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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厅上坐着欧阳晴空、霍竞天跟她爹。
霍竞天居然有胆坐在这里跟她爹有说有笑。酒儿怒瞪了他一眼,他却朝她偷眨了下眼,搞得她差点脸红。
「酒儿,妳来得正好,我正跟两位公子谈到妳的婚事。」雷虎见到女儿这几天气色好转,整个心情都好了起来。
虽然他原本对霍竞天非常的不爽,居然让他的宝贝中了毒,还把她关在柴房中。但是霍竞天勇于承担的态度,让他颇为欣赏。揍过他几次,他真的都没还手,不由得更欣赏起这小子来了。
不过酒儿坚决不见人家,他想这婚事是谈不成了,所以当欧阳家的少爷来到西南谈生意,他就邀人家来家里作客,谁晓得酒儿对欧阳家的少爷一样没意思。
「爹,我哪有什么婚事?我说过我不想嫁人,我想一辈子陪在爹爹身边。」酒儿拣了张离霍竞天最远的椅子坐,一点也不敢看他,怕他那炽热而狂放的眼神捕捉住她。
「那怎么成?这样我怎么对得起妳娘?我就妳这么一个女儿,妳不成亲生子,我这偌大的产业要传给谁?」雷虎这一说,欧阳晴空的眼睛马上一亮。
酒儿瞧见了,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实在不喜欢这个文文弱弱的家伙,成天只会说些风花雪月,让她听了都要打瞌睡。不过她昨天在霍竞天的面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她不想就这样答应他婚事。
光想到若是嫁给他,就得回去京城面对那些不喜欢她的人,她压力就很大。虽然她的痛苦记忆已经让霍竞天的温柔跟歉意给抚平了不少,但是她还没能不定决心答应嫁人。
「爹,我跟你说过我不适合……」
「雷老爷,酒儿应该跟您提过她曾经跟一名男子过夜吧?我想事有先后,要说起成亲,照说该嫁给那个人。」霍竞天忍不住插嘴。
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酒儿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差点没扑过去咬他。
「这……」雷虎确实还记得这件事,本想当作没发生,没想到霍竞天竟然晓得。「应该八是酒儿胡闹骗我的。」
「对,爹,那是找骗你的。因为我不想嫁人,所以才编出这种故事来。」酒儿赶紧澄清。
欧阳晴空听得匪夷所思。「我想霍魁首一定是误会了,传说这种谣言的人真是没品,酒儿姑娘是个大家闺秀,怎可能与男子过夜?」
「唉,如果是谣传那当然不可信,可偏偏我却是那当事人,想要当没发生都很难。」霍竞天一脸惋惜地看着欧阳晴空——恭喜你,你可以滚了,酒儿永远不会是你的!
「你说什么?!」雷虎一拍扶手站了起来。「你这小子再说一次?」
雷虎当然知道确实有那件事,毕竟他问过金银,金银那小子是没胆说谎的。可是他怎么样也想象不到那个人是霍竞天。
「雷老爷,虽然我不想败坏小姐名誉,但是事到临头我想还是说出来的好,以免让欧阳少爷有错误的期待。」霍竞天一点也不慌乱。
「你……你胡说!」欧阳晴空脸上一阵苍白,转头看着酒儿。「酒儿姑娘,这是真的吗?告诉我这不可能是真的!」
天哪,一团混乱!酒儿抱着头差点尖叫出来。
幸好雷虎毕竟是长辈,赶紧当机立断。「欧阳少爷,我看你就先离开吧,我雷虎恐怕没机会跟你结姻亲。」
「雷老爷……」欧阳晴空痛苦地喊,这么大的产业就从他手边溜过,他很难不惋惜。
「我送欧阳少爷。」霍竞天拍了他肩膀一下,将他往外拉,顺便低声警告他:「这女人是我的。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做生意,但我若听到有任何不利襄姑娘的谣言传出,欧阳家就别想在西北继续做生意,懂了吗?」
欧阳晴空瞪大了眼睛,转头看霍竞天那肃杀的表情,他知道霍竞天确实有办法让他欧阳家垮台。「我懂,我先告辞了,霍魁首。」说完忙不迭地逃了。
酒儿觉得自己头快裂了,霍竞天怎么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他被揍得还不够吗?
