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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来正眼一看,Anne才开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认出若玄。
“她是你家的保姆?一点礼节分寸都不懂!”Anne朝着笑男公报私仇力宣不满。
张笑男不语。若玄随即替他解围说:
“张先生,我不知您今天有客人,我只做了您一个人的午饭。大家先请稍坐,我马上去准备。”
她不敢看小丫一眼,径直去给他们倒来开水,又转去厨房,却被张笑男叫住:
“你去忙你的吧,她们的午饭我来做。”
若玄一听如刑罚获赦免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低低头向他们一一鞠躬告别后便上楼去。
小丫想起一个细节,便问Anne:
“你们认识?”
若玄是Anne的奇耻大辱,她一口隐瞒否认。
楼上,满屋子的QY再次叫若玄头疼。没办法,她只能把这人间珍品当酸菜团团裹起塞进衣柜。终于“作案”完毕,她坐在床上甩了甩头——晕晕的,掐掐耳朵——疼疼的!
“是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脑袋空白丧气一倒就倒下床。
哟!她皱皱眉。看来真是倒霉了,这躺床还带硌的。她反手把硬件掏出,原来是手机。
本来周末休假,可临时有重要文件*她一大早就出了门,一时走得急还忘记带手机了。她一回到张笑男这窝,衣袖一撸就又各种忙没曾光顾过被遗忘的手机。
这时,她顺手打开一看,竟然有十来个未接来电,前面六七个显示都是张笑男。
张笑男?未接来电张笑男?
她睁着眼睛紧紧瞧着,自己是心血来潮存过他的名字,可号码全是问号啊!难道世间真有小精灵?如果不是小精灵捣的蛋,号码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就存进去了?她不可思议地闭上眼,双手合十的靠在眉宇间呢喃一会,再睁眼逐个逐个数了遍,确是11位数字。她是双手合十,暗呼MYGOD!
退出张笑男号码详情,继续往后看,剩下的未接来电都是陈辉威,心情乱糟糟的,她打算先搁着再回。
她晃着双脚,脑袋一会是小丫,一会是Anne,一会是笑男,一会是陈辉威,一会又觉得肚子饿,乱七八糟的思来想去。门突然敲了几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开了,跟着是一张冰块似的脸蛋探进来,那不耐烦的表情胜似寻找猎物久久未果而几近失望般,一双眼睛熠熠流灿却掩饰不住相由心生的落寞。她先是看向床头柜那侧,最后看到若玄。若玄像是她的强生剂,只要路过经过、看过闻过,任何一种情况都可以让她原地满血复活。此刻,她昂首挺胸信心十足朝若玄走去,还带上了门。
☆、035 男神下厨
厨房里。
Anne问笑男:
“怎么请了这样一个保姆?”
张笑男正打开冰箱拿洋葱,听Anne一问,便停了下来转头问她:
“不称职?”
“称职?有见过家庭保姆穿成这样干活的吗?”
“穿成怎样了?”笑男好像对这话题并不感兴趣,漫不经心地问着,继续从冰箱中拿出洋葱。
Anne一看到洋葱,还没等他提醒,已自行绕到旁边的吧台高脚椅子上坐下。
关于“保姆”的话题,似乎只是她茶余饭后的一件可有可无的谈资,当她一绕出来坐下,那话题也被随便一丢就没了。
她托腮而问:
“你切洋葱眼睛受得了吗?”
