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致升摇头。“保证台湾制造,某大学卫管科毕业。”
“那……”他想不出理由而辞穷。
“你当初怎么追到大嫂的?”也许可以让他当参考。
“追?!你觉得我那时候有空谈恋爱吗?”他忙得恨不得有分身之术,可以多变几个分身出来分担工作。
“那大嫂是怎么来的?路边捡来的吗?”这是开玩笑的。
虽然过去他的生活多采多姿,无暇关心哥哥的感情事,但是哥哥一向很疼嫂子,说他们没经过恋爱就结婚?!骗谁啊!
“相亲结婚,婚后才慢慢培养感情。”他不觉得这个方式不好,既省时又可以解决人生大事,当然,也是要遇到像妻子那样温婉娴淑的好对象才行。
“哗~~太屌了吧?竟然有勇气就这样决定婚姻大事?!”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相亲结婚这种模式。
“所以没办法提供你意见。”郁致平语气淡然之余还有一点点的惆怅,其实他也不是后悔这样轻易的踏入婚姻,只是觉得对妻子感到特别抱歉,为了他牺牲这么多。
“唔。”显然他的经验还比哥哥丰富。
“你忙吧。中午一起吃饭?”他很久很久没和弟弟吃饭了。
郁致升捻熄烟。“不了,还要到盛鑫,待会儿就走。”
“真这么积极?”郁致平还是不适应弟弟的转变。“等稳定时,记得带回家让我和你嫂子瞧瞧。”
“嗯。”那也得等他追到时再说啊!
郁致平离开办公室前才想起萧介天的暗示。“对了,追女朋友我很赞成,不过你出现在盛鑫的频率太高,萧经理他们每天绷着神经在工作,已经有人狂喊吃不消了,你得斟酌一下。还有,其它客户那儿也该去走动走动,免得人家以为我们不重视他们。”
“其它客户一直都有保持联络,今天就是为了拿‘智准’的资料才进来办公室,至于工地那边我会再跟他们沟通,他们就是没和你工作过,才会不知道我是多么和善的长官。”即使天天在工地,他也很少干涉萧经理他们。
“少在那边牵拖。总之我话已经带到,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当黑脸。
郁致升随口应允,收拾资料后起身随他出门。
他得赶快出发,如果时间来得及,他想约赖霈洁一起吃午餐。
“中午吃什么?”方莹秀转头问坐在旁边的赖霈洁。“唉~~说世界上最惨的死法是烦恼中午要吃什么而烦死还真有道理。”
每天都要为了午餐吃什么而烦恼。
“我有事。”赖霈洁对她投以抱歉的笑容。
“又有事?你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有事了耶!而且还真巧,每天都是和郁经理有事……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只有恋人才会想无时无刻腻在一起,而且还百看不厌。
“我是哪里得罪你了?”赖霈洁拍一下她的手臂。“那么大声想陷害我啊!而且我是要留在办公室整理一下早上开的罚单,所以才不能和你去吃饭,不要敲扣帽子。”
“拜托~~在一起就在一起,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何必这样畏畏缩缩的?而且我不说他们就不知道吗?别傻了!大家都知道郁经理每天中午都会出现在办公室外,下班时固定在停车场旁的那根路灯下等你,这样还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方莹秀看不惯赖霈洁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如果是她,早就拿着扩音器到处宣扬去了。
“问题是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要我承认什么?”赖霈洁低声否认。
对于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很苦恼,她不否认和郁致升在一起时感觉很好,但是他从没明说过任何关于交往的事,她要如何主动去开这个口?
方莹秀极度夸张的摇头。“明明不过二、三十岁,谈起恋爱来却像银发族,郁经理还是出名的‘风流师’咧!真搞不懂你们在ㄍ俑鍪裁淳ⅲ俊�
赖霈洁只能苦笑回应,因为她也不知道事情到底会怎么发展。
不过和郁致升互动越来越频繁后,心底始终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她,要紧紧抑住难得遇到的合适对象。
心里虽急,但她表面却很平静,全是为了等郁致升开口啊!
“我要去对面吃面,要不要顺便帮你带回来?”
“喔,好啊。”赖霈洁轻应。
方莹秀有时讲话是大声了点,但其实是个不错的同事。
方莹秀出去后,办公室只剩几个有订便当的同事,赖霈洁则将今早开的罚单拿出来整理。
除了几张小罚单外,最主要是有一张高达三万元的罚单要先处理。
一家承揽商的施工人员因为没有事先申请动火证,就在厂内焊接管路,所以被她开了一张三万元的罚单。
未经许可而行使动火作业是很严重的,所以她不理会施工人员要她通融的哀求,强硬的开出这张最高罚款的罚单,为避免又有人想“关说”,她才会牺牲午休时间把罚单输入公司的系统程序中;一旦进入系统,就无法销案,除非找上总经理。
桌上电话响起,她犹豫着要不要接起?因为她怕会是来“关说”的电话。
有个同事正好吃饱饭,要拿便当盒去丢时,看她没接电话而提醒她。“霈洁,不接电话吗?”
“喔。”同事的提醒让她回神。“工安部。”反正就算现在逃避,迟早还是会接到,还是面对现实好了。
“嗨!”话筒传来郁致升低柔的嗓音。
现在每天至少会接到一通他打来的电话。
“嗯。”幸好是他,不然又要粗声粗气的拒绝关说。
郁致升觉得她的语气很冷淡。“在忙是吗?”
