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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吗?老人家倒是愣了半刻。
柴珊珊拧着黛眉叱道:「你居然趁我消沉时打我闷棍?你还真是有够讨人厌的,我不和你同桌吃饭了!」她乾脆跑出餐厅走人。
嗯~~原来是个脾气很惊人,也很有个性的小姑娘喔!
老人家站起身叫着,「喂!柴小姐,你不吃东西肚子会饿……你还忘了你的糖果!」
刘经理赶过来了,亲切询问最近常出现在餐厅的客人,「Mr。Heisman,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不用了。珊珊的餐费我帮她一起付好了。」
「哦?」刘经理愣了愣,珊珊这么快就和老人家熟起来了啊?还把名字告诉人家!她呵呵笑着说:「不用了,珊珊的份我改天再和她算。要不然等她男朋友来和赵大厨喝酒时,我会向他多讹诈几分利息钱!」
「男朋友?」老人啐了一声,不满意的撇撇嘴角。心底想着那个完全不可取的后生小辈,原来他一直在放烟幕弹啊!
他的情报网路明明告诉他,他们已经老早结婚了。可恶!居然也不通知他一声,害他气得白眉毛足足翘了一个礼拜。
还得劳驾他一把老骨头跑到台湾,这会儿他不兴风作浪,吹皱一池春水,整整那个从小没听进他半句话的浑小子,赏他吃顿大排头怎成!
哼!难道他这个老子从来都是当假的吗?
不过,他会拿揑;好分寸,不会弄到棒打鸳鸯两分散啦!
因为,据他连日来的明察暗访,柴珊珊是株经营饭店奇葩,眼光与魄力比他任何一个儿子都还出色,他才不会放弃这样的儿媳妇呢!
嘿嘿!接班人有望了喔!
玩性大起,老人家付了帐,拿起柴珊珊留下的那一包糖,眯起锐利的双眼研究起来,「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拆开糖果包,倒出两颗,看了看,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又再倒出两颗来……哇!他嘴角的笑痕放得很大呢!
※ myeid ※ myeid ※ myeid ※
「头好疼,若芙,你帮我冲一杯咖啡送进来。」柴珊珊一手按着额角,一手按电话内键说道。
崔若芙送咖啡进来了。「珊珊,你脸色很不好喔!」然后她的视焦从珊珊的脸庞往下移,霍然间,她指着珊珊正穿着的衣服,失声叫着,「啊—;—;」
「干嘛?若芙,你的脸色才更不好呢!把我的救命咖啡都洒了!」
「珊珊,你的衣服和早上穿的不一样!」
崔若芙再仔细比对几眼,没错,就是这件。她刚刚趁着午休时间,逛到二楼精品街的一间服饰店,亲眼看到这件粉色系的春装,由一位住在商务套房的男客人以电话订走了。
这会儿怎么穿在珊珊身上?
她也记得服饰店的王小姐暧昧的对她挤眼睛,说着八卦消息,「那个男客在饭店住很久了,我送过好几次东西到他房里,很出色的一个男人喔!就不知谁是他的幸运小女人呢!」
崔若芙心中已经有谱,那个小女人就在她眼前。
「我衣服弄破了,赶紧去买的。」柴珊珊满脸臊红,眼神闪烁辩白着。
她买的?骗鬼!刚刚王小姐送去的那件是size6,所以崔若芙再次求证,「珊珊,你穿六号的衣服没错吧?」
「对啦对啦!你别光关心我的衣服,赶快再给我冲一杯咖啡进来啦!不然,就帮我叫救护车吧!」柴珊珊惨白的脸颊贴在桌面上,整个人更是有气无力的。
崔若芙一语不发,只是深深瞪着柴珊珊。
半年多前,柴珊珊毫无预警的成为空降部队,入主掌管饭店;前一阵子,她又乎空消失大半个月,说是休假去也;天底下好康的事怎会全让珊珊碰上了?
她熬了这么多年,却仍只是个小秘书,教她心里哪能平衡呢!