“我会闭着眼睛切。”
Anne呵声笑了起来。
她怔怔看着他,主要是他,无论是侧面,或正面,甚至匆匆一抹的背影,总能叫她怦然心动。
曾经,一位闺蜜不知从哪得了一张最想交往的梦中情人民/意调查表,这是她所生活的美国加州上流社会公子哥们干的闲事,里面的调查有她的提名,调查结果她还荣登榜首。可是无论她多努力,无论如何百迁百就百依百顺,他对她就是那副不冷不热,不近不远的态度,甚至她的一个主动香吻,还把他吓回了中国,甚至今天,她排除万难和屈辱追他到中国追他到身边,他依然无动于衷。想到他的态度,她突然想到另外一个人,紧接着恨恨擦擦唇。
今天早上,笑男在若玄的房间发了一顿牢骚后,突然接到了Anne的电话,电话中她欲言又止的就挂了。
她感觉回到中国,他对她更冷淡了,只是不愿意面对,一直做鸵鸟,好在姜魏也过来中国,没有笑男的日子好歹也有个亲人赖着,可是陈辉威的不断出现和恶作剧,又令她徒生烦恼,恨不得拖他出去鞭打他一顿方解恨。
她不愿意说的事他从来不问,只负责哄她开心,这次电话中她欲言又止就把电话挂了,张笑男念着她在中国人生地不熟,马上电话过去请她出来喝咖啡。喝咖啡便是陈辉威在一旁无意碰上的事。
张笑男忙中偷闲侧眸回视,看到Anne在失神自顾。
“Anne,担心我做得不好吃?”
Anne回神一愣,而后莞尔一笑。她答非所问:
“我答应我爸爸,明晚陪他去拜访一位伯伯。”
笑男笑笑说可以当散心。他已备好各种各样的食材,打开油烟机开始给两位大小姐做西餐。
一刻不到的功夫,咚咚下着楼梯的小丫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扬开金嗓子:
“哇,好香的黑椒牛排!”
她来到Anne身边,并且亲昵地扒她肩上,说:“姐,我哥的黑椒牛排是不是向你学的?要不就是为你学的。我可从来没吃过他做的东西。”
Anne觉得小丫的亲热来得太突然,还姐妹相称起来。不过,她是笑男的妹妹,亲热一点总比生疏冷漠的好,便也配合地搂过她说:
“我说他虽然冷漠些,待女生却也周到细心,原来是有一个讨喜的*。对了,你可以叫我Anne。”
“Anne姐,你也用不着绕着弯子讨好我,我就觉得你和我哥,郎才女貌,绝配!”
一声Anne姐让Anne无语,后面的话又叫她心花怒放,却也羞得脸蛋通红。
“没家教!回头定要恶补!”笑男说。
小丫却不理他,接着和Anne亲热:
“Anne姐,你对我哥了解多少?”
她嬉皮的一句话,Anne倒也认真回想了几秒。
“下次请我吃大餐,你想了解什么我说什么。还有,我哥小时候,糗事多着呢!保证合你胃口。”小丫噗嗤一笑。
“私家第一手料?那我要好好想想怎么贿赂你了。”
小丫一疯起来,笑男拿她也没办法,也就由着她开心。她腻着Anne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便放开她,绕进厨房,开冰箱,揭锅盖,随意看了一圈。她眼尖的很,早就看到若玄刚才做的饭菜是两人份的,只默不作声。
说说笑笑,笑男已经摆放好热腾腾香喷喷的食物和餐具,跟着端上两份黑椒牛排,两小碟番茄蘑菇肉酱意大利粉,一碟清水西兰花,三个荷包蛋,色香味美有卖相。
“Anne,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
“哇,Anne姐,我都羡慕死了!你是不是我哥的女友?要不就是我哥在追你!”
Anne觉得小丫说话比她这个土生土长的美国洋妞还大胆直白,也许只是兄妹无禁忌罢。她笑笑,说:
“托你福而已。”
“喜欢吃的话,下次再做给你吃。”笑男看着Anne,认真地说。她很开心笑男的回应,她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开心起来,因为这是第一次听着笑男对她说这么体贴的话。Anne开始觉得有个人在推波助澜感觉真不赖。可是,笑男却又说:
“这些都是为你们做的,我吃饭。”他说完,就去把刚加热好的饭菜拿出来。
Anne心沉了一下,其实她也可以和他吃中餐。
笑男提起筷子,抬头看看二楼。小丫知道他看什么想什么,只不做声低头吃着,Anne正切牛排,余视中看到笑男向她过来,不由得抬起头,含情脉脉地迎眼过去时才发现,他的视线是从远处收回,并没在看她。
☆、036 情至浓时
送走两位千金小姐回来,已是晚上八点多。
先是已被收拾干净齐整的厨房引起他的注意,他特意再看了一下冰箱,里面放着她中午做的饭菜,很明显,她还没用餐,中午到现在。他阴郁着脸又走了一圈,大厅,洗手间,甚至所有的门窗都像擦过了一遍,比以往都光洁明亮。
他看看若玄房间,里面房门紧闭,也没光线。他试着敲敲,里面啪声开了灯,还开了门,她一身正装恭敬问道:
“张先生,请问有何吩咐?”