“还好。”也许是受到刚刚方莹秀的话影响,所以她的态度变得比过去都来得冷淡。
“吃过饭了吗?我刚下交流道,要不要帮你带午餐过去?”原本是想约她一起吃午饭的,但是因为路上塞了一段路,所以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还没,但是同事会帮我带回来,所以就不用特地帮我带了。”他的关心让她的态度又软化下来。
“那今天如果不用加班的话,一起吃晚餐好吗?”他可是特地为了她而天天待在南科,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他就不知道要如何消磨时间。
“到时再看看。”也许她不该每天都和他出去才对,应该要缓下来了。
“好吧,下午再联络。”遇到她,郁致升显得小心翼翼,绝大部分的时间都会顺着她的意思,不过却又不失原则。
“嗯。”
刚好方莹秀拎着她的面回来,让她有借口挂上电话。
方莹秀看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就知道刚刚她是和谁在讲电话。
“干么?怕我听到你们情话绵绵啊?”将面放在赖霈洁桌上。
赖霈洁先将剩余未输入的罚单输入系统后,才打开装面的塑胶袋,不想回应她的话。“哇~~这么丰盛,多少钱?”
“四十五。”
赖霈洁拿出一个五十元硬币给她,然后开始吃面。
方莹秀找她五元。“干么急着KEY单?下午回来再一起KEY不是比较方便,一次搞定。”
“刚开了一张三万的单子,怕会有关说,所以赶快先上系统。”
“三万?!”方莹秀瞠大眼睛。
“嗯。”嘴巴还含着面,所以只能简短应话。
“动火?”这么高额的罚款几乎都跟火有关。
赖霈洁将面条吞下。“唔,没申请动火证,也没有准备防火毯及灭火器。”
“你真的就这样开单?三万耶!”
方莹秀会惊讶不是没有原因,通常承揽商不会替员工支付工安罚款,顶多只会先垫钱然后再从员工薪水中扣。三万可不是小数目,工人几乎等于要做一个月的白工哪!
开这样的单子出去要很有勇气,只能说赖霈洁有憨胆,才敢开这样的罚单。
赖霈洁耸肩。“要是他们遵守规定的话就不会接单啊!”
“看来上次郁经理的事没让你受到教训,这次许容豪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她也只有在私底下才敢直呼工安经理的名字。
“习惯了。”再次耸肩。
“这次一定会更惨,我还是先离你远一点好了。”方莹秀把椅子往反方向移动,刻意和赖霈洁拉开一段距离。
赖霈洁不以为意,反正方莹秀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闪她,通常等“风头”过了后,她又会自动把椅子“噜”回她身旁。
“再提醒你一次,除了许容豪外,你还要小心那些人挟怨报复,从背后捅你!这些工人私下是很难掌握的,你自己要小心。”说完就忙自己的,仿佛和赖霈洁完全不认识般。
赖霈洁深吐一口气,将未吃完的面盖起来。
她完全理解方莹秀的提醒,也知道她所说的“捅”绝对不是夸张的形容词,而是真的可能有人会拿刀捅她,除了自己多加注意小心外,现在也不能做什么。
看到郁致升又出现在办公室,弦邦的驻厂工程师每个都成了酸菜脸。萧介天虽然贵为经理,也还是微蹙一下眉头,想法全表现在脸上。
郁致升很会看人“目色”,也发现到大家的不欢迎之意。
“早上我才被总经理警告,要我不要太常下来,免得破坏员工士气,我还想说怎么可能?不过现在看到大家这样,我终于知道总经理为何要特别警告我了。这样吧,既然大家今天都在办公室,我们就来个沟通大会好了。”
现在他知道,只要他来,大家就都在厂区内“忙”;他不在时,大家才回办公室,就像现在的情况,除了一、两个监工及工安不在外,其余的人全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呃,现在?”萧介天是经理,当然要负责代表发言。
“是啊,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在现在表达,不管是工作上的困难、感想,还是私人恩怨,通通都可以说。”他率先走到会议区找位置坐下。
在场的人只好跟着依序入帘。
“不做会议记录,纯粹让大家吐苦水,保证不会影响考绩。”郁致升挂保证。
但是,即使挂了保证,大家也只是面面相颅,没人敢开口,这可是地道的台湾风格。
郁致升看大家都不开口,只好身先士卒的开口。“大家都这么客气,那就由我先说好了。最近我频频来这边给大家造成压力真是对不住,但是这也不是我所愿意的,也许有的人已经知道我常下来的原因了,但我还是想藉此跟大家说明一下。”
有人一脸茫然,有人频频点头,有人傻笑以对,这些都不影响郁致升。
“前一阵子我被开了一张罚单的事大家都知道吧?”
现场一致点头。
“因为那张罚单,所以发现盛鑫的工安,也就是赖霈洁小姐很优秀,所以就开始约她……”
郁致升的声音伴随着此起彼落的抽气声,诉说着他的追求奋斗史。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啦!人还没追到,已经先得罪你们大家了。”郁致升的笑容里有点苦、有点酸,也有点抱歉。
萧介天接着说:“我们以为是我们表现不好,所以你才要全场紧迫盯人。”
众人点头附议。
“没的事,大家表现可圈可点,萧经理掌握得很好,我还要感谢大家让我可以轻松的挂名,完全不用担心工程进度会落后。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