这一切超乎常轨的事件绝对有蹊跷,百分百引人疑窦,准和那个住在饭店的神秘男客有关。好,她非把内幕挖掘出来不可。
「我先出去了!」崔若芙迈开小跑步溜了。
「咖啡……」柴珊珊低唤着,不过电话铃声先来报到,她拿起话筒。
电话那一头财务部胡经理语气凝重报告着,「答应给我们融资贷款的两家外商银行,要求饭店于三天内提出三千万的等值担保品,否则,他们要重新考虑融资案,如此一来,只怕饭店会爆发财务危机!」
柴珊珊顾不得头疼,跳起来破口大骂,「银行怎可以这样?这是不合常理的程序!」
「常理程序上倒是没问题,只是在道义上说不过去!特助,你要赶快想出应变之道。」胡经理焦虑万分解释着。
「我知道了。」柴珊珊挂上电话,手心揉着快要爆裂的太阳穴,倒回椅子上低喃着,「啊!我要咖啡……」
经过她的规画和大力整顿,饭店已逐渐走上轨道—;—;装潢工程完成了,主题画廊也开锣了。如此有特色的饭店一周前才被亚洲饭店协会邀请函送资料,参加年度风云饭店评比。
本岛的旅游住宿团更让行销部门接到手软,钞票正滚滚而来,她做到了拯救饭店的理想抱负!
怎料,银行竟突然放出这记回马冷枪?三千万的担保品,教她一时上哪儿找?
「该死的!我的头痛死了,若芙难道跑到七重天上去泡咖啡吗?」她撑起身子想到门口去吼人了。
「铃铃!」她的手机响了。「我是柴珊珊。」
回覆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只有沙沙沙的线路杂音……是国际电话吗?
「你说话啊!」她的口气很冲,这时如果有人敢跟她恶作剧,就等着下油锅吧!
「Hello。 is this the emergency contact person of Mr。Charles Heisman?」(请问,你是唐怀逸先生的紧急联络人吗?)
找唐怀逸的?他居然把她列为紧急联络人?柴珊珊也开始ㄌˋ;ㄠ英文了,「 know Charles。 May I ask who this is please? Do you speak Chinese?」 (我认识他,你又是谁呢?你会说中文吗?)
「I am Charles's lawyer。 I'll have my assistant to talk to you。 She speaks Chinese。」(我是唐先生的律师,我找我的助手过来,她会说中文。)
电话换手了。
「可以请唐先生尽快和我们联络吗?在过去两天,我们一直很急着找他,可他的手机总是关机。」
「到底是什么急事?」柴珊珊淡问着,很不想管他家的闲事。
「律师这边在等他的进一步指示,以便处理那一大笔金额。」
「有多少钱呢?」被三千万困坐愁城的柴珊珊眼睛一亮,忍不住问。
对啊!唐怀逸很有钱,或许可以跟他打个好商量,先调些头寸来应急。至于她跟他的私人恩怨可以先摆一旁,他总不至于对饭店见死不救吧?
「呃!事关机密,我不方便说。」
柴珊珊不死心换个方式探口风,「唐怀逸很忙,而且挺不乐意有人烦他,如果我单单说律师要他回电,我可不保证他会马上与你联络。」
「我懂了。请告诉他,事关他在三十岁前必须结婚,并继承那笔信托基金的事。」
天地骤然变色!
迎头一记闷棍敲得又响又重,柴珊珊的头就要裂成两半,她以冷绝的音调回着,「当然,我会尽快找到他,再见!」
哼!律师找他?她才更迫不及待要找他啦!
熊熊烈火从她腹内开始延烧!
「我想试一试一年之中只忠于一个女人的感觉……我没想伤害你的……」当日,他曾信誓旦旦说过!
这个黑心、阴险的小人,原来是为了继承遗产才找上她,还故作清高,耍得她团团转!
没有伤害她的意思?那么这一层层真相揭露后,她心里的凄楚一重重的加深,又是谁造成的?
「姓唐的!你干嘛对我演前半场好戏,赢走我对你的信任感,骗走我的一颗心?谁说你给我管理饭店一年,就可以这般欺负我的感情?我真的亏大了!」
她冲出办公室时使着女暴君的性子,狠狠叨骂着,「我和你这个恶魔党势不两立!该死的若芙,还不给我咖啡?我的头炸裂了……」
※ myeid ※ myeid ※ myeid ※
柴珊珊脚下的风火轮飙到唐怀逸住的商务套房,以磁卡刷开门锁。她扯开喉咙开炮,「唐怀逸,你这人渣!」
咦?他不在客厅?