虽然她站在背光处,还是看得出她哭过,浮肿的眼睛低垂着以为便能瞒天过海。
“番茄炒蛋。”他想都没想,就丢了一句出来。
饭,番茄炒蛋不到一会就做好。她看到笑男下来,便给他把一切准备好在餐桌上。
若玄眼观鼻鼻观心的准备着一切,余视中还是忍不住看过去,他已洗完澡换了一套休闲服,刚洗的头发还没干透,走近了,还闻到洗发水湿润的淡淡清香。他站在餐桌一边,静静地看她忙出忙进。
她忙完后,说:
“张先生,请用餐。”
接着,谨慎地绕过饭桌的另一边,退出他的视线。
“若玄!”
若玄才离开他的视线几步,便被叫住了。
“嗯?”
她顿了顿,说,
“张先生,我姓秋,您可以叫我秋小姐。”
“告诉我,小丫中午和你说了什么?”
“回张先生话,张小姐和我没说什么。”
“别这样说话好不好?”
“主仆有别,礼多人不怪!如果暂时没别的事,我一会再来收拾餐桌。”
若玄继续走开。突然,她一手被强劲有力地扯走,连带她的人跌跌撞撞地被裹进一团依恋已久的气息中。张笑男已像个失控的野兽,他一手用力扣住若玄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箍住她的小蛮腰,低下头看准那两片红润的小花瓣就凑上去,上下其唇,那么野蛮用劲,那么强行霸道,像饥兽遇上甘露精华忍不住拼力吸吮。
从没过的惊恐和震撼劈头盖脸的袭击若玄,她不禁打了个颤栗。
饥//渴已久,要开天辟地,攻城略地,才能满足,他用舌根撬开紧闭的香唇,辗转缱绻,继续吸吮,唯恐不够,唯恐少了。在他的力道控制下,若玄的反抗一阵阵被销声匿迹。她嘤嘤呜呜,他更是加重吻力,像用尽了他毕生力气,也只有用尽了毕生力气来亲//吻一个人才够踏实,才能一辈子——是爱也好,恨也罢!若玄不知怎么流下了眼泪,开始忍不住哭泣。笑男并不因为她的哭泣和眼泪而心软放手,他转移阵地,吻开她濡湿的睫毛,吻走她每一滴泪水;每一滴,从她的心中,流到他心中,也许如此便能从此心心相印。
“现在看到她,看到她善良没一丝杂念的眼神,和她身上特有的温暖,我发现,我已开始深深喜欢上她了。”
外面的梧桐叶零星飘落。
“你和她说了没有?是说,她就是秋彤彤。”
“她好像已经忘记自己以前的事,所以现在还不能说。”
“假设,秋彤彤和秋若玄是两个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秋若玄吗?”
“怎么会是两个人?”
“别紧张,只是做一个假设。”
“不知道,若是如此,起码要先找出秋彤彤,对她有个交代我才放得下。”
“看来,你真的是陷进去了,并且,陷进去的第一步,在八年前已经开始。”
下午送走小丫和Anne后,半路上,他忍不住又去找学长了。
也许学长说得对,在八年前,已经开始……
如果爱一个人,从心疼开始,算不算?从惺惺相惜开始,算不算?
心痛得不能呼吸!因为还不能告诉她,她就是秋彤彤。
秋彤彤,曾经安静沉睡的女孩,现在你已经醒来,可是你的记忆却还在长眠!
该怎么办?如果只是一厢情愿,该怎么办?
毫无准备,狂风暴雨来得令人无可适从,令人恐慌和抵触。
她无从思考。
可是,他吻干她的泪水后,开始变得轻柔,轻柔的吻像蒲公英轻轻拂过,拂过她