「小子,你是说真的吗?」雷虎一见霍竞天走回来,马上劈口问。
「就在我第一次来拜访雷老爷的前一天。说来惭愧,霍某人不小心着了女子的道,被迷药给迷昏了。醒来时恰巧看见一个女子把我绑在床上,正在努力地脱我的衣物……」
「你胡说,霍竞天,你该回去了。你们天水会馆不是很多事情忙吗?你来劲江城很多天了,该回去了。」酒儿边说着边将他往外推,却发现怎么样都推不动,她气恨地拧他,却只有拧痛自己的手指。
「天哪,这丫头,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雷虎一见酒儿那个反应,就知道是确有其事。
「爹,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把他绑起来而已,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酒儿赶紧解释。
霍竞天摊了摊手。「我想让雷老爷知道,我很愿意负起责任娶酒儿过门,毕竟女子的声誉比生命还重要,下是吗?」
雷虎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也好,这样以后就换你替她操心,我也不用管了,我老了,愈来愈管不动她了。」
「爹,你们两个不要当我不存在似的就擅自做决定——」酒儿气得猛跺脚。「没人间我要不要嫁,居然就这样谈定了?我跟你们说,我不要嫁不要嫁!姓霍的,你可以滚回去京城了,讨厌鬼!」
她说完气唬唬地跑掉了。
雷虎叹了口气。「这孩子的性子很倔强,你真能忍受?我知道你经营天水会馆责任很大,酒儿或许会老惹麻烦让你烦心,你真的要娶她?我跟你说,就算酒儿再任性,她也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可能不维护她的。」
「这一点雷老爷请放心,酒儿也不是完全无理取闹。其实酒儿的心地满好,只要跟她好好说,她又不是孩子。之前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才会伤害到她。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凶她、骂她,但我可以保证我会像您疼她一样的宝贝她。」霍竞天坚定地说。
「好,我确实不要一个只会听从她的女婿。这孩子性子活泼,其实心肠很软,只是要她扛起魁首夫人的责任,恐怕还有些困难。」
「不,酒儿其实很聪明,我想这些事情她很快就可以上手。就算不行,我也会想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她点头答应。」霍竞天知道酒儿还不愿意信任他,所以才迟迟不答应婚事。
「这个我就爱莫能助了。」雷虎苦笑。「对了,我有个条件可是先说在前头,你要是无法答应,那么这桩婚事就作罢。」
「什么条件?」霍竞天玻鹧邸�
「我们白云族向来是传女不传男的,当然我也不会要你入赘,这个你可以放心。不过你们若有了女儿必定要有一个继承襄姓,让这一脉香火可以往下传递,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霍竞天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好的,我答应。」
「你确定?不要到时候来跟我后悔,以为我女儿嫁给你就什么都可以不坚持,那你就错了。」雷虎警告道。
「不后悔。我爹已经过世,而我娘长期住在庙里,霍家就是我主事,所以关于孩子的姓氏问题,已经没有其它人能过问了。」
「那好,既然如此,就等你搞定我那倔强的女儿,我开始准备办喜事了。」雷虎抚着胡子,心底总算放下一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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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冲进悦来客栈的客房中时,阎五正坐在霍竞天房里喝酒等他回来。
「阎五叔,霍竞天住这间房没错吧?」酒儿杀气腾腾地问。
