过他,送给过他。是不是什么东西都一样——只要一多了,就不显得珍贵了?爱得多了,也一样被人不屑一顾。
大唐倚在门边,眼睛里噙着泪水,看到她伤心,他更伤心,她的难过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可他无能为力,这件事不是他能够帮得上忙的,他爱莫能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本应该很疼爱的人在那里独自心痛。那段感情,需要她自己去独立放下,自己可以宠她惯她溺爱她,但不能强迫她去忘了他,在所有的事情面前,她都有自主的选择权,勉强自己爱的人做她不喜欢做的事,那还能叫爱她吗?
大唐轻轻的走开去,党晴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腾个遍,居然到处都是鸿生的影子,怎么什么都跟他有关,这还仅仅是一个房间而已,楼上楼下党晴四处的翻箱倒柜,东西越翻越多,心情越来越糟,她旁若无人的坐在楼上的地板上放声大哭。
今天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要为他付出这么多,今天才明白,原来想要忘记一个依然爱着的人,比爱他还要难。也许是因为爱一个人很自然,很随心,而忘记一个爱着的人却要很刻意,很违心。就像真实与谎言一样,我们都知道说谎比说实话要麻烦,要辛苦,但有些时候我们却不得不那么做。
大唐听到了党晴的哭声,他实在雄,便跑上楼去,当他准备冲进房间去安慰一下党晴的时候,党晴的电话响了。
这段熟悉的旋律把党晴拉出了回忆的沼泽,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她刚要接听,对方却挂断了。她呆呆的盯着手机的屏幕,按键已经磨的看不清楚了数字,这部没有上网功能的手机是四年前鸿生买给她的,连音乐都没有,只有简单的和弦音,她也喜欢现在的手机,那么漂亮,那么多的功能,但她不想自己买给自己,她希望鸿生突然有一天对她说‘你的手机太旧了,喜欢什么样的,我送给你’。可他没有,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有什么样的需要,真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到底占据了多大的一个位置,难道还不及他在我心里的十分之一吗?
党晴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子拉开,大唐轻轻的从后面像她靠近。
党晴拿着手机的手伸向窗外,大拇指和中指捏着手机的一头——就让和他有关的一切全都在这一天里消失在我面前吧!
可即便东西都不在了,人却停留在我心里,那又该怎么办呢?事情的根本其实并不在东西上,更主要的还是在自己的心里,只有打心里忘掉他才是真的忘掉。党晴又把手机攥到手心里,她要忘掉他这个人,而不是自欺欺人的只把表面上的东西扔掉,心里却还是那么的在意,那么的不舍,那么的无法释怀。她把手抽回来,转过身,却被身后静静的站着的大唐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跳楼呢”。
党晴用头顶在大唐的胸前,看着手里的手机,心之所属——远在天涯,身之所依——近在咫尺。
能留在你身边让你依靠的爱,才是你真正的爱。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党晴抹了抹眼角的残泪挺起胸来抬起头:“我想把收拾出来的东西送去救助站,你觉得怎么样?”
“好主意,我支持”。
“那你去收拾吧!储物间有很多大袋子”。党晴言毕走开去。
“别忘了洗你的蝴蝶脸”。大唐高声道。
党晴回过身皱了下鼻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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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把大大小小的物件整理好摆放到行李袋中,别乱装,要不救助站的朋友以为我们是送垃圾的呢,这可都是没上身的新衣服啊!作孽啊!走了狗屎运的周鸿生,有这么漂亮温柔可爱贤惠的女生买这么多的东西给他,他还不知足,也幸好他不知足,不然我哪里还有机会呀!老天爷,你怎么就把我生的这么丑呢?一个人的相貌真是可以影响人的一生啊!
大唐的车子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的,党晴盯着那些蛇皮袋发呆。
“要是改主意了我再搬回去”。大唐淡淡的说。
党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走吧!”