卧房里边传出一些奇怪的声响,于是,她又往内冲倏地打开房门—;—;
这……什么跟什么呀?!
像麻花扭抱拉扯揪在一起的男女,「咕咚」一声,从大床上滚落掉到地毯上。
唐怀逸和……崔若芙?!
今天下雨吗?为什么光劈惊雷让她措手不及,人生彻底变成黑色呢?
「今天如果不和你算总帐,我就不叫柴珊珊。」血液往头顶上冲,她气怒得破口大骂。
唐怀逸急忙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珊珊,你别误会……」
「你闭嘴!」柴珊珊的胸腔剧烈起伏,抓起崔若芙,瞬间「啪啪啪!」送出一连串巴掌—;—;
快得唐怀逸来不及阻止,快得崔若芙来不及闪躲,
崔若芙也抡起拳头大叫,「你没资格打我!我豁出去了!」
「停!」唐怀逸冲到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拉住一个,制止两个女人的战争再度爆发。
「为什么偏偏是你?我一向当你是朋友啊!」柴珊珊咬牙切齿、隔岸嘶骂。
「你拿我当朋友吗?你暗地里使出卑鄙手段勾引饭店小老板,爬到呼风唤雨的位置,你有想过要告诉我这些吗?我长得又不比你差,我不过学学你的野心,有什么不对?当场被你给逮到只能算我倒楣!」崔若芙大言不惭,气焰也猖盛。
「你这女人简直莫名其妙,找藉口骗我开门,结果心存不轨,你马上给我出去!」唐怀逸铁青着脸,手往门口一指,扬声赶人。
崔若芙一看,引诱失败,这里没有她立足的余地,便掩着面拔腿就跑。
柴珊珊气得浑身发抖,凌厉的视线转向唐怀逸,一秒钟间内已将他谋杀了千百万次。
她彻底翻脸,不留情面喝骂批斗着,「好朋友都能背叛我,你也不用再对我假惺惺,我难道还会不知道你想偷腥想很久了吗?我居然忘了你是家学渊源,度假时是那个张小姐,现在居然……天哪!我好傻!女人满街都是,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别找上我认识的人啊!」
「我和她根本没瓜葛,珊珊,你别冤枉我,你听我解释!」唐怀逸很无辜的抹了一把脸,想揽住她。
然而,柴珊珊跳得远远的,眯眼端凝着天杀的冤家。「你不必再舌粲莲花,我不听也不会信!我为什么要在巴士上碰到你?笨笨的往你设下的陷阱里头跳?你说没想伤害我,如今却害我浑身伤痕累累!你为何不打一开始就挑明说你只想利用我和你结婚,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你在说什么?」唐怀逸听出端倪子,这个突然被破解的秘密让他的心脏开始狂擂,惶悚不安爬满全身。
完了!只怕他有十层皮也不够她剥了。
「别给我装蒜!我从你的律师那儿都知道了。我让你害惨了……哈!不对,该怪我自己鬼迷心窍,受不了诱惑。我落得如今心碎下场,都是我自己活该!我恨死自己了,笨蛋、蠢蛋、糊涂蛋……」
她笑得好凄惨,吼骂的音量愈来愈薄弱、喉头愈来愈紧,变成伤心的梗塞呜咽。她捶着自己心窝,天哪!怎样才可以化掉痛不欲生的悔恨呢?
咸涩液体溢出她的眼眶,成串的泪潸潸飘落,模糊了她的视线、捣毁了她的坚强,她怎会糊涂到把初放的感情投在一个花花公子身上哪?!
「珊珊,你别净是哭啊!」唐怀逸整颗心都被满脸泪花纷坠的小女人给击溃了,他张开双臂,等着她投入,「你过来我这儿,听我从头说……」
她一直摇头,拒绝走入他的怀抱。「哪来的女强人?柴珊珊也只是一个会掉泪、会哭闹的女人哪!」没往爱情火海里走一遭,她还不知自己有多脆弱呢!
她的头好痛好晕,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