「酒儿,妳怎么来了?魁首去妳家找妳……」阎五讶异地说。
「我知道,他还在我家。」酒儿生气地双手插腰。「你知道吗,他居然就这样擅自跟我爹商量婚事,我根本没答应嫁给他。」
「魁……魁首去谈婚事?」阎五挑了挑眉。呵呵,动作还真快。
酒儿已经开始在室内转起来了。「他的衣服就这些吗?你们带了多少行李来?」
见她摊开霍竞天的包袱,正把放在柜子里面的衣物一件件往包袱里面丢,阎五马上发现不大对劲。
「酒儿,妳在做什么?不要随便动魁首的东西,他会不高兴的。」阎五好心警告,生怕自己没有阻止她,之后会被霍竞天怪罪。
「我帮他收拾行李,好让你们回京城去。」酒儿忙着打包,把他的衣物弄乱了也不在乎。
「要打包的话,衣服要放整齐。」霍竞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魁首!」阎五像看到救兵一样。「酒儿说要我们回京城去。」
「没事,阎五,你先出去吧,我们暂时不会离开勤江城,这几天你就到店铺里去帮帮赵逍遥。」
「好的,我马上去。」阎五赶紧闪人,以免被卷入小两口的战争中。
「你做什么?」酒儿见他过来坐下,顺势将她搂进怀中,她捶了他一下。「你不是事业做很大,天水会馆不能没有你吗?那你还在这边做什么?秋雨姑娘在等你回去呢!」
「唉,酒儿,酸味都出来了。」他笑着再度将她搂近。「我比较怀念昨天晚上的香味。」
「你……」她懊恼地瞪他。
「好,妳听着,这件事情我只说一次。」他将她放到椅子上坐好,一脸慎重地说:「五年前,我接手天水会馆时带着一队人到西北做生意,不巧碰上了流沙,秋雨的爹救了我,自己却被流沙给吞没。我自然就让秋雨住进会馆中,当成妹妹一样的照顾。」
「但她对你可不只当你是兄长。」酒儿想起秋雨的不友善,不禁皱起眉头。
「她只是闹别扭,生怕自己的工作会被取代。当她看到我带着妳回去,就知道我早晚会娶妳为妻。」
「为什么?如果你要娶每个你带回去的女子,你早就有个后宫了。」想起他被众女围绕的模样,她光想就有气。
霍竞天失笑。「我从来没有带女人回去过。」
「怎么可能?」她惊呼。「我是说你生意做那么大,难免会有谁谁谁想把女儿嫁给你,跑去你家作客的,不是吗?」
「我是会有客人,但从不曾亲自带女子回家作客。老实说,大部分的女人看见我都很害怕,据说是因为我的脸色很冷淡,看起来总是凶凶的。」只有她总是不把他当回事,还成天「霍竞天」、「霍竞天」的喊。
「怕你?有什么好怕?」酒儿不解地问。
霍竞天苦笑。「这妳可以去问她们。」
酒儿一愣,随即撇了撇嘴。「我又不嫁你,有什么好问的?」
「酒儿。」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妳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他眼神中饱含着毫不掩饰的情意,那之中有太多太多的情感与眷恋。
她不敢多看,生怕自己会失去理智。
「你真的能够信任我吗?你不怕我毒死你?你知道我身上有很多古古怪怪的药,说不定哪天我在你的食物中……」
「那我甘心。」他一把抓住她想抽开的手。「如果是妳让我吃的,我甘心吃下。」
他的话让她动容。
「你只是说给我开心而已。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就调一杯毒酒给你。」她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从怀里头掏出一小瓶药罐,倒了些许粉末进去。「这一杯是掺了毒药的酒,喝了可能会死,你敢喝吗?」
酒儿将酒杯放到他面前。
「我喝了妳就原谅我?我喝了妳就不要记得不被信任的痛苦,妳能做到吗?」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酒儿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了。
她只是想把他劝退,可是他像是很认真的要喝。
「那是没问题。但我要先警告你,喝了这毒药会七孔流血,肚子会像要被穿破了似的绞痛,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