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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伯三?”大唐问。
那些人互相看看竟没人敢知声,大唐知道他们是怕自己走后再遭到伯三的报复。
“如果没人指出来,那么我只好打断每人一条腿了”。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伯三——三十四五岁左右,一身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憨厚的一个人。
“我想让他坐轮椅”。大唐淡淡的道。
伯三想跑,但哪里有路啊!
两声惨叫过后,伯三的脚筋被挑断了。
第九十六章
那些人互相看看竟没人敢知声,大唐知道他们是怕自己走后再遭到伯三的报复。
“如果没人指出来,那么我只好打断每人一条腿了”。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伯三——三十四五岁左右,一身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憨厚的一个人。
“我想让他坐轮椅”。大唐淡淡的道。
伯三想跑,但哪里有路啊!
两声惨叫过后,伯三的脚筋被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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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这儿的老板?”大唐又问。
没等众人去指,那老板已经鼓起勇气走了出来,他很清楚这场灾祸是躲不过去的,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自己的身体不受到摧残。
大唐走过去跟他站了个对立。
“你觉得跟我站在一个高度上对话合适吗?”大唐微笑着问道。
那个四十出头的老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哀求道:“兄弟,我真的不想坐轮椅啊!给哥一条别的路吧!”
“恩——那这样吧!犒劳一下我的这些兄弟,我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谢谢兄弟,谢谢兄弟,一百万,请兄弟们喝茶”。
大唐笑了笑后蹲下身来,用左手托起他的右手:“我这身打扮像要饭的吗?”言毕右手伸过来用断指刀套在他的尾指上,没等那人求饶便捏了下去,随着尾指的落地,那人一声惨叫卧倒在地。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避免你的下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那人咬咬牙忍着痛道:“兄弟,我银行里还有三百多万,你把电话借我一下,我给你转帐”。
大唐查过帐后挥了挥手,众人便陆续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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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可怕了?” 党晴瞪大了眼睛看着旁边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唐,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头脑灵活的投机者,信息灵通的‘社会学家’,今天才知道,他原来还是一个黑社会。
大唐没有回答她,而是先打了一个电话给120。
“那些冲锋枪都是假的玩具枪,那些打手都是我花钱雇的,只是打了他们一顿,出出恶气罢了,一没有要他们的命,二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重伤害,怎么能说我可怕呢?”党晴一直坐在车里,大唐认为她应该看不到挑了伯三的脚筋和切了那老板的手指,虽然日后她仍然有知道的可能性,但至少现在不要让她太过恐惧,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玩具枪啊?那还不算太可怕”。听到是假枪,党晴的续减慢了许多。
“我要是有本事弄到真枪的话早就占个山头独立建国了”。
党晴听他说出自己曾经用来戏谑他的话不禁失笑。
“说白了,今天就是两群小混混打群架,只不过我们这伙小混混聪明一点,知道用枪吓他们,让他们只有挨打的份儿不敢还手”。
“他们报警怎么办啊?”
“我们两辆车都是没有车牌的,我的装束又这么古怪,他们的装束又那么统一,加上我们拿枪的阵势,只有不怕我们报复的人才敢报警”。
“你做事情总是这么周全吗?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如果在我们故事的最后,你成了我的爱人,那么我这一生就算没有纰漏了”。
第九十七章
窗外的黑夜里飘洒着白色的雪花,内心雕静淹没不了都市的喧哗,再甜蜜的爱恋也免不了苦痛的挣扎,书里奠堂为什么变不成我现实的家?
鲍鲍又给《混世天真》想出了一段溢美的话,赶紧打开文档匆匆记下。
鸿生的小猪头像在电脑的右下方闪动不停,鲍鲍打开了对话框。
‘明天新店就装修完了,老爸他们休息一天后就给我们的新房装,我已经请好了一位设计师,我们幸福的小窝即将诞生。’
‘转告设计师,我要求走进厨房就有食欲,靠近浴室就想淋浴,走进卧室就有睡意,走进客厅就对生活充满兴趣’。
‘收到,附加:走进阳台就想趴趴,踩上地板就想擦擦,靠近洗衣机就想洗刷刷,走进厕所就想哗哗哗’。
‘(╰_╯)#(发怒)’。
‘我们什么时候去定厨具和餐桌呀?’
‘等我懿旨吧!’
‘诺’。
当鲍鲍收到鸿生的这个消息的时候,首先想到的竟不是未来日子里的恩爱与,而是党晴。
当她知道了自己要与鸿生同居的消息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呢?会抓狂吗?会拉住鸿生不放手吗?会在我们的新家门口支起帐篷不走吗?会让我们的二人世界消停吗?如果出现我们不希望出现的画面我又该如何面对呢?那天她说很想和我单独聊聊,看来是我们坐下来推心置腹谈谈的时候了。希望她能够接受这个她不希望成为现实的现实,希望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不要用恨来代替对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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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抱着化敌为友的鞋按响了党晴家的门铃。在此之前她并没有想好该从何说起,她只想用自己那颗真诚的心来面对爱自己情人的人。之所以选择真诚,多半还是因为在自己出现前她对鸿生的悉心照料,爱自己所爱之人的人,也应该是自己所爱的人吧!
党晴正在网上和大唐打扑克,突然听到门铃响起感到分外惊讶,来自己这里拜访的人半只手都数得过来,大唐在网上,难道是鸿生?他主动来找自己的话那可奇了怪了。自己现在都不怎么愿意去找他了,虽然心里还常常惦念着,每天想起他的次数仍然保持在十次以上,但每每去找他的结果都让自己很失望很伤心,在旧的伤口尚未愈合之前,真的真的不想再给自己增添新的。痛苦的滋味,只有痛苦的人才知道。
党晴站在门里犹豫了一下才为鲍鲍打开门,她对她的到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意外的,虽然n天前自己表示过要和她好好聊聊。
“在家呀!晴姐,我还怕撞锁头呢”。鲍鲍把她可爱甜美的笑容送上了战斗第一线,毕竟笑容是善意的第一表现力嘛!