“飞机是下午三点的,所以我们不能在救助站耽误太长的时间”。大唐提醒道。
“不会的,放下东西就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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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愉过后,人就像修炼到了没有七情六欲的境界——视万物为空。原来真正的忘我,是在满足我之后,真正的真我,是在满足我之前。所谓无欲无求——是指纵欲后无欲,拥有者无求。
鸿生把鲍鲍娇滑的躯体搂在身边爱不释手。
“我下午怎么也得去店里看看”。
“不行”。鲍鲍眯着眼睛态度坚决的否定了鸿生滇议。
“新店那边刚步入正轨,大多都是新人,我不怎么放心,至少该打个电话过去吧!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手机就一直关着”。
“恩——看在我是老板娘的份儿上,就恩准你打过电话过去问问状况吧!”
鸿生从床头柜上摸过电话开机,然后查看了一下小秘书,需要回复的电话有十四个,未读短讯9条。
鸿生先回了个电话给新店的经理:“打电话什么事儿呀?……你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就说行,照他的价办,然后跟厨师长打个招呼,告诉他调换一下菜,削减一下菜量,添点二配料把盘子摆满就是了,他想省钱咱们就给他照省钱的模式来,总之不能让生意跑了,现在是淡季,忙的时候这种人可以不搭理他……以后有类似的小事儿就给小夏打电话,什么事都要我来解决,那找你们来干什么来的?”
“你对下属客气点儿,那么凶多讨厌呐!”鲍鲍眼也不睁的道。
“我是老板,至少得在气势上压住他,要不然以后还有个管啊!”
“你要是给别人打工就会理解人家的心情了”。
“一辈子就在脑袋里想着怎么打工,给谁打工的人活该被人家数落”。
鲍鲍突然坐起来对鸿生怒目而视:“我上当了”。
鸿生也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鲍鲍指着鸿生怒道:“你不是好人,品质低劣,道德败坏,目中无人”。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有上进心,有攀登的意愿,不要裹足不前,不努力的人会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的,不成功的人也必然不会获得他人更多的尊重,谁都希望被人尊敬,乞丐也一样,但是你首先得有被人家尊重的资本,而这样的资本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奋斗的,我的希望有错吗?”
“是你刚才的表达方式和措辞太不合适了”。
“爱之深,责之切,我对云云众生之爱 ……”。
鲍鲍打了个手势道:“停,你不需要把那么多的爱给什么云云,都给我就行了,我全部笑纳”。言毕一下把鸿生扑倒在床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
鸿生先回了个电话给新店的经理:“打电话什么事儿呀?……你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就说行,照他的价办,然后跟厨师长打个招呼,告诉他调换一下菜,削减一下菜量,添点二配料把盘子摆满就是了,他想省钱咱们就给他照省钱的模式来,总之不能让生意跑了,现在是淡季,忙的时候这种人可以不搭理他……以后有类似的小事儿就给小夏打电话,什么事都要我来解决,那找你们来干什么来的?”
“你对下属客气点儿,那么凶多讨厌呐!”鲍鲍眼也不睁的道。
“我是老板,至少得在气势上压住他,要不然以后还有个管啊!”
“你要是给别人打工就会理解人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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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就在脑袋里想着怎么打工,给谁打工的人活该被人家数落”。
鲍鲍突然坐起来对鸿生怒目而视:“我上当了”。
鸿生也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鲍鲍指着鸿生怒道:“你不是好人,品质低劣,道德败坏,目中无人”。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有上进心,有攀登的意愿,不要裹足不前,不努力的人会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的,不成功的人也必然不会获得他人更多的尊重,谁都希望被人尊敬,乞丐也一样,但是你首先得有被人家尊重的资本,而这样的资本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奋斗的,我的希望有错吗?”
“是你刚才的表达方式和措辞太不合适了”。
“爱之深,责之切,我对云云众生之爱 ……”。
鲍鲍打了个手势道:“停,你不需要把那么多的爱给什么云云,都给我就行了,我全部笑纳”。言毕一下把鸿生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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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后党晴让大唐讲一个故事给她听,这样呆在飞机上的时间就不会那么枯燥了。
大唐想了想说:“想听喜剧的还是悲剧的?”
“恩——,这次讲个悲剧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