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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其他的事情我去处理!”戚天心说着,去护士站找人加陪护床,这人病床不比单间的病房,没陪护床就只能坐在那里坐一夜了,戚天心虽然不待见裴少辰,但她心疼好友,转身去护士站要求护士加一张陪护床。
“天心,我--”靠在好友怀里,顾清颜才卸下了一切防备,紧绷着的神经才得以舒缓,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医生都还没出来,你说他会不会--,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戚天心眉毛一挑,“你留下?”
“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戚天心诧异地看着套在顾清颜身上当短裙穿一样的男士衬衣,又瞥了一眼套在下面的男士短裤,一看就知道这是那贱男的衣服!
明明是他侵/犯她,她反抗才伤了他,可是看着他被自己刺伤,看着他躺在这里,这一路她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害怕,紧张,担心,恐惧,所有不应该出现的情绪都在此时统统冒了出来,她控制不住,想着他要是真的就这样死了,该怎么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天心,凌睿毕竟是个男人!”照顾人哪有女人细心?
“谢谢!”顾清颜道了谢,站在门口,从门上的透明玻璃往里面看,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想着自己的那一刀险些要了他的命,那种恐惧感又冒了出来,她的眼神既有着犹豫不决又带着一丝恐惧和担忧,站在门口站了许久,最后还是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如果一个人不是对对方那般的在乎介意,你又怎么会舍得你宝贵的时间去讨厌他,去怨恨他?
会不会怎么?
顶议自一。顾清颜心乱如麻,踩着油门往前冲,还不时地朝他这边看,心里又懊恼又害怕,那一刀是不是刺到了心脏上方的位置?会不会伤到他的心脏?
会不会死?
“你是病人的家属?”医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刚才确实是她把病人送来的!
戚天心心里这么想着,但却没有表现出来,看好友此时这心慌慌的样子,她也不忍心说些牵动起她情绪的话来。
顾清颜盯着一双红得吓人的大眼睛,些许是他那平静的话语化解了她心里的惊慌,她爬起来,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衣衫不整,她的胸口被撕掉了一大块,连内衣都给弄歪了,此时的她也别提有多狼狈?只是她顾不了这些了,她蹲下身去,在裴少辰诧异的目光下,红着一张脸伸手将裴少辰的裤子提了起来,站起来时咬着唇瓣声音有些颤抖,但却比刚才镇定多了,“等我一会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血,血!
巴不得他一命呜呼呢!
伏在她身上的裴少辰脸色有些苍白,匕首还插/在肩头,血水已经浸湿了他睡衣的肩头。
顾清颜鲜少在医院留宿,她本来就害怕闻到这股消毒水的味道,再加上医院里以白色基调围住,床单棉被墙壁甚至是用来遮挡的帘子窗帘都是雪白色的,处在这种白色的氛围内让她内心忍不住地有些恐慌,因为用来祭奠的会场就是以白色为主的。
顾清颜眼睛大睁,满是恐慌,手握着匕首的一段,连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心都没有察觉,眼睛被那染上了一片血红色的睡衣而惊得呆住了,躺在沙发上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
顾清颜坐在地板上,从沙发脚边找到了自己的包,慌乱中拉包的拉链几次都没拉开,她急得手都在抖,好不容易翻出手机,手都抖得没抓稳,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她慌忙扒下去捡,一只大手已经从地上捡起了那只手机,顾清颜抬起脸,眼睛通红的她一时慌乱中咬破了自己的唇角,脸色苍白地吓人,一抬脸见到那张脸色沉稳没有丝毫紧张的俊颜,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有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只不过顾清颜却无法忽视掉他肩头的伤,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平静地看着坐在他腿边慌得快哭了的女人,眉心微微一蹙,把手机拿在手里,语气平静无波,“送我去医院!”
清颜,裴少辰在你心里,是个特殊的存在,对吗?
“你,你--”戚天心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医院走廊上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的顾清颜,她接到顾清颜的电话连夜赶来,电话里顾清颜的声音带着哭音,她一听就慌了神,这该是出了多大的事情让一向都冷静的顾清颜慌成了这副德行。
是在大雨中,用高大的身躯替你挡住了风雨,用宽大的外衣裹住你颤抖不已的身体,似温柔又似无奈地告诉你,‘再不走,待会雨大了就真的走不了了!’
顾清颜才从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小半杯温开水,用棉签打湿了沾在他有些发干的唇瓣上,触碰到他那裂开的唇瓣,想起了当时因为反抗不顾一切地咬住他的唇瓣,现在仔细一看,他的唇瓣内侧还留下来几颗深深的牙印,还充着血,沾水的手不由得放轻了些。
“妈妈,奶奶哭了!”
这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那个人割舍不下的牵挂!
她当时就很想问。
那话里的男人是不是他裴少辰,而那女人是不是指的独一无二的顾清颜!
——————感冒了,这两天尤为严重,昨天的章节被修改过了,唉,好大一只河蟹————
正文 V章 066:换个房间,现在就要
耳畔响起噗呲噗呲的鼻音,感受着她身子在微微地颤抖,他忍不住地蹙紧了眉头!
