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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点也不夸张。这种纪录不是没有过,不是吗?不过那还得看心情而定,要是她大小姐高兴,别说是百两银子,就算要她扔出千两银子,她也不会罗唆一句。
然而凌飘飘的一席话,却教风逍遥不禁皱起眉头。
毕竟是富家人,只知挥金如土、不懂贫穷之苦。
那日在得意楼,他就亲自目睹他赏那个卖唱女一锭十两重的金元宝,可见他方才所言并非吹嘘。
这样也好,一个拿得出百两赏银的人,至少不会忖不出酒菜钱。
“真的吗?”小二顶着讨赏的嘴脸干笑着。
“话我说了,信不信由你!”言尽于此,她不耐烦地挥退小二。“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下去忙吧!”
“是的,小的这就下去!”临走前还不忘谄媚一番。
“要是公子有需要,可以随时吩咐小的。”。
小二走远,飘飘又开始招呼风逍遥喝酒,心里打好主意,这时提出欲买美女之事。
忽地,听闻到美女出声。
“吃饱了!睡觉去!”然后自动走进鸟笼。
风逍遥替它盖上黑布,自动自发,挺听话的嘛!
她藉机提出,“风兄,你的鹦鹉可要出售?”
“出售?不,再怎么说它都是我师弟,我岂能将它卖了呢?何况师父临死前将它托付予我……”
先出个价再说。“若是我出一千两银子呢?”
他摇头。“不可能……”
“五千两?”这个价看你心不心动,。
“林兄弟,别跟我开玩笑了。”要是能卖,他早把它变了,哪会等到现在?”
“风兄以为小弟是在开玩笑?”她不悦地蹙起眉。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早说了原因,怎么还不死心呢?
“那你是认为我付不出银子罗?”以为她信口开河?好,就让他开开眼界。“风兄不信,那我就拿出五千两给你瞧瞧……”
然而,飘飘的手探进包袱摸了老半天,就是摸不到她的钱袋。咦,钱袋呢?她明明把它放在包袱里,怎会不见了呢?
飘飘把整个包袱都找遍了,就是没看见钱袋,于是慌了手脚胡找一通,连桌子底下也不放过。
“怎么了?”看她急得满头大汗,不知在找什么东西,不由得风逍遥跟着她紧张起来。
这种丢人的事张扬不得,故飘飘神秘兮兮地靠近风逍遥,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的钱袋不见了……”
“什么?”他大惊失色,连话都结巴了。“你……你可别吓我。”
“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情吓你。”飘飘愁眉苦脸的。“我一直把钱袋收在包袱里,可方才我找遍了包袱,就是没瞧见呀!”
看飘飘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急煞了风逍遥。
“放在包袱里怎会不见呢?来,我帮你找找!”要真不见了,那他们待会儿拿什么来付帐?他可不要因此被人送官查办!
这怎么成!包袱里有女人的贴身衣物,要被他看到,她的身分岂不被识穿?
而在飘飘正想阻止他的时候,小二却适时端着糕点出现。“公子,小的给您送甜点来了。”
“你搁着吧!”飘飘藉机收好包袱,然后朝风逍遥打了眼色示意他不得张扬。
待小二放下甜点,风逍遥跟着问:“我们还有菜要上吗?”退掉剩余的菜,也许可以少付一些银两。这是风逍遥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是最后一道了。”都已经端出甜点了还问?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公子还需要什么吗?”
“你不用忙了,下去吧!”飘飘神色镇定,教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境。
小二留了一会儿,发现飘飘没要给赏银的意思,这才摸着鼻子走人。
小二一走,风逍遥马上“旧事”重提。“你刚才找仔细了吗?我看你还是再找找吧!”
“找一百回也没用,钱袋真的已经不在我的包袱里。”陡地,飘飘用怀疑的眼光看向他,“昨晚山神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是不是你……”
“我什么?”当他是贼吗?“我要偷了你的钱袋,早逃之夭夭,哪还会留下来让你起疑?你还是回想一下,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让包袱离开过你的身边……”
也对!他没道理偷了她的钱袋还不溜的……“啊!一定是他们!”昨儿个她不是曾经将包袱交给他人看管吗?现在想想,那对兄弟确实有些古怪!
“你说的他们是谁?”
“昨儿个在襄阳城外的路上……”飘飘把经过重述一遍。
“那就错不了!准是对方故意制造事端,等取得你的信任之后,再偷偷将你的钱袋盗走!”
钱袋被盗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还是先想办法过了眼前这关要紧。“风兄,你身上有无银两?”现在她只能将仅存的一线希望,寄托在风逍遥身上。
虽说付帐的人不是他,可他也不能坐视不管,不是吗?只可惜他的能力有限,只能有多少帮多少了。
“喏!我身上就只有这些银子,不够我也没办法,”
他算是够义气了!那些银子可是他前在京城的旅费呀!
这下他身无分文,就算能徒步走到京城,也无法天天喝西北风度日。再说那点钱连付酒钱都不够。最后肯定逃不了被送官查办的命运。如此一来,别说是京城,他可能除了牢房哪儿也去不成了!
“我看看。”飘飘接过来数了数。“糟了,一共才三十二两三文钱,怎么办?”最后一线希望没了,她沮丧极了。
“还能怎么办,那已经是我全部的钱了。”他又不是富家公子,能冀望他身上有一百两银子呢?想到下场未卜,风逍遥忍不住嘀咕了两句。“方才要是随便叫点东西吃,或许我的钱还能应付,偏偏你……唉!”