“怎么没事先打个电话给我呀!”党晴边说边为鲍鲍拿过拖鞋。
“想给你个惊喜嘛!”话一出口鲍鲍便觉得自己的用词很不恰当,自己和对方现在还属于情敌的关系,自己的到来又怎么可能会给人家带来惊喜呢,真应该在来之前把要说的话写成稿子。
党晴也暗问自己:喜从何来呀?
第九十八章
进门后鲍鲍从自己腰间巴掌大的挎包里拿出一个芒果核大小的水晶兔钥匙缀双手奉送给党晴。
“送你的晴姐,是真水晶哦!不是人造的”。鲍鲍很认真的道。
党晴微笑着双手接过来捧在手里:“看得出来,很漂亮”。
“你会把它扔在角落里吗?”鲍鲍扑闪着大眼睛期待党晴的回答。
党晴看着面前这个既漂亮又可爱的小女生,真是有气也生不起来:“我会把它拴在手机上的”。
鲍鲍心中暗笑: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要让这个小东西每天都提醒你,我是你朋友。
鲍鲍歪着头向房间里看了一眼道:“有别人在吗?”
“怎么可能呢,进来坐吧!”党晴拉起鲍鲍的手走向客厅的沙发。
党晴眼下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心胸宽阔还是没心没肺了,居然和自己的情敌搞得跟姐妹似的,脑子有没有毛病啊!
“你先坐,我去拿果汁”。党晴离开后鲍鲍放下挎包,脱了羽绒服,并且很不客气的吃着茶桌上的水果。
她的眼睛四处张望,好象是在寻找隐约中鸿生和党晴的影子,这栋房子里不知道有他们多少的欢声笑语和亲昵画面。
党晴端了两杯果汁过来:“听大唐说,你喜欢画漫画”。
“恩,喜欢,都已经出版三本了,厉害吧!”鲍鲍言毕自己先笑了起来,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夸奖自己呢。
党晴被她讨人儿奠真惹笑了:“厉害,美女画家哦!”
鲍鲍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成天沉迷在自己的漫画世界里,都不怎么和外界往来,所以朋友很少,知音就更少了,除了我的室友施米和大唐表哥,就剩下爸爸妈妈还有——还有鸿生了,希望以后在我的朋友圈子里可以有你的名字,晴姐”。
鲍鲍用很真诚的眼神看着党晴完美无暇的脸。
党晴低下头想了一秒钟后抬起头来很认真的回答说:“虽然我们是情敌,但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
鲍鲍瞪大了眼睛看着党晴:“晴姐,这句话太霸道了,来,干杯”。
“干果汁啊!咱们喝酒吧!”
“好啊!”鲍鲍应了声,党晴便起身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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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党晴拿了两瓶红酒和一些干果速食品过来。
“晴姐,你作生意跟谁学的呀?”
党晴边斟酒边说:“给人家打工的时候摸索呗!”
“你真了不起呀!晴姐”。
“给人家打工的时候,我总想自己干的事业,当时就是觉得只有成功了,未来才会有出路,我的人生才会脱离谷底,当一切真的随着我的意愿走到了今天,我才发觉我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事业和成功,人生的可悲之处也许就像我今天这样吧!得到的都不是我想要的,而我真正想要的却一样也得不到”。党晴言毕把手伸上前去碰了一下鲍鲍的杯子,然后饮下了自己的杯中之酒。
鲍鲍小饮下一口后低声说:“晴姐,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宿命,我有时候是很信的,为什么上天没有让我先认识你呢,如果我先认识你的话,和你成了朋友,知道你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我是不会让自己爱上鸿生的,是不会作梗于你们的故事之间的”。
党晴浅浅的笑了笑:“如果一切真的是宿命在安排,如果上天注定你们会相识相爱,我一定希望我们先成为情敌后成为朋友,如果我们先是朋友,后又成为情敌的话,我一定会更伤心”。
“晴姐,我希望不论最终我们是谁和鸿生走向了红地毯,我们都依然可以是朋友”。
党晴斟满酒后举起杯子:“爱情和友情是不会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即便我们一直都是情敌,但也不会妨碍我们最终成为朋友”。
鲍鲍也举起杯子:“鸿生是我爱的人,因为他的爸爸妈妈也爱他,所以我也爱他的爸爸妈妈,我觉得我应该爱那些爱我所爱之人的人,你也爱他,所以我也应该爱你,虽然想要做到爱一个爱自己所爱之人的人并不是很容易,但我愿意去努力”。
第九十九章
鲍鲍的酒量哪里是党晴的对手,当鲍鲍喝到语无伦次的时候,党晴打了个电话给大唐,只有让大唐把她送回宿舍去她才放心,大唐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两个死对头会坐在一起喝酒,真是新时代新思维啊!但见二人都没有什么外伤,他也就放心了。
党晴手里捧着酒杯坐在窗沿上看着大唐把鲍鲍抱进车里,然后他又有点儿担忧的朝楼上的窗口看了看方才离去。
有人说,当爱已成习惯,生活便不在拥有,我想说,当爱已成习惯,却真的不容易停下来,没想到爱的惯性也这么大。也许得到他,我并不会因此得到什么,但若真的失去了他,我想我一定会失去很多。
我所坚持的,我所维系的,到底是什么呢?我需要一个答案,可谁能告诉我?如果我说我更需要一个人,那也是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