他只是太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她说的话他都听到的,她说,裴少辰,你醒醒,你别死,他当时心里在笑,别死,你不就是想我死么?他懒得张嘴也懒得睁眼,想着她扬手就给自己一刀,那么决绝,毫不犹豫的,她始终惦记着那个男人的好,她说他就是没陆浅行好,陆浅行有多好?好到了她现在对他举刀相向,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他要是死了,她不就自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颜觉得哭得累了,或许是猛然惊醒了过来,想着此时自己正抓着裴少辰的手哭,她急忙抬脸看向了那边,尽管看不清裴少辰到底是不是睁着眼,她为了确认一下瞧瞧地站起来,手却被他抓得紧,挣不开,又怕弄醒了她,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往床头靠,俯身,缓慢地,还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就像小时候躲着哭花了脸却又怕被人看见总是要耐心地求证到底有没有被别人看见一样,她靠过去,挨得近了些,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吓得险些尖叫出声,只是她的叫声被那温热的唇紧紧地封住,她的手被裴少辰一拉一拽,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里。
顾清颜才刚扣好衣服,床上的男人就低低开口了,关灯之前他已经输完了药水,就在他睡觉的空档输完的,也有两个多小时了。
裴少辰的发质很硬,一根根地精神抖擞地竖立着,他平时都是短发,比板寸头要稍微长一点点,看起来既精神又整洁,但因为发质硬的缘故摩擦着她的下颚一阵生疼。x。
“这里!”他像是找到了玩具,没有了那内衣的阻隔,他的手更加灵活,用腰轻轻一挺,顾清颜便被那火热的坚/硬吓得屏住了呼吸,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脸火辣辣地从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到最后觉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我要上洗手间!”
若是病房里的灯还亮着,顾清颜肯定能看到裴少辰那张冷得像冰块似的臭脸,睁开的眼睛目光紧紧地凝在她的身上,眉头时不时地皱紧了又松开,最后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份愤然的无奈,凝着顾清颜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些。
她的脸离他的胸口位置近在咫尺,脖子扭着九十度的角,刻意避开他的身体,裴少辰目光从她耳际扫过,瞥见她耳际泛起的红晕,低低一笑,低下脸,好心提醒,“还有一条!”
顾清颜险些要跳脚了!
他是在提醒她别太大声,被人听见了不好,可是他手下的动作却是在刻意要挑破她隐忍的极限,顾清颜伸手去推他双手撑着床头要坐起来,他的手正探进她的后背,手指熟练地勾起内衣的带子,就那么一拉,顾清颜胸口一松,三排扣的扣子就被解开了。
问出这句话,顾清颜真想煽自己一耳光,明明就讨厌极了他这样的无赖行径,可是一想到他的伤,她心里的怒气又被淹没在他那一声隐忍的低呼声中。
她是害怕吧?她怎么没给凌睿打电话?她不是很怕来医院的吗?她今晚上打算就一个人守在这里?
顾清颜心里一跳,急忙回了一句,“有人!”,说完,有些心急,看着裴少辰依然站着没动,似乎是铁了心她不给解裤子不伺候他他就站在这里不出去!
那只手顺着有着优美弧线的腰部慢慢地滑了进去,在她那弹性十足又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弹钢琴般一一拂过,听见顾清颜刚才那一声低呼声,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低笑,抬起脸,贴在她温热的颈脖旁,低低地说了一个字,“嘘--”
还有,一条!裴少辰很满意,这才站了起来,朝那边看了一眼,伸手把顾清颜一拽,“扶我去!”
“鞋!”裴少辰不依不饶,再次复述,抬着脚就等着她给他穿鞋。
她在哭么?
她这么一个倔强的女孩子很少会在他面前哭,裴少辰心里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他即便不睁开眼睛看,也知道坐在床边的人一定是她,暗色中,那个身影靠在床边,脸却朝着床头他的位置,不知道她看不看得见,此时的他是睁开眼睛的,但他却好像感觉到她眼神里突然流露出来的无助和恐惧,他忍不住地伸手,这才发现她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拽着床单,是太紧张随意他的手一伸过去,她整个人都明显颤了颤,他反手将她要缩回去的手抓住了握了握。
或许是置身在一个新的环境,尤其是这种扑朔迷离的暗色之中,总能给人一种痴迷想要寻求更多刺/激感的冲/动,揽着她细腰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抚/摸起来,摸到那质手感都格外熟悉的衬衣,裴少辰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地扬起,想着她曾经穿过他衬衣的模样,身姿修长,那双白希的长腿,衬衣刚好遮住她的翘臀,宽大地罩在她身上,衣宽腿长,刚毅与纤细的完美组合,将女子的柔性反衬得更加完美,手指惦着一拂而过,在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下来,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他的目光朝下,朝着那隙开的衬衣领口,往下便是两团诱/人的春/色!
洗手间的门一关,“你干什么?”顾清颜挣了挣,裴少辰松开了手,目光深幽,眉头一蹙,看着那马桶,从容地说道:“手疼!”
顾清颜想说,这里离厕所不到五米,你可以自己走着去,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肩膀便是一紧,揽着她肩膀的男人低低说道,“嘘,别打扰了人家休息!”说着便拥着她往洗手间的位置走,他哪里是靠人搀扶?在门口顾清颜还没站位便被他一只手给直接抱了过去。
顾清颜想着人间的病房里确实有洗手间,而且洗手间的灯也是亮着的,可她想着他是伤患,伤患要多卧床休息,所以便随口问了一句,“要夜壶吗?就在床下,我给你拿!”着眉是响。
脑子里冒出来的几个连续问号让裴少辰顿时清醒了不少,人一清醒,痛的感觉就越发的强烈,肩头的伤伴随着呼吸扯动着肩部的肌肉隐隐作痛,他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幅度却又不敢太大,生怕惊到了正在哭的顾清颜!
“你,你可以用右手!”洗手间的空间太小,他人又太高,往里面一站,头顶的光都被他给遮住了一大半,见他站在马桶边,就像是等着女佣上前伺候的大少爷,顾清颜嘴角抖了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