钱袋被扒,难道是她乐见的吗?怎么说她都足受害者,不安慰她就算了,居然还怪她?飘飘越想越气,跟着火了起来,拉高音量:“偏偏怎样?怪我连累了你,是不是?”
“嘘……小声一点!我没那个意思,算了,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咱们还是赶快想办法脱身要紧!”
“掌柜就坐在门口守着,没付帐绝出不了大门,怎么脱身?”
风逍遥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正人君子,要他使出武力赖帐是不可能。在无计可施之下,他只能叹气:“唉!要是我有个富有的亲人住在这里就好了!”
岂料他的随口说说,却让飘飘突然想起齐扬镇不是有间“凌记”钱庄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当听凌福提起这里的管事是凌安。凌安识得她,她可以去找他想办法不是吗?不过不能照实同风逍遥说,免得他联想太多。
“我有办法了!”有了解决之道,她整个人振奋了起来。
风逍遥闻言精神一振。“什么办法?”
“我有位姑母就住在镇上,我可以找她想办法。我看这样好了,你先待在这里等我,待我向姑母禀明此事,便立刻拿银子来赎你出去,如何?”
这么巧?他语带怀疑,“你没骗我吧?”
“这种事能骗人吗?你放心,我一拿到银子就回来找你!”
“要是你不回来呢?”那他岂不是要代他受过?
“我像那种人吗?”她潇洒地指着身上华丽的衣着。
有道是:“人不可貌相”他岂能以一个人的穿着来论定呢?然而现下除了让他去找救兵以外,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好,就信你这次,不过你要快去决回,知道吗?”,“嗯!你等我!”她从桌子上拿走二两银子再将剩余的银两交还给风逍遥:“先借我一点银子等我找到姑母,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话落,风逍遥看她往大门走去途经柜台时,飘飘将那一两银子递给掌柜,不知跟他说了什么,只见掌柜欣喜地收下银子往他这里一瞧,接着飘飘便大摇大摆走出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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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大老远,飘飘就瞧见一辆马车停在“凌记”门口,她仔细一看。
“咦,那不是家里的马车吗?”正想再往前看清楚,不料此时凌福刚好偕同凌老爷步下马车,吓得她掉头就跑。
一鼓作气冲到对街躲起来,可她的眼睛仍注视着“凌记”的动静,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糟了!怎么爹也来齐扬镇了?完了!完了!”
没多久。她看见凌安出来迎接她爹,随后三人一同进人“凌记”。
奇怪,爹来齐扬镇做什么?来查帐吗?不!依惯例,都是各分店的管事把帐册送上府给爹过目,从不需要他老人家亲自出马的,怎么今儿个爹会有那么好的兴致跑来这里呢?莫非……爹是来找她的?
须臾后,凌安送凌老爷和凌福出来,接着飘飘目送她爹的马车离去。
这么快就走?爹视察业务不曾如此匆忙,可见他今日不是为公事而来。既不为公,那就肯定跟她有关罗?要真如此的话,那可惨r!
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凌记,这时她见凌安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跟着将手上的纸张贴往“凌记”的外墙。当下吸引了无数过路民众的围观。
贴什么?这么吸引人!
飘飘很好奇,心想以她现在的装扮,只要她不说明身分,凌安是认不出她,遂决定上前瞧瞧。
好不容易挤过人群,才想看清纸上内容,怎知有只手突然从她的后方伸出,将墙上的纸撕了下来。刹那间,飘飘同所有围观的群众,皆哑口地看向那只手的主人,那是一名背着大刀、脸上有着刀疤的粗汉。
“看什么看!捉人你们有本事吗?”他将撕下的纸张塞人怀中,大笑数声:“哈……这千两黄金是我楚某的,谁要不想活,就尽管来跟我抢吧!’’
恐吓完后,他转身想走,这时候凌安出声了:“壮士请留步!”
他一个转身,露出凶狠的刀疤脸。“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请问阁下是不是以捉拿朝廷要犯闻名的楚天河,楚壮士?”
他昂起下巴,傲然回道:“算你有见识!没错,本大爷就是楚天河!”
是就糟了,素闻楚天河向来不将罪犯带在身边碍手碍脚,因此缉凶从不留活口。凡他逮到的罪犯,他皆取对方的项上人头领赏。听说他大字识不得几个么着实教凌安怀疑他对那张告示的内容知晓几分?
“敢问楚壮士是否知悉方才撕下的纸张为些什么?”
之所以要问,全因楚天河说了一句:捉人你们有本事吗?
这句话差点吓坏了凌安。
“当然知道罗!”他虽识字不多,但至少看得懂上面的“黄金千两”四个字。
“可否告之?”此事攸关大小姐的生命,得问清楚才好。
“要捉拿画里的逃犯,不是吗?”依他的经验,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
闻言有人抽气,有人掩嘴偷笑。
他说错话了吗?想他楚天河虽然大字识不得几个。
但他行走江湖数十年,不知撕过多少缉凶告示,难道这张不是?
“楚壮士误会了!方才您撕下的是寻人告示而非缉凶告示。”
“什么!寻人?”拿出画像仔细瞧过,他面带疑色地问:“找个人要花千两黄金?她是谁啊?”
“书像中人乃是‘凌记’凌老爷的千金凌飘飘。”
凌安回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